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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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五條悟雙手捧著伏黑惠的臉來回揉搓：“沒想到惠這麽喜歡五條老師, 就連夢裏也想著五條老師。”
他大概知道伏黑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懷疑自己現在是在做夢所以才見到了伏黑甚爾，想必在伏黑甚爾離開之後, 伏黑惠曾經也做過類似的夢。
“不是夢哦，惠不是想問他為什麽拋下你們嗎？現在他就在客廳等著你。”五條悟的表情認真起來，但仍然沒有讓伏黑惠察覺這不是他的夢。
Ding——的一聲, 烤面包機裏的面包好了。
掙脫開五條悟束縛的伏黑惠一邊取面包一邊嘀咕：“今天夢裏的五條老師話好多啊。”
伏黑惠打開冰箱要去拿上層的番茄，冰箱因為昨天的采購被塞得滿滿當當，番茄在冰箱的最上層，他拿番茄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旁邊的瓶裝牛奶。
捏著西紅柿, 眼見著牛奶搖搖欲墜要摔下來, 伏黑惠伸手去接, 一個更快的身影提前接住了那瓶牛奶。
“沒事兒吧？”伏黑甚爾低頭看著剛到自己腰部的伏黑惠。
伏黑惠早已忘了自己父親是什麽聲音，記憶中的父親很少會和自己說話，似乎也沒有關心過自己，沒想到這次的夢會如此完整，竟然連聲音都有。
“這裏不適合小孩子，你先出去吧。”伏黑甚爾看了眼案板上的生菜和午餐肉，“三明治嗎？交給我就好了。”
失憶之後的伏黑甚爾有兩件事情沒有忘記，第一就是自己殺人的本事；第二就是廚藝。
不過他並不熱衷下廚給自己做飯，他覺得麻煩, 連自己給自己做飯都覺得麻煩, 那必然也不可能給別人做飯。
“誒——伏黑君要做飯啊, 那就麻煩伏黑君也給替你辛辛苦苦照顧了四年孩子的五條先生做一份飯吧。”
伏黑甚爾：“如果我做出來你敢吃的話。”
客廳，和森出雲並排挨著一起看早間新聞的伏黑惠還有點恍惚, 他怎麽會夢到這麽離譜的事情——失蹤多年的父親在廚房給自己做飯。
但是他轉頭一想, 正是因為在做夢所以才會夢到這種放在現實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森出雲沒有提伏黑甚爾, 她知道伏黑惠遲早能發現他不是在做夢，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要換節目嗎？早間新聞會不會有點太無聊。”
伏黑惠搖了搖頭：“新聞很有用，我和津美紀平時也會一起看新聞。”
三明治的做法很簡單，沒一會兒，伏黑甚爾就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上面擺放著六塊三明治，跟在後面的五條悟也端著一個盤子，嘴上還叼著一片，看起來應該是烤面包。
“惠…吃飯了。”除了伏黑惠，在場的兩人都聽出來伏黑甚爾說這句話的時候中間有一秒停頓，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親密地喊伏黑惠的名字。
伏黑甚爾坐在伏黑惠的對面，這個地方可以更好觀察伏黑惠，五條悟坐在離伏黑甚爾最遠的地方，森出雲上去叫伏黑津美紀起床吃飯。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伏黑甚爾，伏黑惠有些恍惚，他從沒有做過這麽細致的夢，也沒有夢到過這樣的伏黑甚爾。
一時跑神，牙齒咬到了舌尖，伏黑惠倒吸一口氣，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嘶———”
“怎麽了？”
伏黑惠擦去眼角的生理鹽水：“沒什麽，咬到舌頭了，有點痛。”
等等……痛？
夢裏怎麽會感到疼痛呢，伏黑惠瞪大眼睛，舌尖的痛意提醒他這不是一個夢，他震驚地看著伏黑甚爾。
如果這不是夢，那這個人是……
“沒事吧？小心一些。”
伏黑津美紀跟著森出雲下樓，看到伏黑甚爾那一刻也晃了神。
“甚……甚爾叔叔？”伏黑津美紀的語氣裏帶著一些難以置信，失蹤五年的男人竟然又出現了。
伏黑甚爾知道這個女孩是自己名義上的女兒，他點了點頭，朝伏黑惠的方向推了推牛奶：“再不喝等一下就涼了。”
伏黑惠猛地站起來，眼神飄忽，呼吸也失了規律：“所以，所以我不是在做夢。”
“憑什麽…憑什麽你能若無其事地回來！你憑什麽坐在這個桌子上！既然選擇拋棄我們，那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啊！”眼淚蓄滿了伏黑惠的眼眶，但沒有一滴眼淚落下。
伏黑甚爾張了張嘴想說一句對不起，但是他也知道伏黑惠想聽的不是這個。
伏黑津美紀連忙安撫伏黑惠：“惠，甚爾叔叔回來了，我們應該開心點，甚爾叔叔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先冷靜一下。”
伏黑惠可以指責伏黑甚爾，可以埋怨伏黑甚爾，可以和伏黑甚爾鬧脾氣，但是伏黑津美紀不可以。
其實她對男人沒有什麽好感，在被親生父親拋棄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認為男人是靠不住的，她認為她們母女二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但是她的母親是一個較為傳統的人，就算是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也覺得自己必須要有一段婚姻。
在伏黑甚爾離開的那一天，伏黑津美紀有一種果不其然的想法。
這個世界上，能夠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這段早飯伏黑惠吃得索然無味，夢到伏黑甚爾，他無疑是開心的，但也僅限於夢中。當伏黑甚爾真正出現在他生活裏的那一刻，伏黑甚爾的存在一直提醒著他那段被拋棄的經歷。
伏黑甚爾知道自己對伏黑惠有所虧欠，他也沒有說想要解釋什麽，“抱歉。”
五條悟嘆了一口氣，“惠，雖然你父親確實是一個人渣，但是他在臨死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關於你的。”
“臨死前？”伏黑惠沒聽懂五條悟在說什麽，伏黑甚爾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嗎？
“二年級的時候，我接到一個任務，要保護一個人，你父親則是要殺死那個人。為此，我們展開了一場戰鬥，最後我殺死了你父親，因為他提到了你，我才會找到你。”
“但是他現在還活著。”伏黑惠看著伏黑甚爾。
五條悟雙腿一翹，背靠在椅子上：“他當然還活著，不然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被五條悟這麽一解釋，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滿腦子霧水。
“也就是說，當時甚爾叔叔因為任務失敗了，所以消失不見了。”津美紀把死掉了換了一個說法。
“那他還活著，這些年為什麽一直不回來，哪怕……”伏黑惠握緊拳頭，話沒有再說下去。
之後的事情五條悟也不清楚，他看向森出雲。
“因為他失憶了。”
“他現在是我的保鏢，從我見到他的時候開始，他就是失憶的狀態。”
“其實在見到惠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和他有關系了，聽了你的話我以為你還掛念著你父親，對不起，惠，是我的做法太沖動了。”
伏黑惠被這一套組合拳打得蒙頭轉向，一開始他的父親死了，然後又活了，最後失憶了。
正巧他父親失憶後成了五條老師女朋友的保鏢，然後五條老師的女朋友來自己家做客發現自己和她的保鏢很像，又因為自己昨天的一些話讓她覺得自己還在想念父親，這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伏黑惠有些找不到狀態，從聽到他父親“死”掉那一刻，他的大腦已經宕機了。
“你…真的失憶了？”伏黑惠看著伏黑甚爾小心翼翼地問道。
伏黑甚爾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沒有關於你的任何記憶，如果這種狀態是失憶的話，那我確實是失憶了。”
不知為何，聽到自己父親真的失憶的時候，伏黑惠反而松了一口氣，比起以前的父親，他更喜歡現在的父親。
知道了真相之後，伏黑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故意和因為死亡、失憶不得不拋棄他們兩者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那你以後會和我們一起生活嗎？”伏黑惠的眼中帶著一些期許。
“如果你…你們不討厭我，我可以留下嗎？或者，我也可以在附近租一個房子。”
比起對自己父親只剩下不靠譜印象的伏黑惠，早熟的伏黑津美紀仍然記得以前的伏黑甚爾是什麽性格，總之絕對不會說出現在這種話。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伏黑甚爾看起來要比之前好相處很多。
最後，伏黑甚爾留在了這裏，到時候肯定能給禪院家一個大驚喜。
蹭了一頓早飯，順便解決了伏黑家的家庭問題，五條悟和森出雲離開了這棟和之前不太一樣的房子。
“保鏢什麽的，小出雲是在騙人吧。”借著墨鏡的遮掩，五條悟看了眼森出雲。
森出雲沒有自亂陣腳，“悟君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呢？”
“小出雲好狡猾，我肯定是想聽真話啊，如果這是小出雲的秘密，不回答也可以。”五條悟以退為進。
“確實涉及到了我的秘密，悟君打算拿什麽來交換呢？”
五條悟一臉遺憾，“我的東西就是小出雲的東西，似乎已經沒有什麽能拿來做交換了。”
一陣沈默，森出雲開口直接丟下一顆原子彈：“這件事應該還要從我的父親，港口Mafia前任首領說起。”
五條悟藏在墨鏡後面的眼神一暗，這確實是一個大秘密，外界那些人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森出雲不是森鷗外的親生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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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雙手捧著伏黑惠的臉來回揉搓：“沒想到惠這麽喜歡五條老師, 就連夢裏也想著五條老師。”
他大概知道伏黑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懷疑自己現在是在做夢所以才見到了伏黑甚爾，想必在伏黑甚爾離開之後, 伏黑惠曾經也做過類似的夢。
“不是夢哦，惠不是想問他為什麽拋下你們嗎？現在他就在客廳等著你。”五條悟的表情認真起來，但仍然沒有讓伏黑惠察覺這不是他的夢。
Ding——的一聲, 烤面包機裏的面包好了。
掙脫開五條悟束縛的伏黑惠一邊取面包一邊嘀咕：“今天夢裏的五條老師話好多啊。”
伏黑惠打開冰箱要去拿上層的番茄，冰箱因為昨天的采購被塞得滿滿當當，番茄在冰箱的最上層，他拿番茄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旁邊的瓶裝牛奶。
捏著西紅柿, 眼見著牛奶搖搖欲墜要摔下來, 伏黑惠伸手去接, 一個更快的身影提前接住了那瓶牛奶。
“沒事兒吧？”伏黑甚爾低頭看著剛到自己腰部的伏黑惠。
伏黑惠早已忘了自己父親是什麽聲音，記憶中的父親很少會和自己說話，似乎也沒有關心過自己，沒想到這次的夢會如此完整，竟然連聲音都有。
“這裏不適合小孩子，你先出去吧。”伏黑甚爾看了眼案板上的生菜和午餐肉，“三明治嗎？交給我就好了。”
失憶之後的伏黑甚爾有兩件事情沒有忘記，第一就是自己殺人的本事；第二就是廚藝。
不過他並不熱衷下廚給自己做飯，他覺得麻煩, 連自己給自己做飯都覺得麻煩, 那必然也不可能給別人做飯。
“誒——伏黑君要做飯啊, 那就麻煩伏黑君也給替你辛辛苦苦照顧了四年孩子的五條先生做一份飯吧。”
伏黑甚爾：“如果我做出來你敢吃的話。”
客廳，和森出雲並排挨著一起看早間新聞的伏黑惠還有點恍惚, 他怎麽會夢到這麽離譜的事情——失蹤多年的父親在廚房給自己做飯。
但是他轉頭一想, 正是因為在做夢所以才會夢到這種放在現實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森出雲沒有提伏黑甚爾, 她知道伏黑惠遲早能發現他不是在做夢，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要換節目嗎？早間新聞會不會有點太無聊。”
伏黑惠搖了搖頭：“新聞很有用，我和津美紀平時也會一起看新聞。”
三明治的做法很簡單，沒一會兒，伏黑甚爾就端著一個盤子出來了，上面擺放著六塊三明治，跟在後面的五條悟也端著一個盤子，嘴上還叼著一片，看起來應該是烤面包。
“惠…吃飯了。”除了伏黑惠，在場的兩人都聽出來伏黑甚爾說這句話的時候中間有一秒停頓，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親密地喊伏黑惠的名字。
伏黑甚爾坐在伏黑惠的對面，這個地方可以更好觀察伏黑惠，五條悟坐在離伏黑甚爾最遠的地方，森出雲上去叫伏黑津美紀起床吃飯。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伏黑甚爾，伏黑惠有些恍惚，他從沒有做過這麽細致的夢，也沒有夢到過這樣的伏黑甚爾。
一時跑神，牙齒咬到了舌尖，伏黑惠倒吸一口氣，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嘶———”
“怎麽了？”
伏黑惠擦去眼角的生理鹽水：“沒什麽，咬到舌頭了，有點痛。”
等等……痛？
夢裏怎麽會感到疼痛呢，伏黑惠瞪大眼睛，舌尖的痛意提醒他這不是一個夢，他震驚地看著伏黑甚爾。
如果這不是夢，那這個人是……
“沒事吧？小心一些。”
伏黑津美紀跟著森出雲下樓，看到伏黑甚爾那一刻也晃了神。
“甚……甚爾叔叔？”伏黑津美紀的語氣裏帶著一些難以置信，失蹤五年的男人竟然又出現了。
伏黑甚爾知道這個女孩是自己名義上的女兒，他點了點頭，朝伏黑惠的方向推了推牛奶：“再不喝等一下就涼了。”
伏黑惠猛地站起來，眼神飄忽，呼吸也失了規律：“所以，所以我不是在做夢。”
“憑什麽…憑什麽你能若無其事地回來！你憑什麽坐在這個桌子上！既然選擇拋棄我們，那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啊！”眼淚蓄滿了伏黑惠的眼眶，但沒有一滴眼淚落下。
伏黑甚爾張了張嘴想說一句對不起，但是他也知道伏黑惠想聽的不是這個。
伏黑津美紀連忙安撫伏黑惠：“惠，甚爾叔叔回來了，我們應該開心點，甚爾叔叔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先冷靜一下。”
伏黑惠可以指責伏黑甚爾，可以埋怨伏黑甚爾，可以和伏黑甚爾鬧脾氣，但是伏黑津美紀不可以。
其實她對男人沒有什麽好感，在被親生父親拋棄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認為男人是靠不住的，她認為她們母女二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但是她的母親是一個較為傳統的人，就算是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也覺得自己必須要有一段婚姻。
在伏黑甚爾離開的那一天，伏黑津美紀有一種果不其然的想法。
這個世界上，能夠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這段早飯伏黑惠吃得索然無味，夢到伏黑甚爾，他無疑是開心的，但也僅限於夢中。當伏黑甚爾真正出現在他生活裏的那一刻，伏黑甚爾的存在一直提醒著他那段被拋棄的經歷。
伏黑甚爾知道自己對伏黑惠有所虧欠，他也沒有說想要解釋什麽，“抱歉。”
五條悟嘆了一口氣，“惠，雖然你父親確實是一個人渣，但是他在臨死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關於你的。”
“臨死前？”伏黑惠沒聽懂五條悟在說什麽，伏黑甚爾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嗎？
“二年級的時候，我接到一個任務，要保護一個人，你父親則是要殺死那個人。為此，我們展開了一場戰鬥，最後我殺死了你父親，因為他提到了你，我才會找到你。”
“但是他現在還活著。”伏黑惠看著伏黑甚爾。
五條悟雙腿一翹，背靠在椅子上：“他當然還活著，不然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被五條悟這麽一解釋，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滿腦子霧水。
“也就是說，當時甚爾叔叔因為任務失敗了，所以消失不見了。”津美紀把死掉了換了一個說法。
“那他還活著，這些年為什麽一直不回來，哪怕……”伏黑惠握緊拳頭，話沒有再說下去。
之後的事情五條悟也不清楚，他看向森出雲。
“因為他失憶了。”
“他現在是我的保鏢，從我見到他的時候開始，他就是失憶的狀態。”
“其實在見到惠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和他有關系了，聽了你的話我以為你還掛念著你父親，對不起，惠，是我的做法太沖動了。”
伏黑惠被這一套組合拳打得蒙頭轉向，一開始他的父親死了，然後又活了，最後失憶了。
正巧他父親失憶後成了五條老師女朋友的保鏢，然後五條老師的女朋友來自己家做客發現自己和她的保鏢很像，又因為自己昨天的一些話讓她覺得自己還在想念父親，這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伏黑惠有些找不到狀態，從聽到他父親“死”掉那一刻，他的大腦已經宕機了。
“你…真的失憶了？”伏黑惠看著伏黑甚爾小心翼翼地問道。
伏黑甚爾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沒有關於你的任何記憶，如果這種狀態是失憶的話，那我確實是失憶了。”
不知為何，聽到自己父親真的失憶的時候，伏黑惠反而松了一口氣，比起以前的父親，他更喜歡現在的父親。
知道了真相之後，伏黑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故意和因為死亡、失憶不得不拋棄他們兩者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那你以後會和我們一起生活嗎？”伏黑惠的眼中帶著一些期許。
“如果你…你們不討厭我，我可以留下嗎？或者，我也可以在附近租一個房子。”
比起對自己父親只剩下不靠譜印象的伏黑惠，早熟的伏黑津美紀仍然記得以前的伏黑甚爾是什麽性格，總之絕對不會說出現在這種話。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伏黑甚爾看起來要比之前好相處很多。
最後，伏黑甚爾留在了這裏，到時候肯定能給禪院家一個大驚喜。
蹭了一頓早飯，順便解決了伏黑家的家庭問題，五條悟和森出雲離開了這棟和之前不太一樣的房子。
“保鏢什麽的，小出雲是在騙人吧。”借著墨鏡的遮掩，五條悟看了眼森出雲。
森出雲沒有自亂陣腳，“悟君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呢？”
“小出雲好狡猾，我肯定是想聽真話啊，如果這是小出雲的秘密，不回答也可以。”五條悟以退為進。
“確實涉及到了我的秘密，悟君打算拿什麽來交換呢？”
五條悟一臉遺憾，“我的東西就是小出雲的東西，似乎已經沒有什麽能拿來做交換了。”
一陣沈默，森出雲開口直接丟下一顆原子彈：“這件事應該還要從我的父親，港口Mafia前任首領說起。”
五條悟藏在墨鏡後面的眼神一暗，這確實是一個大秘密，外界那些人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森出雲不是森鷗外的親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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