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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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分別
偏人家話說的還特別好聽, 什麽“知道小神官心善，願意不求回報，給百姓送來雨水, 救百姓於危難。”什麽“不能生受”巴拉巴拉。
丁寧鼓著腮幫子想要發難，都不好開口。
第一次吃這種笑臉人的癟, 丁寧繃著一張小臉，臉色很不好看。
正思量著怎麽反擊回去呢，沒想到眼珠子轉轉就想通了這裏面關竅, 也不知怎麽想的郭勝先發作了。
“幾位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郡縣的幾位大人，以為郭勝是不滿他們沒有給他準備賄賂, 心裏暗罵了句閹狗竟然公然索賄，面上卻還是小心翼翼應對，“給郭大人準備的東西，有些特殊, 不太方便帶出來，您看？”
“看？不太方便帶出來？”郭勝冷哼, “那想來也不方便本大人帶回去了，如此, 我看不看也罷。我瞧著這一盒金餅就挺好。”
“可是，這，這是給小神官準備的……”一個官員小聲嘀咕，眼神還偷偷去瞟丁寧。
那樣子，很難不讓人往，想挑的丁寧跟郭勝對上去想。
丁原、丁寧父女倆見了都氣樂了, 這是真當自己傻啊。正要上前說點什麽。
旁邊的郭嘉先一步伸手拽住了丁寧小胳膊, “這位大人此言差矣，我們這麽多人都能證明, 小神官可從沒說過要收你們這金餅的話。小神官求雨，乃為國為民，從未想過要什麽回報。否則，這一路上捧著金銀過來請小神官繞道的不知幾何，小神官又何必走這邊？”
“當然當然，我們也知道小神官一片善心，可這都是我們一片心意，小神官若是不收……”也不好吧？幾個人欲言又止，“小神官，要不您還是收下吧？您不收我們也沒辦法跟百姓交代啊。”一個青年官員在其他人的眼色下，站出來朝丁寧拱手。
“你確定，想要小神官把這些金餅收下？”郭勝到底是老油條，平時就靠耍心眼子過活，看了幾人一眼，便笑呵呵的朝那個青年官員直直看過去。
“這是自然”青年官員不明所以，加上與生俱來的對宦官的壞印象，話說的也很不客氣。
郭勝整了整袖子，笑著點頭，“這樣也好，正好走到這，小神官估計也走累了，收了你們這金餅，小神官正好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青年官員蹙眉一楞，“你這是什麽意思？”
“咱家什麽意思？”郭勝挑眉好笑，“難道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
“你，我什麽時候想要小神官打道回府了？”青年官員聞言大怒，“分明是你這閹人……”
聽到‘閹人’兩個字，郭勝危險的瞇了瞇眼，長袖下的手掌猛的攥緊，看向青年官員的目光滿是冰冷，忍了又忍才開口，“你可能確實不是這個想法，不過你的同僚嘛，那就不好說了。哦，咱家可能還說的太善良了，在小神官打道回府之前，你這些同僚還想在小神官身上潑點洗不掉的臟水呢。”
“不可能。”青年官員下意識反駁，而後求證的轉頭看向身後幾個同僚。
為首那位身材圓潤的郡守大人可能是心理素質好？亦或當真不知此事？面容尚鎮定，可是有兩位大人在他看過去的瞬間卻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
青年官員不傻，如此？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些人是真有人存著這樣的心思。
只是，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小神官能求來雨，解救幹渴的莊稼，難道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嗎？這些人為何要如此煞費苦心，壞了小神官的名聲？
青年官員眼神太過直白，丁寧想裝看不見都困難。同情之餘，有心想要提點，卻被郭嘉攔下了，“大人自己不是心裏已經想明白了嗎？又何必要我們把話說的那麽明白呢？”
再說，皇家、一些世家不想丁寧帶著太好的名聲進洛陽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真說出來也不太美，也不太美不是嗎？
“中常侍大人跟這位小公子都誤會了。我等準備這些絕無坑害小神官名聲之意，當真只是治下百姓及下官等人的一點心意而已。”
看了青年官員跟郭勝、郭嘉你來我往來回幾輪拉扯的圓潤郡守這會兒終於找到機會站了出來，抹了把臉上的虛汗，笑著朝丁寧開口。
“不過聽剛剛中常侍及這位小公子之言，我等準備這些確實思慮不周，惹的幾位生此誤會，實在是罪過。只求小神官大人能給下官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眾人不言語。
圓潤郡守試探著繼續開口，“要不，您們看這樣？咱們先進城？幾位大人這一路舟車勞頓估摸著也累了？咱們先進城修整一下，然後再說？”
郭勝聞言轉頭看丁寧，雖未開口，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丁寧擡頭看了眼郭勝點頭。
“行了，那就先進城吧。”郭勝甩手上了自己的馬車，在前面帶路。
丁寧等人後面跟上。
圓潤郡守見丁寧等人走了，轉頭瞪了幾個下屬一眼，留了句，“回頭再跟你們算賬。”便提著衣擺急急跑去前面引路去了。
青年官員沒急著跟上去，而是轉頭看向剛剛回避他目光的兩個人，幽幽的道，“如果我沒記錯，當初鼓動大人給小神官送金餅的正是二位，原來那時候，二位大人就已經算計上了？只是不知二位大人效命的又是哪方？”
兩人默然不答。
青年官員冷哼一聲，提步跟了上去。
*
“郭嘉，剛剛郭勝，為什麽要幫我們？”上了馬車，丁寧湊到郭嘉耳邊小聲問。雖然剛剛郭勝沒明說，但是郭勝做出那樣的舉動，確實是在幫丁寧解圍。
小郭嘉:“諸多因素吧。一方面你的能力確實震懾到了他，讓他想要在你這留個人情，將來若是有求上門，好開口；另一方面，那些人今天單純討好奉承你的行為，可能也確實觸到了他某個點。還有一點”郭嘉頓了頓，才湊到丁寧耳邊小聲道，“這個人內心裏對宮裏那位應該沒有多少忠心，對他做的那些個事，內心裏說不定還有幾分鄙夷。”
丁寧震驚，“？！！！郭勝膽子這麽大？！”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點猜測”，準不準他也不敢保證，“也許我猜錯了也未可知。”
不過有一點是一定的，那就是那個人精之前絕對第一時間就想通了這裏面的關竅。想通了關竅，卻依然選擇做出幫丁寧的舉動，這就很微妙了。
“等你到了洛陽，可以跟他操持一定聯系，關鍵時候，說不定能幫上大忙。不過也別太過信任。”
丁寧聞言連連點頭，真心誇讚，“郭嘉你好厲害。”能想到這麽多。
“很多也只是猜測而已。”小郭嘉耳根微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也很厲害了。”不愧是歷史上的鬼才，小小年紀就已經初見幾分端倪了。“你這次回去之後還是要去郭氏族學念書嗎？”
小郭嘉點頭，他還小，距離舉孝廉出仕為官還有好些年，接下來肯定還是要以學本事、養名為主。
“那你回了穎川，不要忘了給我寫信哦。等我到了洛陽，會第一時間給你寫信的。你一定要回。”
小郭嘉重重點頭，他肯定會的。“你接下來也別怕，現在那些人的算計、手段被我們拆穿了，接下來，他們應該也不會做什麽了。你就按著我們原先的計劃，正常往洛陽去就是了。我阿父已經給從父送信了，到時候，他肯定會讓人看顧你們的。”
丁寧點頭，想到再過不久就要到來的分別，心裏竟湧出幾分淡淡的不舍來。
小郭嘉也差不多，只是兩個孩子誰都沒說，直等分別那一刻真的到了，丁寧一開始面上也看不出來什麽。
看到丁原、郭弦在那握著手難分難舍，兩個大男人就差抱頭痛哭，丁寧還湊到郭嘉跟前跟郭嘉小聲叨叨取笑。
結果，小郭嘉真的要回到他們家馬車上，兩個馬車一個繼續往西，一個往南，要往不同方向去了，丁寧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看著小郭嘉說不清道不明的突然啪嗒啪嗒就開始掉眼淚。
小郭嘉心疼的想跳下車過來哄，被紅著眼圈的郭弦眼疾手快的抱住了。
然後，兩輛馬車漸行漸遠，直到互相看不見。
“小娘？您沒事吧？”
小鬟伺候丁寧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丁寧哭，還哭的這麽兇，真有點被嚇到了。
丁寧小手抹了下眼，哽咽搖頭，“沒事”就是剛剛一下子情緒上來，又想到遠在南城縣的阿母跟兄姊他們，情緒一下子沒收住。“把五子棋拿出來吧，我們玩會五子棋。”
“小娘不畫符了？”
丁寧搖頭，之前她們從南城縣帶出來的那一匣子符紙已經快被她霍霍完了，剩下的那幾張就留著應個急吧。“等到了洛陽，買了新的符紙、玉料再畫。”
小鬟點頭，從旁邊取出還在南城縣的時候，丁寧特意讓人做的五子棋來，主仆二人這一玩就是好幾天。
“寧兒，前面就是洛陽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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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人家話說的還特別好聽, 什麽“知道小神官心善，願意不求回報，給百姓送來雨水, 救百姓於危難。”什麽“不能生受”巴拉巴拉。
丁寧鼓著腮幫子想要發難，都不好開口。
第一次吃這種笑臉人的癟, 丁寧繃著一張小臉，臉色很不好看。
正思量著怎麽反擊回去呢，沒想到眼珠子轉轉就想通了這裏面關竅, 也不知怎麽想的郭勝先發作了。
“幾位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郡縣的幾位大人，以為郭勝是不滿他們沒有給他準備賄賂, 心裏暗罵了句閹狗竟然公然索賄，面上卻還是小心翼翼應對，“給郭大人準備的東西，有些特殊, 不太方便帶出來，您看？”
“看？不太方便帶出來？”郭勝冷哼, “那想來也不方便本大人帶回去了，如此, 我看不看也罷。我瞧著這一盒金餅就挺好。”
“可是，這，這是給小神官準備的……”一個官員小聲嘀咕，眼神還偷偷去瞟丁寧。
那樣子，很難不讓人往，想挑的丁寧跟郭勝對上去想。
丁原、丁寧父女倆見了都氣樂了, 這是真當自己傻啊。正要上前說點什麽。
旁邊的郭嘉先一步伸手拽住了丁寧小胳膊, “這位大人此言差矣，我們這麽多人都能證明, 小神官可從沒說過要收你們這金餅的話。小神官求雨，乃為國為民，從未想過要什麽回報。否則，這一路上捧著金銀過來請小神官繞道的不知幾何，小神官又何必走這邊？”
“當然當然，我們也知道小神官一片善心，可這都是我們一片心意，小神官若是不收……”也不好吧？幾個人欲言又止，“小神官，要不您還是收下吧？您不收我們也沒辦法跟百姓交代啊。”一個青年官員在其他人的眼色下，站出來朝丁寧拱手。
“你確定，想要小神官把這些金餅收下？”郭勝到底是老油條，平時就靠耍心眼子過活，看了幾人一眼，便笑呵呵的朝那個青年官員直直看過去。
“這是自然”青年官員不明所以，加上與生俱來的對宦官的壞印象，話說的也很不客氣。
郭勝整了整袖子，笑著點頭，“這樣也好，正好走到這，小神官估計也走累了，收了你們這金餅，小神官正好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青年官員蹙眉一楞，“你這是什麽意思？”
“咱家什麽意思？”郭勝挑眉好笑，“難道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
“你，我什麽時候想要小神官打道回府了？”青年官員聞言大怒，“分明是你這閹人……”
聽到‘閹人’兩個字，郭勝危險的瞇了瞇眼，長袖下的手掌猛的攥緊，看向青年官員的目光滿是冰冷，忍了又忍才開口，“你可能確實不是這個想法，不過你的同僚嘛，那就不好說了。哦，咱家可能還說的太善良了，在小神官打道回府之前，你這些同僚還想在小神官身上潑點洗不掉的臟水呢。”
“不可能。”青年官員下意識反駁，而後求證的轉頭看向身後幾個同僚。
為首那位身材圓潤的郡守大人可能是心理素質好？亦或當真不知此事？面容尚鎮定，可是有兩位大人在他看過去的瞬間卻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
青年官員不傻，如此？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些人是真有人存著這樣的心思。
只是，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小神官能求來雨，解救幹渴的莊稼，難道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嗎？這些人為何要如此煞費苦心，壞了小神官的名聲？
青年官員眼神太過直白，丁寧想裝看不見都困難。同情之餘，有心想要提點，卻被郭嘉攔下了，“大人自己不是心裏已經想明白了嗎？又何必要我們把話說的那麽明白呢？”
再說，皇家、一些世家不想丁寧帶著太好的名聲進洛陽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真說出來也不太美，也不太美不是嗎？
“中常侍大人跟這位小公子都誤會了。我等準備這些絕無坑害小神官名聲之意，當真只是治下百姓及下官等人的一點心意而已。”
看了青年官員跟郭勝、郭嘉你來我往來回幾輪拉扯的圓潤郡守這會兒終於找到機會站了出來，抹了把臉上的虛汗，笑著朝丁寧開口。
“不過聽剛剛中常侍及這位小公子之言，我等準備這些確實思慮不周，惹的幾位生此誤會，實在是罪過。只求小神官大人能給下官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眾人不言語。
圓潤郡守試探著繼續開口，“要不，您們看這樣？咱們先進城？幾位大人這一路舟車勞頓估摸著也累了？咱們先進城修整一下，然後再說？”
郭勝聞言轉頭看丁寧，雖未開口，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丁寧擡頭看了眼郭勝點頭。
“行了，那就先進城吧。”郭勝甩手上了自己的馬車，在前面帶路。
丁寧等人後面跟上。
圓潤郡守見丁寧等人走了，轉頭瞪了幾個下屬一眼，留了句，“回頭再跟你們算賬。”便提著衣擺急急跑去前面引路去了。
青年官員沒急著跟上去，而是轉頭看向剛剛回避他目光的兩個人，幽幽的道，“如果我沒記錯，當初鼓動大人給小神官送金餅的正是二位，原來那時候，二位大人就已經算計上了？只是不知二位大人效命的又是哪方？”
兩人默然不答。
青年官員冷哼一聲，提步跟了上去。
*
“郭嘉，剛剛郭勝，為什麽要幫我們？”上了馬車，丁寧湊到郭嘉耳邊小聲問。雖然剛剛郭勝沒明說，但是郭勝做出那樣的舉動，確實是在幫丁寧解圍。
小郭嘉:“諸多因素吧。一方面你的能力確實震懾到了他，讓他想要在你這留個人情，將來若是有求上門，好開口；另一方面，那些人今天單純討好奉承你的行為，可能也確實觸到了他某個點。還有一點”郭嘉頓了頓，才湊到丁寧耳邊小聲道，“這個人內心裏對宮裏那位應該沒有多少忠心，對他做的那些個事，內心裏說不定還有幾分鄙夷。”
丁寧震驚，“？！！！郭勝膽子這麽大？！”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點猜測”，準不準他也不敢保證，“也許我猜錯了也未可知。”
不過有一點是一定的，那就是那個人精之前絕對第一時間就想通了這裏面的關竅。想通了關竅，卻依然選擇做出幫丁寧的舉動，這就很微妙了。
“等你到了洛陽，可以跟他操持一定聯系，關鍵時候，說不定能幫上大忙。不過也別太過信任。”
丁寧聞言連連點頭，真心誇讚，“郭嘉你好厲害。”能想到這麽多。
“很多也只是猜測而已。”小郭嘉耳根微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也很厲害了。”不愧是歷史上的鬼才，小小年紀就已經初見幾分端倪了。“你這次回去之後還是要去郭氏族學念書嗎？”
小郭嘉點頭，他還小，距離舉孝廉出仕為官還有好些年，接下來肯定還是要以學本事、養名為主。
“那你回了穎川，不要忘了給我寫信哦。等我到了洛陽，會第一時間給你寫信的。你一定要回。”
小郭嘉重重點頭，他肯定會的。“你接下來也別怕，現在那些人的算計、手段被我們拆穿了，接下來，他們應該也不會做什麽了。你就按著我們原先的計劃，正常往洛陽去就是了。我阿父已經給從父送信了，到時候，他肯定會讓人看顧你們的。”
丁寧點頭，想到再過不久就要到來的分別，心裏竟湧出幾分淡淡的不舍來。
小郭嘉也差不多，只是兩個孩子誰都沒說，直等分別那一刻真的到了，丁寧一開始面上也看不出來什麽。
看到丁原、郭弦在那握著手難分難舍，兩個大男人就差抱頭痛哭，丁寧還湊到郭嘉跟前跟郭嘉小聲叨叨取笑。
結果，小郭嘉真的要回到他們家馬車上，兩個馬車一個繼續往西，一個往南，要往不同方向去了，丁寧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看著小郭嘉說不清道不明的突然啪嗒啪嗒就開始掉眼淚。
小郭嘉心疼的想跳下車過來哄，被紅著眼圈的郭弦眼疾手快的抱住了。
然後，兩輛馬車漸行漸遠，直到互相看不見。
“小娘？您沒事吧？”
小鬟伺候丁寧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丁寧哭，還哭的這麽兇，真有點被嚇到了。
丁寧小手抹了下眼，哽咽搖頭，“沒事”就是剛剛一下子情緒上來，又想到遠在南城縣的阿母跟兄姊他們，情緒一下子沒收住。“把五子棋拿出來吧，我們玩會五子棋。”
“小娘不畫符了？”
丁寧搖頭，之前她們從南城縣帶出來的那一匣子符紙已經快被她霍霍完了，剩下的那幾張就留著應個急吧。“等到了洛陽，買了新的符紙、玉料再畫。”
小鬟點頭，從旁邊取出還在南城縣的時候，丁寧特意讓人做的五子棋來，主仆二人這一玩就是好幾天。
“寧兒，前面就是洛陽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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