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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禮儀之邦,邦邦邦邦 頭發最少,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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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禮儀之邦,邦邦邦邦 頭發最少,就他了……

漫天飛雪灑落而下, 一個名叫小小聞的小女孩孤獨地坐在村口的三岔路口,他面前擺放著幾顆圓滾滾、有一人高的銀色導彈,除了其中一顆是立在地上的, 其他導彈均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北風呼嘯,小小聞緊了緊身上破爛的麻袋,悲愴的擡起頭, “我重生了,重生在我被小貓用屁蹦死的前一天晚上, 我興奮地從床上坐起來仰天大笑,然後笑死了,結果又重生了, 這次重生歸來,我決定吸取前幾次的教訓, 於是我努力創業,勢必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結果卻因創業失敗家族破產, 現在我忍辱負重成為玩具販子, 只要v我一顆導彈錢,就能幫助我東山再起!”

“好!卡。”

沈嶼興奮地在原地擊掌, 太棒了,太棒了, 聞逸舟不愧是頂流,樣樣通樣樣精啊,這麽長的臺詞竟然一氣呵成清晰無比的說了出來。

溫辭也一個咕嚕從地上跳躍而起,沒錯,他此次扮演的正是立在旁邊的那顆導彈,此刻的他全身都被導彈殼子包裹著, 只有一張臉和四肢露了出來,在剛剛的演繹中,雖然他只是個配角,但他也發揮了畢生的演技,保持住了一顆導彈的剛毅和頑強——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向一旁被工作人員圍起來補妝的聞逸舟,心中更是佩服的不得了,剛剛那番話,熱血而又激昂,完全符合賣導彈小女孩的內心想法和重來一世打算崛起的昂揚鬥志!

聞逸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沈默的看著溫辭和沈嶼兩個人興奮地在原地蹦蹦跳跳,並熱烈討論著這部電影能憑借獨特的題材走在現在電影市場的前沿,並推動電影種類百花齊放,百匯納新!

“溫辭!你真是太聰明了,你怎麽能把覆仇題材完美融入到這部電影中的呢,太厲害了!”沈嶼激動地握著溫辭的導彈殼子。

溫辭也同樣激動的望著他,“多虧了你之前的劇本啊,將現代熱武器和西方童話完美結合在了一起,我們再加上現代覆仇因素和網絡熱梗,豈不是開創市場的先河?”

連標簽他都想好了,到時候就加上,童話\熱血\覆仇\熱武器\群像!

誰能不想來看一眼呢!

“哎。”聞逸舟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老了很多,他有些淒涼的轉身,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結果沒走掉——溫辭的腳後跟正踩在他灰撲撲的公主裙上,滿面激昂的跟沈嶼探討著劇情。

提到這個裙子,聞逸舟更氣了,本來他在開拍之前想把主角的位置讓給溫辭,結果溫辭一臉正義地拒絕了他,說什麽雖然他很想得到男一號的位置,但這種勝之不武的方式他是不會采納的,而且聞逸舟有著豐富的穿西式公主裙經驗,還是由他來演主角更合適。

聞逸舟為此還回憶了半天,他哪來的西式公主裙經驗,後來才從記憶的角落裏挖出來了那次和溫辭一起上節目,他穿的是女仆裝。

無了個大語!

滑天下之大稽!

在溫辭和沈嶼看完拍攝好的片段後,溫辭對自己這顆導彈的演繹並不滿意,他覺得自己沒有深入理解導彈本導的意願,導致在畫面裏看著沒有靈魂,為此他特意要求重新拍攝這一part,沈嶼看了直呼敬業,他覺得有溫辭這種演員,內魚真是有救了!

這一part重新拍攝後,隨即進入了第二part的拍攝。

場記拿著板子對準鏡頭,“啪”的一聲響後,拍攝開始。

本來有零星幾個看小小聞可憐的路人,正打算上前問問小小聞購買的是什麽,結果被對方這番鬥志昂揚的話嚇了一跳,他們定睛一看,才看到地上擺放的東西,瞬間嚇得四散而逃,更有甚者指著小小聞說,“就這還覆仇呢,這不傻叉嗎!”

瞬間,小小聞的覆仇計劃又失敗了,他頹廢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悲傷的不能自已,正在此時,一旁豎立著的導彈突然發出一陣瑩白的光芒。

只見那顆導彈緩緩轉身,一張慈愛的人臉從導彈上方露了出來,“年輕人,我叫阿拉辭神彈,可以滿足你三個願望,請問你想要我做什麽呢?”

小小聞瞬間打起了精神,他就知道,他果然是天命之子,天不亡他啊哈哈哈哈哈,小小聞雙眼放光的看著阿拉辭神彈,激動道,“什麽都可以嗎神彈。”

阿拉辭微擡下巴,矜持的點點頭,“當然,我可是古今中外第一位導彈成精,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實力,年輕人。”

“那我要一份每個月工資五位數、每天工作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不加班、周末雙休、節假日正常休息、給交五險一金的工作。”小小聞雙手合十,期待地看著阿拉辭神彈。

阿拉辭慈愛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這句話太長了,本神彈聽不懂,請宿主撤回,重新許願!”

小小聞的眉眼耷拉了下來,果然,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來,“那我要去大公司當股東!”

“什麽?你要去大工地當苦工?本神彈現在就滿足你。”話畢,阿拉辭身邊出現一圈光暈,嚇得小小聞抓住阿拉辭的殼子,瘋狂搖頭。

“不是不是,你聽錯了,我不要這個願望,撤回!立刻撤回!”

“滴,您的第二個願望已撤回。”神彈立馬收起光暈,和藹的看著小小聞,只剩下最後一個願望嘍,這個月的業績完成的好快呢。

小小聞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算是看清楚了,這個什麽阿拉辭神燈就是個騙子吧,他警惕的打量了一番阿拉辭神燈,最後想出來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願望。

“那你幫我賣導彈吧,這個可以有吧,你作為神彈總不可能一個願望都實現不了吧。”小小聞雙眼微瞇,視線死死鎖住阿拉辭神彈。

神彈有些汗流浹背了,但神彈不說,他輕咳兩聲,“這個當然可以有,你當我是吃素的啊!”

話畢,阿拉辭神彈從身後掏出一部三折疊手機,拿出手機架點開了直播,標題幾個醒目的大字——“導彈大優惠,不要九萬,不要九千,一律九十九”,成功吸引了直播間的觀眾。

鏡頭拉近,一個名叫AAA導彈批發商的直播間裏瞬間湧進來很多觀眾,大家對於一顆cos成導彈的烤蛇紛紛發出友好的招呼聲。

【我倒要看看誰家導彈敢賣99一個。】

【朱波你*是**吧,我*,真**服了,這也是你**能賣的?】

【密碼的,又一個引流的,拖下去抓走。】

【太好了,樓上是電報學家,我們有救了。】

隨即阿拉辭站在鏡頭前,拿起麥克風,激情開麥道,“歡迎大家來到批發商的直播間,謝謝家人們的評論,我已經感受到了大家的熱情!”

“所有的工作黨和學生黨,你們的福音來了!”

“有沒有因為傻叉老板和同事而感到煩惱的。”阿拉辭將話筒指向波波間,一旁蹲守在屏幕旁的場控小季瞬間扯著嗓子喊道。

“有!”

場外的工作人員也想扯著嗓子喊有,但他們忍住了,畢竟他們一喊就是中場失誤了。

“有沒有在學校因為傻叉同學而苦惱的寶寶們?”阿拉辭繼續高聲吶喊道。

“有!”

“就現在,不要9999,不要999,只要99!一顆就送你的仇人上西天,寶寶們有沒有想要的!”

此刻啵啵間的觀眾已經從一開始的密碼學家轉為現在的純恨戰士。

【老板同事在天堂:有!!!有有有!朱波,我要買!!!!】

【公公婆婆在天堂:我要!!!上連接,我要一個全家桶!】

【老師同學在地獄:我也要!朱波,我要貸款買波波間的商品!】

【寢朋舍友在天堂:我是大畜.生!給我發十個,再給我兩萬塊錢,速度快點的!】

“來來來,恭喜這幾位網友入了我的眼,老板、公公、老師這幾位網友在後臺備註‘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兩巴掌’多送一顆導彈!”阿拉辭扯著嗓子在波波間嘶吼道。

【寢朋舍友在天堂:?為什麽沒有我?沒看到嗎,我沒發出去嗎,餵,你好,我是畜.生,我說我是畜.生。哈嘍,I am 牲.口!!!】

就連隔壁劇組的工作人員也紛紛轉戰到溫辭劇組來了,他們個個精神昂揚,懷著滿腔的熱情在心中吶喊道:我們也想要!這個賣點實在是太吸引人了,他們也想拿起手機立刻下單啊。

隨後的阿拉辭又將音樂點開,pose一擺,眼神正得發邪,來了段擦邊舞蹈,邊擦邊喊道:

“買導彈嗎?”

“買導彈就找小辭,導彈安家,小辭,手拿把掐。”

小小聞從一開始的震驚、迷茫轉變成了現在的不知所措,誰能來救救他,他到底打開了什麽潘多拉魔盒啊!小小聞看著一顆成了精的導彈在自己面前跳擦邊舞就已經夠炸裂了,沒想到阿拉辭來了段更炸裂的。

“謝謝家人們的支持,我再給大家來一段時下最流行的舞蹈!”

阿拉辭從身後掏出兩根打火機,兩只胳膊伸得老長,啪的一點,來了段控火術轉場:

避雷~【火】\O_o)

避雷~(o_O/【火】

避雷~【火】\O_O/【火】

小小聞在阿拉辭拿出打火機的第一時間就眼皮狂跳,待看到阿拉辭胳膊伸的老長點燃打火機後更是一個猛子從地上跳起,隨後拔腿就跑。

但他跑得還是太遲了,因為阿拉辭神彈火燒屁屁嘍!一聲“砰”的巨響後,小小聞眼前一片眩暈,隱隱約約間他仿佛看到了他慈祥的太奶在說著些什麽。

他努力睜大眼睛,太奶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終於,他看清了太奶的臉龐和聲音,小小聞低聲喃喃道,“太好了,是我太奶來接我了。”

太奶源慈愛的看著小小聞,不經意瞥到身後一大幫村民時,太奶源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不是,大孫子,一個村都要接走嗎?”

“哢!”

沈嶼激動地在原地竄起,太好了太好了,這部電影一定能大爆!

“啊啊啊!”溫辭也激動的在原地跳起,又因為他穿的導彈服實在是有些笨重了,只跳起來了百分之四十,微跳了一下。

季源也加入這場狂歡,太棒了太棒了,這可是他的第一步電影呢,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配角,但這已經是他成為頂流路上的一大步呢!

不想成為影帝的糊咖不是好愛豆!

聞逸舟絕望的閉上眼睛,他感覺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自從遇到溫辭之後,他好像不是在絕望,就是在絕望的路上。

“太順利了,這簡直是太順利了。”沈嶼還在原地碎碎念著,他沒想到,原來遇上合適的人和合適的腦子,這一切將會變得如此順利,現在的沈嶼好像便秘已久的患者遇到了適合他的開塞露,拍戲那叫一個順順暢暢的!

處理好工作前來探班的江亦琛,一來就看到了這幅世界名畫——孤獨的根號聞和他的三個沒頭腦傻樂的同事。

沈嶼看著江亦琛那叫一個眼前一亮,多虧了他的好兄弟江亦琛以身入局,為了他的靈感而甘願將自己內心最柔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在自己面前,真是苦了他的好兄弟了!

江亦琛剛剛因為在公司又看到程景川後將對方報暴打一頓而感到神清氣爽,餘光瞥到沈嶼眼眶微紅、滿臉感動的表情,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是怎麽了,被溫辭傳染了?

好好的一個人,就跟溫辭待了不到一天,就成這樣了?

“你們拍好的片.子在哪,我來看看。”江亦琛開口打斷了沈嶼的胡思亂想。

溫辭和季源看到江亦琛,頓時收斂起表情,兩個人像小學生見到班主任一樣緊張的站在原地,溫辭偷偷摸摸把身上的導彈服脫了下來,等待著領導的視察。

【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好緊張好緊張,第一次拍自己參與編寫的劇本,讓經紀人看了有種給老師看自己寫的小皇文的感覺啊。】

溫辭在心中尖叫雞吶喊著,面上卻偽裝的毫無破綻。

江亦琛聞言一噎,冷峻的表情險些破裂,他看著緊張到扣手的溫辭,內心懷疑自己真的有這麽可怕嗎?

而溫辭還在給自己做心理疏導,但做了半天也開導成功,反而讓他更加焦慮了,【要不吃個瓜放松一下心情吧!統統,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

[叮~您的系統小可愛隆重出場。]系統在溫辭腦海裏面連放好幾個煙花,隨即將系統面板展現在溫辭的腦海內。

系統更新了,將面板進行了優化,溫辭在花裏胡哨的裏面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呦呵,這不是渣男哥程景川嗎,讓我來看看,他又打算作什麽妖。】

正準備往制片室裏走的江亦琛:?

正打算陪江亦琛一起走的沈嶼:!

他當即把腳回轉一百八十度,假裝不經意的走回溫辭身邊,“哎呀呀,突然想起來我有東西忘了拿,讓我來好好找找。”

聞逸舟看著假裝不經意回來的幾人,微頓了頓,什麽意思,孤立他?溫辭和別人有小秘密了?

聞逸舟將身上的公主裙脫下來後,看向一旁的季源,低聲詢問道,“怎麽回事?”

季源將昨晚發生的“程景川腳踩兩條船徹底曝光,夏遲為脫身給江sir當三”的事情好好講述了一下,聞逸舟聽完頓時露出了覆雜的表情,用溫辭的話來說,這簡直就是:buck思議。

太邪門了,怎麽什麽事一旦跟溫辭扯上關系,就能邪門成這樣,夏遲的真實身份都曝光了,居然還能硬生生從一條死路裏走出來一條歪路。

而溫辭還在興致勃勃的翻閱著程景川的八卦,【嘔吼,他今天早上頂著腫成豬頭的一張臉跑來公司上班,結果被江sir又給抓到了,當即就是一頓戰爭踢踏,然後把對方一腳踹出公司讓程景川再沈澱沈澱。】

眾人聽到江sir的英勇事跡,猛地轉頭看向對方。

沈嶼對著江sir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江亦琛,這冷酷淩厲的作風和以往一模一樣。

季源崇拜的看著江亦琛,經紀人好厲害啊,要是他有經紀人的本事,豈不是能把林戈打的滿地找牙?但季源想起林戈那張不威自怒的臉,抖了抖,慫慫的在腦海裏把這個想法給劃掉了。

聞逸舟也用欣賞的目光看向江亦琛,很好,有這樣的經紀人,他以後就放心了。

只有當事人本人不是很美妙,江亦琛竭力忽略三人奇怪的目光,不自然的把腕間的袖口解開又合上。

【江sir這波幹得太漂亮了,恕我直言,像程景川這種不守貞.操的男人,就該被狠狠抽打,但同樣而來的又有另一個問題,萬一給他抽爽了該怎麽辦?】溫辭認真思考著這個哲學問題。

江亦琛看了眼沈嶼,示意對方不要在吃瓜了,跟他一起去工作,沈嶼不情不願的站起來。

就在二人即將踏入制片室時,身後的心聲猛地高漲。

【什麽???程景川這個王八蛋,居然覺得自己落得這個下場全怪夏遲,已經將夏遲打暈打算餵鯊魚了!】

江亦琛猛地回頭,大步走向溫辭,被聞逸舟眼疾手快擋住對方。

“你瘋了?”聞逸舟壓低聲音道,表現得這麽明顯,是生害怕溫辭發現不出來異常嗎?

不管是他還是季源,亦或者是之前在綜藝裏的其他嘉賓和導師,都小心翼翼幫溫辭保守著這個秘密,不讓別人發現的同時,也不讓溫辭自己有壓力和危險,江亦琛現在這麽明顯,是想不顧溫總的囑咐強行把這層布戳破嗎?

沈嶼和季源嚇得傻楞在原地,沈嶼最先反應過來,用眼神示意江亦琛冷靜一下。

江亦琛勉強平覆下煩躁的心情,他冷眼看了聞逸舟,“那怎麽辦,人命關天的事情,不直接問怎麽得到具體消息?”

聞逸舟也冷下臉了,扯起嘴角,嘲諷道,“那你真是不了解溫辭。”

【快快快,快把夏遲的地址調出來,我要去救嬌嬌!】溫辭猛地從椅子上起來,因為用力過猛,整個椅子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然而溫辭就像沒聽見一樣,著急忙慌的找著車鑰匙。

聞逸舟用大手按住溫辭的腦袋,讓其固定在原地,眼神認真的看向他,“怎麽了?是想出去轉轉嗎?”

溫辭眼前一亮,太棒了,這不就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嗎!“對啊對啊,我想去海邊兜兜風,你這會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去看海吧!”

聞逸舟從口袋裏取出車鑰匙,一擡下巴示意溫辭跟上,隨即先一步走向他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溫辭抄起旁邊的一把掃帚就跟了上去,一邊小跑著一邊還跟聞逸舟強行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害怕等會走不動路,到時候得拿個支撐物來支撐一下。”

季源也緊隨其後,“我,我也想去轉轉,阿辭,我今天的戲拍完了,也想放松一下。”

他四處看了看,掃帚被溫辭拿走了,他抄起一旁的鐵簸箕就跟了上去,看到溫辭震驚的眼神,季源訕笑著解釋道,“海邊萬一有人亂扔垃圾怎麽辦,我到時候撿撿垃圾。”

“我也去我也去,今天的拍攝順利結束了,我也去放松一下,這瓶水我拿著,到時候咱們渴了還能喝一口。”沈嶼隨便抓了瓶礦泉水,到時候他就拿這個砸程景川的頭!禮儀之邦,邦邦邦邦!

溫辭看到大家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感動的不行,天哪,為了陪他兜風,好兄弟們真是絞盡腦汁啊,但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去當解救嬌嬌的騎士去的,盛情難卻,他只好到地方只好想辦法脫離大部隊只身犯險了,不然連累了兄弟怎麽辦。

江亦琛看著季源和沈嶼爭先恐後的擠進了商務車後排座位上,面上什麽表情都沒有,但莫名覺得有幾分臊得慌,他確實不了解溫辭,對H.S男團的每一個人,他都不了解。

江亦琛狼狽地閉了閉眼,快速整理好情緒後什麽都沒拿,赤手空拳也擠進了商務車內,坐在副駕駛上的溫辭餘光瞥到江亦琛也坐了進來,嘴巴張張合合還是沒敢問出聲,【啊啊啊,江亦琛怎麽坐進來了,那到時候他看見渣男哥打小三弟,是幫哪一方啊?】

江亦琛愧疚的情緒一掃而空,拉著張臉不說話了,只留下沈嶼和季源悄咪咪瞥著江亦琛的臉色。

夏遲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覺後頸一陣劇痛襲來,痛得他當即倒吸了口涼氣,結果嘴被人用膠布粘住了,沒吸出來。

車子好像行駛在裝滿了減速帶的公路上,夏遲整個人被癲得起起落落,好不容易清醒的腦子又被搖得均勻,他竭力保持清醒,昏迷前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中。

他被綁架了,他本來是花國一個以賣酒為生的酒保,在某一個平常的日子裏遇到了一個有幾分姿色的男明星,這人上來就被他的美貌所吸引,要和他談戀愛。

雖然說,幹他們這行的,行業禁忌是愛上客人,但夏遲還是同意了對方的告白,為什麽呢?因為他對這男的沒有愛,只想得到對方的錢。

但好景不長,他在某個狂風大作的夜晚發現了程景川居然有男朋友,天殺的,雖然他是一個沒什麽良心的拜金男,但他不找有夫之夫算是他的底線,也是為數不多的良心所在。

他沒想到,就在那天,他遇上人生中最大的一個坎——溫辭,在溫辭面前,他被迫裝瘋賣傻去當一個黃金礦工!還直面了江亦琛暴打程景川的可怕修羅場。

天知道,那天他險勝逃出酒店後回家做了一晚上噩夢!滿腦子都是江亦琛說打完程景川就來打他!

結果第二天渾渾噩噩下樓扔垃圾的時候就被一個豬頭一榔頭敲暈,再醒來就到這裏了。

“夏遲,你醒了啊?”低沈又陰郁的男聲響起,夏遲頓時一僵,這是程景川的聲音,壞了,程景川這是要幹涉麽。

程景川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內觀察著後排夏遲的反應,就是這個男人,讓他失去了如今的地位,他今天一早到公司,就被告知江亦琛已經不負責他之後的工作,而手下的幾個品牌代言,聽聞他和江亦琛鬧掰了之後,也紛紛發來解約申請,公司高層也開了個小會討論了一下,打算把他雪藏,一夜之間,他從一個二線男明星變成被公司雪藏再也翻不了身的黑料明星。

這要他如何不恨!程景川想到這裏,眼裏充斥著瘋狂,都怪夏遲,要不是他勾引自己,他哪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局面,還有江亦琛。

程景川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他不明白,為什麽江亦琛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現在出軌的人那麽多,他就是偶爾犯了一次錯,為什麽要對他這麽殘忍!

不過沒關系,等他解決完夏遲,就來給江亦琛道歉,希望他能原諒自己吧,最好是原諒自己,不然.....

程景川低笑出聲,詭異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車廂內。

夏遲聽見對方這詭異的聲音,掙紮的力度頓時變小,生害怕引起程景川的註意,要了大命了,早知道他就繼續給溫辭去當助理了,別說是當黃金曠工,就算當個渣男清潔工也比丟命好啊嗚嗚嗚。

與此同時,溫辭一行人正在加大火力趕來的路上,行至顛簸的減速帶,車內眾人都被癲得七上八下,幸好有安全帶死死束縛住,才免得一個一個人飛出了天窗。

而程景川已經將車停在了海邊,夏遲驚恐地看著程景川打開後座的車門,把他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身體摩擦在瀝青路面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夏遲不停的扭動身子,發出“唔唔”的聲音,渴望跟程景川好好交流一番,對方卻只是一言不發的把他往海邊拖。

身體越來越疼,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被尼龍繩勒出一條深深的紅印,無論雙手怎麽扭動也無法解開繩子,夏遲看著離海岸越來越近,涼意從心裏蔓延到全身。

程景川看著近在咫尺的海岸,將夏遲摔在地上,狠狠踢向對方的腹部,“我呸,賤人,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毀掉我嗎?”

看著疼得將身體蜷縮在一起的夏遲,程景川大笑出聲,面目扭曲的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將夏遲嘴上的膠布狠狠撕下。

腹部像有烈火在燃燒一般疼痛,夏遲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面上茍延殘喘,他的意識逐漸模糊,鮮血從嘴邊蜿蜒而下,夏遲睜大雙眼,祈求的看著程景川,“程哥,我,我錯了....”

程景川拍打著夏遲的臉,扭曲道,“你錯了?哈哈哈哈哈,錯了也晚了,等你死了之後,這一切就能消失了,我還是那個人人愛戴,能被粉絲養著的大明星。”

夏遲又吐出一口血,看著有些癲狂的程景川,他聲音微弱道,“我有,我有辦法,能,能.....”

程景川頓了頓,看著臉色慘白又虛弱的夏遲,微微靠近了對方,“你有什麽辦法?”

夏遲嘴巴翕動,一張一合,奈何聲音太小,程景川一句也沒有聽到,不自覺的湊近對方,卻夏遲用頭猛地一撞,程景川一個不察,當即被撞翻在地上。

夏遲將手中的繩索掙開,一咕嚕爬起來就往遠處跑去,媽的,他玩捆.綁的時候程景川還不知道在哪呢。

程景川忍著眼前的頭暈目眩,幾個跨步追上夏遲,狠狠砸向對方的腹部,“夏遲,你居然又騙我!”

“我呸,你個渣男....辜負了江亦琛,也辜負了愛你的粉絲,還想繼續撈粉絲的錢,下輩子吧哈哈哈。”夏遲被程景川摁倒在地上,又朝他吐了口血沫,看著被一口血沫惡心的楞在原地的程景川,大笑出聲,賤男人,命真好啊,靠著一張臉欺騙了粉絲,也欺騙了江亦琛,現在被他騙了也是活該。

“你!”程景川憤怒的站起來,用袖子狂擦臉,鼻尖的血腥氣怎麽也去不掉,氣得又踹了夏遲幾腳。

“連騙子的話都信,傻叉。”夏遲強忍著渾身的劇痛,眼神嘲諷的看著程景川,是,他是爛到骨子裏了,從小被爸媽拋棄,沒錢念書,小時候在福利院因為身體瘦弱,一直被別的孩子欺負,長大了因為這張臉,也被欺負,後來他索性擺爛,靠著這張臉,當了個騙子,靠著在酒吧騙男人買酒為生。

就他這樣卑賤到土裏的人,能將程景川這種金玉其表的爛人拉下雲巔,也是他夏遲有能力!

程景川暴怒地將夏遲往岸邊拖去,隨即狠狠摔向海裏,賤人,餵鯊魚去吧!

夏遲冷眼看著程景川的行徑,期間沒有發出過任何求饒,夏遲整個人像一只折翼的燕子,被周遭的海水瘋狂吞沒。

就在程景川在岸上放肆大笑之際,溫辭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

溫辭連門都沒來得及拉開,直接從車窗裏奪門而出,看到岸邊只站著程景川一個人,溫辭心道不好,恰好沈嶼也拿著礦泉水著急忙慌的下了車,溫辭一把抄起礦泉水瓶就是一個精準投籃。

一道優美的弧線落下後,程景川只覺得頭上一痛,猖狂的表情凝滯在臉上,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啊啊啊,快救人啊快救人。”溫辭一馬當先拿著掃帚就往岸邊沖去,沖著沖著他發現身邊有一個黑色身影超過了自己,他定睛一看,原來是江亦琛,【我靠,江sir穿著皮鞋和西裝怎麽跑的比我還快!】

接下來溫辭就看到江sir以一道完美的落水姿勢嗖的一下就竄進了海裏。

溫辭趕緊剎住了車,也不是因為看到有人救夏遲而覺得自己不用去救了,主要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會游泳,天殺的,幸好江sir先跳了,不然他跳下去那簡直就是添如亂。

氣喘籲籲的季源沈嶼終於趕到,聞逸舟則是因為拔車鑰匙耽誤了點時間,溫辭轉身抄起棍子就給程景川來了個打狗棍法,“你個傷風敗俗不要臉的渣男!”

本來在昏迷中的程景川被這一棒子猛地敲醒,他一睜眼就看到溫辭張牙舞爪的拿著一根掃把打他,程景川竭力躲閃著,奈何頭昏昏沈沈,半天使不上力氣,“你瘋了,蘇辭!”

溫辭:?好呀,搞了半天連自己姓都記錯,還敢罵他。

季源也憤怒的拿起簸箕往程景川身上砸去,一旁的沈嶼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氣得在原地咬牙跺腳,該死的,他怎麽沒多拿一件武器啊!

就在沈嶼懊惱之際,他突然瞥到掉落在一個隱秘角落裏的礦泉水瓶,沈嶼當即喜極而泣,一把抄起礦泉水瓶也加入了這場戰鬥。

三人把程景川打的慘叫連連,隨後抽出程景川的運動鞋鞋帶,把後者的雙手死死綁在一起,又找了塊破布塞在程景川嘴裏,確保對方說不出一句話。

聞逸舟眉頭緊皺,在岸邊找著江亦琛和夏遲的蹤影,已經將掃把打折並把程景川打醒的溫辭也從憤怒中清醒過來,他看著平靜的海面慌亂無神道,“人呢,那麽大兩個人去哪了???”

【快啊系統,快快快檢索位置,他們人不會已經在鯊魚肚子裏了吧。】溫辭絕望的想著。

而一海之隔,夏遲竭力在海中想掙脫繩索,卻怎麽也掙脫不了,意識隱隱退散的夏遲,還在想著自己爛命一條,死就死了,但之前江亦琛答應給他的一個月工資他還沒拿到手,未免有些太不值了。

就在他感覺呼吸完全要消失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夏遲迷迷糊糊想著現在的黑無常也太敬業了,鎖魂都鎖到水裏來了,他到地府一定要給黑無常送個“最佳敬業獎”的錦旗。

江亦琛跳進海裏後很快就發現了夏遲,隨後雙手滑動水面迅速朝對方游去,他將夏遲一把抱在懷裏,將繩子解開,看著仍然沒什麽反應的夏遲慌了神,他將夏遲的嘴掰開,俯身過去渡了一口氣,看到夏遲有了些許反應後隨即快速攬著對方向上游去。

殊不知岸上已經慌了神,溫辭急得在原地撓頭,在心裏不斷催促著系統,【快找啊快找啊,人在哪裏啊!】

系統急得哇哇大叫,[啊啊啊宿主,出故障了出故障了,怎麽他倆掉進去後GPS不顯示了,是不是給這個世界意識給角色的定位設備是不防水的啊啊啊。]

【啊啊啊啊,為什麽會這樣。】溫辭也急得哇哇大叫,怎麽辦啊怎麽辦啊,他恨不得把海抽了把兩人撈上來,但很顯然這個想法行不通啊。

聞逸舟時刻註意著海面的情況,同時在手機上敲敲打打,聯系了救援隊過來,沈嶼已經聯系好了律師,打算這次把程景川直接送進去!

季源則舉著簸箕嚴防死守的看著程景川,只要對方一有掙紮的動作,他就利落給程景川一個簸箕!

在慌亂之際,平靜的水面破開一道口子,江亦琛抱著夏遲浮出水面,“咳,咳咳....”

溫辭看到夏遲劇烈咳嗽著,激動地眼淚都要出來了,能咳嗽好,能咳嗽好,能咳嗽就證明人還活著嗚嗚嗚。

溫辭手忙腳亂的趴在岸邊試圖將夏遲撈上來,但因為距離過長,溫辭大腦飛速運轉,倏地轉身瞟到聞逸舟的腰帶,一把就扯了下來。

聞逸舟大驚失色的捂住自己的褲子,“你幹嘛?”

不會是因為自己沒下水而報覆他吧,他也不會游泳啊!

溫辭當沒聽見一樣,將手上的腰帶一頭扔給江亦琛,對方一手抓住繩子,一手抱住夏遲。

幾人合力將江亦琛拉了上來,只是可憐聞逸舟,一邊要拽著褲子一邊還要出力。

夏遲整個人狼狽的坐在地上,他的視野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看到倏地靠近他,整張臉占據他視野百分之九十的溫辭,夏遲被嚇得一個倒仰,撞進了江亦琛懷裏。

“你你。”夏遲哆哆嗦嗦看著溫辭,這是怎麽了,他怎麽還能看見溫辭,喝完孟婆湯不應該什麽都忘了嗎,難不成這孟婆湯過了保質期?

天殺的,黑心商家給活人的東西是陳年老貨也就算了,怎麽死了之後還要受黑心商家的磋磨啊。

感受到身後健壯胸膛傳來的心跳聲,夏遲更是僵在了原地,他的手在身後摩挲,觸碰到了一片濕熱的塊狀物,硬硬的,還有幾分彈性。

“你摸夠了嗎?”低聲的男音在耳邊響起,夏遲陡然一驚,慢慢轉身,看到了一個濕發帥氣,胸肌賊大的一個冷面精英酷哥,就是這帥哥怎麽長得像之前自己無意識當三的正宮——江亦琛呢.......

“這是地獄嗎?”夏遲嘴裏喃喃著。

溫辭一巴掌拍上夏遲的胳膊,聲音哽咽道,“嬌嬌!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嗚嗚嗚。”

季源也在一旁摸著眼淚,餘光瞥到程景川又有動作,他一邊抹眼淚一邊又給了對方一個簸箕。

沈嶼也眼眶微紅,幸好救回來了,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只有聞逸舟在一旁拽著褲子,對著已經變形的皮帶磨了磨牙,冷著一張臉把皮帶系上,算了,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這樣吧。

“你,你們,是你們救了我嗎?”

夏遲看到一旁被打得像死狗般的程景川,好似大夢初醒般,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原來沒死,被溫辭一行人救了。

“是啊,男孩子在外面要註意安全啊。”

溫辭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夏遲,他想明白了,人都是有些小瑕疵的,夏遲身上的這些瑕疵罪不至死啊。

但程景川就不一樣了,他這是大瑕疵!應該斬立決!!!

夏遲這會內心很覆雜,他嘴巴張張合合,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平日裏最為伶牙俐齒的人,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是狼狽的低下頭,喃喃道,“謝,謝謝你們啊。”

程景川像一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動,雙目赤紅,內心充滿了憤怒,憑什麽!憑什麽這個賤人能被活著,他都已經毀了自己了,憑什麽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江亦琛察覺到了視線的來源,將夏遲扶穩,隨後站起身向程景川走去。

夏遲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江亦琛懷裏坐了好了好久,臉頓時有幾分微熱。

江亦琛一把提起程景川,來了個帥氣的左勾拳,“程景川,人命在你心裏這麽不值錢嗎。”

江亦琛咬著牙看著程景川道,隨後又是一記右勾拳,程景川的臉上頓時對稱多了。

程景川嘴裏“唔唔”不斷,想張嘴求饒,奈何嘴被堵住,發不出來任何聲音,難聞的破布條味在他嘴裏和鼻尖蔓延開來,疼痛遍布全身,嘴裏還有血腥味彌漫,程景川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狼狽過。

聞逸舟看著情況差不多了,上前攔住了江亦琛,“救援人員快到了,行了,收著點,別打死了。”

在一旁看好戲的溫辭等人可惜的嘆了口氣,專業人員就是不一樣,感覺江sir那幾拳比他們之前的圍毆殺傷力大多了,果然,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人來做。

江亦琛冷眼看著程景川,手上力道驟松,後者重重摔落在地上,又發出幾聲嗚咽聲。

不多時救援人員和警察都到了,幾人和救援人員合力把夏遲擡上救護車,一路上溫辭都絮絮叨叨安慰著夏遲,“嬌嬌,你不要擔心,我們回去就跟公司申請,到時候把狗男人的一部分違約金拿出來給你當賠償!彌補你的精神損傷。”

夏遲聽到嬌嬌兩個字就是一抖,周圍的醫護人員也用若有若無、似有似無、若存若亡的詭異眼光在夏遲身上打轉,那目光仿佛在說:天哪,就他叫嬌嬌啊?

江亦琛擡起眼皮看了眼神情虛弱的夏遲,隨後又低下頭用手機處理著工作上的事務。

“到時候誤工費什麽的都賠了,爭取讓他狠狠出血!”溫辭咬牙切齒道,死男人,就該把所有的錢拿出來賠給嬌嬌!

季源狠狠點頭,就該這樣!

之後溫辭還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夏遲一路上都沈默又乖巧的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只是目光總是會瞥到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的江亦琛身上。

將夏遲送到醫院後,幾人坐著電梯就往搶救室趕去,電梯門一開,溫辭看到白色衣服的人兩腿一軟就想跪下,幸好一旁的聞逸舟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醫生,醫生在哪,求求你快救救我的朋友啊嗚嗚嗚。”溫辭眼淚像不要錢一樣直直往下掉,只有老天知道他剛剛那些絮絮叨叨說了那麽老多些話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無助,天哪,夏遲當時挨打的時候,系統可是給他全程轉播了,當時系統那叫一個驚慌失措,說什麽嬌嬌一口老血吐出了三丈高,溫辭當時心就涼了,那人還能活嗎。

剛剛見到夏遲的反應,溫辭表面不說,其實內心更是哇涼,夏遲怎麽還有點精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回光返照?

一路上都在跟夏遲叭叭,那不就是害怕對方失去意識了嗎,想到這裏,溫辭狠狠擦了一把眼淚。

幾個醫護人員聽到溫辭的說法當時就是一驚,一人負責安慰溫辭,其他人轉身把主任叫了過來。

夏遲本來想說他沒這麽嚴重,之前跟程景川那樣都是裝的,但看到江亦琛也用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當場就閉了嘴,難道說其實他傷的很嚴重,但是一想到程景川會賠給他一大筆錢,就覺得不痛了,錢能止痛?

除了江亦琛和溫辭,其他人也都關切的看著夏遲,只是沒有溫辭表現的那麽明顯罷了,畢竟系統在溫辭腦子裏哇哇大叫道夏遲已經危在旦夕,被打的吐血三升時,他們也聽到了。

季源想到系統當時描述的情況危機程度,也擦了一把眼淚,嬌嬌真是受苦了。

一個面色嚴肅,頭發略少的醫生趕到搶救室門前時,就看到溫辭在那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然後像只蟑螂一樣陰暗扭曲的在地上爬行,旁邊好幾個小夥都沒能拽住他。

溫辭一眼就看到了眾多人群中的主任,【頭發最少,就他了!一定是醫術最高明的。】

瞬間溫辭馬力全開,一溜煙跑到主任身邊,哭天搶地道,“神醫啊,求求你救救我朋友吧,他剛剛被一個傻叉打的吐血三升了啊!”

主任被嚇得一驚,當即叫人把夏遲推進了檢查室內。

夏遲臨進去前還聽到溫辭邊嚎哭邊說著要給他買西伯利亞大草原上的鮮牛,勢必要讓他吃上一口新鮮度百分之百的牛肉。

夏遲有些汗流浹背了,他已經到想吃啥吃點啥的程度了嗎,夏遲雙手緊緊攥著褲子,補藥啊,他感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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