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妮露小姐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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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妮露小姐的請求
三個人又在街頭玩鬧了一會, 才後知後覺得想起來，他們又忘記了問小草神的事。
小派蒙期期艾艾，“那要不……我們再回聚砂廳一趟吧？”
裴娜娜想起剛才的社死經歷和阿斯法德先生那瞬間微妙的眼神，頓時滿心抗拒, 毫不猶豫的一票否決, “不要！我們之前不是看到一個什麽劇院的傳單嗎？去問他們好了！”
“祖拜爾劇場。”旅行者適時的提醒, “在大巴紮。”
“啊對！我們可以去大巴紮！……說起來, 大巴紮又在哪裏？”
“我去問問。”
須彌上城區屬於教令院, 下城區屬於普通居民。而普通居民們聚居的核心, 就在大巴紮。
它在聖樹的內部, 屬於全封閉環境，外來者沒有人領路，很難找到他們。
但大巴紮的面積並不小，而且四通八達的交通也很便利，順著熱心群眾的指路，進入一道“隧道”, 前方是一扇綠色的門, 當他們靠近，那扇門自動推開, 熱鬧喧囂的氣氛頓時打破“綠葉”與隧道塑造的冷清感, 濃濃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擺攤的，逛街的, 嬉戲打鬧的，大聲吆喝做生意的。
跳舞的, 唱歌的, 懷裏抱著一把樂器閉上眼自信開麥的，還有很多街頭舞娘, 一張地毯在地一鋪，就是她統治的舞臺。
剛從嚴謹正經的學術之城進來的三個土包子震了一震，站在大巴紮的門口，齊齊的沈默了一下。
好一會兒，背後有人喊，“餵！讓一下！”
旅行者趕忙拉著女朋友和小派蒙讓到一邊，目送幾名勞工扛著貨物排著隊進入大巴紮，他們有說有笑，看上去對生活充滿熱情。
旅行者聽到了一個名字，‘妮露小姐’。像是在說等工作結束後，打算去看一場妮露小姐的表演。
他趕忙追上去，“餵，幾位！幾位打擾一下！我聽到你們提到妮露小姐的名字，請問你們知道她在哪裏嗎？我們也是打算往祖拜爾劇場去找妮露小姐的？”
扛著貨物的勞工一看他，瞬間警惕，“餵！你小子，找妮露小姐有什麽事？我們可警告你哦，敢騷擾妮露小姐，我們這些碼頭的兄弟可不會放過你！”
旅行者沈默了下，轉頭拉起裴娜娜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然後看向幾位工人大哥，坦然道，“我夫人。”
領頭的大哥看看旅行者，又看看裴娜娜，看看旅行者，再看看裴娜娜，態度驟然熱情，“哎呀早說啊老弟！是這位夫人想看妮露小姐的表演吧？可真有眼光！
順著這條道往前走，走到路的盡頭，十字路□□匯處，那個有個大水池的大舞臺，就是祖拜爾劇場了！今天下午妮露小姐有一場表演，你們一定要去看啊！她可是我們須彌最優秀的舞者，絕對不會虧！”
裴娜娜靦腆一笑，“謝謝！”
順著道路往前一直走，果然在路的盡頭，看到一個很大的舞臺。
張燈結彩，披紅掛綠，前方還有一個噴泉池。
裴娜娜東張西望，不由感慨，嘆道，“能夠建造這麽巨大的舞臺，曾經的須彌，應該也是很尊重重視藝術的吧？再想想現在的藝術禁令……唉，真是時過境遷，世事無常啊。
也不知道小吉祥草王現在怎麽樣了。”
小派蒙道，“怎麽想都不會很好吧？教令院可是明目張膽的，連500歲的聖誕都不準給她辦了。這樣下去，她會被須彌人徹底遺忘也說不定哦。”
旅行者道，“我去打聽一下。”
裴娜娜，“？？”
旅行者耐心解釋道，“常來看表演的，除了我們這些游客，應該都是比較親近藝術和祖拜爾劇場的，也許知道的草神情況多一些。我看看他們對草神了解多少，從而推測草神的情況。如果連這些人都對草神沒什麽了解的話，情況大概真的很糟了。”
他想起提納裏那句‘對於須彌來說，小吉祥草王只是存在著的神明’，心中對小吉祥草王的處境並不樂觀。
什麽叫只是存在著？
像風像花像草像樹，像背景畫裏填充的色彩，默默無聲，無人關註。
“我去問！我去問！我去問！”小派蒙一馬當先急沖沖跑了。
旅行者和裴娜娜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手牽著手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舞臺周圍的人不少，大多對一個可愛小姑娘的態度也都很友善，小派蒙問了很多人，結果卻並不算好。
情況和他們想的一樣，就算是祖拜爾劇場的忠實觀眾們，大多數也對小吉祥草王的事並不感興趣。
只是著名女舞蹈藝術家妮露小姐似乎是小吉祥草王的崇拜者，為了討‘女神’歡心，她的粉絲們願意意思意思崇拜一下。
但這只是希望能與妮露小姐有些共同語言而已，不在妮露小姐面前攀談時，幾乎沒人會想起小吉祥草王。
不過……
“妮露真的好勇敢啊。”走到角落裏，小派蒙低聲感慨，“在教令院完全占據統治權的須彌，她一個藝人，竟然敢公開為小吉祥草王站臺發聲，這不就紮在大賢者心口上了嗎？”
裴娜娜聳了聳肩，同情道，“所以藝術禁令出現了，下一步就是封殺妮露吧？只要妮露再不能公開表演，她聚集來的草神擁簇自然而然也會消失。時間一久，別說小吉祥草王了，連妮露自己，都會被她的粉絲所遺忘。”
小派蒙嘆息，“……犧牲好大。”
旅行者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她大概不知道小吉祥草王和教令院的真正關系吧？說不定她還在疑惑，為什麽小草神500歲誕辰這樣普天同慶的日子，作為神明選定的人間代言人，教令院卻不僅沒有大肆宣揚，反倒禁止民眾參與，甚至波及到她這樣的無辜藝人。”
“沒錯，我確實很奇怪。”一道溫柔的女聲忽然在不遠處響起，像林間泉水蕩漾的微波，溫柔恬靜，清冽悅耳。
旅行者三人驚詫的轉頭，看到一位披著頭紗、頭戴角形花冠的紅發少女向這邊走來。
姿容美麗，身材窈窕纖長，走動的步伐像帶著某種韻律，曼妙輕盈。
她身上還帶了很多華麗的珠寶首飾，叮叮當當的不比裴娜娜少。
小派蒙驚訝，“欸？你是……？”
美麗明艷的紅發少女微微一笑，端莊有禮，“你們好，我就是祖拜爾劇場的舞蹈演員，妮露。很抱歉，剛才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有點在意，所以就自做主張的過來看看了。請你們不要介意。”
小派蒙，“哇喔！你就是妮露？！果然好漂亮啊！”
少女掩唇輕笑，“謝謝，您也非常可愛。嗯，還有這位小姐，真是美麗的人，如果您也能成為一位舞者，一定會比我還要受歡迎的吧。”
被美人誇誇總是不免心生愉悅，哪怕知道她可能是有意奉承，想要打聽更多消息。
裴娜娜眼睛彎了彎，捂著嘴巴巧笑嫣然，“不敢不敢，舞蹈這種東西，只看美貌可遠遠不夠。
強大的身體素質，優秀的平衡能力，再加上出色的情感引導和表達，以及刻苦的日常鍛煉，哦，還有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心理素質與控場能力——這都是成為一位優秀的舞者必須具備的素質。很遺憾……這些，我通通沒有。所以，妮露小姐不用謙虛，您真的很優秀。”
妮露小姐不好意思的* 婉轉一笑，“呵呵～您說話真好聽。”
兩個漂亮女孩子加一個小派蒙，一見面就可以說是相談甚歡。旅行者安靜的站在一邊，感受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元素力，沒有說什麽。
他們剛才說話聲音雖然小，而且還是在角落，但擁有神之眼的人萬裏挑一，感知也遠超常人，能夠聽到並不奇怪。
他只暗自打量著妮露，心裏想著小吉祥草王的事。
娜娜說他是“主角”，是“勇者”，而經過稻妻之行，他確實驗證了自己有‘事故體質’。一進須彌城，就撞上教令院與草神的沖突……旅行者有種預感，除非立刻離開，不然他大概率又會被卷進那些事情裏了。
但他答應過妹妹，要好好經歷這段旅程，不能逃避。所以，神也好，人也好，有多少麻煩，放馬過來吧！
但嚴陣以待與坦然接受，不代表他不能思考。
看看眼前的這位妮露小姐——草神的忠實信徒，剛被教令院針對，而且還擁有萬裏挑一的神之眼，疊了那麽多buff，說她在他的‘故事’裏是個普通人，誰信？
旅行者打量著她，腦海裏自然而然浮現一個念頭——潛在隊友。
問題來了，這隊友…她靠譜嗎？
妮露察覺到了那隱隱約約的打量，作為公開表演的舞者，她不畏懼任何目光。大大方方的轉頭向旅行者友好的微笑一下，彬彬有禮，“您好，這位是？”
“哦哦！哎真是！我太高興了，都忘記自我介紹了！”小派蒙懊惱的跺了跺腳，趕忙為小夥伴們做介紹，“你好啊妮露，我是派蒙，這是旅行者，這是娜娜！我們都是旅行者冒險團的成員！他是我們的團長，也是娜娜的男朋友，我們一起到須彌旅行的！”
她飛到旅行者身邊，背對著娜娜和妮露，生氣的用小腳丫偷偷踢了他一下，擠眉弄眼的使眼色，小聲警告，“——別看了！再看小心娜娜打死你啊！”
她的聲音很小，但大家離得太近了，全都聽到了。
裴娜娜臉色不受控制的紅了一下，對妮露抱歉的笑了笑，妮露掩唇，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旅行者滿頭黑線，按住她的小腦袋，將她遠遠推開，正經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妮露小姐知道什麽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嗎？”
妮露斂了笑，神色肅然，“請跟我來！”
妮露是祖拜爾劇場的當家臺柱，在劇場裏很有權威，她帶著三人進入劇場後臺，又清空了周圍所有人，才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衣袖，忐忑不安的問，“很抱歉，幾位，我剛剛聽到了類似……‘她不知道小吉祥草王和教令院的真正關系’這樣的話……請問，小吉祥草王大人和教令院……他們還有什麽別的關系嗎？難道不是神明和信徒嗎？”
她的手指絞緊了衣袖，咬了咬唇，一狠心，說了個明白，“我是說，不好的關系！”
旅行者三人沒有立刻說話，沈默的彼此對視，仿佛在交流著什麽她看不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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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娜娜想起剛才的社死經歷和阿斯法德先生那瞬間微妙的眼神，頓時滿心抗拒, 毫不猶豫的一票否決, “不要！我們之前不是看到一個什麽劇院的傳單嗎？去問他們好了！”
“祖拜爾劇場。”旅行者適時的提醒, “在大巴紮。”
“啊對！我們可以去大巴紮！……說起來, 大巴紮又在哪裏？”
“我去問問。”
須彌上城區屬於教令院, 下城區屬於普通居民。而普通居民們聚居的核心, 就在大巴紮。
它在聖樹的內部, 屬於全封閉環境，外來者沒有人領路，很難找到他們。
但大巴紮的面積並不小，而且四通八達的交通也很便利，順著熱心群眾的指路，進入一道“隧道”, 前方是一扇綠色的門, 當他們靠近，那扇門自動推開, 熱鬧喧囂的氣氛頓時打破“綠葉”與隧道塑造的冷清感, 濃濃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擺攤的，逛街的, 嬉戲打鬧的，大聲吆喝做生意的。
跳舞的, 唱歌的, 懷裏抱著一把樂器閉上眼自信開麥的，還有很多街頭舞娘, 一張地毯在地一鋪，就是她統治的舞臺。
剛從嚴謹正經的學術之城進來的三個土包子震了一震，站在大巴紮的門口，齊齊的沈默了一下。
好一會兒，背後有人喊，“餵！讓一下！”
旅行者趕忙拉著女朋友和小派蒙讓到一邊，目送幾名勞工扛著貨物排著隊進入大巴紮，他們有說有笑，看上去對生活充滿熱情。
旅行者聽到了一個名字，‘妮露小姐’。像是在說等工作結束後，打算去看一場妮露小姐的表演。
他趕忙追上去，“餵，幾位！幾位打擾一下！我聽到你們提到妮露小姐的名字，請問你們知道她在哪裏嗎？我們也是打算往祖拜爾劇場去找妮露小姐的？”
扛著貨物的勞工一看他，瞬間警惕，“餵！你小子，找妮露小姐有什麽事？我們可警告你哦，敢騷擾妮露小姐，我們這些碼頭的兄弟可不會放過你！”
旅行者沈默了下，轉頭拉起裴娜娜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然後看向幾位工人大哥，坦然道，“我夫人。”
領頭的大哥看看旅行者，又看看裴娜娜，看看旅行者，再看看裴娜娜，態度驟然熱情，“哎呀早說啊老弟！是這位夫人想看妮露小姐的表演吧？可真有眼光！
順著這條道往前走，走到路的盡頭，十字路□□匯處，那個有個大水池的大舞臺，就是祖拜爾劇場了！今天下午妮露小姐有一場表演，你們一定要去看啊！她可是我們須彌最優秀的舞者，絕對不會虧！”
裴娜娜靦腆一笑，“謝謝！”
順著道路往前一直走，果然在路的盡頭，看到一個很大的舞臺。
張燈結彩，披紅掛綠，前方還有一個噴泉池。
裴娜娜東張西望，不由感慨，嘆道，“能夠建造這麽巨大的舞臺，曾經的須彌，應該也是很尊重重視藝術的吧？再想想現在的藝術禁令……唉，真是時過境遷，世事無常啊。
也不知道小吉祥草王現在怎麽樣了。”
小派蒙道，“怎麽想都不會很好吧？教令院可是明目張膽的，連500歲的聖誕都不準給她辦了。這樣下去，她會被須彌人徹底遺忘也說不定哦。”
旅行者道，“我去打聽一下。”
裴娜娜，“？？”
旅行者耐心解釋道，“常來看表演的，除了我們這些游客，應該都是比較親近藝術和祖拜爾劇場的，也許知道的草神情況多一些。我看看他們對草神了解多少，從而推測草神的情況。如果連這些人都對草神沒什麽了解的話，情況大概真的很糟了。”
他想起提納裏那句‘對於須彌來說，小吉祥草王只是存在著的神明’，心中對小吉祥草王的處境並不樂觀。
什麽叫只是存在著？
像風像花像草像樹，像背景畫裏填充的色彩，默默無聲，無人關註。
“我去問！我去問！我去問！”小派蒙一馬當先急沖沖跑了。
旅行者和裴娜娜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手牽著手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舞臺周圍的人不少，大多對一個可愛小姑娘的態度也都很友善，小派蒙問了很多人，結果卻並不算好。
情況和他們想的一樣，就算是祖拜爾劇場的忠實觀眾們，大多數也對小吉祥草王的事並不感興趣。
只是著名女舞蹈藝術家妮露小姐似乎是小吉祥草王的崇拜者，為了討‘女神’歡心，她的粉絲們願意意思意思崇拜一下。
但這只是希望能與妮露小姐有些共同語言而已，不在妮露小姐面前攀談時，幾乎沒人會想起小吉祥草王。
不過……
“妮露真的好勇敢啊。”走到角落裏，小派蒙低聲感慨，“在教令院完全占據統治權的須彌，她一個藝人，竟然敢公開為小吉祥草王站臺發聲，這不就紮在大賢者心口上了嗎？”
裴娜娜聳了聳肩，同情道，“所以藝術禁令出現了，下一步就是封殺妮露吧？只要妮露再不能公開表演，她聚集來的草神擁簇自然而然也會消失。時間一久，別說小吉祥草王了，連妮露自己，都會被她的粉絲所遺忘。”
小派蒙嘆息，“……犧牲好大。”
旅行者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她大概不知道小吉祥草王和教令院的真正關系吧？說不定她還在疑惑，為什麽小草神500歲誕辰這樣普天同慶的日子，作為神明選定的人間代言人，教令院卻不僅沒有大肆宣揚，反倒禁止民眾參與，甚至波及到她這樣的無辜藝人。”
“沒錯，我確實很奇怪。”一道溫柔的女聲忽然在不遠處響起，像林間泉水蕩漾的微波，溫柔恬靜，清冽悅耳。
旅行者三人驚詫的轉頭，看到一位披著頭紗、頭戴角形花冠的紅發少女向這邊走來。
姿容美麗，身材窈窕纖長，走動的步伐像帶著某種韻律，曼妙輕盈。
她身上還帶了很多華麗的珠寶首飾，叮叮當當的不比裴娜娜少。
小派蒙驚訝，“欸？你是……？”
美麗明艷的紅發少女微微一笑，端莊有禮，“你們好，我就是祖拜爾劇場的舞蹈演員，妮露。很抱歉，剛才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有點在意，所以就自做主張的過來看看了。請你們不要介意。”
小派蒙，“哇喔！你就是妮露？！果然好漂亮啊！”
少女掩唇輕笑，“謝謝，您也非常可愛。嗯，還有這位小姐，真是美麗的人，如果您也能成為一位舞者，一定會比我還要受歡迎的吧。”
被美人誇誇總是不免心生愉悅，哪怕知道她可能是有意奉承，想要打聽更多消息。
裴娜娜眼睛彎了彎，捂著嘴巴巧笑嫣然，“不敢不敢，舞蹈這種東西，只看美貌可遠遠不夠。
強大的身體素質，優秀的平衡能力，再加上出色的情感引導和表達，以及刻苦的日常鍛煉，哦，還有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心理素質與控場能力——這都是成為一位優秀的舞者必須具備的素質。很遺憾……這些，我通通沒有。所以，妮露小姐不用謙虛，您真的很優秀。”
妮露小姐不好意思的* 婉轉一笑，“呵呵～您說話真好聽。”
兩個漂亮女孩子加一個小派蒙，一見面就可以說是相談甚歡。旅行者安靜的站在一邊，感受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元素力，沒有說什麽。
他們剛才說話聲音雖然小，而且還是在角落，但擁有神之眼的人萬裏挑一，感知也遠超常人，能夠聽到並不奇怪。
他只暗自打量著妮露，心裏想著小吉祥草王的事。
娜娜說他是“主角”，是“勇者”，而經過稻妻之行，他確實驗證了自己有‘事故體質’。一進須彌城，就撞上教令院與草神的沖突……旅行者有種預感，除非立刻離開，不然他大概率又會被卷進那些事情裏了。
但他答應過妹妹，要好好經歷這段旅程，不能逃避。所以，神也好，人也好，有多少麻煩，放馬過來吧！
但嚴陣以待與坦然接受，不代表他不能思考。
看看眼前的這位妮露小姐——草神的忠實信徒，剛被教令院針對，而且還擁有萬裏挑一的神之眼，疊了那麽多buff，說她在他的‘故事’裏是個普通人，誰信？
旅行者打量著她，腦海裏自然而然浮現一個念頭——潛在隊友。
問題來了，這隊友…她靠譜嗎？
妮露察覺到了那隱隱約約的打量，作為公開表演的舞者，她不畏懼任何目光。大大方方的轉頭向旅行者友好的微笑一下，彬彬有禮，“您好，這位是？”
“哦哦！哎真是！我太高興了，都忘記自我介紹了！”小派蒙懊惱的跺了跺腳，趕忙為小夥伴們做介紹，“你好啊妮露，我是派蒙，這是旅行者，這是娜娜！我們都是旅行者冒險團的成員！他是我們的團長，也是娜娜的男朋友，我們一起到須彌旅行的！”
她飛到旅行者身邊，背對著娜娜和妮露，生氣的用小腳丫偷偷踢了他一下，擠眉弄眼的使眼色，小聲警告，“——別看了！再看小心娜娜打死你啊！”
她的聲音很小，但大家離得太近了，全都聽到了。
裴娜娜臉色不受控制的紅了一下，對妮露抱歉的笑了笑，妮露掩唇，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旅行者滿頭黑線，按住她的小腦袋，將她遠遠推開，正經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妮露小姐知道什麽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嗎？”
妮露斂了笑，神色肅然，“請跟我來！”
妮露是祖拜爾劇場的當家臺柱，在劇場裏很有權威，她帶著三人進入劇場後臺，又清空了周圍所有人，才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衣袖，忐忑不安的問，“很抱歉，幾位，我剛剛聽到了類似……‘她不知道小吉祥草王和教令院的真正關系’這樣的話……請問，小吉祥草王大人和教令院……他們還有什麽別的關系嗎？難道不是神明和信徒嗎？”
她的手指絞緊了衣袖，咬了咬唇，一狠心，說了個明白，“我是說，不好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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