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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回歸蒙德(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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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回歸蒙德(捉蟲)

兩人正絮絮叨叨吐槽著稻妻的那些奇葩人奇葩事和奇葩環境, 旅行者慢慢從樓上下來,裴娜娜與小派蒙聽到動靜回頭,看到他臭著一張精致的娃娃臉,身上帶著潮濕的水汽。

見裴娜娜回頭, 他給了她一個幽怨又委屈的眼神。肉眼可見的, 臉上的表情更臭了。

裴娜娜禁不住掩唇偷笑, 隨即沈下臉, 裝模作樣的陰陽怪氣, “呦~下來了?

尊敬的大冒險家, 聽說您在稻妻遇到了不少漂亮姑娘, 還有很多人聽說你的名氣對你心生崇拜?還曾和執政官家的大小姐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把臂同游?人家還給你跳舞了?怎麽樣?好看嗎?”

旅行者,“……”

旅行者眼神幽幽的看向小派蒙。

小派蒙連忙用一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瘋狂擺動,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是我幹的!’

但心虛的神色已經出賣了她。

“呵。”他不禁冷笑一聲。不是你是誰?是熒妹嗎?

他的妹妹可不是那種會搬弄是非的人。

轉瞬又回想起剛到稻妻時那些糟心的經歷,旅行者默默翻了個白眼, 把自己摔進沙發, 就* 坐在裴娜娜身邊,手臂一伸, 就把她攬進懷裏, 慵懶的語氣不以為然,“做戲而已。

人家想對我使美人計, 讓我幫他們辦事,我需要他們的本地勢力支持, 配合一下人家的手段捧個場, 也算賓主盡歡不是嗎?

怎麽?吃醋啦?”

他用腦袋頂了頂裴娜娜的腦殼,輕笑道, “呵呵,放心,我已經有愛人了,可不會跟其他的女孩子牽扯不清。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到底要怎樣才能解開稻妻的鎖國令回家見你,可沒那麽多時間和其他人花前月下聯絡感情。

那天之後我們基本就沒私下見過了,今天鎖國令終於解除,那位大小姐還邀請我一起參加慶功宴,不過,我迫不及待的想回來見你,所以剛出雷神居住的大禦所,我就直接回來了。”

說著,看著女朋友嬌嫩的臉龐就在眼前,仿佛輕輕一擡臉就能親到她軟嫩的臉,於是他就情不自禁的擡頭了,唇瓣輕輕碰了碰她柔軟的臉頰。

甜美的香氣似乎透過肌理,滲透出來。

碰了一下,沒忍住,再碰一下……

明明之前已經親密接觸過,可一旦靠近,他就跟親不夠似的,不受控制的受到蠱惑。

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一點,再接近一點,每一點肌膚相親都為他帶來巨大的滿足,然後生出更多的空虛與渴望。

沒一會兒,少年眼神都又有點不對勁了,直勾勾的,仿佛餓了三天的人趴在櫃臺上盯著玻璃櫃裏的一塊小蛋糕。

這一切,裴娜娜都沒註意,感覺空先生沒完沒了的這親親那碰碰,裴娜娜有點不耐煩又有點無語的推開他。

真是的,就不能看看場合嗎?小派蒙還在呢!

裴娜娜當然相信空先生是清白的,她跟熒妹這些天斷斷續續的也看了不少‘畫面’,可從沒看見過空先生跟哪個女士牽扯不清。

不過,知道歸知道,不妨礙她以此為借口故意欺負戀人啊。

她故作懷疑,“真的嗎?我聽小派蒙說,那位小姐非常非常非常漂亮,而且身份高貴,氣質高華,是整個稻妻都難得一見的大美人。更難得的是,她不僅溫柔體貼,還從一開始就對你另眼相待,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感到榮幸嗎?”

旅行者被氣笑了,惡狠狠地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拉扯,卻又不敢太用力,無語道,“……你看我像是什麽隨隨便便就會被人忽悠的傻子嗎?!訓狗施恩的手段這麽多年又不是沒見過!

還是說……我親愛的老婆,你對自己男朋友的定力、對自己的魅力沒有信心?拜托,寶貝,要說漂亮,她可沒有你漂亮,要說溫柔體貼……嗯……”他忽然遲疑了下。

裴娜娜眼神微變,默默扭頭,眼神危險的盯著他,“要說溫柔體貼,我怎麽了?”

“你,你當然也很溫柔體貼!”旅行者討好的笑了下,幹巴巴的說,又連忙表態,“你要是不相信我,咱們現在去稻妻怎麽樣?!慶功宴現在應該還沒有籌辦,完全可以趕個場!”

裴娜娜噎住。

無言以對,只好借助拍開他的手轉移話題,嬌聲埋怨,“你別捏我!好痛啊!”

小派蒙看著他們兩個玩鬧,忍不住捂著嘴吧偷笑。

‘真好啊,大家都很開心。’

他們在稻妻的時候,每天都像被猛獸追趕一樣,心臟高高提著,每時每刻都在焦慮焦躁,仿佛一刻不敢停下來。可回到蒙德,一切都在瞬間安定了。

娜娜的身邊仿佛成了歸來的避風港,停駐下來就是安寧與平靜。

……

許久沒有回到蒙德,下午的時候,旅行者和裴娜娜手牽著手離開家,外出游玩。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風調雨順,土地富饒,充足的物質環境讓生活安逸平和,通常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結束工作。大把的閑暇時光可以盡情揮霍,催生了各種休閑娛樂活動。

比如各種街頭表演,街邊小吃,裴娜娜和旅行者手挽著手走在蒙德街頭,吹拂而過的晚風都令人心曠神怡。

四個月不見,風魔龍的事件已經過去很久,風波也已完全平息,旅行者走在蒙德街頭,總算不再像大明星一樣被熱情攀談。大部分認出他的人,都會友善又疏遠的向他微笑點頭,這種友好又保持距離的態度、和諧友好、自由安逸的氛圍,無疑讓旅行者的感覺十分舒服自在。

尤其是從階級森嚴缺衣少食的稻妻回來後。

再看蒙德,又get到了不一樣的美。

他們玩了一個晚上,還去裴娜娜自己開的小餐廳去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直到月上中天才回家。

小餐廳不大,一個廚師兩個侍應生,但旅行者看著他們身上的肌肉怎麽看都有點不太對勁。

裴娜娜小聲解釋,“侍應生裏有一個是愚人眾,還有一個是迪盧克先生推薦的……至於廚師,我也不知道他背後是誰,反正手藝不錯。”

旅行者,“……”

小派蒙小聲的吐槽,“那可真是臥虎藏龍。”

裴娜娜,“讓他們互相監視唄,反正我又不虧,連保安都省了。”

裴娜娜很累,回去的路上賴在旅行者的身上不想走,明明可以用鳥巢代步,卻非得讓男朋友背她。

旅行者裝模作樣的抗拒兩次,最後因為女朋友的胡攪蠻纏,只好‘無可奈何’的把她背起來。

夜晚的街道靜悄悄的,除了偶爾的犬吠,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旅行者背著自己的戀人,背上沈甸甸的,可這份可以切實感受的分量,卻讓他的心中有種沈甸甸的安全安心感。

路過天使的饋贈時,酒館的燈光還亮著,穿過木門,還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喧囂。

裴娜娜忽然道,“停!”

旅行者下意識停下,小派蒙疑惑的看過來,“怎麽了?”

她看了看旁邊的酒館,了然道,“哦~你是想去見迪盧克嗎?酒館晚上比較忙啦,也人多手雜,你如果找迪盧克有事的話,不如我們明天下午再去吧。”

最重要的是,夜晚的迪盧克可能在做兼職。

裴娜娜道,“也不算是找迪盧克老爺,只是我想把鎖國令解除的消息告訴他們一聲。

之前你很久沒回來,我來找迪盧克先生幫忙,想問問能不能找到你的消息,但迪盧克先生也說無能為力。他說,因為鎖國令的限制,蒙德的酒也無法進入稻妻……

之前稻妻封鎖那麽久,囤積的外來物資應該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這猛一開放,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市場,咱們趕緊去告訴迪盧克先生,讓他快去搶占市場,食品,百貨,藥物……說不定能吃到第一波紅利呢。”

旅行者語氣微酸,“……看來你們現在的關系很不錯,這種好事你居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

裴娜娜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嬌嗔道,“你說的什麽話!好像我跟迪盧克先生有什麽微妙關系一樣!

迪盧克先生幫了我們那麽多,還是你的摯友,有好事想著他怎麽了?而且,除了他,我們也不認識其他合適的大商人了吧?我不告訴他,難道去告訴潘塔羅涅或者凝光小姐嗎?”

旅行者不吭聲。

他能說什麽?難道告訴老婆迪盧克可能對她有非分之想?不,他才不會給情敵打助攻。

但旅行者平時就跟啞巴一樣,有時候不吭聲大家也不會註意,他沒有接話,小派蒙就自然而然的玩笑道,“潘塔羅涅應該不用你告訴……不,不對,愚人眾沒辦法長途傳送,等潘塔羅涅收到稻妻的消息,應該也趕不上第一波紅利了。”

裴娜娜也玩笑道,“你們不是說,愚人眾和稻妻的天理奉行勾結,殘害了不少稻妻的普通平民嗎?現在天理奉行翻車了,我覺得,愚人眾在稻妻應該也不會好過。”

小派蒙道,“但是,潘塔羅涅是商人啊!就算雷神排斥愚人眾,也不會拒絕商人吧?只要潘塔羅涅手下控制的那些商人不自揭馬甲,誰知道他們可能屬於愚人眾?”

裴娜娜,“……這麽說來,愚人眾在稻妻搞了那麽大的事,對他們的後續發展卻可能沒有太大影響?”

小派蒙道,“是對潘塔羅涅的商業帝國沒什麽影響,但如果被發現是愚人眾,還是很慘。”

裴娜娜若有所思,她想了一陣,突然突發奇想,“……既然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他產生影響的話,那我們要不要順便通知一下我的便宜老爸?給愚人眾賣個順水人情、鞏固一下我的人設?”

旅行者,“……”

小派蒙,“……??”

旅行者神色微妙,把她放在路邊欄桿上,看左右無人,重點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天使的饋贈,低聲問,“為什麽要給愚人眾賣人情?”

小派蒙也壓低了聲音,一言難盡道,“……我們現在走過了三個國家,每個國家都在跟愚人眾作對,就差頭上頂個牌子,說是愚人眾死對頭了。現在給他們賣好……不太合適吧?”

‘不。熒妹說,冰神的目標也是[天理]。雖然她們彼此不對付,但[天理]卻是雙方共同的敵人。既然如此……當[故事]發展到最後,愚人眾未必一直是敵人。

而且,提瓦特一共七位塵世執政,空先生走過三個國家,就和三位神明成為朋友……百分百的概率,哪有那麽巧的事?不會最後七神都是他的朋友吧?那,七神之一的冰神呢?

既然如此,我為什麽不提前幫他多留一條路?反正只是錦上添花而已,而且,身份也合適。假如將來空先生不想和愚人眾握手言和,也可以說是我自作主張他不知情。誰又會為難我一個無知女子呢?本來我的對外形象就是天真愚蠢的深閨大小姐,拎不清不是正常事?’

裴娜娜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嬌俏的搖晃著小腿,巧笑嫣然,道,“話雖如此,跟愚人眾作對的一直都是你們,可不是我呀,雖然說起來很無恥,但愚人眾對我還挺好的。

我只是個柔弱的普通人而已,就算胳膊肘往外拐,也不能太過分,不然激怒了誰,人家腦袋一熱想要清理門戶怎麽辦?所以,這種不說沒有影響說了錦上添花的好事,不正適合用來緩和我和愚人眾的關系嗎?

當然,這跟你們沒有關系,咱們私是私公是公,正事上你們該怎麽辦還怎麽辦。你看人家效忠兩方的家族意外聯姻了,公事上鬥的你死我活,也不妨礙走親戚的時候女婿到岳父家吃飯對不對?這只是我作為女兒給爸爸的私人孝敬。”

旅行者和小派蒙沒有出聲,只是懷疑的眼神不停在她身上打轉。

自從西風大教堂門前女士當著他們的面踹了溫迪那一腳,旅行者與愚人眾的梁子就算是正式結下了,哪怕後來和公子成為了私交不錯的朋友,他對愚人眾的總體態度也從未改變。也從不曾因為他和公子的友誼,對愚人眾放水。

但娜娜不一樣。

旅行者能夠感覺到,在[請仙典儀]的時候,娜娜是真的憎惡討厭愚人眾,或者說恐懼。但除了公子之外,大部分愚人眾對她的態度都十分友好。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沒仇沒怨的,人家還對你恭敬友好,百般體貼,哪個正常人會一直擺臉色?在她和公子和解之後,她對愚人眾的好感度,就轉向了中立友善。

她不會幫愚人眾,但也不會因為愚人眾做了壞事,就幫別人攻擊譴責愚人眾。

而等潘塔羅涅出現……雖然這個爹認得不情不願,但認都認了,而無論是出於什麽原因,潘塔羅涅也盡力做到一個[父親]該做的,她要什麽給什麽,再加上拿人手軟……旅行者能夠感覺到,雖然不太情願,但定下名分之後,娜娜已經在無意識中把潘塔羅涅放在了‘長輩’的位置上。

她對潘塔羅涅是有尊敬之心的,哪怕也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就像某些被家長強按頭結婚的叛逆卻正直的孩子一樣,哪怕心裏憤憤不平百般抗拒,但結婚證一領……那個被強塞來的老婆在他心裏的位置也多少跟外面的普通女人不一樣。

再不願意那也是自己老婆了,他的品德會讓他努力調整自己的位置。

潘塔羅涅這個被強塞來的‘爹’也一樣。

但是,雖然認了這個‘爹’,娜娜卻從未想過主動‘逢迎討好’他。

尤其是在明知道和愚人眾牽扯不清,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情況下。娜娜很怕麻煩。

‘不太對勁……到底發生了什麽?’

裴娜娜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有點心虛的撓了撓臉,努力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借口,“那個,我好像還沒告訴你們,其實,潘塔羅涅給我發零花錢了,每個月一百萬……”

旅行者,“……”

小派蒙,“……”

小派蒙神色微妙,“……他不會真把你當女兒養了吧?”

裴娜娜兩手一攤:“可能是那樣的大人物,不屑騙小孩吧。他那麽介意舅舅對他的看法,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也情有可原。

不過,無論他是什麽想法,在外人眼中他都挺符合一個[好父親]形象的,如果我一再辜負他的一腔父愛,說不定會有對他一腔崇拜的‘正義路人’為他打抱不平呢。”

猛一聽很有道理,仔細一想滿口胡言。旅行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情莫測。

不過,雖然他不知道娜娜為什麽這麽做,但如今娜娜已經和妹妹聯手,瞞著他有了自己的秘密,也許她忽然這麽做,另有其他考慮呢?只是自己還不方便知道。

他深沈道,“……隨便你。”

轉頭看了一眼酒館,他和裴娜娜說了一聲,讓她和派蒙在門口等待,自己進入酒館之中,沒一會兒,就又出來了,重新背起裴娜娜,一邊往家走,一邊淡淡道,“迪盧克不在酒館,我已經把鎖國令的消息告訴了查爾斯,需要我去找愚人眾嗎?”

“不,不需要。”裴娜娜道,“你不需要和愚人眾扯上關系,明天我寫一封信送去歌德大酒店。愚人眾的大使一直駐紮在歌德大酒店裏,而且剛好是潘塔羅涅的人,使喚起來最方便了。”

……

第二天上午,裴娜娜果然親手寫了一封信,送往歌德大酒店。旅行者想陪她一起去,但被裴娜娜拒絕了。

她是眾所周知的潘塔羅涅的‘女兒’,父女間血脈相連難以割舍,和爸爸藕斷絲連大家能理解也願意體諒,但如果旅行者也來了,那就不得不讓大家多想,是不是被老婆的枕頭風拉攏向愚人眾了。

連帶著他都沒那麽可信了。

於是,三人兵分兩路,旅行者和派蒙去找曾經的故交好友,告知自己回來的好消息,裴娜娜獨自送信。

裴娜娜來到歌德大酒店後說明來意,駐紮蒙德的至冬大使立刻跑下來見她,裴娜娜直接遞給他一封信,道,“家書。”

至冬大使眉開眼笑,熱情又友善,“好的!娜娜小姐!我們會盡快送到潘塔羅涅老爺手中!相信他如果收到您的家書,一定會非常高興!”

整個愚人眾上下誰不知道啊,潘塔羅涅老爺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卻因為感情問題,父女關系鬧得十分僵硬。

現在娜娜小姐主動送家書,難道是終於想通願意向潘塔羅涅大人低頭服軟了嗎?

裴娜娜扯扯唇角,矜持的點頭,道,“對,要盡快。我走了。”

“您慢走!有什麽事請盡管來找我們!”

……

因為身份敏感,裴娜娜的一舉一動在各方勢力眼中都很值得關註,也因此,她曾跑到天使的饋贈向迪盧克求助的事也有很多人知情。

也是因此,很多人都知道旅行者被稻妻困住的事。

當在西風騎士團看到旅行者,騎士團的騎士們都是又驚又喜,凱亞道,“昨天就聽說有人看見你和娜娜小姐在蒙德大街上約會,我還想這兩天抽個時間去看看,沒想到你這就過來了!恭喜啊,旅行者,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琴團長欣慰點頭,“是啊,回來就好。

因為你消息全無,娜娜小姐十分牽掛,有一段時間精神狀態很差,但我們也沒法安慰她,只好多派幾個巡邏騎士日常慰問一下。

還好你回來了。”

凱亞笑道,“哎!團長,這可真是個不錯的好消息,咱們大家要不要找個時間慶祝慶祝,好好熱鬧一下?順便也幫旅行者去去黴運?”

麗莎也聽說榮譽騎士歸來的消息,推門而入,笑盈盈的道,“這可真是個不錯的好消息。小可愛,聽說稻妻和我們蒙德的文化風俗很不一樣,你一個異鄉人,沒少受委屈吧?”

這話一說,旅行者和小派蒙頓時心有戚戚的點頭,小派蒙道,“確實……很不一樣。”

一個‘為人民服務’,一個‘豬狗不如’,以前還覺得騎士團政務輕重不分沒有規矩,現在往辦公室裏一站,才感受到騎士團‘大家庭’的溫暖。

一看他們的表情,騎士團的眾人就知道這倆沒少吃苦頭,頓時心生同情憐憫。

同為七神之下的‘執政官’,對其他國家的風俗人情,西風騎士團的官員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尤其是信奉‘自由’、官民一家親的蒙德,看信奉‘永恒’、官大自己壓死人的稻妻的情報的時候,那真是看一次沈默一次,滿心的吐槽欲幾乎能原地進化出一臺彈幕機。

——不是,他們的管理者是不是和民眾有仇啊?

對於正直勇敢、品德高尚的榮譽騎士來說,看到那樣如舊蒙德一樣悲慘不公的社會應該非常挑戰他的三觀吧。說不定到處都是看不順眼的事。

真是太可憐了。

凱亞安慰的拍了拍少年單薄的肩,哈哈大笑,“哈哈!有空不如和我們說說你在稻妻的經歷!說起來,自從稻妻鎖國後,我們與他們的聯系也斷了呢,也不知道如今她們是什麽情況!”

琴團長想了想,點頭,“那我們就辦一場宴會吧,為榮譽騎士接風洗塵。

對了,你可以把娜娜小姐一起帶過來。”

旅行者眼睛微亮,又謹慎的問,“沒問題嗎?她的身份。”

琴團長頓時溫柔下眉眼,溫和道,“沒關系的,我們都知道,娜娜小姐和愚人眾不一樣,自由的風已經接納了她。而且,只是私下聚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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