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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分別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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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分別兩地

短短五天轉眼而過, 感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約定登船渡海的日子。

裴娜娜與旅行者剛嘗禁果,正是新鮮的時候,更是難舍難分。裴娜娜甚至想要不自己幹脆進入塵歌壺, 跟著空先生一起去稻妻算了。

反正她也不是什麽熱愛交際的性子, 塵歌壺內部的空間也足夠的大, 還有很多書, 就算在裏面住上個把兩個月不出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旅行者卻不同意。不知是不是身份轉變的緣故, 自從知道妹妹是深淵公主, 旅行者總是比小派蒙和裴娜娜想的更多。

如果可以, 他當然想和自己的愛人時時刻刻的黏在一起。

雖然才短短幾天,但開了葷的大男孩已經有幾分食髓知味的意思。尤其是這幾天如膠似漆的約會之後,每到情濃總忍不住拉著老婆探討一些‘新知識’。

後又開發了治療技能的新用途,甚至可以邊治療邊探討,保護老婆的同時還能順便提高一下老婆的敏感度,‘玩’的更放肆了些, 雖然常常氣的老婆發瘋咬他, 但他依舊興致勃勃。

這正熱頭上呢,猛一說要分離一兩個月, 誰樂意?

可誰也不知稻妻是個什麽情況, 海上又有多大的風浪,裴娜娜又是眾所周知的體質弱, 如果出現意外怎麽辦?總不能一直讓她待在塵歌壺裏。

而且,之前在各方收集的情報表示, 那個稻妻又是鎖國令又是眼狩令的, 還有他必定麻煩纏身的‘主角體質’,旅行者對到達稻妻後的遭遇並不樂觀。

在探清楚那到底是個怎樣的龍潭虎穴之前, 他並不想讓自己過度柔弱的‘妻子’靠近那裏。

娜娜很好,但她太柔弱了,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這是一句大實話——很多時候,普通人磕磕碰碰可能只會受點小傷,娜娜說不定會直接死掉。

假如有人要找他麻煩卻對他無可奈何,轉而對娜娜下手怎麽辦?

旅行者不打算拿自己柔弱又嬌貴的愛人去冒險,那絕對稱得上他一根軟肋。

在如璃月蒙德一般在當地站穩腳跟之前,他不會考慮帶娜娜前往稻妻,哪怕只是短暫的游玩。

他憐惜著娜娜的‘柔弱’,也憐愛著娜娜的‘柔弱’,他想像一棵大樹,幫她擋去所有外界的風雨,但同時,她所出現的環境,也應當在自己掌控之中。

而這些顧慮,他也不可能直白的告訴娜娜。因為娜娜說不定會因此暗暗傷心。

娜娜很‘懂事’,但這份‘懂事’中,未必沒有‘自卑’在作祟。

有些渣男也許會故意PUA妻子,但旅行者不會,他愛妻子的嬌柔美麗溫柔體貼,但他更愛戀人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生氣勃勃的樣子。

這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旅行者好一通溫柔勸慰,一再保證一旦打開傳送錨點就會立刻回來看她,這才總算安撫好委屈的愛人。

至於以前最關心的離開他之後,裴娜娜的安全問題……

旅行者已經看得很開,甚至已經麻了。

如果說他是腥風血雨的‘主角體質’,那娜娜拿的可能就是‘出門遇貴人’的幸運星劇本。

不說裴娜娜一向安分守己,幾乎不可能招來特別可怕的敵人,就單是她現在的‘人脈’……保護自己安穩的生活真是綽綽有餘。

更微妙的是,不論是好人壞人黑的白的,看她都是‘自己人’,所以,也沒誰無緣無故會對她下手。

既然如此,還擔心什麽?

總之,旅行者做了很多思想準備,也覺得無論發生什麽情況,自己都能從容以對。

但是,當一個月後,他終於穿越雷暴之海來到稻妻,點亮傳送錨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看老婆、卻發現傳送錨點根本沒有反應的時候,他的臉……綠了。

小派蒙一臉菜色,“……據說雷電將軍用雷暴封鎖了稻妻,這個封鎖……不會連鏈接地脈的傳送錨點一起鎖了吧?”

旅行者一臉凝重,“……咱們通過塵歌壺試試。”

兩人進入塵歌壺,試圖通過壺裏的傳送錨點回到蒙德,但傳送錨點沒有一點反應。旅行者又試著傳送稻妻的傳送錨點,這次成功出來了。

還真的如小派蒙之前所說,雷電將軍的威能封鎖了整個稻妻,包括傳送錨點。

旅行者的表情頓時十分難看,“……我們得盡快離開稻妻才行。”

無論是他還是娜娜都沒有他無法傳送的準備,時間拖久了,她不知道會胡思亂想些什麽,又會有多害怕。

小派蒙道,“欸?我們不去見雷電將軍了嗎?”

旅行者道,“下次找其他機會再來吧。”

但無論是旅行者還是小派蒙都沒想到,只是想要離開稻妻而已……居然會那麽難!最後甚至都能攪和到正規軍和‘反抗軍’的戰爭裏了。

想參觀旅游、不想幹涉內/政的旅行者:淦!

不提旅行者一步一坑、緊張刺激的稻妻之旅,遠在蒙德的裴娜娜生活簡直是歲月靜好般的安逸。

有了身份,有了靠山,有了神明的認可,裴娜娜如今算是放心大膽了。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留在蒙德,她閑暇時也敢駕駛著鳥巢在蒙德大街上溜達。

蒙德人們熱情又友好,琴團長帶領下的西風騎士團的成員對民眾們也樂意伸出援手,作為為蒙德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榮譽騎士的家屬,又是一位極其柔弱的女性,還遠離故土身處異國他鄉,再加上敏感的家庭背景,西風騎士團對她日常是否需要幫助十分關註。

隔三差五的,就有巡邏的騎士團成員上門問候一下。

而留在蒙德的愚人眾成員也是不逞多讓。

雖然愚人眾與騎士團鬧了很大的不愉快,但雙方依舊保持著外交關系,蒙德明裏暗裏的愚人眾成員不少。

雖然可能幹不了什麽大事吧,順手照拂一下自家小姐的日常生活還是可以的。

更離譜的是,裴娜娜遠在蒙德,竟然還收到了潘塔羅涅發的零花錢。

是的,本以為離開璃月就不會再有聯系,結果潘塔羅涅竟然給她打了零花錢。

打開一看,足有一百萬摩拉,換算成人民幣,大概也有十萬之數了。而這還只是一個月的零花錢。

雖然一個世界級富豪給女兒每個月十萬塊的零花錢也挺小氣的,但她這個女兒是撿來的呀!而且女兒不乖也不甜!還不會討好他!找個女婿也是專業與他作對!

裴娜娜拿到錢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不是,我在璃月的時候你想用我氣舅舅故意與我拉關系也就算了,現在我都不在舅舅眼前了,你還這樣搞,不會是真想當我爹吧?

難道潘塔羅涅這個女兒認的……不是開玩笑的?

裴娜娜簡直懷疑人生。

除了摩拉之外,還有一盒漂亮首飾,說是什麽節禮。

不吹不黑,單從事實論,這盒首飾非常的精美漂亮,而且很符合裴娜娜的審美。顯然,挑禮物的人還挺用心的。

‘……大概是真的以為是送給上司的女兒的吧。’

‘不過,潘塔羅涅的下屬那麽上心又那麽當真,也是因為潘塔羅涅自身的態度影響吧?’

裴娜娜遲疑了很久,想到那日見面他一身的珠光寶氣,給他回了個水晶戒指。

剛好最近她在折騰寶石礦,請人打造各種擺件和首飾,畫出圖紙後,順便做一個戒指也不費事。

反正這野爹喊都喊了,認就認吧。

每個月百萬摩拉零花錢呢,不虧。

總之,裴娜娜的第一個月過的十分舒服,甚至因為自己‘野爹’的資助,她成功開啟了自己想要的小飯館,有了各方人馬明裏暗裏的照拂,即使她不算很會做生意,依舊順順利利,甚至有點小紅火。

過了一個月之後,裴娜娜就開始數手指,時不時就跑到傳送錨點附近看一眼,每天從早到晚的期盼著空先生早點回來。

一天,兩天,三天……半個月……

又過了半個月後,空先生依舊沒有回家,裴娜娜坐不住了。

自從搬到新家之後,她帶上禮物,第一次主動造訪了天使的饋贈。

巧的是,當天,迪盧克先生竟正好也在。

看到許久未見的迪盧克,他依舊帥氣又俊美,仿佛完美踩在她的審美點上。

但裴娜娜的第一反應卻是有種想要掉頭就走的心虛與尷尬。

反倒是迪盧克先生,雖然依舊神情冷漠,看到她後,卻率先打了一聲招呼,“娜娜小姐,好久不見。”

裴娜娜小幅度的擺了擺手,幹笑,“哈哈……原來是迪盧克先生,確實是好久不見。您最近還好嗎?”

“一切如常。”迪盧克淡淡道,打量了她一眼,道,“娜娜小姐不愛交際,今天難得出來,想必是有什麽事要問。不如跟我到樓上書房聊聊?”

“呃……好,謝謝。”裴娜娜訕訕道。

迪盧克接過她手中果籃,兩人來到三樓書房,書房的布局跟上次所見沒什麽差別,更難得的是,裴娜娜之前送的蒲公英和紙花居然都還放在書房裏。

看到那束紙折的假花,裴娜娜眼睛微微一亮,一下子感覺生疏都少了很多,笑道,“沒想到迪盧克先生竟然還留著。”

迪盧克微微點頭,請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紅茶,語氣溫和平淡,“既然是娜娜小姐的一番心意,自然應該珍惜。只是,不知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惹得娜娜小姐不喜,自從上次離開,你可是很久沒有上門了。

我還以為,即使沒有旅行者,我們也是朋友。”

“呃……”裴娜娜頓時坐立難安,白瓷茶杯捧在手裏也有幾分燙手。

迪盧克先生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不客氣。

她尷尬的幹笑兩聲,“哈哈!怎麽會!我一直很感謝迪盧克先生當初的幫助,從不敢忘。但是……不太方便吧……”

迪盧克微微偏頭,饒有興趣的問,“哦?不太方便?難道是旅行者跟你說了什麽?”

“欸?那倒沒有。”裴娜娜稍微回想了一下,有點茫然。

雖然空先生隱隱約約的確實似乎不太想她與迪盧克先生接觸,但從沒明說過。

“是我的身份……挺尷尬吧。”

她放下茶杯,絞緊手指,低著頭難以啟齒道,“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就……我爸爸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富人這件事……

我聽空先生說,您跟愚人眾有很大的恩怨,幾乎不可調和那種。

我很感激迪盧克先生的幫助,但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孩而已,也無法影響愚人眾的決定,更沒辦法為您提供什麽幫助。我能做的最大的努力……大概就是不要出現在您面前,惹您心煩吧。”

迪盧克沈默下來。

他其實很想問裴娜娜為什麽要認潘塔羅涅做父親。

如果是親生的,那沒辦法,老天就是這麽安排,沒得選。但這個爹是裴娜娜自己認的。

迪盧克自認自己對這位‘小公主’仁至義盡,方方面面都不吝為她準備妥帖,如果說是因為潘塔羅涅有錢,他直接把家族徽章給了她,缺錢可以直接取,甚至不需要和他打招呼。

雖說他沒潘塔羅涅有錢吧,但作為蒙德首富,他也算是世界上數得著的富豪。

如果她不好意思‘白拿錢’,他還扶持著她的生意,雖然生意的起點太低,導致積累資本的前期收益很低,但生意的規模在肉眼可見的壯大。只要稍微耐心等一等,最多一年,她就能過上經濟自由的富裕生活。

——那都是她的‘產業’自己掙得錢,花起來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要知道生意剛做出來,戴娜女士兩個月給她攢了40萬摩拉,不代表真的就掙了這麽點錢。需要的員工人手翻倍了,本就說明‘生意’更大了。更多的錢被他拿去錢生錢變成了繼續賺錢的產業而已。

這才是真正的‘長遠之計’。

所以,他這個暗中的‘守護騎士’對她那麽好,為什麽小公主明知道他跟愚人眾有仇,還去認了一個愚人眾執行官當爹?

不得不說,有點紮心。

……但沒辦法問。

因為他不該知道小公主和潘塔羅涅沒任何關系。

據他所知,各方各國的情報機構都認證了這條情報,這就成了‘既定事實’。

不過這會兒他倒是能看出,‘小公主’是真的對他有點心虛愧疚,這倒讓他心裏好受很多。最起碼不是一個純粹的白眼狼,不然要守護一個不知感恩的家夥,也是夠憋屈的。

他沈默了一會兒,觀察著小公主的歉疚又不安的神色,心中漸漸有了個想法,試探著溫聲詢問,“能告訴我,你為什麽忽然承認這個父親嗎?確實如你所說,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非常惱怒,覺得自己受到了蒙蔽和欺騙。

但我認識的娜娜小姐是一位溫柔美麗,又心懷感恩,重情重義的女子,我不相信她會如此愚弄我的感情。還記得你曾讓旅行者前來轉達,告訴我你與潘塔羅涅的父女關系只是流言嗎?我當然願意相信你。

這麽長久以來,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釋。”

裴娜娜:“……”

……對哦,迪盧克先生好像是知情人來著* ……

但怎麽解釋?如果說確實是流言,人家潘塔羅涅那麽大那麽牛那麽冷血無情的一個資本家,憑什麽硬要碰瓷自己一個孤女做爸爸?他有什麽好處?而且,假如迪盧克先生問她要證據,她哪兒搞一個身世來歷證明自己不是潘塔羅涅的女兒……

還不如直接坐實道歉呢,反正迪盧克先生和空先生是生死交托的摯友,看在他的面子上,只要自己道歉誠懇,他也不會直接打自己吧?頂多就是以後和她絕交。

這般在心裏過了一遍,裴娜娜道,“我很抱歉,迪盧克先生……我無法解釋這件事情。但我向您保證,我與潘塔羅涅先生的關系並不親近。”

迪盧克道,“你們到底什麽關系?”

“……現在真是父女關系。”裴娜娜尷尬道,臉色漲紅。

迪盧克沈默。

裴娜娜趕忙道,“那個,雖然,雖然我爹是潘塔羅涅,但你也知道,我跟空先生私奔了嘛,所以,我現在是空先生的人!

而且,潘塔羅涅先生跟我舅舅家其實有仇,他們從小恩怨就很深,這才故意拐走了我媽媽,然後生下了我。”

迪盧克深深吸了一口氣,擡手制止她不要再胡說了,嘆道,“所以,你現在雖然和潘塔羅涅也有父女之名,其實是出於種種無奈,其實心裏並不親近他、也並不偏向他對吧?”

“嗯嗯嗯!”裴娜娜趕忙點頭,討好道,“瞧,我今天是來找查爾斯先生請教點問題的,這個問題無論是愚人眾還是酒莊的人應該都知道,但我選擇問酒莊的人,不就說明迪盧克先生的人對我來說更可信嗎!”

“……這倒看著像是一句真心話。”迪盧克先生心情大好,微微揚了揚唇角,饒有趣味的問,“說說吧,是什麽。”

裴娜娜趕忙道,“聽說迪盧克先生的酒遠銷七國,那在稻妻應該也有銷售點吧?”

迪盧克點頭,了然,“我聽說旅行者去了稻妻,你在思念旅行者?”

裴娜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憂心忡忡,“是的……空先生已經離開一個半月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有些擔心他的情況。他答應過我到達稻妻之後,就會立刻尋找傳送錨點回來。

迪盧克先生在稻妻也有生意的話,一定也知道從璃月到稻妻往返一次需要多久吧?這麽長的時間……它正常嗎?”

迪盧克先生略一沈吟,道,“老實說,不正常。”

裴娜娜,“!!!”

迪盧克道,“按照往常經驗,從璃月前往稻妻單向大概一個月出頭,經驗豐富的船隊甚至更快,超時半個月,很可能出了些意外狀況,比如說,迷航。

不過,旅行者野外生存經驗豐富,本身實力也非常強,你不必擔心他。”

這哪是說不擔心就能不擔心的。

裴娜娜絞緊手指,抿了抿唇,忽然問,“迪盧克先生最近有看到溫迪先生嗎?”

迪盧克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道,“他是自由的吟游詩人,像風一樣難以捉摸,沒有人能夠說清他的蹤跡。

不過,假如哪天他又到天使的饋贈喝酒,我可以替你告知他你在尋找他。”

“謝謝。”裴娜娜又期待的問,“那迪盧克先生派人下次送酒的時候,能幫我帶一封信嗎?”

“這恐怕比較困難。”迪盧克搖頭道。

裴娜娜,“???”

裴娜娜震驚,匪夷所思,“為、為什麽啊???只是幫忙捎帶一封信而已……”

“你聽說過稻妻的鎖國令嗎?”迪盧克平淡問,“近年來稻妻的政/局很不明朗,雖說是雷電將軍執政,但其下卻是三奉行掌權。其中三奉行之首的天理奉行與愚人眾交往甚密。”

說到這裏,他給了裴娜娜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讓裴娜娜不由自主的一陣心虛。而後繼續道,“對於愚人眾究竟是種什麽德行,相信你作為愚人眾執行官的女兒,心裏也很清楚。

總之,稻妻頒布了鎖國令,斷絕國內與國外的交流,徹底讓稻妻成為一座海中孤島。

我們晨曦酒莊的酒根本送不過去,自然也無法替你送信。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稻妻的情況……”他沈默了下,不情不願道,“不如去問愚人眾。”

承認自己某些方面不如愚人眾,對他來說大概也是蠻難受的。

不過,雖然惡心,但有壞事做盡不擇手段的愚人眾保護,小公主的生命安全也更有保障。

話又說回來,這種關系到世界性的問題,讓他們愚人眾出點力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裴娜娜,“……”

裴娜娜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驚奇道,“……你,你不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迪盧克先生冷漠問,“我生氣你就能和潘塔羅涅斷絕關系嗎?”

裴娜娜不吭聲了。

迪盧克道,“好了。”

他低聲安慰,“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態度,也不是真的在怪你,雖然很難受……但,我相信你也不想如此。我不會因為你是潘塔羅涅的女兒,就對你有偏見,畢竟,我是先認識了你,才知道你的身份。

而且,既然你也不喜歡這個父親,想要逃離他的身邊,我也很樂意幫助你。今後,我們依舊是朋友。”

裴娜娜瞬間擡起頭,又驚又喜的望著他,“真的?!”

迪盧克點頭,微微露出一點微笑,溫聲道,“真的。”

“謝謝迪盧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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