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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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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戒指

洛斯特伸出手,那只手被另一只抓住,鄧布利多還沒來得及嘆一口氣,就被那個姑娘帶著幻影移形,落點是通往霍格莫德的那條暗道出口,他看著這裏,連剛才要嘆氣的動作都沒了。

並不很顯眼的地方,洛斯特在落地的時候很明顯的松了口氣。這讓鄧布利多有些無奈,但這次洛斯特看起來並沒有不適,他就又有些奇怪,這是什麽道理,開車的人不會暈車嗎?

鄧布利多:“你竟然能找到這條路,真令人意外。”

雖然五年級的孩子能帶著他這麽遠距離的幻影移形應該更讓人意外,但考慮到這個孩子姓克拉科,剛跟伏地魔坐下喝過茶,這件事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相比較之下,一個名為洛斯特的孩子能找到出學校的暗道,還準確的落在出口,這顯然更讓人覺得有趣。

洛斯特:“我至少還是知道走不明白的路可以用地圖的。鄧布利多校長。”

她當然知道鄧布利多的關心是不懷好意的調侃,她轉過身,魔杖間亮著光,照亮她的臉,鄧布利多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個姑娘朝她吐出舌頭,又得意的轉了回去繼續往前走。

她玩的很開心,毋庸置疑,看到那張臉上所擁有的笑容的人都會意識到。

——————

雖然回來的理由是斯內普,但兩個人走到校長室卻都沒急著去把那位院長請過來,而是坐在桌子前大眼瞪小眼,又開始看著那只戒指。

之前沒問出口的問題在這個時候才有了機會。

鄧布利多:“洛斯特,你當時為什麽攔住了我。”

鄧布利多的提問不無道理,所有人都知道鄧布利多有多厲害,洛斯特也顯然從未懷疑,不然之前她被斯內普拎起來扔到一邊的時候就不會只是看著了。

洛斯特:“因為見證過這東西的前輩們有多危險,也覺得如果您拿到了會出大事。”

她回答的極快,幾乎是毫不猶豫。

確實,相比思考之後的決定,不如說那個瞬間催動她的是本能,就像是意識到哈利會刺穿日記本,或者德拉科會招惹巴克比克,但那個瞬間那種危機感更明確,相較而言,這次的感覺像是碰了就會死的那種級別。

洛斯特:“恕我直言,如果讓您帶上那個戒指,我甚至不懷疑您有概率會死。”

如果在出口之前這只是一個假設,出口之後這就成為了一種可能性。

鄧布利多確實會死,這是一個必然,只是她從沒找到過原因,但現在說不定有個原因就在她面前,她拿下交談的主動權開始反問。

洛斯特:“您為什麽會想要去抓這枚戒指。”

鄧布利多看出她的戒備,那枚戒指在桌面上安靜的躺著,但那只手就在桌子邊輕敲,節奏平穩輕快,看得出,她隨時準備再次奪走那枚戒指,以防他再沖動的做出什麽事情。

鄧布利多:“我並不是想要戴上它,洛斯特。我並不否認,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那也會是在處理好這上面的靈魂之後……。至於原因……這是覆活石......當然,它不能真的讓死去的人活過來。但它能讓亡魂再現。”

話說到這裏,一切就很明了。

洛斯特:“所以,如果沒有我阻攔,您會在處理好這個之後,戴上它。”

鄧布利多在她的註視下,坦誠地點頭。

這並不難理解,他有所思念的,又已經逝去的人,按照年紀算也許就是他的父母。只是洛斯特對此沒什麽興趣,她一開始對那個不一樣的石頭有點興趣,但知道了這東西會看到亡魂之後她又突然有點失去興趣了,

想想看,你想看到你那個管生不管養的父母嗎?相比卡爾和露西,她更好奇被裏德爾所青睞的艾爾長什麽樣,但艾爾的樣子她已經見過了。

而卡爾?如果可以,她希望這輩子都別見到他的任何東西了,哪怕是屍體,他們別再出現在她的生活中才是最好。

洛斯特:“鄧布利多校長,去看看活著的人。”

前半句她沒提,但鄧布利多清楚,這句話出自洛斯特的嘴裏,被拿來教育鄧布利多和哈利,又被鄧布利多反過來教育她自已,但現在,它又被洛斯特拿來提醒鄧布利多了。

鄧布利多:“如果死去的人被我們所遺忘,那才是真正的死亡,洛斯特。我不是在試圖改變那些無法挽回的事情,我只是。想懷念一下他們。”

鄧布利多並不讓步,洛斯特看著他,在沈默之後舔了下嘴。

洛斯特:“也許我們可以先把這個處理了?”

她決定先轉移一下話題,順便借此找一個能站在她這邊的人。

鄧布利多:“或許我們可以叫來西弗勒斯一起見證。”

這是個好主意,正合洛斯特的心意。

斯內普來的時候洛斯特正坐在椅子上晃著腿,看見他推門而入笑的比今天的太陽都明媚陽光,他的心情也終於有所好轉,走到那張辦公桌邊他就看到正躺在桌子中間的戒指,制式有些特殊,風格也不像是在場的人中任何一位擁有的,結合今天他們出行的墓地,戒指的主人昭然若揭。

斯內普:“看來你們的尋寶旅程倒是有些收獲。”

從鼻腔出來的哼聲帶著不屑,尾音卻略微上揚,透露出他的心情不錯。

洛斯特:“總不能真的就只是去曬太陽吧。”

洛斯特從椅子上滑下來,將剩下的那半瓶毒藥也留在桌子上,然後順勢躲到斯內普的背後,她知道即使她有能力保護自已也不影響他們依然覺得這充滿危險。而且她可以趁機拽著他的長袍枕在他的背上,這種感覺相當不錯。

處理這個戒指的過程比起冠冕和吊墜盒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但洛斯特依然在鄧布利多對它伸出手的第一時間用了飛來咒將那枚戒指扣在自已手裏。

洛斯特:“我會給您的,但不是現在。”

斯內普對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並不了解,但視線在兩人之前逡巡了兩個來回,他覺得他也能稍微猜到一點,無非是洛斯特之前就一直在戒備的,不讓鄧布利多接觸這些東西,而鄧布利多也許認為洛斯特掌握這個他們了解不全的魂器更為危險。

兩個人之間的互相擔憂最終轉變為一場沒有硝煙的對峙,並且隨時可能更進一步。

洛斯特:“斯內普教授,您說,伏地魔可能會在他藏得這麽隱秘,還用了一堆魔法層層保護著的東西上,不留下什麽詛咒嗎。”

事實遠比斯內普預想的更離譜,鄧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伏地魔是什麽樣的人,他卻還想戴上那枚戒指?

斯內普皺著眉,將不認同而又充滿疑惑的目光投向鄧布利多,後者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輕笑了一聲,最終搖搖頭。

鄧布利多:“我已經沒有想要戴上它的想法了,洛斯特,你有些太緊張了。”

但這份戒備並不讓人生氣,這是對他生命的擔憂,這是好事,鄧布利多為此感到高興。

斯內普:“這真是令人欣慰的消息。”

斯內普就如同洛斯特所想的一樣,在得知真相的第一刻就站在了她這一邊,即使鄧布利多做了保證,洛斯特卻依然沒有交出戒指,她只是將一邊的杯子變成一個小盒子,戒指被放進小盒子裏,口袋一拽,手一松,那個也許被詛咒過的戒指,就這樣消失在那個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口袋裏,在寬大長袍的遮掩下,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裏面藏著怎麽危險的東西。

鄧布利多看了看洛斯特,又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斯內普,後者察覺到目光,挑眉看了回去,鄧布利多卻又收回視線看向洛斯特。

鄧布利多:“那我們換個問題,洛斯特,你一向對這些無所顧忌,為什麽這次,卻這麽......我應該用冷靜還是謹慎?”

洛斯特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是指她這次沒有直接戴上戒指,而合理的理由其實她剛才就給過一份,戴了會死,她當然不會帶。死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詛咒上,太丟臉了,她還有計劃要做,不能死在現在。而鄧布利多肯定不會這點時間就忘了這件事,在眼神的暗示之下洛斯特看向斯內普,對方也略帶驚訝略顯好奇的看向她。

斯內普當然也記得,洛斯特一度就抱著那本日記,又帶著那個吊墜盒,對這些所謂的魂器從來沒有過畏懼。這麽說的話她為什麽沒有直接戴上試試?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

洛斯特:“因為那是一枚戒指。”

她的回答讓兩個男人沈默了一會兒,腦子依然在運轉,卻沒人能第一時間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洛斯特看得出兩個皺著眉的男人在困惑,她跟上了解釋。

洛斯特:“那是一枚戒指,戒指戴在手上是有寓意的,我是克拉科家的現任家主,如果我一定得帶什麽,除非那是家傳的戒指。不然,那枚戒指就只能來自一個贈送人。”

解釋被給出來了,而不管是鄧布利多還是洛斯特,都瞬間看向了斯內普,後者面無表情,臉上有一瞬的恍然,又在察覺被註視的瞬間扭頭看向窗外,像是對他們的話題和註視都毫無察覺毫無興趣。

鄧布利多:“洛斯特,希望你可以在畢業之後收到你想要的那枚戒指。”

洛斯特:“感謝鄧布利多校長的祝福,希望您在我畢業之後也會收到您希望得到的禮物。”

鄧布利多是在明知故問,但洛斯特就是切實的在打啞謎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都想不通,但講故事的那位只是面帶微笑,並不肯講出答案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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