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小時候的解羽珩4〔第一人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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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小時候的解羽珩4〔第一人稱〕
“砰”
腳踩著蠢貨的身子，擡起頭，看向對面的瘦個。
“還打嗎？”
瘦個顫抖著腿，口中道：“羽珩，我們有話……好商量，我是被他……騙來的！我從來都，沒有欺負過你。都是他幹的，你打他……就不能打我了！”
聽到這話，我用力將腳下的人踹走，手在身上衣服上，擦了擦，看著對面，身子越來越瑟縮的瘦個，溫聲回道：“是啊，打他了……但不妨礙……我想打你啊。”
接連的打鬥聲，在狹小的巷子中回蕩，我忽然停下動作，手拎起他們的頭發，將他們自己的衣擺，塞-入他們口水亂飛的嘴裏，細心放好，滿意了，手腳繼續打著。
腥臊的氣味鉆入鼻腔，看著地面上發黃的液體連帶著自己褲腳也沾上了，收回目光，踢了腳，身下的人，道：“滾滾滾，惡心死了。”
瘦個和蠢貨忙不疊的起身，手互相攙扶的離開，離開的路上，瘦個的身子，差點被蠢貨體重壓垮。
很滑稽的場景，自己卻笑不出來。
“你打架，挺厲害的嘛！”
聽見聲響，轉過頭，看見角落的垃圾桶邊，有個嘴裏叼著煙，屁-股坐在地面上的少年。
那少年的眉毛，少了一截，眼尾還有道，陳舊泛著肉白的刀疤。
我實在對這種香煙怪無感，尤其，坐在尿裏的，不想搭理，可對方嘴裏卻說的不停。
那人道：“你要不要，認我做大哥，我以後罩著你！？說真的，你這打架，真對我胃口，跟我一起混，保你！這條街，橫著走！”
真倒黴，對上了，喜歡坐尿炕裏煙老的胃口，強忍著惡心，轉身就走。
手臂卻被人攥緊，我猛的甩開！
我去，他沒洗手！！！
玩尿煙老，道：“跟了我，你不吃虧！”
看著他油膩的表情，真不明白，他雖然，長了張，不和善的臉，倒也算帥吧，這麽亂用，沒人打他嗎？！
“滾開！”
對方並沒有被自己的態度勸退，反而越挫越勇，道：“真的，跟了我，你不吃虧！還有錢賺……真的，有錢賺，你不要，一副不相信我的眼神！真的，和我一起打架，一場，保底十塊錢！！最高！能掙五十，一場！”
看著眼前，比傳銷還傳銷的玩尿煙老，問道：“保底十塊”
玩尿煙老，點了點頭。
“最高五十。”
玩尿煙老，更加用力的，點了點頭。
諷刺一笑，嘴朝他的臉，口中吼道：“你當我SB，是不是！？打架一場，保底十塊、封頂五十，哪天，你要我腰子，是不是，也說，保底十塊、封頂五十，我兩個破腰子，最後賣一百塊，順便扣一塊，對外傳銷道，‘買的了吃虧，買的了上當，精品美少年腰子，買一送一，不要9999、不要999、新店大促銷，只要99！！’滾開，別煩著我！”
玩尿煙老聽了自己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嗓間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玩尿煙老道：“哎呦！不愧是！合我胃口的人！這脾氣，這幽默的氣質，我喜歡！”
脫口道：“我不想，對玩尿煙老的胃口！”
那人聽了，擡起手腳，眼睛看了他自己身上一大圈，口中驚訝道：“什麽？！哪裏有尿！我去，在哪裏，好惡心啊……哦，你剛剛在罵誰？！”
看著眼前傻子般的少年，不知道，怎麽回事，無端的情緒，忽的冷靜了下來，笑了笑，打量起，眼前的這人。
少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睛看著事物時，跟寶石在光下的閃亮般，仔細看看，除去那道疤，長得非常顯小，甚至，和自己差不多大。
看在臉蛋份上，回道：“你剛剛，坐的地方，那裏的水，就是尿，你沒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芬芳嗎？”
少年瞪大了雙眼，又快速冷靜下來，表情無所謂，道：“管他呢，你好，我叫秦弦毅，你叫我秦哥，就行，真的！跟我吧！這條街橫著走！！還能掙錢呢！！”
為什麽，有人，可以如此的，堅持不懈，樂觀開朗？打架？真的能，讓人感到快樂嗎？
還沒回過神，卻聽到自己回答到。
“解羽珩。”
……
〔2014年5月4日.解羽珩。〕
房門被手打開，看見的是，一如既往的場景，燕萍正在對面敞開的門裏上著廁所。
垂下視線，胃裏泛著惡心，腳走回房間。
回想到，好像，從出生開始到現在，僅僅記得的回憶裏，燕萍都是敞開著門上著廁所，自己有一次，替她關上門還被罵了一頓。
“砰”
門外又響起巨響，身後的房門被人，猛的打開，渾身醉醺醺的解君愁，身子靠在門口的門欄邊，手中攥著根，手指粗的竹條。
手放下書，腳走到門外，熟練的跪上，地上的搓衣板，脫下身上穿著的體恤，挺直脊背。
竹鞭的表面，帶著細小的尖刺，紮進皮肉，背上被抽過的皮膚，疼痛過後，是泛著細細密密的酥癢。
自從大姐的離開後，解君愁懷疑自我又酗起酒，他在我與解蕙之間，選擇了解蕙，因為他怕了，他無能，他怕，還沒有把她賣出去，她就被自己打死或者逃跑。
無能的憤怒只有通過酗酒來掩蓋卻遠遠壓抑不住心中的躁動。
燕萍道：“自己是男人，理應承擔，家庭的重擔！”
解君愁道：“你整個人，都是我生的，打你怎麽了！”
解裕安，臉上邊討好著燕萍、解君愁，邊幸災樂禍。
解蕙，軟弱無能的，身子縮在房間，聽著聲響，口中瘋癲念著，“我該怎麽辦。”。
解羽珩，是個，只會無聲服從的懦、夫。
……
〔2016年6月28日.你好.〕
“羽珩！你打架，最厲害了！今天！一定要幫我，打他！”
眉不由自主的抽了下，想到，這幾年，莫名其妙，打的架，嚴重點的，是經濟糾紛，輕一點的，是互看不順眼，最讓人無語的是，昨天！因為，搶了人家弟弟的彈珠，打起來的！
有點心累，問道：“今天，為什麽打架？”
“這就有的說了！我喜歡的人，說他！長得比我帥！天天提他！氣死我了！”
側過頭，看向那人。
眼前的人，滿臉青春痘，五官跟著話語飛起，話說完了，五官卻沒說完，覺得人家……挺有眼睛的。
但為了保持素養，問道：“多少錢？”
“你放心！肯定不會，少了你的！”
眉毛抽了抽，轉過視線，卻看到，旁邊公告欄上的廣告
〔客源大飯館，招聘啦！！
洗碗工:2500 保潔:2500 端菜小工:2300 廚師: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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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的廣告，還真是花裏胡哨，腳快步走過。
站定到巷口，等了會，遇上了，要攔截的人。
那人是個不大的少年，確實，長得比‘五官亂飛’好看。
那個人，面對著，我們這麽多人，身子卻沒有退卻，張口嘴，大聲喊道：“你們！是打死不了！我的帥氣的！！”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手還沒有揍上他，獲得快感。
我就已經想笑了，這些快樂，好似幹枯的草，遇見潤水，欲求不滿。
少年看著越來越近的人，腿一直打著顫，嘴卻及其硬，道：“我的帥氣！是殺不死的！你喜歡的人，喜歡我，我也沒……沒有辦法！我太帥了！！……”
聽著他越來越虛弱的嗓音，卻越來越硬的嘴，笑了笑，忽然，自己有點，不想在，這麽下去了，頭一次，生出想要護住一個人，讓他的嘴，繼續啰嗦、自賣自誇。
這麽想，也這麽做了，別人的拳頭，用力的砸到，身體上時，這次，感受到的卻不是痛苦，而是，無法自拔的快感。
眼前是少年，畏縮著的身子，耳畔是，大家公報私仇洩憤的拳頭，劃過空氣，帶來的風聲，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剛剛那五顏六色的海報。
“羽珩，你怎麽……受這麽多傷！那小比崽子，很厲害嗎？怎麽？逮著你一個揍！？”
視線慢慢回焦，看向眼前的‘五官亂飛’，他真的很刺眼，閉了閉眼，嘴裏想罵人的話，轉瞬變成了。
“是挺厲害的，加上，我自己沒怎麽註意。”
‘五官亂飛’的嘴裏，哦了聲，手又把錢，塞到自己手中，道：“這是，這次的錢。”
眼睛睜開，看了眼，對面的臉，又看了看，手中的錢，笑了笑，把錢還了回去。
“拿回去，去看看眼睛。”
無視‘五官亂飛’的怒火，腳快步走向對面，剛過拐角，就被只手攔下。
眼下的少年，手扯著衣服，低垂著頭，知道的是，剛剛，大家合夥打了一頓，不知道的，以為這裏在演什麽表白現場。
喉間猛的串起酸水，強行咽了咽，問道：“你有事嗎？”
少年嬌羞的擡起頭，道：“剛剛……謝謝你，我叫簫晟。”
“嗯，有事嗎？”
少年更加嬌羞，道：“那你呢？”
身子小心的，從少年身軀與墻的夾縫中，快速鉆過。
“我叫簫多，好了，再見。”
手臂又被人攥住，真的懷疑，這群人，都有什麽怪癖，這麽！喜歡碰別人，沒長嘴講話嗎？
忍著脾氣，問道：“有事嗎？”
簫晟紅著臉，大聲說道：“我知道你，解羽珩！”
既然知道還問屁啊！回道：“嗯。”
簫晟的臉上，開心了一瞬，道：“你不是，十塊錢，一場架嗎？我給你錢！你幫我打架！”
“不要。”
簫晟著急道：“我可以給……二十！”
我的手，終於甩開，手臂上的手，道：“剛剛打你，我拿了五十。”
簫晟的手，又抓了回來，道：“那我……現在，感謝你，救了我！”
這人怎麽比秦弦毅，還莫名其妙？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把少年拋在腦後，腳快步走到，〔客源飯店〕門口站定。
擡起手，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門口的透明玻璃，反映出，自己幹凈利落的身影，放下心，擡起腿，踏上地毯。
“叮”，自動門感應到來人，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好，請問還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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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28日.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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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晟著急道：“我可以給……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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