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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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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情迷

祝餘雖拒絕了他,但走時還是給了他幾塊靈石。

“去哪裏都行,別跟著我。”她的聲音冷漠,轉身離去的清冷背影是如此高不可攀。

雙玉咬著唇,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握住,讓他呼吸倍感困難。

他突然很羨慕她懷中的狐貍,能被她一直抱著,一定很幸福。

祝餘今日不打算出城,一連找了多日,仍未有發現,想著可能是自己去的時間不對,便打算等入夜後再去。

人來人往的街頭,她抱著既白隨意行走著,買了幾樣他愛吃的食物,便回了客棧。

她剛推開門,打算進屋,旁邊房間的門卻突然打開。

“仙,仙子。”

祝餘轉頭,見又是那只半妖,不悅蹙眉,她三番兩次的重申別再跟著她。

半妖卻跟聽不懂一樣,因為既白而對他產生的那點憐憫之心,在一次次的被打擾中徹底消亡殆盡。

雙玉十分緊張,在她面前很是坐立不安,他今日洗去了身上的血汙,又換了一身好看的衣服。

雙玉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過去他曾遭到不少人的覬覦,所以才將自己的臉弄的黑乎乎的,但對面的人如神仙一般,他突然沒了自信。

想起曾無意中聽別人提起過,有的修士就喜歡玩弄半妖,雙玉面色通紅,羞怯的低下了頭,如果對象是她,那他願意。

祝餘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沒做任何停留的進屋,關門。

心裏想著,要不換一家客棧吧。

雙玉面對關閉的房門,極為不甘,唇瓣緊抿著,死死盯著緊閉的門,眼神偏執,他是不會放棄的。

回到屋中,祝餘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後,抱著既白坐到窗邊,感受著窗外的微風,纖長手指一下又一下的順著狐貍毛,靜等他醒來。

太陽落山時分,懷裏的小狐貍眼皮輕顫,慢慢睜開了眼,入眼便是祝餘放大的臉龐。

既白微微擡頭,用自己柔軟的毛去蹭她側臉。

祝餘眉眼帶笑,享受夠了他的親昵,不舍的退開半分距離。

“餓不餓?”

藍色的狐貍眼格外的漂亮,眼眸睜大,渴望的看著她,用力的點頭,他好餓。

祝餘將白日買的吃的盡數攤開在桌上,問他,“要吃什麽?”

白色的狐貍爪爪,毫不猶豫的指向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燒雞。

祝餘扯下雞腿,在他眼前晃蕩,小狐貍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狐貍眼目不轉睛的盯著,迫不及待的伸出爪爪,她及時揚手,小狐貍撲了個空。

藍色狐貍眼哀怨的看向她。

祝餘輕笑一聲,“我餵你。”

一人一狐畫面格外溫馨。

才吃下一半,既白就用爪爪捂住嘴搖頭,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祝餘看了一眼桌上還剩很多的食物,心中一酸,以前他都能吃完的,如今卻……

祝餘扭頭,向窗外看去,已入夜,月亮正高懸於夜空,她抱起狐貍,起身飛出,往城外的重山而去。

今夜去的是青木山,夜晚的山林,格外的靜謐,皎潔月色透過林中枝葉漏下,斑駁成影。

祝餘行走在林中,踩到地上的枯枝落葉,發出“哢嚓”聲,夜晚的靜謐被打破,驚起林中一群飛鳥。

感覺到懷中的小狐貍在動,祝餘停下腳步,低頭,柔聲詢問,“怎麽了?”

既白探出爪爪,指了指地上,示意要自己走,祝祝抱了他那麽久,他都快忘了要怎麽走路了。

祝餘思索一番,在確定了周圍沒有危險後,將他放到地上,讓他自己走。

這段時間來,既白大多數時間,都在沈睡中渡過,如今得到了自由,肆意的在林中奔跑著,不時嗅嗅花看看樹,好不快樂。

祝餘眼中含笑,不遠不近的保持著距離,跟了他一會,確認他自己可以,便開始尋找風聲木。

不是,都不是,連日的失敗,祝餘不免洩氣,她開始懷疑,書上所言真的只是杜撰,風聲木也許並不存在。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心亂如麻,既白的傷該如何是好?

想到既白,她的視線立馬去尋找他,只見小狐貍走路姿勢十分怪異,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擔心他受傷,祝餘立即走近,將他抱起,手指翻開他身上的毛,仔細尋找他有沒有受傷。

祝餘翻找一番,並未發現傷口,心稍安,狐貍在她懷裏不安分的亂動,頭一個勁的往她懷裏鉆,祝餘用巧力將他固定住,眼含擔憂,“怎麽了?”

狐貍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自顧自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狐貍粉色的舌頭與手指相觸及,濕熱感傳來,心弦一震,祝餘一時忘了思考,束縛著他的力道下意識松了。

一道光芒閃過,狐貍以人身姿態出現,頭上是軟萌的狐耳,身後的兩條狐貍尾巴,勾在了祝餘腰間。

祝餘視線落在他臉上,只見他雙眸微瞇,透著迷茫,呼吸灼熱,如玉的臉上泛起好看的粉色,粉色一路蔓延向下,隱入他衣領下。

祝餘呼吸一熱,很想解開他衣服,想知道衣服下隱藏的春色是否也是粉色。

祝餘此刻也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吸入了含有催情成分的花香,按理來說,這種低階的花香,對他應該造不成影響,但他現如今正虛弱,這才無法抵抗。

“祝祝,我難受。”既白手勾住她脖子,雙眼迷蒙,委委屈屈的向她訴說。

祝餘俯身,安撫的親了親他側臉,輕聲道:“嗯,我知道,我帶你去找大夫。”

既白雙手卻死死勾住她脖子,不讓她起身,將自己透著粉色的白皙脖子,暴露在她視野下。

“祝祝,還要。”

此言一出,祝餘落在他脖頸間本就幽深的眼神,又深了幾分,眼底深處的炙熱快要隱藏不住。

“你確定?”她啞聲詢問。

既白迷迷糊糊的,什麽也想不明白,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想要祝祝親親他。

可祝祝為什麽還不親他,他等的有些難受,手勾住她,自己親了上去。

兩唇相貼,一人冰涼,一人火熱,既白毫無章法的胡亂親著,卻怎麽也沒有祝祝親他時舒服。

他哀求出聲,“祝祝,幫我。”

祝餘一直在看他,眼神如深不見底的深海,深處仿佛藏著什麽危險東西,聽到他的話,她動了動唇,低應道:“好。”

祝餘穩穩抱起他,氣息淩亂,飛快朝先前發現的一處山洞而去。

山洞漆黑,僅有一縷淺淡月光借著洞口照進來,為這迷亂的夜晚,更添幾分暧昧。

祝餘手扣住他下巴,毫不客氣的傾身而上,喘息聲在安靜的山洞中被無限放大,幾經蹂躪,粉色的唇顏色更深,紅潤飽滿,上面有著水光,在朦朧月色下誘人采擷。

既白仰著頭,微微張唇,喘息著,淡粉色的舌頭,若隱若現。

祝餘看得眼熱,忍不住又俯身親了親他。

“祝祝,難受,幫我。”既白聲音裏有了哭腔,顯然是難受極了。

“好。”

祝餘擡手解下他腰間的腰帶,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她抓住既白的雙手,將他手舉過頭頂,再用解下來的腰帶綁住。

祝餘自小就知道自己的愛好與平常人不一樣,不管既白願不願意,如今,他跑不了。

祝餘拉下他的衣領,指尖摸了摸他鎖骨,用力咬了上去。

“祝祝,疼。”既白疼的小聲啜泣,想伸手去推她,卻因為手被她提前綁住,而無法動作,只能委屈哭泣。

直至嘗到血氣,祝餘才松口,漂亮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極為醒目的牙印,像是一個記號。

牙齒刺破他白皙的肌膚,牙印上滲出小顆小顆血珠,看起來漂亮極了。

祝餘極為滿意自己的傑作,她俯身,溫柔舔去滲出的血珠。

“乖,很快就不疼了。”

在她一下一下的安撫下,既白的啜泣聲小了許多,情欲重新覆上他的臉。

見他不哭了,祝餘手繼續往下。

最後關頭,祝餘輕吻落在他耳邊,低語撩人,“記住是我。”

一夜纏綿,東方破曉之際,祝餘抱著睡過去的既白,迎著晨光,趕回客棧。

她小心翼翼的將既白放到床上,為他掖好被子,愛憐的摸了摸他的臉,柔情似水道:“好好休息。”

祝餘坐在一旁,默默看著他,晨光從窗戶照起來,柔和曦光灑到二人身上,構成一幅極美的畫面。

門卻突然響了。

“咚—咚咚——”

祝餘不悅皺眉,很是不喜被打擾。

她煩躁的打開門。

門外,雙玉提著一盒糕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她,“你救了我,我無以為報,這盒糕點還請你收下。”

祝餘臉上冷漠不變,直言,“我已辟谷,不吃凡間雜食。”

說完就要關門。

雙玉連忙用手攔住,急急說道:“可,可這是我親手做的。”

“你嘗一嘗,好不好。”雙玉哀求的看著她,眼裏含了太多雜質。

祝餘無言,他親手做的她就一定要嘗嗎?

她想到了既白,既白的眼睛澄澈幹凈,果然還是既白的眼睛最為好看。

見她出神,雙玉以為她同意了,急急拿出一塊糕點遞給她,“給。”

祝餘看也不看,直接關了門。

手中糕點落地,雙玉臉色難看,眼中神色變了又變,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你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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