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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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厲覺想扮演什麽不重要， 重要的是每次他都是受她欺負的一個， 他記得他們在小區裏玩八路軍抓敵人的游戲， 鐘歡慶非得讓他演日本鬼子，不光要演日本鬼子，他還要躺在地上滾來滾去， 蕭厲覺低頭看看自己的白襯衫，這是姑姑昨天給他買的，上面的奧特曼的頭像他喜歡的很， 如果在地上打滾，那不是把衣服弄臟了嗎？
鐘歡慶卻把小嘴一撅，大義凜然道：“覺覺，我太八路軍叔叔為了打鬼子， 流了多少獻血， 有的都犧牲了姓名，你連自己的衣服都舍不得嗎？我太看不起你了。”
旁邊的小朋友也紛紛點頭讚同，仿佛他不在地上打滾，他就是歷史的罪人。
晚上，媽媽給他搓臟兮兮的襯衫，一邊搓一邊訓他：“覺覺， 你這是幹麽了？怎麽把衣服弄得這麽臟， 再這樣，媽媽就不給你穿新衣服了。”
蕭厲覺面對著墻壁罰站， 一邊想八路軍叔叔為了打鬼子，流了那麽多獻血， 有的都犧牲了姓名，我就是弄臟了一件新衣服。
長大後的蕭厲覺回想曾經的事，他的成長史就是一部被鐘歡慶欺騙欺負的血淚史，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當然，有時候倆人之間也是相處得很融洽的，比如，三年級那個假期，蕭厲覺和媽媽去外公外婆家住了一段時間。那一段時間，鐘歡慶經常給蕭爺爺打電話問蕭厲覺回來了沒有？他不在，她的生活少了很多的樂趣，那些小朋友沒有蕭厲覺可愛，沒有漂亮的大眼睛，沒有長長的像扇子一樣的睫毛，笑起來的時候也沒有淺淺的小酒窩，他們也不會寫漂亮的毛筆字…這樣想來，還是蕭厲覺最適合做他的好朋友。
她摸著口袋裏的零食到他們經常玩的地方轉，她在家屬院的秋千上坐下來，哎，覺覺，你什麽時候回來啊，這個暑假好沒意思啊。
這一個月，對於蕭厲覺來說也是少了一些色彩，他聽不懂外公外婆那的方言，小區裏也有很多小朋友，可是他和他們不熟，他們很少主動和他玩，即使玩，也不像鐘歡慶那樣能想出各種各樣的游戲玩，也不舍得把一書包的零食給自己。他只能待在外公的書房裏練字，可是每當練字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鐘歡慶，這個丫頭現在在幹什麽呢？是不是也會想起他。這麽一想，還是鐘歡慶最適合做她最好的朋友。
一個月的時間，說短也短，說長也長，這是兩個人自打記事起分開最長的時間。這天鐘歡慶又在家屬院的小區裏轉來轉去，剛才她剛從蕭爺爺家回來，蕭爺爺說蕭厲覺還沒回來，蕭厲覺，你再不回來，我就把給你留的零食全吃了。
她正想著，忽然眼前一黑，眼睛被人蒙住了，接著傳來一個聲音：“猜猜我是誰？”聲音裏帶著笑意，故意變粗的陌生中又帶著熟悉。
鐘歡慶一楞，但是隨機便反應了過來：“你是大傻瓜。”
”
不對，再猜。“這次恢覆了原來的聲音，仍帶著笑意的聲音，這次很熟悉。
“蕭厲覺，我說你是大傻瓜。”鐘歡慶拉下她的手，回頭，滿臉笑容，“你以為我故意把聲音變粗，我就聽不出來了嗎？”但是看到蕭厲覺的那一刻皺了皺眉頭：“蕭厲覺，你去挖煤了嗎？怎麽變得這麽黑了？”
蕭厲覺聽了倒是很得意：“你以前不是說我是小白臉嗎？我特意去海邊玩了三天，怎麽樣，這個顏色不是小白臉了把。”
“蕭厲覺，你臉曬黑了又怎麽樣，你還是幼稚啊。”鐘歡慶嘖嘖了兩聲，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歡歡，你胖了。”蕭厲覺也戳戳她的小胖臉，說著他在旁邊的秋千上坐下來。
“你懂什麽，這叫嬰兒肥，我媽媽說我現在就是一顆小樹苗，等我拔節長個的時候就會瘦下來。”
這個臭覺覺還是那麽討厭，不知道她最不喜歡胖這個字眼嗎？回來就惹她生氣，真是欺人太甚，回來這麽早幹嘛？為什麽不等開學的時候再回來？再說了，如果他不去外公外婆家那麽長時間，和她玩，她也不至於天天吃零食變得這麽棒。
“嘿嘿嘿，”蕭厲覺看她不說話，才拍拍她的腦袋，“你瘦的時候可愛，你胖的時候也可愛，因為你是鐘歡慶。”
這句話鐘歡慶還愛聽，她臉上露出些許的笑容：“嗯，我原諒你了，趕緊給我匯報一下在你外婆家都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
十歲的這一年，兩人分開一個月，都經歷了思念的味道，這是對摯友的思念，純潔而濃烈，思念就像鐘歡慶手裏的糖，可憶不可即，憂傷而甜蜜；思念就像蕭厲覺手裏的筆，無限的想念卻無從宣洩。
還好，分別並沒有讓倆人的感情生分，還像從前。
蕭厲覺還給鐘歡慶帶回了小禮物，因為覺覺外婆在海邊，他給她帶了一個大大的海螺當禮物：“你聞聞這是什麽味道？”蕭厲覺把海螺放在她的鼻子底下。
鐘歡慶仔細地修了一下：“嗯，大海的味道。”
“是吧。”蕭厲覺咧嘴笑，“我也聞到了海的味道，和我們平時吃的魚一個味道。”
鐘歡慶轉頭盯著他看：“蕭厲覺，我麽麽平時吃的是河裏的魚好不好，不是一個味道。”
蕭厲覺皺皺小鼻子反抗道：“反正都是魚。”
鐘歡慶沈浸在收到禮物海螺的喜悅中，沒有在意蕭厲覺的小錯誤，她拿著海螺看來看去：“覺覺，你聽沒聽說把海螺放在耳邊聽會聽到海風呼嘯的聲音？”
說著她把海螺放在耳邊停了停，果真有，蕭厲覺也湊過來聽了聽，果真有。
鐘歡慶小時候去過海邊，只是那時候年紀比較小，記憶比較模糊，她對大海印象最深的印象是因為安徒生的童話《海的女兒》，那時候她還在一年級，她看著書竟然抽搭起來，正在練字的蕭厲覺吃驚地擡頭。
果然，鐘歡慶在哭泣，大顆大顆的淚珠滴在書上。
蕭厲覺放下筆過來看她：“歡歡，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鐘歡慶擡頭兩只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覺覺，海公主變成了泡沫了，她死了。”
蕭厲覺這才明白過來，她是因為故事裏的小公主而悲傷，蕭厲覺幫他擦幹眼淚，心想歡歡好善良。
鐘歡慶又開始聲情並茂地把故事給蕭厲覺講了一遍，蕭厲覺聽得憂傷地聽著故事，眼圈也紅了，他想為什麽媽媽也給我講過這個故事，就沒有歡歡講得動聽呢？
歡歡，小公主變成了泡沫就不會傷心了，蕭厲覺安慰她道。
轉眼間，他們就已經要升六年級了，鐘歡慶收好了海螺：“覺覺，你答應過我，要領著我去看大海看看大海的泡沫看看海公主的，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了。”
暑假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鐘歡慶打算抓住假期最後的尾巴盡情嗨皮，蕭厲覺忽然插了一句：“歡歡，你暑假作業寫完了嗎？”
鐘歡慶的臉立即黑了：“臭覺覺，你怎麽回來就會給我添堵啊。”
蕭厲覺慢慢當著秋千，得意洋洋地說：“我寫完了，我在我外婆家除了寫作業就是練字，我外公外婆都誇我是乖覺覺。”
鐘歡慶幹笑了兩聲：“乖覺覺，好覺覺，你讓我抄作業把。”
蕭厲覺張大嘴巴瞪著她：“歡歡，老實說不能抄作業，暑假完了我們就是六年級的畢業生了，要上初中了。”
鐘歡慶將手裏的果脯放到他嘴裏：“蕭厲覺，我最近是報了一個美術特長班和舞蹈班，忙著上特長班根本沒有時間寫作業。你忘了以前你也抄過我作業嗎？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都能要兩肋插刀的，怎麽就不能互相幫助寫作業呢？”
蕭厲覺嘴裏的果脯酸酸甜甜的，可是？見她猶豫，鐘歡慶將一袋果脯都往他懷裏塞：“都給你，都給你，吃了變聰明的，你看我從小這麽聰明，就是吃這個。”
“你先寫，等著到最後寫不完我再讓你抄。”蕭厲覺並沒有那麽貪婪，而是從袋子裏捏了兩片：“這個吃多了牙酸。”
哼，鐘歡慶又將袋子拿過來，往嘴裏填了一片果脯，歪著頭思考道：“覺覺，要不這樣，我就說我的作業讓你家叮當給撕了，你要給我作證。”
蕭厲覺忍不住笑：“歡歡，我越來越發現你是個開心果了。”
鐘歡慶最後還是沒扭過蕭厲覺，寫了一大半之後才抄的作業。
乖覺覺不聽話了，鐘歡慶有些不高興，不過，鐘歡慶興奮的是她長個子了，而蕭厲覺還是原來的樣子，在他面前，鐘歡慶的優越感又增加了一分。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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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歡慶卻把小嘴一撅，大義凜然道：“覺覺，我太八路軍叔叔為了打鬼子， 流了多少獻血， 有的都犧牲了姓名，你連自己的衣服都舍不得嗎？我太看不起你了。”
旁邊的小朋友也紛紛點頭讚同，仿佛他不在地上打滾，他就是歷史的罪人。
晚上，媽媽給他搓臟兮兮的襯衫，一邊搓一邊訓他：“覺覺， 你這是幹麽了？怎麽把衣服弄得這麽臟， 再這樣，媽媽就不給你穿新衣服了。”
蕭厲覺面對著墻壁罰站， 一邊想八路軍叔叔為了打鬼子，流了那麽多獻血， 有的都犧牲了姓名，我就是弄臟了一件新衣服。
長大後的蕭厲覺回想曾經的事，他的成長史就是一部被鐘歡慶欺騙欺負的血淚史，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當然，有時候倆人之間也是相處得很融洽的，比如，三年級那個假期，蕭厲覺和媽媽去外公外婆家住了一段時間。那一段時間，鐘歡慶經常給蕭爺爺打電話問蕭厲覺回來了沒有？他不在，她的生活少了很多的樂趣，那些小朋友沒有蕭厲覺可愛，沒有漂亮的大眼睛，沒有長長的像扇子一樣的睫毛，笑起來的時候也沒有淺淺的小酒窩，他們也不會寫漂亮的毛筆字…這樣想來，還是蕭厲覺最適合做他的好朋友。
她摸著口袋裏的零食到他們經常玩的地方轉，她在家屬院的秋千上坐下來，哎，覺覺，你什麽時候回來啊，這個暑假好沒意思啊。
這一個月，對於蕭厲覺來說也是少了一些色彩，他聽不懂外公外婆那的方言，小區裏也有很多小朋友，可是他和他們不熟，他們很少主動和他玩，即使玩，也不像鐘歡慶那樣能想出各種各樣的游戲玩，也不舍得把一書包的零食給自己。他只能待在外公的書房裏練字，可是每當練字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鐘歡慶，這個丫頭現在在幹什麽呢？是不是也會想起他。這麽一想，還是鐘歡慶最適合做她最好的朋友。
一個月的時間，說短也短，說長也長，這是兩個人自打記事起分開最長的時間。這天鐘歡慶又在家屬院的小區裏轉來轉去，剛才她剛從蕭爺爺家回來，蕭爺爺說蕭厲覺還沒回來，蕭厲覺，你再不回來，我就把給你留的零食全吃了。
她正想著，忽然眼前一黑，眼睛被人蒙住了，接著傳來一個聲音：“猜猜我是誰？”聲音裏帶著笑意，故意變粗的陌生中又帶著熟悉。
鐘歡慶一楞，但是隨機便反應了過來：“你是大傻瓜。”
”
不對，再猜。“這次恢覆了原來的聲音，仍帶著笑意的聲音，這次很熟悉。
“蕭厲覺，我說你是大傻瓜。”鐘歡慶拉下她的手，回頭，滿臉笑容，“你以為我故意把聲音變粗，我就聽不出來了嗎？”但是看到蕭厲覺的那一刻皺了皺眉頭：“蕭厲覺，你去挖煤了嗎？怎麽變得這麽黑了？”
蕭厲覺聽了倒是很得意：“你以前不是說我是小白臉嗎？我特意去海邊玩了三天，怎麽樣，這個顏色不是小白臉了把。”
“蕭厲覺，你臉曬黑了又怎麽樣，你還是幼稚啊。”鐘歡慶嘖嘖了兩聲，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歡歡，你胖了。”蕭厲覺也戳戳她的小胖臉，說著他在旁邊的秋千上坐下來。
“你懂什麽，這叫嬰兒肥，我媽媽說我現在就是一顆小樹苗，等我拔節長個的時候就會瘦下來。”
這個臭覺覺還是那麽討厭，不知道她最不喜歡胖這個字眼嗎？回來就惹她生氣，真是欺人太甚，回來這麽早幹嘛？為什麽不等開學的時候再回來？再說了，如果他不去外公外婆家那麽長時間，和她玩，她也不至於天天吃零食變得這麽棒。
“嘿嘿嘿，”蕭厲覺看她不說話，才拍拍她的腦袋，“你瘦的時候可愛，你胖的時候也可愛，因為你是鐘歡慶。”
這句話鐘歡慶還愛聽，她臉上露出些許的笑容：“嗯，我原諒你了，趕緊給我匯報一下在你外婆家都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
十歲的這一年，兩人分開一個月，都經歷了思念的味道，這是對摯友的思念，純潔而濃烈，思念就像鐘歡慶手裏的糖，可憶不可即，憂傷而甜蜜；思念就像蕭厲覺手裏的筆，無限的想念卻無從宣洩。
還好，分別並沒有讓倆人的感情生分，還像從前。
蕭厲覺還給鐘歡慶帶回了小禮物，因為覺覺外婆在海邊，他給她帶了一個大大的海螺當禮物：“你聞聞這是什麽味道？”蕭厲覺把海螺放在她的鼻子底下。
鐘歡慶仔細地修了一下：“嗯，大海的味道。”
“是吧。”蕭厲覺咧嘴笑，“我也聞到了海的味道，和我們平時吃的魚一個味道。”
鐘歡慶轉頭盯著他看：“蕭厲覺，我麽麽平時吃的是河裏的魚好不好，不是一個味道。”
蕭厲覺皺皺小鼻子反抗道：“反正都是魚。”
鐘歡慶沈浸在收到禮物海螺的喜悅中，沒有在意蕭厲覺的小錯誤，她拿著海螺看來看去：“覺覺，你聽沒聽說把海螺放在耳邊聽會聽到海風呼嘯的聲音？”
說著她把海螺放在耳邊停了停，果真有，蕭厲覺也湊過來聽了聽，果真有。
鐘歡慶小時候去過海邊，只是那時候年紀比較小，記憶比較模糊，她對大海印象最深的印象是因為安徒生的童話《海的女兒》，那時候她還在一年級，她看著書竟然抽搭起來，正在練字的蕭厲覺吃驚地擡頭。
果然，鐘歡慶在哭泣，大顆大顆的淚珠滴在書上。
蕭厲覺放下筆過來看她：“歡歡，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鐘歡慶擡頭兩只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覺覺，海公主變成了泡沫了，她死了。”
蕭厲覺這才明白過來，她是因為故事裏的小公主而悲傷，蕭厲覺幫他擦幹眼淚，心想歡歡好善良。
鐘歡慶又開始聲情並茂地把故事給蕭厲覺講了一遍，蕭厲覺聽得憂傷地聽著故事，眼圈也紅了，他想為什麽媽媽也給我講過這個故事，就沒有歡歡講得動聽呢？
歡歡，小公主變成了泡沫就不會傷心了，蕭厲覺安慰她道。
轉眼間，他們就已經要升六年級了，鐘歡慶收好了海螺：“覺覺，你答應過我，要領著我去看大海看看大海的泡沫看看海公主的，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了。”
暑假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鐘歡慶打算抓住假期最後的尾巴盡情嗨皮，蕭厲覺忽然插了一句：“歡歡，你暑假作業寫完了嗎？”
鐘歡慶的臉立即黑了：“臭覺覺，你怎麽回來就會給我添堵啊。”
蕭厲覺慢慢當著秋千，得意洋洋地說：“我寫完了，我在我外婆家除了寫作業就是練字，我外公外婆都誇我是乖覺覺。”
鐘歡慶幹笑了兩聲：“乖覺覺，好覺覺，你讓我抄作業把。”
蕭厲覺張大嘴巴瞪著她：“歡歡，老實說不能抄作業，暑假完了我們就是六年級的畢業生了，要上初中了。”
鐘歡慶將手裏的果脯放到他嘴裏：“蕭厲覺，我最近是報了一個美術特長班和舞蹈班，忙著上特長班根本沒有時間寫作業。你忘了以前你也抄過我作業嗎？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都能要兩肋插刀的，怎麽就不能互相幫助寫作業呢？”
蕭厲覺嘴裏的果脯酸酸甜甜的，可是？見她猶豫，鐘歡慶將一袋果脯都往他懷裏塞：“都給你，都給你，吃了變聰明的，你看我從小這麽聰明，就是吃這個。”
“你先寫，等著到最後寫不完我再讓你抄。”蕭厲覺並沒有那麽貪婪，而是從袋子裏捏了兩片：“這個吃多了牙酸。”
哼，鐘歡慶又將袋子拿過來，往嘴裏填了一片果脯，歪著頭思考道：“覺覺，要不這樣，我就說我的作業讓你家叮當給撕了，你要給我作證。”
蕭厲覺忍不住笑：“歡歡，我越來越發現你是個開心果了。”
鐘歡慶最後還是沒扭過蕭厲覺，寫了一大半之後才抄的作業。
乖覺覺不聽話了，鐘歡慶有些不高興，不過，鐘歡慶興奮的是她長個子了，而蕭厲覺還是原來的樣子，在他面前，鐘歡慶的優越感又增加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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