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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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莫綿綿：“然後你，假裝追求她，得到她的信任，之後讓她幫你查我？”
秦令坤：“沒有。比那個簡單。我只是說看你不順眼，問她有沒有辦法，幫我忙。她就直接告訴我，她有好東西，可以給我看。”
莫綿綿：“我在更衣室，換衣服的錄像吧。”
秦令坤看著莫綿綿，沒有多吃驚，卻慢慢笑了出來：“你猜到了。”
莫綿綿：“那個錄像，不是jason要求你們錄的。對嗎？”
秦令坤：“對。首先是你有一天肚子痛，早上上學的時候，你去更衣室換衛生巾，在校門口碰到沈娟，讓沈娟把你的書包都帶進教室。然後沈娟在你換好了衛生巾後，假意關心你，問你量大不大，猜測你在中午的時候，還會去一趟舞蹈室更衣室。她就先去了一趟那裏，把偷攝的機器擺在那裏，拍下了你換衛生巾的視頻。然後我找她，問你情況的時候，她主動就把這個錄像，給了我。”
莫綿綿：“拍那段錄像，是沈娟認識你之前，她自己決定拍的？”
秦令坤：“是。沈娟自己對你的嫉妒，讓她自己對你，采取的行動。”
莫綿綿：“拍攝的過程，你和沒關系？”
秦令坤：“是，和我沒關系。我說的是實話，如果是我做的，我也不會羞於承認。你也知道，我在這方面，根本不介意做壞人。”
莫綿綿：“她給了你。然後呢？你給了Jason？”
秦令坤：“是。我為了討好jason，把錄像給了Jason。”
莫綿綿：“Jason就來威脅我。”
秦令坤：“不。jason拿到錄像後，把我給揍了一頓。”
莫綿綿：“打了你？”
秦令坤：“是。打得挺慘。打得我心驚肉跳。我沒想到，Jason會這麽憤怒。那段錄像，他也沒看，他問我看過沒有。我當然看過。他聽我說看過後，差點，就把我的眼睛，挖出來。我那時候才知道，我以為他要報覆你，或者玩弄你。沒想到，他是真的關心你。我拍馬屁拍錯了，拍到了馬蹄子上。”
秦令坤把抽的快到盡頭的煙頭，俺在煙灰缸裏，然後又說：“他就這樣，還不放過我。他問我錄像的來源。”
莫綿綿：“你就把沈娟給賣了。告訴jason，錄像來自於沈娟？”
秦令坤：“這怎麽能叫賣呢？jason雖然打了我，但他是我愛的人，我最愛的男人。我當然要站在他那邊，告訴他，這裏整件事情，最壞的，就是沈娟。”
莫綿綿沈默了幾秒，說：“jason也去對付沈娟去了？”
秦令坤：“jason對沈娟，下了死手。他動用了他家的資源。他雖然父母都已經死了，爭家產，沒有人敢幫他。但處理民間的一個小蝦米，還是輕輕松松。沈娟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岳母，當時在和一個處長交往。那個處長很快雙規，沈娟的媽媽也因為參與經濟犯罪，被抓了進去。沈娟知道是因為得罪了Jason，把她媽媽給搭進去了，她嚇壞了。去找jason。jason就問了她一個問題。”
莫綿綿：“什麽問題？”
秦令坤：“啊……”秦令哭露出了美好的回憶當時情景的表情，他的表情甚至有點陶醉，“jason，當時帥極了，帥呆了。他那就是維護自己最愛的女人的樣子啊！男人維護自己最愛的人的時候，真的是可以不顧一切！我多希望，當時他保護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能得到他的愛，我，真的願意搭上我的所有！”
莫綿綿：“我在問你，他當時說了什麽！”
秦令坤還是陶醉其中得表情，連他的語氣神態，都似乎在模擬當時jason的語氣和神態：“jason問沈娟，問的是：‘你現在傷害到我最喜歡的女生了。讓我特別不高興，這事，怎麽辦吧。’”
莫綿綿：“……然後呢？”
秦令坤：“最後jason命令沈娟，立即轉學，徹底離開你。她轉學離開的那天，她的媽媽，就會被放出來。”
莫綿綿：“沈娟轉學，是因為這件事？”
莫綿綿突然明白過來，沈娟為什麽會悄無聲息的，突然轉學了。
原來她是被逼的。
秦令坤：“感動嗎？你的白馬王子在護衛你，護衛的這麽周全。”
莫綿綿沈默。
秦令坤：“可惜的是，jason突然就死了。也是因為你。”
莫綿綿：“jason死後，沈娟沒有取消轉學。”
秦令坤：“那是因為高晟。你的真，白馬王子，他接手了。”
莫綿綿：“什麽？”
秦令坤：“jason在的時候，沈娟當然不敢怎麽樣。可jason一死，你覺得沈娟還能乖乖的，按照jason的安排，放過你，她再委委屈屈的，去念一個破學校嗎？”
莫綿綿：“高晟做了什麽？”
秦令坤：“高晟，因為他家庭的原因，有心理問題，嚴重的心理問題。他有看心理醫生，在那裏，他看到了你的檔案。他知道，你因為jason，開始恐懼和jason有關的一切。他心疼你。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他十年前的心理醫生的檔案上，明明白白寫著，也許你不會也恐懼和他繼續交往。他不用從你的世界裏消失。因此十年前，你們夏令營的排練，他早上，還是去了，他想看到你，親眼看看你對他的反應。他抱著一絲希望，也許你，還能接受他。可結果，你看到他就躲起來了，很慌張。他就明白了。他也從那個時候開始，從你的世界裏，徹底消失了。”
莫綿綿立即想起來，她在那次夏令營排練前，在學校門口，偷偷看到高晟出現，然後她躲起來，高晟當時，回頭看了一眼莫綿綿躲閃的方向。之後很快她就接到消息，高晟退出了。
還刪除了微信。
從此再不聯絡。
是徹底的消失。
原來是這樣。
原來高晟，真的是為了莫綿綿退出的。
高晟，就是現在的劉晟昀。
莫綿綿深吸一口氣，嘴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
秦令坤：“高晟還為你，處置了沈娟這個大麻煩。”
莫綿綿：“怎麽處置？”
秦令坤：“沈娟的媽媽，被法院判決無罪釋放。”
莫綿綿：“高晟用給沈娟好處的方法，解決沈娟的問題？”
秦令坤：“沈娟坑過你啊。高晟可沒有jason那麽好脾氣。高晟既要按住沈娟，又要下狠手。”
莫綿綿：“他做了什麽？”
秦令坤：“沈娟的媽媽出來後，很快在老相好的‘指引’下，怕在國內再惹官非，她決定和老相好，跑到太平洋一個島國上，在那躲一陣。結果沈娟媽媽剛在那落地，就被當地警察逮捕。之後在那裏被宣判無期徒刑。”
莫綿綿：“什麽？”
秦令坤：“她入獄的第一天，就被裏面的女犯人們，暴打了一頓，住院了。整個過程，還被拍了錄像。錄像很快到了沈娟手裏。然後又有人警告沈娟，繼續轉學，永遠悄無聲息的，離開你。否則她在海外被關押的母親，就會出事。”
莫綿綿：“高晟，這麽狠？”
秦令坤：“jason是表面囂張，其實是個君子。高晟嗎，他是表面溫和，其實可比jason狠多了。他對他愛的，要維護的一切，永遠是不擇手段。對他認為該處理的人渣，永遠是不擇手段。他以劉晟昀的身份，和你再相聚後，你們經歷的幾個案子，你還沒看明白，他可不是一個謙謙貴公子嗎？不過也對，jason是白手套的兒子，頂天就是二等階級。高晟可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他當然，要比jason更狠才能生存。”
莫綿綿：“你說的是真的？他為什麽沒對沈娟直接下手？”
秦令坤：“還不是為了你？如果沈娟出事了。他怕你去查沈娟為什麽出事，最後又查到沈娟背後對你做的事，發現沈娟這樣的閨蜜竟然也背叛了你，還導致了jason的悲劇，讓你的精神，再受打擊。他投鼠忌器。”
秦令坤說到這裏，嘿嘿笑著，又掏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說：“多感人啊。是不是？所有女人，看都不愛多看一眼的貴公子，為了你，竟然這麽委屈自己。更讓人感動的是。這十年，你和他沒有聯系，你不了解他的近況，可他這十年，我了解，他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出現過。我為他的情感動，有一次商務酒會，我喝多了，他從來不理我。可那次，我忍不住，我過去借著酒勁，我和他說。高晟，你最愛的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看清過你的臉。”
莫綿綿：“你怎麽知道，我從來沒有看清過他的臉？我沒和任何人說過！”
秦令坤：“因為沈娟，在十年前，偷看過你的日記。”
莫綿綿吃了一驚。
秦令坤：“很吃驚是嗎？高晟知道你沒看清過他的臉，他永遠平靜如水的臉，我竟然也看到了波瀾。當然，稍縱即逝。我還多嘴，說你可以再去追求她，追求綿綿。因為你現在也改名字了，根據你家族的要求，你過去的身份也都被抹去了，修改了，根本沒有人能查到你曾經就是高晟。對莫綿綿來說，您是陌生的身份，陌生的臉，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一切。高晟卻沒有理我。他身邊的安保的人，把我弄走了。可高晟，還是以劉晟昀的身份，到了你的身邊，和你，再次開始。”
莫綿綿：“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秦令坤：“去年啊。你父親即將離婚之前。”
莫綿綿：“你為什麽，要撮合我和高晟？高晟不是你最愛的男人嗎？”
秦令坤：“他是我最愛的男人，可你，綿綿，你也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是牛頭人。我最想要的，是你嫁給我，然後你和他偷情。給我戴綠帽子。然後我又長著jason的臉，jason也是我最愛的人。我們四個人，永永遠遠，相親相愛，這才是我要的，終極的人物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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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綿綿：“然後你，假裝追求她，得到她的信任，之後讓她幫你查我？”
秦令坤：“沒有。比那個簡單。我只是說看你不順眼，問她有沒有辦法，幫我忙。她就直接告訴我，她有好東西，可以給我看。”
莫綿綿：“我在更衣室，換衣服的錄像吧。”
秦令坤看著莫綿綿，沒有多吃驚，卻慢慢笑了出來：“你猜到了。”
莫綿綿：“那個錄像，不是jason要求你們錄的。對嗎？”
秦令坤：“對。首先是你有一天肚子痛，早上上學的時候，你去更衣室換衛生巾，在校門口碰到沈娟，讓沈娟把你的書包都帶進教室。然後沈娟在你換好了衛生巾後，假意關心你，問你量大不大，猜測你在中午的時候，還會去一趟舞蹈室更衣室。她就先去了一趟那裏，把偷攝的機器擺在那裏，拍下了你換衛生巾的視頻。然後我找她，問你情況的時候，她主動就把這個錄像，給了我。”
莫綿綿：“拍那段錄像，是沈娟認識你之前，她自己決定拍的？”
秦令坤：“是。沈娟自己對你的嫉妒，讓她自己對你，采取的行動。”
莫綿綿：“拍攝的過程，你和沒關系？”
秦令坤：“是，和我沒關系。我說的是實話，如果是我做的，我也不會羞於承認。你也知道，我在這方面，根本不介意做壞人。”
莫綿綿：“她給了你。然後呢？你給了Jason？”
秦令坤：“是。我為了討好jason，把錄像給了Jason。”
莫綿綿：“Jason就來威脅我。”
秦令坤：“不。jason拿到錄像後，把我給揍了一頓。”
莫綿綿：“打了你？”
秦令坤：“是。打得挺慘。打得我心驚肉跳。我沒想到，Jason會這麽憤怒。那段錄像，他也沒看，他問我看過沒有。我當然看過。他聽我說看過後，差點，就把我的眼睛，挖出來。我那時候才知道，我以為他要報覆你，或者玩弄你。沒想到，他是真的關心你。我拍馬屁拍錯了，拍到了馬蹄子上。”
秦令坤把抽的快到盡頭的煙頭，俺在煙灰缸裏，然後又說：“他就這樣，還不放過我。他問我錄像的來源。”
莫綿綿：“你就把沈娟給賣了。告訴jason，錄像來自於沈娟？”
秦令坤：“這怎麽能叫賣呢？jason雖然打了我，但他是我愛的人，我最愛的男人。我當然要站在他那邊，告訴他，這裏整件事情，最壞的，就是沈娟。”
莫綿綿沈默了幾秒，說：“jason也去對付沈娟去了？”
秦令坤：“jason對沈娟，下了死手。他動用了他家的資源。他雖然父母都已經死了，爭家產，沒有人敢幫他。但處理民間的一個小蝦米，還是輕輕松松。沈娟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岳母，當時在和一個處長交往。那個處長很快雙規，沈娟的媽媽也因為參與經濟犯罪，被抓了進去。沈娟知道是因為得罪了Jason，把她媽媽給搭進去了，她嚇壞了。去找jason。jason就問了她一個問題。”
莫綿綿：“什麽問題？”
秦令坤：“啊……”秦令哭露出了美好的回憶當時情景的表情，他的表情甚至有點陶醉，“jason，當時帥極了，帥呆了。他那就是維護自己最愛的女人的樣子啊！男人維護自己最愛的人的時候，真的是可以不顧一切！我多希望，當時他保護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能得到他的愛，我，真的願意搭上我的所有！”
莫綿綿：“我在問你，他當時說了什麽！”
秦令坤還是陶醉其中得表情，連他的語氣神態，都似乎在模擬當時jason的語氣和神態：“jason問沈娟，問的是：‘你現在傷害到我最喜歡的女生了。讓我特別不高興，這事，怎麽辦吧。’”
莫綿綿：“……然後呢？”
秦令坤：“最後jason命令沈娟，立即轉學，徹底離開你。她轉學離開的那天，她的媽媽，就會被放出來。”
莫綿綿：“沈娟轉學，是因為這件事？”
莫綿綿突然明白過來，沈娟為什麽會悄無聲息的，突然轉學了。
原來她是被逼的。
秦令坤：“感動嗎？你的白馬王子在護衛你，護衛的這麽周全。”
莫綿綿沈默。
秦令坤：“可惜的是，jason突然就死了。也是因為你。”
莫綿綿：“jason死後，沈娟沒有取消轉學。”
秦令坤：“那是因為高晟。你的真，白馬王子，他接手了。”
莫綿綿：“什麽？”
秦令坤：“jason在的時候，沈娟當然不敢怎麽樣。可jason一死，你覺得沈娟還能乖乖的，按照jason的安排，放過你，她再委委屈屈的，去念一個破學校嗎？”
莫綿綿：“高晟做了什麽？”
秦令坤：“高晟，因為他家庭的原因，有心理問題，嚴重的心理問題。他有看心理醫生，在那裏，他看到了你的檔案。他知道，你因為jason，開始恐懼和jason有關的一切。他心疼你。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他十年前的心理醫生的檔案上，明明白白寫著，也許你不會也恐懼和他繼續交往。他不用從你的世界裏消失。因此十年前，你們夏令營的排練，他早上，還是去了，他想看到你，親眼看看你對他的反應。他抱著一絲希望，也許你，還能接受他。可結果，你看到他就躲起來了，很慌張。他就明白了。他也從那個時候開始，從你的世界裏，徹底消失了。”
莫綿綿立即想起來，她在那次夏令營排練前，在學校門口，偷偷看到高晟出現，然後她躲起來，高晟當時，回頭看了一眼莫綿綿躲閃的方向。之後很快她就接到消息，高晟退出了。
還刪除了微信。
從此再不聯絡。
是徹底的消失。
原來是這樣。
原來高晟，真的是為了莫綿綿退出的。
高晟，就是現在的劉晟昀。
莫綿綿深吸一口氣，嘴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
秦令坤：“高晟還為你，處置了沈娟這個大麻煩。”
莫綿綿：“怎麽處置？”
秦令坤：“沈娟的媽媽，被法院判決無罪釋放。”
莫綿綿：“高晟用給沈娟好處的方法，解決沈娟的問題？”
秦令坤：“沈娟坑過你啊。高晟可沒有jason那麽好脾氣。高晟既要按住沈娟，又要下狠手。”
莫綿綿：“他做了什麽？”
秦令坤：“沈娟的媽媽出來後，很快在老相好的‘指引’下，怕在國內再惹官非，她決定和老相好，跑到太平洋一個島國上，在那躲一陣。結果沈娟媽媽剛在那落地，就被當地警察逮捕。之後在那裏被宣判無期徒刑。”
莫綿綿：“什麽？”
秦令坤：“她入獄的第一天，就被裏面的女犯人們，暴打了一頓，住院了。整個過程，還被拍了錄像。錄像很快到了沈娟手裏。然後又有人警告沈娟，繼續轉學，永遠悄無聲息的，離開你。否則她在海外被關押的母親，就會出事。”
莫綿綿：“高晟，這麽狠？”
秦令坤：“jason是表面囂張，其實是個君子。高晟嗎，他是表面溫和，其實可比jason狠多了。他對他愛的，要維護的一切，永遠是不擇手段。對他認為該處理的人渣，永遠是不擇手段。他以劉晟昀的身份，和你再相聚後，你們經歷的幾個案子，你還沒看明白，他可不是一個謙謙貴公子嗎？不過也對，jason是白手套的兒子，頂天就是二等階級。高晟可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他當然，要比jason更狠才能生存。”
莫綿綿：“你說的是真的？他為什麽沒對沈娟直接下手？”
秦令坤：“還不是為了你？如果沈娟出事了。他怕你去查沈娟為什麽出事，最後又查到沈娟背後對你做的事，發現沈娟這樣的閨蜜竟然也背叛了你，還導致了jason的悲劇，讓你的精神，再受打擊。他投鼠忌器。”
秦令坤說到這裏，嘿嘿笑著，又掏出煙盒，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說：“多感人啊。是不是？所有女人，看都不愛多看一眼的貴公子，為了你，竟然這麽委屈自己。更讓人感動的是。這十年，你和他沒有聯系，你不了解他的近況，可他這十年，我了解，他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出現過。我為他的情感動，有一次商務酒會，我喝多了，他從來不理我。可那次，我忍不住，我過去借著酒勁，我和他說。高晟，你最愛的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看清過你的臉。”
莫綿綿：“你怎麽知道，我從來沒有看清過他的臉？我沒和任何人說過！”
秦令坤：“因為沈娟，在十年前，偷看過你的日記。”
莫綿綿吃了一驚。
秦令坤：“很吃驚是嗎？高晟知道你沒看清過他的臉，他永遠平靜如水的臉，我竟然也看到了波瀾。當然，稍縱即逝。我還多嘴，說你可以再去追求她，追求綿綿。因為你現在也改名字了，根據你家族的要求，你過去的身份也都被抹去了，修改了，根本沒有人能查到你曾經就是高晟。對莫綿綿來說，您是陌生的身份，陌生的臉，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一切。高晟卻沒有理我。他身邊的安保的人，把我弄走了。可高晟，還是以劉晟昀的身份，到了你的身邊，和你，再次開始。”
莫綿綿：“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秦令坤：“去年啊。你父親即將離婚之前。”
莫綿綿：“你為什麽，要撮合我和高晟？高晟不是你最愛的男人嗎？”
秦令坤：“他是我最愛的男人，可你，綿綿，你也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是牛頭人。我最想要的，是你嫁給我，然後你和他偷情。給我戴綠帽子。然後我又長著jason的臉，jason也是我最愛的人。我們四個人，永永遠遠，相親相愛，這才是我要的，終極的人物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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