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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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莫綿綿：“哦。”
兩個人無話可說了。
莫綿綿對男生笑了一下，化解尷尬。男生沒有任何回應，冷冷酷酷的。
這時候男生手機響。
男生接了。話筒聲音不大，但車子裏環境封閉，莫綿綿能聽清楚。
男生：“周老師。”
電話裏一個女人的聲音：“高晟，你幾點到？今天活動的講演排練，大家都要提前練一下。大家人都齊了，就差你了。”
莫綿綿一聽到這裏，緊張了一下。
他有這麽重要的事，還要送莫綿綿，耽誤他自己的時間。
還有，那個男生，叫高晟。
高晟：“周老師。抱歉，我有點事。可能要遲到。”
周老師：“很重要的事情嗎？能不能推一推。”
莫綿綿立即小聲說：“你要是著急，你坐這個車，我從新打一輛車。”
高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莫綿綿，然後對電話說話：“抱歉，周老師。”
周老師：“哦，好吧，你盡快。”
高晟也沒有回覆，直接按了掛斷鍵。
莫綿綿：“我自己重新打個車，到校門，不耽誤事的。你那邊那麽多人等你，你不用送我了。”
高晟似乎不想聽莫綿綿嘮叨，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耳機，戴上了。
莫綿綿心裏就不高興，她明明是表達善意，替他著想，這給他酷的，連句話都不愛說。
莫綿綿：“餵！高同學，我和你說話呢！”
高晟這次，聽到了，轉頭，冷冷的眼神，眉頭微皺，看莫綿綿。
莫綿綿還是看不清高晟的臉，只是覺得輪廓好完美。
高晟：“我就是不想參加。不是為了你，只是拿你做個借口。滿意了嗎？”
莫綿綿被高晟這麽一懟，突然沒電了。
高晟看莫綿綿不說話了。把頭又轉回去了，按手機上的按鈕，開始聽音樂，然後他還腦袋身子靠到了座椅靠背上，眼睛也閉上。明顯不再想交流。
莫綿綿覺得丟了面子，還想挽尊：“呵。我說怎麽這麽好心，非要送我去學校。”
高晟應該是聽到了，莫綿綿模模糊糊的看到她話一說完，高晟的眉心，又擰了一下。
但他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再回應。
車子到了學校門口，還比之前坐公交，快了五分鐘。
車子停下。
莫綿綿往外看，因為只能看到輪廓，她要努力辨認高中校門的特征，眼睛瞇著。
看顏色和輪廓，應該是到了。
進進出出的學生們，穿的校服輪廓看起來也像。
莫綿綿辨認了能有幾秒，終於放心。
莫綿綿回頭，立即看到，高晟模模糊糊的臉，正在看她。
雖然模模糊糊，但高晟那表情，似乎在說：“你連自己校門都看不清？”
莫綿綿覺得又丟臉，又憋氣：“我能看清。”
高晟回答的更讓莫綿綿來氣：“是嗎？”
莫綿綿：“我才五六百度。看得很清楚！。”
高晟：“我媽媽一千度。眼鏡也是你說的最好的八軸的，鏡片厚度，比你的薄好多。”
莫綿綿又語塞。
這人太討厭了。總揭人老底。
“好，我一千三。那也不是瞎！”
高晟：“是嗎？我媽媽不戴眼鏡的時候，看不清地面。”
莫綿綿：“我能看清！”
莫綿綿氣得回手，就去拉車門。
高晟：“等一下，別動。”
莫綿綿：“你幹什麽？”
高晟沒回答莫綿綿，只是下車，繞過了車尾巴，到了莫綿綿那邊，把車門打開。
高晟：“下來吧。”
莫綿綿看不清地面，低頭看地面，努力分辨。
高晟：“直接踩就行，沒有坑。”
莫綿綿：“我看得清。”
莫綿綿下車，站住。
高晟伸手，拉住了莫綿綿的手。
莫綿綿想甩開高晟。可她們學校門口的路，最近又在修什麽地下埋的管線，路不平的很，高低起伏。
她如果沒有人攙扶，要試探著慢慢走，防止摔跤。
她沒有反抗。
她說：“謝謝。但我真能看清。就是，看的不那麽清。”
她以為高晟這麽冷，說話這麽噎人，會立即說什麽難聽的話，反擊。
可高晟只是說：“我知道。”
語調還是冷冷的。但莫名的，又有點，溫暖。
高晟領著她，前面地面高一點，他就會略微擡起來一點手，似乎是給她信號，註意擡腿。
她也立即好心有靈犀的，懂了。
他們走的意外的很順暢。
她覺得他可以信任，還好有安全感。
她第一次，在男生那裏，體會到安全感。
被人保護，保護的好好的那種感覺，真的感覺好好。
高晟領她，到了學校入口那裏。
莫綿綿的手，被他牽著，莫綿綿看不清身旁進進出出的同學，但她還是能感覺到，好多同學，特別是女生，都在路過他倆身邊的時候，都要回頭，看他們牽的手，然後再看高晟，然後似乎一定會盯著高晟的臉，回頭好幾次偷看。
他應該真的很帥。
自己雖然看不清。
但是，是吸引女生的那一掛。
她心裏，莫名有點爽。被帥哥保護嗎。
他們到了校門口。
莫綿綿立即不好意思的，甩開了高晟的手。
手一分開，莫綿綿，感覺剛才暖暖的被他握住的手心，有點冷……還有點失落。
莫綿綿：“你就送到這裏吧。已經很麻煩你了。裏面的路，沒那麽不好走了。我自己走就行。然後，我配完眼鏡，就把多餘的錢還給你。還有你今天的打車費，也算我的吧。你把出租發票，給我拍張照片就行。”
高晟：“不用。”
莫綿綿：“……哦。那……謝謝……那你還趕時間，你走吧。”
高晟卻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轉換了話題：“你怎麽沒有同學嗎？”
莫綿綿：“啊？”
高晟：“隨便哪個同學，帶你進去。你人緣這麽差嗎？”
莫綿綿：“我人緣……”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來：“莫綿綿！”
是莫綿綿最好的閨蜜，但卻永遠要喊莫綿綿全名的沈娟。
莫綿綿轉頭看沈娟的方向，也是模模糊糊。
但看那又瘦又完美的輪廓，就是她，錯不了。
莫綿綿：“你才人緣不好呢。我同學來了。沈娟！”
沈娟一眼就看到了高晟，快步走過來，眼睛毫不忌諱的放電似的放肆的用看她能看上眼的男生的眼神，直直的看高晟，不看莫綿綿，也不動。
莫綿綿：“娟娟，我今天帶框架眼鏡，眼鏡摔壞了。你帶我進教室吧。我看不清路。”
沈娟：“哦。（沈娟壓低聲音）這大帥哥是誰啊？”
莫綿綿：“他是……”
高晟卻突然似乎不耐煩：“路過的。你之後再出事，和我沒關系了。”
莫綿綿：“哦。謝謝。”
高晟也不回話，直接轉身，就走了。走遠了，又上了剛才那輛一直等他的出租車，車子開走了。
莫綿綿模模糊糊的視線，看著那個男生越來越模模糊糊的走遠。
沈娟也在望著那個高晟走遠的方向。
莫綿綿看不清沈娟臉上的表情。
但沈娟臉上的表情，似乎很不高興。
那次偶然的相遇後，莫綿綿，心裏有一絲甜。
雖然看不清那個男孩的臉。可他卻似乎，好可愛。
莫綿綿看他的微信朋友圈，他只有一條朋友圈，是好久好久以前發的，圖片配的是一張白色背景，什麽字都沒有的圖。內容是：“該朋友圈內容，僅用來證明我不發朋友圈，而不是朋友圈屏蔽了任何人。或者設置了時間限制。請不要再問。謝謝。”
挺符合這個男生人物性格的。
莫綿綿當天晚上，去網上找同澤高中的學校群，發現這個高晟，竟然有一個粉絲團。
三百多個匿名的女生組成的粉絲團。
他這麽受歡迎嗎？
她想看看高晟的照片。
她點進去，可上面置頂的第一個帖子，就是說群裏的規矩：我們家晟最煩別人只因為他長得帥，就忽略他其他的優點。因此本群組規矩，發晟照片者，格殺勿論。討論顏值外在者，格殺勿論。姐妹們，人世間是存在不靠外在，也能讓人無比喜歡的男生的。喜歡晟，是喜歡他的全部，不要只做顏狗。謝謝。
另外我家晟從來沒有過女朋友。所有校園關於他感情生活傳說，全都屬於某些不要臉女生意淫。請某些女生分清事實和想象，不要給晟人設添加汙點，更簡單直接的說，就是請某些女生自重。謝謝。
莫綿綿一看到版規，忍不住哧了一聲。
這麽誇張嗎？
內在？脾氣反正看起來是不太好。
還某些女生不要意淫請自重？
這麽人品貴重，女生勿近，這麽高潔嗎？嘖嘖嘖，不會是粉絲眼裏出西施，無底線尬吹，一粉頂十黑吧？
莫綿綿決定要好好看看，這個群裏的帖子，看看這個高晟，到底除了外在，有多少內涵？
莫綿綿翻這個群裏的帖子。
高晟，是校籃球隊正印中鋒，是足球隊正印前鋒，是排球隊正印主攻。
數學競賽，編程大賽，奧數，他都拿一等獎。
但他體育方面最優秀的獎，竟然是全國高中馬術比賽，一等獎。
還是個賽馬小王子。
上課睡覺，考試第一。
率領年級男生，在外面和外校打過群架，還進過派出所，差點挨處分。
外校也有應援團。和外校打架的原因，就是外校在和他們學校比賽時，外校女生替他加油，給外校喝倒彩，引起外校男生群怒。
打群架，還贏了。
這麽神嗎？
學習呢？高一都是第一。
高二都是第十一。因為他想得第十一，他會在考試前，看年級原來前十的模擬卷子，然後他用放棄前面選擇題的辦法，控制著考。
每次都精準的第十一名，不會上年級大會獎勵。
好扯啊。
這也行。
莫綿綿看這些帖子，這人簡直是沒毛病。
唯一的毛病，就是似乎從來對所有女生，都是冷冷的。
好多女生，是幾乎每天，都會有女生，故意在他面前摔倒，假裝搬不動東西，甚至還有故意把眼鏡丟到他腳下，希望他踩壞了眼鏡，有機會接觸的。
大家都對故意丟眼鏡的女生，譏諷的稱讚，說有創意。
可惜在高冷而且似乎禁欲的高晟那裏，毫無效果。
還變成了同學們嘲笑的對象。
才高二，心思就這麽深，開始玩套路了。
莫綿綿看到這個帖子，立即想起自己的眼鏡被踩碎。
這個高晟，也沒有不管啊。
還主動賠錢，還看莫綿綿看不清路，主動送她去學校。甚至為此，耽誤了學校排練。
他也不是那麽禁欲吧？還……拉過莫綿綿的手。
可莫綿綿立即看到有一個有點時間的熱帖，上面說，希望大家不要再騷擾高晟。不要再舉行“我要做第一個牽到高晟手的女生”挑戰。
第一個和高晟牽手的女生？還有這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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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綿綿：“哦。”
兩個人無話可說了。
莫綿綿對男生笑了一下，化解尷尬。男生沒有任何回應，冷冷酷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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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周老師。”
電話裏一個女人的聲音：“高晟，你幾點到？今天活動的講演排練，大家都要提前練一下。大家人都齊了，就差你了。”
莫綿綿一聽到這裏，緊張了一下。
他有這麽重要的事，還要送莫綿綿，耽誤他自己的時間。
還有，那個男生，叫高晟。
高晟：“周老師。抱歉，我有點事。可能要遲到。”
周老師：“很重要的事情嗎？能不能推一推。”
莫綿綿立即小聲說：“你要是著急，你坐這個車，我從新打一輛車。”
高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莫綿綿，然後對電話說話：“抱歉，周老師。”
周老師：“哦，好吧，你盡快。”
高晟也沒有回覆，直接按了掛斷鍵。
莫綿綿：“我自己重新打個車，到校門，不耽誤事的。你那邊那麽多人等你，你不用送我了。”
高晟似乎不想聽莫綿綿嘮叨，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耳機，戴上了。
莫綿綿心裏就不高興，她明明是表達善意，替他著想，這給他酷的，連句話都不愛說。
莫綿綿：“餵！高同學，我和你說話呢！”
高晟這次，聽到了，轉頭，冷冷的眼神，眉頭微皺，看莫綿綿。
莫綿綿還是看不清高晟的臉，只是覺得輪廓好完美。
高晟：“我就是不想參加。不是為了你，只是拿你做個借口。滿意了嗎？”
莫綿綿被高晟這麽一懟，突然沒電了。
高晟看莫綿綿不說話了。把頭又轉回去了，按手機上的按鈕，開始聽音樂，然後他還腦袋身子靠到了座椅靠背上，眼睛也閉上。明顯不再想交流。
莫綿綿覺得丟了面子，還想挽尊：“呵。我說怎麽這麽好心，非要送我去學校。”
高晟應該是聽到了，莫綿綿模模糊糊的看到她話一說完，高晟的眉心，又擰了一下。
但他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再回應。
車子到了學校門口，還比之前坐公交，快了五分鐘。
車子停下。
莫綿綿往外看，因為只能看到輪廓，她要努力辨認高中校門的特征，眼睛瞇著。
看顏色和輪廓，應該是到了。
進進出出的學生們，穿的校服輪廓看起來也像。
莫綿綿辨認了能有幾秒，終於放心。
莫綿綿回頭，立即看到，高晟模模糊糊的臉，正在看她。
雖然模模糊糊，但高晟那表情，似乎在說：“你連自己校門都看不清？”
莫綿綿覺得又丟臉，又憋氣：“我能看清。”
高晟回答的更讓莫綿綿來氣：“是嗎？”
莫綿綿：“我才五六百度。看得很清楚！。”
高晟：“我媽媽一千度。眼鏡也是你說的最好的八軸的，鏡片厚度，比你的薄好多。”
莫綿綿又語塞。
這人太討厭了。總揭人老底。
“好，我一千三。那也不是瞎！”
高晟：“是嗎？我媽媽不戴眼鏡的時候，看不清地面。”
莫綿綿：“我能看清！”
莫綿綿氣得回手，就去拉車門。
高晟：“等一下，別動。”
莫綿綿：“你幹什麽？”
高晟沒回答莫綿綿，只是下車，繞過了車尾巴，到了莫綿綿那邊，把車門打開。
高晟：“下來吧。”
莫綿綿看不清地面，低頭看地面，努力分辨。
高晟：“直接踩就行，沒有坑。”
莫綿綿：“我看得清。”
莫綿綿下車，站住。
高晟伸手，拉住了莫綿綿的手。
莫綿綿想甩開高晟。可她們學校門口的路，最近又在修什麽地下埋的管線，路不平的很，高低起伏。
她如果沒有人攙扶，要試探著慢慢走，防止摔跤。
她沒有反抗。
她說：“謝謝。但我真能看清。就是，看的不那麽清。”
她以為高晟這麽冷，說話這麽噎人，會立即說什麽難聽的話，反擊。
可高晟只是說：“我知道。”
語調還是冷冷的。但莫名的，又有點，溫暖。
高晟領著她，前面地面高一點，他就會略微擡起來一點手，似乎是給她信號，註意擡腿。
她也立即好心有靈犀的，懂了。
他們走的意外的很順暢。
她覺得他可以信任，還好有安全感。
她第一次，在男生那裏，體會到安全感。
被人保護，保護的好好的那種感覺，真的感覺好好。
高晟領她，到了學校入口那裏。
莫綿綿的手，被他牽著，莫綿綿看不清身旁進進出出的同學，但她還是能感覺到，好多同學，特別是女生，都在路過他倆身邊的時候，都要回頭，看他們牽的手，然後再看高晟，然後似乎一定會盯著高晟的臉，回頭好幾次偷看。
他應該真的很帥。
自己雖然看不清。
但是，是吸引女生的那一掛。
她心裏，莫名有點爽。被帥哥保護嗎。
他們到了校門口。
莫綿綿立即不好意思的，甩開了高晟的手。
手一分開，莫綿綿，感覺剛才暖暖的被他握住的手心，有點冷……還有點失落。
莫綿綿：“你就送到這裏吧。已經很麻煩你了。裏面的路，沒那麽不好走了。我自己走就行。然後，我配完眼鏡，就把多餘的錢還給你。還有你今天的打車費，也算我的吧。你把出租發票，給我拍張照片就行。”
高晟：“不用。”
莫綿綿：“……哦。那……謝謝……那你還趕時間，你走吧。”
高晟卻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轉換了話題：“你怎麽沒有同學嗎？”
莫綿綿：“啊？”
高晟：“隨便哪個同學，帶你進去。你人緣這麽差嗎？”
莫綿綿：“我人緣……”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來：“莫綿綿！”
是莫綿綿最好的閨蜜，但卻永遠要喊莫綿綿全名的沈娟。
莫綿綿轉頭看沈娟的方向，也是模模糊糊。
但看那又瘦又完美的輪廓，就是她，錯不了。
莫綿綿：“你才人緣不好呢。我同學來了。沈娟！”
沈娟一眼就看到了高晟，快步走過來，眼睛毫不忌諱的放電似的放肆的用看她能看上眼的男生的眼神，直直的看高晟，不看莫綿綿，也不動。
莫綿綿：“娟娟，我今天帶框架眼鏡，眼鏡摔壞了。你帶我進教室吧。我看不清路。”
沈娟：“哦。（沈娟壓低聲音）這大帥哥是誰啊？”
莫綿綿：“他是……”
高晟卻突然似乎不耐煩：“路過的。你之後再出事，和我沒關系了。”
莫綿綿：“哦。謝謝。”
高晟也不回話，直接轉身，就走了。走遠了，又上了剛才那輛一直等他的出租車，車子開走了。
莫綿綿模模糊糊的視線，看著那個男生越來越模模糊糊的走遠。
沈娟也在望著那個高晟走遠的方向。
莫綿綿看不清沈娟臉上的表情。
但沈娟臉上的表情，似乎很不高興。
那次偶然的相遇後，莫綿綿，心裏有一絲甜。
雖然看不清那個男孩的臉。可他卻似乎，好可愛。
莫綿綿看他的微信朋友圈，他只有一條朋友圈，是好久好久以前發的，圖片配的是一張白色背景，什麽字都沒有的圖。內容是：“該朋友圈內容，僅用來證明我不發朋友圈，而不是朋友圈屏蔽了任何人。或者設置了時間限制。請不要再問。謝謝。”
挺符合這個男生人物性格的。
莫綿綿當天晚上，去網上找同澤高中的學校群，發現這個高晟，竟然有一個粉絲團。
三百多個匿名的女生組成的粉絲團。
他這麽受歡迎嗎？
她想看看高晟的照片。
她點進去，可上面置頂的第一個帖子，就是說群裏的規矩：我們家晟最煩別人只因為他長得帥，就忽略他其他的優點。因此本群組規矩，發晟照片者，格殺勿論。討論顏值外在者，格殺勿論。姐妹們，人世間是存在不靠外在，也能讓人無比喜歡的男生的。喜歡晟，是喜歡他的全部，不要只做顏狗。謝謝。
另外我家晟從來沒有過女朋友。所有校園關於他感情生活傳說，全都屬於某些不要臉女生意淫。請某些女生分清事實和想象，不要給晟人設添加汙點，更簡單直接的說，就是請某些女生自重。謝謝。
莫綿綿一看到版規，忍不住哧了一聲。
這麽誇張嗎？
內在？脾氣反正看起來是不太好。
還某些女生不要意淫請自重？
這麽人品貴重，女生勿近，這麽高潔嗎？嘖嘖嘖，不會是粉絲眼裏出西施，無底線尬吹，一粉頂十黑吧？
莫綿綿決定要好好看看，這個群裏的帖子，看看這個高晟，到底除了外在，有多少內涵？
莫綿綿翻這個群裏的帖子。
高晟，是校籃球隊正印中鋒，是足球隊正印前鋒，是排球隊正印主攻。
數學競賽，編程大賽，奧數，他都拿一等獎。
但他體育方面最優秀的獎，竟然是全國高中馬術比賽，一等獎。
還是個賽馬小王子。
上課睡覺，考試第一。
率領年級男生，在外面和外校打過群架，還進過派出所，差點挨處分。
外校也有應援團。和外校打架的原因，就是外校在和他們學校比賽時，外校女生替他加油，給外校喝倒彩，引起外校男生群怒。
打群架，還贏了。
這麽神嗎？
學習呢？高一都是第一。
高二都是第十一。因為他想得第十一，他會在考試前，看年級原來前十的模擬卷子，然後他用放棄前面選擇題的辦法，控制著考。
每次都精準的第十一名，不會上年級大會獎勵。
好扯啊。
這也行。
莫綿綿看這些帖子，這人簡直是沒毛病。
唯一的毛病，就是似乎從來對所有女生，都是冷冷的。
好多女生，是幾乎每天，都會有女生，故意在他面前摔倒，假裝搬不動東西，甚至還有故意把眼鏡丟到他腳下，希望他踩壞了眼鏡，有機會接觸的。
大家都對故意丟眼鏡的女生，譏諷的稱讚，說有創意。
可惜在高冷而且似乎禁欲的高晟那裏，毫無效果。
還變成了同學們嘲笑的對象。
才高二，心思就這麽深，開始玩套路了。
莫綿綿看到這個帖子，立即想起自己的眼鏡被踩碎。
這個高晟，也沒有不管啊。
還主動賠錢，還看莫綿綿看不清路，主動送她去學校。甚至為此，耽誤了學校排練。
他也不是那麽禁欲吧？還……拉過莫綿綿的手。
可莫綿綿立即看到有一個有點時間的熱帖，上面說，希望大家不要再騷擾高晟。不要再舉行“我要做第一個牽到高晟手的女生”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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