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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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莫綿綿媽媽：“你姥爺知道我懷了孕，要揍我。但你姥姥把你姥爺攔住了。你姥姥比較冷靜，她說，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孩子，打掉了，我就可能一輩子，不能生了。怎麽辦？經過了一夜痛苦的輾轉反側，我們，找到了個解決辦法。”
莫綿綿：“輾轉反側。呵，媽媽，您看來也知道難受。”
莫綿綿媽媽：“我其實，睡著了，睡得還很香。”
莫綿綿：“這您還能睡著呢？”
莫綿綿媽媽：“我那幾天，連續遭受重擊，逆轉，情緒和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早就熬到心力交瘁了。現在你姥爺姥姥知道了。我知道他們一定會給我包底，我有人關心有人支持了，我的精神終於可以放松了，我就睡著了。你姥爺和你姥姥，他們承擔了我的痛苦，他倆，和我前幾天一樣，開始連續晚上睡不著覺。”
莫綿綿翻白眼。
莫綿綿媽媽：“然後，過了幾天，我姥爺說，讓我找個接盤俠，結婚。接盤俠，就是你後來當親生父親，當了二十多年的，老莫。你老爸。我那時候身子還輕，立即勾引他，和他上了床。他本來就暗戀我，也算是大直男，沒什麽男女關系經驗，根本沒多想，和我發生關系後，我說我懷孕了，他立即說他會負責。然後我又故意一陣，罵了他好幾次。他像做錯事一樣的乖巧，都忍了。”
莫綿綿：“您真兇殘。騙人，還這麽理直氣壯。”
莫綿綿媽媽：“我必須罵他，要不然，我怕他發現破綻，發現我在騙他。而且我一想到我要和他這麽窩窩囊囊的老實男人，過一輩子，我真的心裏好煩！都煩死了！然後我又故意找了家醫院，重新檢查，他陪我去的。我說是要去打胎，他也不敢說話。結果醫生的結論還是和之前那家醫院一樣，也是說這一胎沒了後，以後恐怕，很難懷上了。他那個大傻子，一聽就來勁了，回來後，就勸我不要打了，他和我好好過。我就這樣，和你爸爸結婚了。然後，生下了你。”
莫綿綿聽到這裏，沈默了很久，說：“我爸這一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莫綿綿媽媽：“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人都死了。”
莫綿綿：“那你和郭叔叔，後來又聯系過嗎？”
莫綿綿媽媽：“聯系過。他還是堅持，孩子可能不是他的。他就是想不負責任。我當時有產後抑郁，他對我不理不睬。後來我身體好點後，去健身房想要恢覆身材，又有了新的目標。我也漸漸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後來，漸漸，就失聯了。”
莫綿綿：“你生完我，又去健身房？”
莫綿綿媽媽：“我抑郁！散散心！而且我是你一歲多以後，我才去的。我有一整年時間，沒去過！”
莫綿綿：“一直到現在，你才再次再遇到郭叔叔嗎？”
莫綿綿媽媽：“是。但我一直知道，你是他的親生女兒。”
莫綿綿媽媽想要見郭先生一面。莫綿綿也在醫院，一直等待在icu門口。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莫綿綿媽媽有點熬不住了，想要先回別墅，第二天再來。
這時候，大夫突然出來，說郭先生醒了。
簡妮又立即以女主人的身份，走過來說她要進去見郭先生。
莫綿綿媽媽立即一把推開簡妮：“你一個小秘書！就是個狐貍精！你有身份嗎！弄得像個女主人似的！給我滾開！”
簡妮懵了：“老太太！你說什麽呢！我沒資格，誰有資格！”
莫綿綿媽媽：“我女兒！我女兒！是郭先生的親生女兒！你要是識相，以後不想太慘的話！你就給我立即滾開！否則我現在就告訴老郭（郭先生），讓你滾蛋！”
簡妮嘴動了動，不敢再爭辯。
莫綿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媽媽這麽有戰鬥力，忍不住點頭，讚嘆。
莫綿綿和媽媽進去。
郭先生躺在ICU病床上，身上全都是管子。
他的眼睛緊閉，一動不動。
莫綿綿媽媽一看到郭先生，先是楞住了，然後過了十幾秒，才幽幽地說：“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說完，莫綿綿媽媽的眼淚，就止不住流下來。
郭先生聽到了聲音，眼睛沒有睜開，說：“小桂（莫綿綿媽媽的小名）。是你嗎？”
莫綿綿媽媽：“是我。老郭。”
郭先生似乎激動起來，大口喘氣，咳嗽，然後問：“綿綿！綿綿！綿綿，來了嗎？”
莫綿綿媽媽：“來了！姑娘來了。綿綿！來！上前面來，認一下，你的親生父親。”
莫綿綿感覺怪異。
這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莫綿綿：“郭……郭叔叔。”
郭先生，這一次，睜開了眼，睜的很費力，很疲倦，睜開了一條縫隙，眼中原來那種社會頂級大佬的攝人光芒，也消失不見了，眼珠渾濁，轉了兩下，費力地尋找莫綿綿，終於看到了，郭先生努力擡起手，似乎想拉住莫綿綿的手。
莫綿綿，沒有動。
莫綿綿媽媽看到，立即拉莫綿綿的手，拉向郭先生，同時說：“綿綿！握住你爸爸的手！你親生父親的手！”
莫綿綿，把郭先生的手拉住，他的手，冰冷無比。
莫綿綿看著郭先生。郭先生努力的把眼睛張得更大，對莫綿綿擠出一點點笑容。
然後一滴淚水，從郭先生的眼角，滴落下來。
郭先生：“綿綿，我，我是你的父親。對……對不起。因為我不……不負責任……一……一輩子。我一直回避……回避認你……讓你現在……才知……知道，我們的……我們的關系。”
莫綿綿：“你確定，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郭先生：“確定。我，我和你，偷偷做過，做過親子鑒定……”
莫綿綿：“什麽？什麽時候？”
郭先生：“從小桂……你媽媽生你當月，我……我通過……咳咳咳咳咳……通過，醫院的關系，偷偷……偷偷偷了你的血液樣……樣本，做……做的……我有弱精……弱精癥……有後代……和……和上月球一樣……幾乎……幾乎不可能……所以我……我也盼著……盼著你……是我的親生骨肉……那會……那會是……會是一個奇……奇跡……”
莫綿綿：“所以，從我一出生，你就知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
郭先生：“是……是……”
莫綿綿媽媽：“老郭！你太不是東西了！你！你早就知道我沒騙你！但我後來找你！你怎麽就還要堅持，我可能生的是別人的孩子！”
郭先生：“我……我游戲……游戲人間……人間慣了……突然，突然有個女兒……我……我有點……有點害怕……要負……負責……”
莫綿綿：“所以，郭叔叔，您就真是瀟灑一輩子？”
郭先生：“本來我想……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我去，和你相認……可是……可是……我拖了一段時間後……就……就想……再拖幾天……再拖幾天……就這樣……一直……我……我缺少勇氣……做了懦夫……就這麽一直……拖到了現在……我……我好後悔……”
莫綿綿：“要不是你得了絕癥，我們一輩子，就都不必相認了。”
郭先生掉淚。
莫綿綿媽媽：“姓郭的，你不用廢話！你想補償我們母子，你拿錢說話！你把錢，都留給綿綿！”
莫綿綿：“媽，我是他女兒身份這件事情，已經公開了。我能拿到他一半家產。還有另一半，不歸我們。郭叔叔，要為他以前的風流，買單。”
莫綿綿媽媽：“什麽人分我們的家產？姓郭的，你又和你的女秘書結婚了？”
郭先生：“我沒想到……我會得絕癥……我以為我的安排，天衣無縫……”
莫綿綿媽媽：“那就把你女兒十幾億的財產，留給那些個不要臉的小娘們！”
郭先生：“我……我在安排了……劉……劉……劉晟昀……劉晟昀……”
莫綿綿：“劉晟昀？”
莫綿綿突然看到，郭先生的一只手擡起來，努力在指莫綿綿身後的方向。
莫綿綿立即回頭，看到，是劉晟昀，站在她們身後。
莫綿綿：“劉晟昀？你怎麽進來了？”
莫綿綿媽媽一看到劉晟昀，立即眼睛瞪大了。
莫綿綿媽媽甚至有點語無倫次：“綿綿，這不是以前遇到過的，幫你爸爸打官司的那個帥律師嗎？哎呦，他這回，還是幫我們？”
莫綿綿媽媽語無倫次的同時，眼睛那種標準的好色老太太看到帥小鮮肉的興奮表情，上下不停地打量劉晟昀。
莫綿綿一看到媽媽的眼中，幾乎可以說是閃著金光，立即心裏一陣眩暈。
媽媽貪戀男色的毛病又發作了！
自己怎麽有這麽一個永遠不消停的媽？
莫綿綿：“媽！你能不能註意點！”
莫綿綿媽媽根本不管莫綿綿的質問，已經開始上手，去抓劉晟昀的手：“哎呦這個手！好白嫩，可怎麽這麽暖？一看就是個關心身邊人，可以依靠的暖男。長得帥，而且這眉宇，一身正氣！嘖嘖嘖。你，我記得姓劉，劉律師吧？你這回，是要幫綿綿，和老郭的二奶老婆，爭財產的？嘖嘖嘖，有你幫忙，綿綿和我，我們母女倆，就有依靠了！”
莫綿綿要瘋了：“媽！你說夠沒有！什麽這個劉律師幫我們爭財產？這回郭叔叔的離婚官司，這個劉晟昀，是我們對家的律師！是我們的敵人！”
莫綿綿媽媽還抓著劉晟昀的手，不放開，卻聽了後，滿臉憂愁，又似乎在向劉晟昀撒嬌一樣的有點焦急地說：“真的？劉律師！你怎麽可以幫小三！幫壞人啊！你這樣，是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這麽好！這麽帥！這麽英武，你應該是幫我們！特別是你要幫綿綿！”
莫綿綿：“媽媽！你放手！你放手！”
莫綿綿知道劉晟昀的脾氣，估計劉晟昀那“高傲”的自尊心，現在被她媽媽反覆摩擦，估計要發作了。
那就難看了。
莫綿綿去拉媽媽的手：“媽！放開！放開！”
卻不料劉晟昀這時候突然說話，聲音，還似乎很柔和：“阿姨。我其實，是幫您這邊的。”
莫綿綿眼睛立即瞪大，看著劉晟昀眉頭皺起來。
幫她們的？
莫綿綿阿姨還不放手：“真？真的？小夥子！你這麽帥！你可不能說假話！騙我！騙我也無所謂！你不能騙我這個剛離婚，單身，沒有男人關心男人愛的女兒！綿綿她，太需要別人的保護了！”
莫綿綿這回真的要瘋了：“媽！你和人家胡說什麽！”
這時候，突然他們身後，郭先生嘿嘿笑了起來，笑著，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劉晟昀，莫綿綿，莫綿綿媽媽三個人，一起看郭先生。
郭先生：“劉……劉律師……你……你和我女兒……和綿綿……好好……好好談談吧……告訴她……我的一切，都是……都是她的……”
莫綿綿看著劉晟昀，發呆。
劉晟昀：“郭先生，您放心。”
郭先生：“你要好好保護她……沒有下限……你……你懂嗎？不要讓她……遇到一個和我……和我一樣的男人……她……她需要好男人……”
莫綿綿的臉，刷一下紅了。
郭先生，似乎也希望，她和劉晟昀在一起。
劉晟昀沒有回應郭先生的敦促，只是說：“郭先生，我和綿綿，暫時先離開。”
莫綿綿媽媽笑瞇瞇眼睛還一眨不眨看著劉晟昀，說：“我也去。”
郭先生：“你是不是……是傻？你去……去幹什麽？”
莫綿綿媽媽楞了一下：“哦，對。我和老郭，和老郭敘敘舊，順便和他商量一下，安排他後事。你倆去吧。你們說的事，我也聽不懂。你們兩個單聊。慢慢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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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綿綿媽媽：“你姥爺知道我懷了孕，要揍我。但你姥姥把你姥爺攔住了。你姥姥比較冷靜，她說，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孩子，打掉了，我就可能一輩子，不能生了。怎麽辦？經過了一夜痛苦的輾轉反側，我們，找到了個解決辦法。”
莫綿綿：“輾轉反側。呵，媽媽，您看來也知道難受。”
莫綿綿媽媽：“我其實，睡著了，睡得還很香。”
莫綿綿：“這您還能睡著呢？”
莫綿綿媽媽：“我那幾天，連續遭受重擊，逆轉，情緒和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早就熬到心力交瘁了。現在你姥爺姥姥知道了。我知道他們一定會給我包底，我有人關心有人支持了，我的精神終於可以放松了，我就睡著了。你姥爺和你姥姥，他們承擔了我的痛苦，他倆，和我前幾天一樣，開始連續晚上睡不著覺。”
莫綿綿翻白眼。
莫綿綿媽媽：“然後，過了幾天，我姥爺說，讓我找個接盤俠，結婚。接盤俠，就是你後來當親生父親，當了二十多年的，老莫。你老爸。我那時候身子還輕，立即勾引他，和他上了床。他本來就暗戀我，也算是大直男，沒什麽男女關系經驗，根本沒多想，和我發生關系後，我說我懷孕了，他立即說他會負責。然後我又故意一陣，罵了他好幾次。他像做錯事一樣的乖巧，都忍了。”
莫綿綿：“您真兇殘。騙人，還這麽理直氣壯。”
莫綿綿媽媽：“我必須罵他，要不然，我怕他發現破綻，發現我在騙他。而且我一想到我要和他這麽窩窩囊囊的老實男人，過一輩子，我真的心裏好煩！都煩死了！然後我又故意找了家醫院，重新檢查，他陪我去的。我說是要去打胎，他也不敢說話。結果醫生的結論還是和之前那家醫院一樣，也是說這一胎沒了後，以後恐怕，很難懷上了。他那個大傻子，一聽就來勁了，回來後，就勸我不要打了，他和我好好過。我就這樣，和你爸爸結婚了。然後，生下了你。”
莫綿綿聽到這裏，沈默了很久，說：“我爸這一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莫綿綿媽媽：“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人都死了。”
莫綿綿：“那你和郭叔叔，後來又聯系過嗎？”
莫綿綿媽媽：“聯系過。他還是堅持，孩子可能不是他的。他就是想不負責任。我當時有產後抑郁，他對我不理不睬。後來我身體好點後，去健身房想要恢覆身材，又有了新的目標。我也漸漸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後來，漸漸，就失聯了。”
莫綿綿：“你生完我，又去健身房？”
莫綿綿媽媽：“我抑郁！散散心！而且我是你一歲多以後，我才去的。我有一整年時間，沒去過！”
莫綿綿：“一直到現在，你才再次再遇到郭叔叔嗎？”
莫綿綿媽媽：“是。但我一直知道，你是他的親生女兒。”
莫綿綿媽媽想要見郭先生一面。莫綿綿也在醫院，一直等待在icu門口。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莫綿綿媽媽有點熬不住了，想要先回別墅，第二天再來。
這時候，大夫突然出來，說郭先生醒了。
簡妮又立即以女主人的身份，走過來說她要進去見郭先生。
莫綿綿媽媽立即一把推開簡妮：“你一個小秘書！就是個狐貍精！你有身份嗎！弄得像個女主人似的！給我滾開！”
簡妮懵了：“老太太！你說什麽呢！我沒資格，誰有資格！”
莫綿綿媽媽：“我女兒！我女兒！是郭先生的親生女兒！你要是識相，以後不想太慘的話！你就給我立即滾開！否則我現在就告訴老郭（郭先生），讓你滾蛋！”
簡妮嘴動了動，不敢再爭辯。
莫綿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媽媽這麽有戰鬥力，忍不住點頭，讚嘆。
莫綿綿和媽媽進去。
郭先生躺在ICU病床上，身上全都是管子。
他的眼睛緊閉，一動不動。
莫綿綿媽媽一看到郭先生，先是楞住了，然後過了十幾秒，才幽幽地說：“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說完，莫綿綿媽媽的眼淚，就止不住流下來。
郭先生聽到了聲音，眼睛沒有睜開，說：“小桂（莫綿綿媽媽的小名）。是你嗎？”
莫綿綿媽媽：“是我。老郭。”
郭先生似乎激動起來，大口喘氣，咳嗽，然後問：“綿綿！綿綿！綿綿，來了嗎？”
莫綿綿媽媽：“來了！姑娘來了。綿綿！來！上前面來，認一下，你的親生父親。”
莫綿綿感覺怪異。
這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莫綿綿：“郭……郭叔叔。”
郭先生，這一次，睜開了眼，睜的很費力，很疲倦，睜開了一條縫隙，眼中原來那種社會頂級大佬的攝人光芒，也消失不見了，眼珠渾濁，轉了兩下，費力地尋找莫綿綿，終於看到了，郭先生努力擡起手，似乎想拉住莫綿綿的手。
莫綿綿，沒有動。
莫綿綿媽媽看到，立即拉莫綿綿的手，拉向郭先生，同時說：“綿綿！握住你爸爸的手！你親生父親的手！”
莫綿綿，把郭先生的手拉住，他的手，冰冷無比。
莫綿綿看著郭先生。郭先生努力的把眼睛張得更大，對莫綿綿擠出一點點笑容。
然後一滴淚水，從郭先生的眼角，滴落下來。
郭先生：“綿綿，我，我是你的父親。對……對不起。因為我不……不負責任……一……一輩子。我一直回避……回避認你……讓你現在……才知……知道，我們的……我們的關系。”
莫綿綿：“你確定，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郭先生：“確定。我，我和你，偷偷做過，做過親子鑒定……”
莫綿綿：“什麽？什麽時候？”
郭先生：“從小桂……你媽媽生你當月，我……我通過……咳咳咳咳咳……通過，醫院的關系，偷偷……偷偷偷了你的血液樣……樣本，做……做的……我有弱精……弱精癥……有後代……和……和上月球一樣……幾乎……幾乎不可能……所以我……我也盼著……盼著你……是我的親生骨肉……那會……那會是……會是一個奇……奇跡……”
莫綿綿：“所以，從我一出生，你就知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
郭先生：“是……是……”
莫綿綿媽媽：“老郭！你太不是東西了！你！你早就知道我沒騙你！但我後來找你！你怎麽就還要堅持，我可能生的是別人的孩子！”
郭先生：“我……我游戲……游戲人間……人間慣了……突然，突然有個女兒……我……我有點……有點害怕……要負……負責……”
莫綿綿：“所以，郭叔叔，您就真是瀟灑一輩子？”
郭先生：“本來我想……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我去，和你相認……可是……可是……我拖了一段時間後……就……就想……再拖幾天……再拖幾天……就這樣……一直……我……我缺少勇氣……做了懦夫……就這麽一直……拖到了現在……我……我好後悔……”
莫綿綿：“要不是你得了絕癥，我們一輩子，就都不必相認了。”
郭先生掉淚。
莫綿綿媽媽：“姓郭的，你不用廢話！你想補償我們母子，你拿錢說話！你把錢，都留給綿綿！”
莫綿綿：“媽，我是他女兒身份這件事情，已經公開了。我能拿到他一半家產。還有另一半，不歸我們。郭叔叔，要為他以前的風流，買單。”
莫綿綿媽媽：“什麽人分我們的家產？姓郭的，你又和你的女秘書結婚了？”
郭先生：“我沒想到……我會得絕癥……我以為我的安排，天衣無縫……”
莫綿綿媽媽：“那就把你女兒十幾億的財產，留給那些個不要臉的小娘們！”
郭先生：“我……我在安排了……劉……劉……劉晟昀……劉晟昀……”
莫綿綿：“劉晟昀？”
莫綿綿突然看到，郭先生的一只手擡起來，努力在指莫綿綿身後的方向。
莫綿綿立即回頭，看到，是劉晟昀，站在她們身後。
莫綿綿：“劉晟昀？你怎麽進來了？”
莫綿綿媽媽一看到劉晟昀，立即眼睛瞪大了。
莫綿綿媽媽甚至有點語無倫次：“綿綿，這不是以前遇到過的，幫你爸爸打官司的那個帥律師嗎？哎呦，他這回，還是幫我們？”
莫綿綿媽媽語無倫次的同時，眼睛那種標準的好色老太太看到帥小鮮肉的興奮表情，上下不停地打量劉晟昀。
莫綿綿一看到媽媽的眼中，幾乎可以說是閃著金光，立即心裏一陣眩暈。
媽媽貪戀男色的毛病又發作了！
自己怎麽有這麽一個永遠不消停的媽？
莫綿綿：“媽！你能不能註意點！”
莫綿綿媽媽根本不管莫綿綿的質問，已經開始上手，去抓劉晟昀的手：“哎呦這個手！好白嫩，可怎麽這麽暖？一看就是個關心身邊人，可以依靠的暖男。長得帥，而且這眉宇，一身正氣！嘖嘖嘖。你，我記得姓劉，劉律師吧？你這回，是要幫綿綿，和老郭的二奶老婆，爭財產的？嘖嘖嘖，有你幫忙，綿綿和我，我們母女倆，就有依靠了！”
莫綿綿要瘋了：“媽！你說夠沒有！什麽這個劉律師幫我們爭財產？這回郭叔叔的離婚官司，這個劉晟昀，是我們對家的律師！是我們的敵人！”
莫綿綿媽媽還抓著劉晟昀的手，不放開，卻聽了後，滿臉憂愁，又似乎在向劉晟昀撒嬌一樣的有點焦急地說：“真的？劉律師！你怎麽可以幫小三！幫壞人啊！你這樣，是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這麽好！這麽帥！這麽英武，你應該是幫我們！特別是你要幫綿綿！”
莫綿綿：“媽媽！你放手！你放手！”
莫綿綿知道劉晟昀的脾氣，估計劉晟昀那“高傲”的自尊心，現在被她媽媽反覆摩擦，估計要發作了。
那就難看了。
莫綿綿去拉媽媽的手：“媽！放開！放開！”
卻不料劉晟昀這時候突然說話，聲音，還似乎很柔和：“阿姨。我其實，是幫您這邊的。”
莫綿綿眼睛立即瞪大，看著劉晟昀眉頭皺起來。
幫她們的？
莫綿綿阿姨還不放手：“真？真的？小夥子！你這麽帥！你可不能說假話！騙我！騙我也無所謂！你不能騙我這個剛離婚，單身，沒有男人關心男人愛的女兒！綿綿她，太需要別人的保護了！”
莫綿綿這回真的要瘋了：“媽！你和人家胡說什麽！”
這時候，突然他們身後，郭先生嘿嘿笑了起來，笑著，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劉晟昀，莫綿綿，莫綿綿媽媽三個人，一起看郭先生。
郭先生：“劉……劉律師……你……你和我女兒……和綿綿……好好……好好談談吧……告訴她……我的一切，都是……都是她的……”
莫綿綿看著劉晟昀，發呆。
劉晟昀：“郭先生，您放心。”
郭先生：“你要好好保護她……沒有下限……你……你懂嗎？不要讓她……遇到一個和我……和我一樣的男人……她……她需要好男人……”
莫綿綿的臉，刷一下紅了。
郭先生，似乎也希望，她和劉晟昀在一起。
劉晟昀沒有回應郭先生的敦促，只是說：“郭先生，我和綿綿，暫時先離開。”
莫綿綿媽媽笑瞇瞇眼睛還一眨不眨看著劉晟昀，說：“我也去。”
郭先生：“你是不是……是傻？你去……去幹什麽？”
莫綿綿媽媽楞了一下：“哦，對。我和老郭，和老郭敘敘舊，順便和他商量一下，安排他後事。你倆去吧。你們說的事，我也聽不懂。你們兩個單聊。慢慢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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