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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馬首長的媳婦轟動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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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馬首長的媳婦轟動全軍

該死!這飛行服雖然很合身,但是遠不如陸戰作訓服來的寬松,稍微有點動靜便看的一清二楚。

馬啟軍的臉黢黑的能滴出水來,幸好他反應快,不然,可能就失態了。

側目看一眼軟趴趴窩在椅子上的女人,那眼神迷離的樣子和無骨扭動的身子,喉結不由蠕動了一下,他無奈的看了看窗外。

一個邪念頓時升起。

但是很快被他拉了回來,不行……

“馬首長,嫂子是不是不舒服?”

馬啟軍猛地回頭,頭皮一陣發麻,方才那一瞬間他幾乎都忘了還有個空軍戰士在。

“她沒事。”馬啟軍咬牙道,早知道不帶他了。

“啟軍,我好熱……”葉曉媚身子不受控制的躁動,領子口部位的扣子被她自己扯開了兩粒,露出白花花的脖頸。

馬啟軍跟吃了蒼蠅一樣,趕忙附身捂住媳婦兒的嘴,單手給她把扣子扣上,蹲下身子細聲道:

“小媚,現在我們可以啟程了嗎?”

葉曉媚迷離的眼睛口中吐氣如蘭,一股女人的體香噴灑在馬啟軍臉上,就像是毒藥一樣讓人欲罷不能。

“不行,還有東西在家……你,你去拿。”葉曉媚說的是正經事,可偏偏聲音綿長柔軟,那字行之間的語氣都能拉出半米長的絲兒來,又帶著起伏軟綿的呼吸,聽上去瞬間就覺得不那麽正經了。

馬啟軍臉色難看:“去到餃子館一趟,就說是我讓你去的,把東西帶過來。”

“收到首長。”

說完,那人下了飛機。

馬啟軍坐在隔壁的座椅上,眼神如勾一樣看著媳婦兒,心裏又急又忍耐著。

眼瞅著媳婦兒迷離的眼神開始慢慢聚光,她的身子也緩緩端正了起來,但是臉上的紅霞卻沒那麽快退去:

“好些了嗎?”馬啟軍開這口覺得好別扭。

他知道自己媳婦兒的老毛病,非得他辦了那事兒才能解,可大庭廣眾之下,那家夥也很快就回來了,怎麽著都不合適。

葉曉媚捂著臉坐直了身子,狠狠地點點頭,心裏有一千個丟人的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真的以為這病好了……難不成每一次都要……要他來解?

不知道男人怎麽想?會不會覺得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裏,自己一直在想漢子?可她真沒有。

葉曉媚偷偷的把手指頭掰開一條細小的縫隙,卻看見男人正咬牙切齒,好像隱忍著什麽,難道他真的這麽想?

“其實……你不在的時候,我……”葉曉媚話沒說完。

那派出去的人就回來了,還打了一聲報告,把葉曉媚的雙肩背包遞了過來。

“謝謝,就是這個包。”

馬啟軍先一步接過來,瞳孔一縮,這麽沈?莫不是媳婦兒給他帶了什麽禮物?想到這,心裏偷樂了起來:

“啟程。”

“收到。”駕駛員帶上面罩耳機等設備,對著邁說了幾句飛航路線,然後,直升機緩緩升起。

葉曉媚心如雷鼓緊張的手心冒汗,明明是“老夫老妻”的了,為什麽總覺得氣氛還是那麽尷尬。

要怪就得怪自己這古怪的毛病,每次見面本來是高興的,擁抱一下表示一番思念之情也是夫妻常事兒,現在可好。

馬啟軍坐直了身子,摘下墨鏡看了一眼媳婦兒,又很快轉向窗外。

他感覺跟媳婦兒每一次見面都和結婚那天的心情差不多,真是要命。

他甚至想先把媳婦帶去開個房再啟程,但是算算行程抵達615軍區剛好是下半夜。

如果耽誤了,就要明天白日抵達,到時候所有的人還不得跟看猴一樣圍上來,萬一把媳婦兒嚇著了就不好了。

“那個……小媚,你跟咱媽說了沒有?”總這麽尷尬著也不是辦法。

“說了,她也正好明一早就回老家了。”葉曉媚低著頭摳自己的手指頭,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一時半會不知道找什麽話說。

如果沒有那駕駛員,她可能剛才就撲上去解男人的皮帶了,想到這,葉曉媚的臉一下子燙到了脖子根,趕忙用自己的手背冰一冰。

“那就好。”

馬啟軍說完,空氣靜了下來,心想,這麽嬌貴的媳婦兒在外面只能看不能碰,設計作戰方案也沒有這麽頭疼過。

伴隨著直升機升起到一定的高度,微微搖晃了一下調轉方向慢慢的離開了朝城上空。

葉曉媚看見了東城外的那條梨花江,所有人都跟小螞蟻一樣,那些諾達的集裝車就像是一個個移動的火柴盒。

“啟軍,這好高啊。”葉曉媚很快被景色吸引了:“晚霞也看上去和在地上看到的不一樣了,也太好看了吧。”

“那當然。”馬啟軍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媳婦如玉般的臉上鑲嵌了一層夕陽的光暈,就像結婚那晚紅燭之光落在她身體上一樣的美,一瞬間他目光一刻也離不開了。

“那回來的時候是不是也能……”

葉曉媚雀躍的回頭看向馬啟軍,那一瞬間,四目相對,葉曉媚只覺得他的目光格外炙熱,好似他眼裏的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心跳猛地消失了幾個節拍。

馬啟軍眼神瞬間躲閃,撓頭的樣子好像是個傻大個:

“咳咳,能,要不回來的時候看朝霞,或者到軍區的時候我只要有空隨時都能帶你坐直升機。”

葉曉媚默默的點點頭,偷看了一眼男人,瞳孔一縮,他老公臉紅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晚霞照的吧。

飛行了三個小時後,天徹底的黑下來,天上的星鬥說說發光,葉曉媚看的眼花繚亂。

如果還能再飛高一點,總感覺伸手便能摘下一顆。

這是葉曉媚前世今生第一次去男人的部隊,心裏的好奇一路都沒停止過。

軍區,野狼團三營七排五個班的兄弟總有兩百多號人,楞是擠在了五班的宿舍裏。

那叫一個連一只蒼蠅都沒地方鉆了,上下鋪上就一張床蹲了七八個人,還好是三角鐵焊制的,不然糟蹋了。

——團長不在辦公室,我剛打聽到,他調了空隊的人開直升機走了。

——宿舍那邊我去看了,也不在宿舍。

——家屬院那我也打聽了,不在。

——謔,該不會是連夜去接嫂子了吧。

——有可能。

——大家夥打起精神,明天才是重頭戲。

一屋幾百號人一人說個標點符號便鬧的跟菜市場一樣。

幾個班的班長清了清嗓子發表了看法——今天是特殊情況,難得大家夥這麽有興趣,現在鬧也鬧夠了,都給我回去休息,不然明天可要上報了。

更何況,後天就是國慶節,還得排練一些節目,這才把一群大老爺們給遣散。

“黑子,你說咱們團長幹嘛偷偷摸摸的?白天去接不行嗎?”李大牛枕著手,熄燈了也是睡不著。

趙黑虎剛才是一句話都沒敢接,生怕再被罰:

“我猜嫂子剛放假,咱們團長等不及了。”

“對對對,咱們嫂子是學生,不過,我做夢都想象不到咱們團長是怎麽跟女性相處的,那應該是什麽樣子呢?整日一張鐵皮臉,難道就不會把嫂子嚇跑?奇怪……”

李大牛自言自語,這是所有兄弟的心聲,不然怎麽會引起這麽大的反響。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整個陸軍部的戰友全都知道了,就連炮兵連的連長一個四十多歲的半拉老大爺都跟著八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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