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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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沒進門就摟在一起親來起來，磕磕絆絆打開密碼鎖，情意正濃時，一道飽含埋怨委屈的貓叫聲打斷了她倆。
最主要的是麻蛋學聰明了，它不去扒拉紀九淩的褲腿，它去扒拉洛乾安的，“喵喵”聲叫個不停，紀九淩可以裝作沒聽見，可他不行。
他第一次養一條小生命，不會像紀九淩這麽神經粗大條。
“九淩。”好不容易有喘氣的功夫，拿手臂抵在兩人中間，氣息不均勻的開口：“麻蛋一直在叫，看看會不會是生病了。”
紀九淩沒辦法只好把燈打開，低頭看著罪魁禍首，麻蛋和紀九淩對視上，邁著貓步走到自己的貓碗旁邊，爪子用力一拍。
“喵！”餓死了！
“我們是不是忘記給它倒晚飯了？”洛乾安看著氣的眼睛瞪大的小貓、回頭看向紀九淩。
“嗯。”只能認命般倒了一份貓糧進碗裏，想著是自己不對，破例放了兩個罐頭。
“喵！”好吧，原諒你看在你給我兩個罐頭的份上。
兩人看著麻蛋哼唧哼唧的吃著，紀九淩想到未完的事情，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游走，然後被乖乖抓住，毫不留情的扯下來。
洛乾安板著一張臉，“要節制，不能天天都來。”不等紀九淩回話，走向了臥室。
她看著麻蛋吃著貓糧，什麽狗屁的節制，這只是飯後活動而已。
雖然腦子裏這麽反駁，可兩人在床上時也沒真做什麽，兩人相互抱著對方，進行睡前聊天。
“我給麻蛋買了一個自動餵食器，定時定點，以後就不會忘記它吃飯的問題了。”
紀九淩揉著洛乾安的腰，聽到懷裏人發出舒服的喟嘆，繼續說：“我明天早上還要去公司，中午不一定回來，就不用等我吃飯了。”
懷裏的人擡起頭，拿他蹭了蹭她的臉，“你幾點去公司我可以給你做早餐一起吃了你再去吃，好嗎？”
“唔，九點。”紀九淩思索了片刻，本該是八點上班硬生生因為自己的私心被自己說成了九點。
洛乾安在懷裏打了一個哈欠，眼眶裏全是因困倦而產生的生理淚水，“那時候我應該醒了，吃了早點再去吧。”
“好，睡吧，晚安。”
紀九淩在他唇上送了一個晚安吻，聽到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自己也慢慢睡去。
清晨
他們是在貓的撓門聲中醒的，等兩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相互交纏時，門外的撓門聲已經夾雜著嘶嘶貓叫。
紀九淩頗有些頭疼坐起，哀怨的看向發出聲音的位置，可能是幽怨太過於明顯，洛乾安笑著攬上她的腰。
“九淩，可能麻蛋餓了，只不過叫的方式比較”，紀九淩側目看他，洛乾安繼續接下去，“比較狂野。”
嗯，她家乖乖都知道狂野這個詞了，“我知道，”她認命般開口，任誰被打攪二人世界都高興不起來，“下午自動餵食器就可以到了，馬上就可以告別麻蛋叫醒方式了。”
洛乾安吶吶點頭，“你高興就好。”
最後餵食還是交到他手上了，九淩的理由是上班要遲到了得趕緊洗漱。
“哎”洛乾安看著面前埋頭苦吃跟餓了三天的麻蛋，摸了摸貓頭，以教訓的口吻開口，“你呀，你呀，怎麽這麽好吃？”
回應他的是麻蛋頭也不擡的吃得更歡了。
吃完早點洛乾安送紀九淩出門，臨出門時用手理了理她的衣領。
“我在家等你回來。”
紀九淩看向他看自己情意綿綿的眼神，視線忽的落在空落落的手指上，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高興。
“怎麽了？”洛乾安見她突然皺眉頭，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伸手撫平她的眉心，“是有什麽煩惱的事情嗎？可以跟我說說。”
有，但還不是時候，紀九淩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笑道：“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
見紀九淩這樣，他也不好在催促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今天的紀總有點奇怪，比如開會時連連走神，報告時經常看向手機，而且最重要一點是！工作狂的老板提前下班了！
五點未到，秘書就看見老板從辦公室出來，一開始以為是巡邏來著，瘋狂使眼神喊底下摸魚的人註意，哪知道紀總眼神都沒看他們。
“有重要的文件就發電子合同給我，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下班吧。”
說完這句話，留下眼珠子瞪大的秘書瀟酒離去，所以她沒聽錯的話，意思是今天不僅可以不用加班，還可以提前下班！
消息一出，有對象的聯系對象，沒對象的約上三五好友打算一下班就去瀟酒。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紀總今天雖然很怪，但是他們願意多來幾次。
提前下班的紀九淩現在正面對著一堆婚戒。
“紀小姐，您看看有喜歡的嗎？”紀九淩皺眉看著這些款，越看越普通。
“我可以自己設計嗎？”紀九淩看向面前的人，“這些款我都不喜歡。”
“當然可以，紀小姐到時把圖稿送過來我們的設計師會親自替您做的。”
“好的麻煩了。”紀九淩結束完一件事，又開始動用國外的關系，定下了一座島。
既然要辦，就要辦的轟轟動動，最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洛乾安是他。
回來時，早已到了八九點。
紀九淩推開門時剛好見在沙發上擼貓的人，提著貓脖子把它從乖乖懷裏丟在地毯上。
“喵！”好貓不跟壞人鬥！
貓被紀九淩趕走了，洛乾安的懷裏躺了一個紀九淩。
紀九淩枕在他腿上閉眼休息，他還以為是工作太累了，用手揉著她的太陽穴，輕聲說：“是工作太累了嗎？要不要泡個熱水澡。”
紀九淩握住他的手拿到眼前，如玉般細膩的手指，根根修長，不禁出神的想：這手要是戴上戒指定會好看。
想著想著不由得出聲：“乖乖，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洛乾安感到疑惑，納悶的問：“我們不是已經在宣和成過親了嗎？”
“不一樣，在宣和與你成親是告知全天下的百姓，國師大人有婚約了。”
聽到國師大人四字時，洛乾安還有些恍惚，感覺已經過了許久了……
紀九淩從他身上起身，拉住他的腰調轉一個方向，眨眼功夫自己就坐在了她腿上。
“跟我結婚，我只是想告訴其他人我有你了。”紀九淩摟住他的腰，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臉色平靜，可手裏緊抓的衣服卻暴露出她的緊張。
“好嗎？”
洛乾安向來不會拒絕紀九淩的要求，更何況他也想與九淩體會現代的婚禮，她穿宣和的婚服都如此好看，更別提現在了。
“好。”
自從那日口頭答應與她成婚後，洛乾安便感覺紀九淩忙了起來，早出晚歸，問她也不說，問的緊了就隨便扯個借口糊弄過去。
他也沒往心上去，總歸紀九淩還是那個紀九淩，春去秋來，夏燥冬眠兩人始終如一，歷盡的磨難成為感情中的粘合劑，現在哪怕對方一個眼神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但是生活中的小摩擦總會有，全當成感情中調味品，離開便會索然無味。
“九淩，我不想喝了”洛乾安緊縮眉頭抗拒著紀九淩手裏拿著的黑漆漆的湯藥，嘗試著朝對方撒嬌：“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喝了？”
一般他放低姿態朝對方撒嬌，紀九淩都會答應，下意識她就想說好，可手裏端著的藥是為了洛乾安身體，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不行！”
很堅決果斷，紀九淩看著洛乾安一臉視死如歸，心裏直嘆氣，她也想讓乖乖吃苦，可這苦不得不吃啊！
惡人還是要自己來做每日家裏都會上演這一幕，她熟能生巧，已經哄習慣了。
紀九淩把冒著熱氣的藥放在一側，挨著他坐下，攬著對方的腰，輕聲細語說：“陽老說了我們家乖乖身體越來越好，已經不需要做理療，每日喝藥就能把身體養好。”
“這藥也沒多少了，再堅持一個月乖乖就不用喝了。”
洛乾安是個明事理的人，他自然知道九淩為了自己的身體有多勞心，以前一個人，喝著又苦又難聞的藥沒人哄，如今身邊有人了，他自然貪念這種感覺。
再鬧下去就不對了，洛乾安主動把藥碗拿到手邊，這藥不難聞，卻極其惡心味道。
對，味道已經可以用惡心來形容了，紀九淩看著面不改色一口氣喝完藥的人，心有餘悸，她當初喝了一口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又不能喊乖乖慢點喝，畢竟越慢越難熬，見人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睫毛顫抖的吞下最後一口，她趕忙塞了一塊巧克力進嘴裏。
“快點含含，緩一緩。”
洛乾安見她比自己還緊張，暫時忽略掉了嘴裏的苦澀，用舌頭舔著嘴裏甜滋滋的巧克力，細細咀嚼。
…好好吃，乖乖可能不知道自己吃到好吃的東西會下意識半瞇著眼，露出滿足的表情，這模樣好像一只偷吃小魚仔成功的貓。
“甜嗎？”紀九淩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俯下身湊近問他。
“！”小動物警覺性感到危險，吶吶點頭說：“甜。”其實嘴裏的藥味還沒去，依舊苦得舌頭發麻。
“那給我也嘗嘗。”
紀九淩把人壓在沙發靠背上，一只腿抵在他腿間，扣住對方腦袋吻了下去。
“唔...！”洛乾安使勁推她，想告訴她自己還沒有刷牙。
那點掙紮在紀九淩眼裏完全不夠看，輕而易舉撬開對方牙關，熟練的和對方糾纏，漸漸的懷裏人便不再掙紮，單單只能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
“嗚！”夠了，洛乾安感覺肺腑裏的呼吸都要被紀九淩掠盡，喉嚨裏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卻又被對方吞進。
呼，紀九淩依依不舍松開他，指腹摩挲著乖乖泛紅的眼角。
緋糜，色情，引人犯罪…
她的食指指腹有薄繭，摸在他眼角位置處酥酥麻麻，紀九淩用了點力，便引起他“嘶”的一聲。
“小騙子。”
洛乾安不明白為什麽紀九淩要說他是小騙子，便仰著頭問：“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明明嘴裏那麽苦，為什麽要騙我說是甜的？”像是在懲罰他，放在眼角處的手指開始下滑。
“因為是你給。”因為是紀九淩的給的，所以甜。
下滑的手指猶然一頓
她聽懂了乖乖的言下之意，哪怕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是經受不起洛乾安一點撩撥。
星星之火亦可以燎原…
洛乾安感覺氣氛有些不對，落地窗外是高樓大廈，是烈陽高照，他敏銳想後退才發現自己早就退無可退。
紀九淩雙手撐在他兩側與他對視，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欲望，“又撩撥我，嗯？”那一聲帶著尾音勾人心弦的“嗯？”，毫不誇張把他半邊身子震得酥麻。
洛乾安雙手抵著她，出聲“九淩，這還是白天。”
“哦，那又怎麽樣？”不是有一句叫白日宣淫嗎？不過她沒有說出口，畢竟乖乖臉皮太薄了，要堅持適度原則。
他被紀九淩摁在沙發上，鎖骨處傳來輕微的刺痛，腰早就軟了。
沒忍住發出一聲泣音，窗外的亮光有些刺眼，哭著求饒。
太羞恥了，大白天，還在客廳沙發上……雖然麻蛋送去醫院絕育了，但洛乾安還是不能接受。
許是察覺到他的不安，埋在自己胸前的人擡起頭，含著他的嘴唇，啞著嗓子安撫他：“乖乖，別怕，就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能看見。”
“乖，寶貝。”
……
騙子！她才是大騙子，嘴裏答應好，動作一點都沒減輕！
洛乾安疲倦的合上眼時，心裏都還在罵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沙發移到臥室的床上，身側的位置下陷，他感覺有些冷，朦朧間落入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
意識掙紮清醒了幾秒，腦袋蹭著她的脖子，嘟囔說：“不要洗冷水澡。”
雖然是夏天，但是洗冷水澡對身體也不好。
可意識再次沈淪，還是紀九淩離他近才能聽清乖乖小聲的說話聲。
“好下次不洗了。”
紀九淩力度適中揉著他的腰，沙發上沒有抱枕，剛剛乖乖腰幾乎全程都是半懸空的。
“寶貝，跟我去E國結婚好嗎？”
去我出生，去我從小長大的故土，與我結為生生世世的夫妻。
“嗯。”
紀九淩還以為乖乖睡著了，她也沒想著會回應，哪知道乖乖悶悶的答了聲。
“我以為乖乖睡著了。”
“很快。”
洛乾安剛剛真的要睡了，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又掙紮著回了一句。
“那午安。”
她的聲音仿佛充滿了魔力，洛乾安徹底入眠前一刻，他終於知道，紀九淩這一段時間這麽忙原來是去準備他們的婚禮了。
———
E國
國外總是有很多教堂，紀九淩告訴他那裏有虔誠的信徒，有純潔的白鴿，充滿創造的畫家，隨風的攝影者…圓頂式的建築，尖尖的塔尖與十字架相互交織又或者是大型穹頂、色彩鮮艷的裝飾以及覆雜的馬賽克藝術。
當然這些都是九淩告訴他的，他們手牽著手走過每一處風景，紀九淩總會耐心給他介紹。
成婚之前，他們沿著街道走，看見彩色的玻璃，聽見宏偉的鐘聲，虎頭虎腦的鴿子從頭頂飛過，在街上擁抱接吻的情侶，單膝跪地求婚洋溢笑容…
他很高興，洛乾安以前根本不敢想，他的腦海裏沒有這些東西，這些畫面，所以他看的很認真生怕漏過什麽幸福瞬間。
一個星期後
他們穿著宮廷式的西裝外套，一黑一銀牽著手漫步在海邊，遠處就是他們即將結婚的教堂。
“緊張嗎？”
紀九淩握著他的手，眼神註視著蔚藍的大海，今天陽光很好，蔚藍的海面上有幾只盤旋的海鷗。
“不緊張。”洛乾安搖搖頭，望著她，彎著嘴唇打趣：“九淩，我感覺你很緊張。”
還有功夫逗她，看來是真的不太緊張，紀九淩用著點力握著他的手，兩人十指交握的手心出了層黏膩的汗。
紀九淩回首，“是的，我比你緊張。”
“沒關系。”洛乾安松開手摟住她的腰，在紀九淩唇上印上一吻，“有我在呢。”
“好。”
兩人在愜意的海風中交換了一個虔誠的吻。
“走吧，到時間了。”
這一刻時間在他們身上留不下歲月的痕跡……
教堂修建在海邊，海風顫顫巍巍地吹動一只雕刻著海鷗的路標，教堂周圍的墻壁有些斑駁，大門敞開，洛乾安挽著紀九淩的胳膊兩人一同踏上階梯。
墻的周圍長著低矮的灌木，上面盛開著許多鮮艷紅色的小花，教堂裏沒有多少人洛乾安邀請了之前在書法社認識的同事，紀九淩則請了幾個三五好友。
他的視線在四周環顧，這裏的教堂和其他任何地方一樣，有著一排晶瑩的玻璃花窗，五彩斑斕的琺瑯反射著一道道葡萄紫或者石榴紅的長長倒影，陽光照進映射四周七彩光芒。
美好的不像在人間。
正前方站著一位微笑的神父，靜靜的站在原地凝望一同走來的他們。
白澤看見紀九淩，一臉興奮，正想歡呼才發現他在神聖的教堂而不是誰的晚間party。
只好收起動作，用餘光註視著他們。
他想到之前問紀九，問她為什麽要在教堂舉行婚禮，明明她不信任何教。
“我不信教，但我想讓神信我們的愛情，祂可以做這場婚禮的見證人。”
……
接下來便是神父宣誓誓詞，神父說：“洛乾安先生，你是否願意與她成為終生伴侶，與她締結婚約。當然，無論時間流逝，世事幾變，你都保證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盡頭？”莊嚴的誓言擴散開來，在教堂的每一處回響。
“是的，直到生命盡頭我對紀九淩的愛意都不會熄滅。”哪怕我無力到閉上雙眼那一刻我都將憑借本能愛她，信任她。
神父轉頭問她，“那麽紀九淩小姐，你願意——”
“我願意。”
有點快了，神父無奈的看向面前這位女士，好吧，新人總會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
卻聽見紀九淩繼續虔誠的說：“我願意與洛乾安結為伴侶，不論歡笑還是哭泣，欺騙還是隱瞞，我都將為他捧上一顆熱烈愛他的心”
神父聽見這些被修改的祝詞，好吧，也很完美，相信主依然會祝福他們這對新人。
“——那麽洛乾安先生和紀九淩小姐的婚姻關系正式成立，願你們長相廝守，幸福依舊，願你們前程有星光點燈。”
“我愛你。”洛乾安在一片歡呼中笑語晏晏對他說，他們兩只手互相交纏。
紀九淩拉著他，把他抱在懷裏，胸膛因為笑聲而起伏，“我也是，我永遠像你愛我一樣愛你”。
我不知道愛意會保留多久，但我對你的愛意將是永久保質期。
“親一個！”
“哦！親一個！”
白澤在裏面喊的最大聲，“親嘴！來一個法式舌吻！”
“兩個人的模樣就像造物主的寵兒。”這一場婚禮不僅請了對方的好友，還請了一些當地在海邊居住的居民。
紀九淩看著嬌羞的人，頭抵著對方，“親一個？”
他感覺自己臉好燙，一半是高興一半是害羞，洛乾安不知道現代的婚禮還有這種環節…不過，星星眼亮晶晶的看著紀九淩。
“嗯！”
兩人在大庭廣眾下接吻，深吻，毫無保留宣誓著愛意，像是把最珍貴的寶物占為己有，永遠打上自己專屬的標簽。
“哇！”
周圍全是鼓掌起哄的聲音。
“啊！”白澤舉著相機哢哢一頓拍，臉紅的跟喝醉了一樣，手舞足蹈，興奮的要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紀九結婚！
結束時，紀九淩松開，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埋進對方肩膀處，她摩挲著乖乖充血的耳垂，在一陣又一陣歡呼聲沈浸對方耳膜。
“乖乖，你是我的了。”
本來就已經是你的了……洛乾安用腦袋蹭她。
宴席正式開始，人們從教堂中魚貫而出，走進搭話的花園中，享用著擺放在點綴著白色碎花的鏤空餐桌上的美味。
婚禮進入尾聲，這對被大家祝福的愛人早就溜走。
他們像平時一樣，手牽著手游逛在街頭每處，唯一不同的是，兩人手上都多了枚月亮鉆石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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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養一條小生命，不會像紀九淩這麽神經粗大條。
“九淩。”好不容易有喘氣的功夫，拿手臂抵在兩人中間，氣息不均勻的開口：“麻蛋一直在叫，看看會不會是生病了。”
紀九淩沒辦法只好把燈打開，低頭看著罪魁禍首，麻蛋和紀九淩對視上，邁著貓步走到自己的貓碗旁邊，爪子用力一拍。
“喵！”餓死了！
“我們是不是忘記給它倒晚飯了？”洛乾安看著氣的眼睛瞪大的小貓、回頭看向紀九淩。
“嗯。”只能認命般倒了一份貓糧進碗裏，想著是自己不對，破例放了兩個罐頭。
“喵！”好吧，原諒你看在你給我兩個罐頭的份上。
兩人看著麻蛋哼唧哼唧的吃著，紀九淩想到未完的事情，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游走，然後被乖乖抓住，毫不留情的扯下來。
洛乾安板著一張臉，“要節制，不能天天都來。”不等紀九淩回話，走向了臥室。
她看著麻蛋吃著貓糧，什麽狗屁的節制，這只是飯後活動而已。
雖然腦子裏這麽反駁，可兩人在床上時也沒真做什麽，兩人相互抱著對方，進行睡前聊天。
“我給麻蛋買了一個自動餵食器，定時定點，以後就不會忘記它吃飯的問題了。”
紀九淩揉著洛乾安的腰，聽到懷裏人發出舒服的喟嘆，繼續說：“我明天早上還要去公司，中午不一定回來，就不用等我吃飯了。”
懷裏的人擡起頭，拿他蹭了蹭她的臉，“你幾點去公司我可以給你做早餐一起吃了你再去吃，好嗎？”
“唔，九點。”紀九淩思索了片刻，本該是八點上班硬生生因為自己的私心被自己說成了九點。
洛乾安在懷裏打了一個哈欠，眼眶裏全是因困倦而產生的生理淚水，“那時候我應該醒了，吃了早點再去吧。”
“好，睡吧，晚安。”
紀九淩在他唇上送了一個晚安吻，聽到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自己也慢慢睡去。
清晨
他們是在貓的撓門聲中醒的，等兩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相互交纏時，門外的撓門聲已經夾雜著嘶嘶貓叫。
紀九淩頗有些頭疼坐起，哀怨的看向發出聲音的位置，可能是幽怨太過於明顯，洛乾安笑著攬上她的腰。
“九淩，可能麻蛋餓了，只不過叫的方式比較”，紀九淩側目看他，洛乾安繼續接下去，“比較狂野。”
嗯，她家乖乖都知道狂野這個詞了，“我知道，”她認命般開口，任誰被打攪二人世界都高興不起來，“下午自動餵食器就可以到了，馬上就可以告別麻蛋叫醒方式了。”
洛乾安吶吶點頭，“你高興就好。”
最後餵食還是交到他手上了，九淩的理由是上班要遲到了得趕緊洗漱。
“哎”洛乾安看著面前埋頭苦吃跟餓了三天的麻蛋，摸了摸貓頭，以教訓的口吻開口，“你呀，你呀，怎麽這麽好吃？”
回應他的是麻蛋頭也不擡的吃得更歡了。
吃完早點洛乾安送紀九淩出門，臨出門時用手理了理她的衣領。
“我在家等你回來。”
紀九淩看向他看自己情意綿綿的眼神，視線忽的落在空落落的手指上，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高興。
“怎麽了？”洛乾安見她突然皺眉頭，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伸手撫平她的眉心，“是有什麽煩惱的事情嗎？可以跟我說說。”
有，但還不是時候，紀九淩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笑道：“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
見紀九淩這樣，他也不好在催促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今天的紀總有點奇怪，比如開會時連連走神，報告時經常看向手機，而且最重要一點是！工作狂的老板提前下班了！
五點未到，秘書就看見老板從辦公室出來，一開始以為是巡邏來著，瘋狂使眼神喊底下摸魚的人註意，哪知道紀總眼神都沒看他們。
“有重要的文件就發電子合同給我，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下班吧。”
說完這句話，留下眼珠子瞪大的秘書瀟酒離去，所以她沒聽錯的話，意思是今天不僅可以不用加班，還可以提前下班！
消息一出，有對象的聯系對象，沒對象的約上三五好友打算一下班就去瀟酒。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紀總今天雖然很怪，但是他們願意多來幾次。
提前下班的紀九淩現在正面對著一堆婚戒。
“紀小姐，您看看有喜歡的嗎？”紀九淩皺眉看著這些款，越看越普通。
“我可以自己設計嗎？”紀九淩看向面前的人，“這些款我都不喜歡。”
“當然可以，紀小姐到時把圖稿送過來我們的設計師會親自替您做的。”
“好的麻煩了。”紀九淩結束完一件事，又開始動用國外的關系，定下了一座島。
既然要辦，就要辦的轟轟動動，最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洛乾安是他。
回來時，早已到了八九點。
紀九淩推開門時剛好見在沙發上擼貓的人，提著貓脖子把它從乖乖懷裏丟在地毯上。
“喵！”好貓不跟壞人鬥！
貓被紀九淩趕走了，洛乾安的懷裏躺了一個紀九淩。
紀九淩枕在他腿上閉眼休息，他還以為是工作太累了，用手揉著她的太陽穴，輕聲說：“是工作太累了嗎？要不要泡個熱水澡。”
紀九淩握住他的手拿到眼前，如玉般細膩的手指，根根修長，不禁出神的想：這手要是戴上戒指定會好看。
想著想著不由得出聲：“乖乖，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洛乾安感到疑惑，納悶的問：“我們不是已經在宣和成過親了嗎？”
“不一樣，在宣和與你成親是告知全天下的百姓，國師大人有婚約了。”
聽到國師大人四字時，洛乾安還有些恍惚，感覺已經過了許久了……
紀九淩從他身上起身，拉住他的腰調轉一個方向，眨眼功夫自己就坐在了她腿上。
“跟我結婚，我只是想告訴其他人我有你了。”紀九淩摟住他的腰，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臉色平靜，可手裏緊抓的衣服卻暴露出她的緊張。
“好嗎？”
洛乾安向來不會拒絕紀九淩的要求，更何況他也想與九淩體會現代的婚禮，她穿宣和的婚服都如此好看，更別提現在了。
“好。”
自從那日口頭答應與她成婚後，洛乾安便感覺紀九淩忙了起來，早出晚歸，問她也不說，問的緊了就隨便扯個借口糊弄過去。
他也沒往心上去，總歸紀九淩還是那個紀九淩，春去秋來，夏燥冬眠兩人始終如一，歷盡的磨難成為感情中的粘合劑，現在哪怕對方一個眼神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但是生活中的小摩擦總會有，全當成感情中調味品，離開便會索然無味。
“九淩，我不想喝了”洛乾安緊縮眉頭抗拒著紀九淩手裏拿著的黑漆漆的湯藥，嘗試著朝對方撒嬌：“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喝了？”
一般他放低姿態朝對方撒嬌，紀九淩都會答應，下意識她就想說好，可手裏端著的藥是為了洛乾安身體，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不行！”
很堅決果斷，紀九淩看著洛乾安一臉視死如歸，心裏直嘆氣，她也想讓乖乖吃苦，可這苦不得不吃啊！
惡人還是要自己來做每日家裏都會上演這一幕，她熟能生巧，已經哄習慣了。
紀九淩把冒著熱氣的藥放在一側，挨著他坐下，攬著對方的腰，輕聲細語說：“陽老說了我們家乖乖身體越來越好，已經不需要做理療，每日喝藥就能把身體養好。”
“這藥也沒多少了，再堅持一個月乖乖就不用喝了。”
洛乾安是個明事理的人，他自然知道九淩為了自己的身體有多勞心，以前一個人，喝著又苦又難聞的藥沒人哄，如今身邊有人了，他自然貪念這種感覺。
再鬧下去就不對了，洛乾安主動把藥碗拿到手邊，這藥不難聞，卻極其惡心味道。
對，味道已經可以用惡心來形容了，紀九淩看著面不改色一口氣喝完藥的人，心有餘悸，她當初喝了一口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又不能喊乖乖慢點喝，畢竟越慢越難熬，見人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睫毛顫抖的吞下最後一口，她趕忙塞了一塊巧克力進嘴裏。
“快點含含，緩一緩。”
洛乾安見她比自己還緊張，暫時忽略掉了嘴裏的苦澀，用舌頭舔著嘴裏甜滋滋的巧克力，細細咀嚼。
…好好吃，乖乖可能不知道自己吃到好吃的東西會下意識半瞇著眼，露出滿足的表情，這模樣好像一只偷吃小魚仔成功的貓。
“甜嗎？”紀九淩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俯下身湊近問他。
“！”小動物警覺性感到危險，吶吶點頭說：“甜。”其實嘴裏的藥味還沒去，依舊苦得舌頭發麻。
“那給我也嘗嘗。”
紀九淩把人壓在沙發靠背上，一只腿抵在他腿間，扣住對方腦袋吻了下去。
“唔...！”洛乾安使勁推她，想告訴她自己還沒有刷牙。
那點掙紮在紀九淩眼裏完全不夠看，輕而易舉撬開對方牙關，熟練的和對方糾纏，漸漸的懷裏人便不再掙紮，單單只能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
“嗚！”夠了，洛乾安感覺肺腑裏的呼吸都要被紀九淩掠盡，喉嚨裏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卻又被對方吞進。
呼，紀九淩依依不舍松開他，指腹摩挲著乖乖泛紅的眼角。
緋糜，色情，引人犯罪…
她的食指指腹有薄繭，摸在他眼角位置處酥酥麻麻，紀九淩用了點力，便引起他“嘶”的一聲。
“小騙子。”
洛乾安不明白為什麽紀九淩要說他是小騙子，便仰著頭問：“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明明嘴裏那麽苦，為什麽要騙我說是甜的？”像是在懲罰他，放在眼角處的手指開始下滑。
“因為是你給。”因為是紀九淩的給的，所以甜。
下滑的手指猶然一頓
她聽懂了乖乖的言下之意，哪怕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是經受不起洛乾安一點撩撥。
星星之火亦可以燎原…
洛乾安感覺氣氛有些不對，落地窗外是高樓大廈，是烈陽高照，他敏銳想後退才發現自己早就退無可退。
紀九淩雙手撐在他兩側與他對視，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欲望，“又撩撥我，嗯？”那一聲帶著尾音勾人心弦的“嗯？”，毫不誇張把他半邊身子震得酥麻。
洛乾安雙手抵著她，出聲“九淩，這還是白天。”
“哦，那又怎麽樣？”不是有一句叫白日宣淫嗎？不過她沒有說出口，畢竟乖乖臉皮太薄了，要堅持適度原則。
他被紀九淩摁在沙發上，鎖骨處傳來輕微的刺痛，腰早就軟了。
沒忍住發出一聲泣音，窗外的亮光有些刺眼，哭著求饒。
太羞恥了，大白天，還在客廳沙發上……雖然麻蛋送去醫院絕育了，但洛乾安還是不能接受。
許是察覺到他的不安，埋在自己胸前的人擡起頭，含著他的嘴唇，啞著嗓子安撫他：“乖乖，別怕，就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能看見。”
“乖，寶貝。”
……
騙子！她才是大騙子，嘴裏答應好，動作一點都沒減輕！
洛乾安疲倦的合上眼時，心裏都還在罵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沙發移到臥室的床上，身側的位置下陷，他感覺有些冷，朦朧間落入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
意識掙紮清醒了幾秒，腦袋蹭著她的脖子，嘟囔說：“不要洗冷水澡。”
雖然是夏天，但是洗冷水澡對身體也不好。
可意識再次沈淪，還是紀九淩離他近才能聽清乖乖小聲的說話聲。
“好下次不洗了。”
紀九淩力度適中揉著他的腰，沙發上沒有抱枕，剛剛乖乖腰幾乎全程都是半懸空的。
“寶貝，跟我去E國結婚好嗎？”
去我出生，去我從小長大的故土，與我結為生生世世的夫妻。
“嗯。”
紀九淩還以為乖乖睡著了，她也沒想著會回應，哪知道乖乖悶悶的答了聲。
“我以為乖乖睡著了。”
“很快。”
洛乾安剛剛真的要睡了，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又掙紮著回了一句。
“那午安。”
她的聲音仿佛充滿了魔力，洛乾安徹底入眠前一刻，他終於知道，紀九淩這一段時間這麽忙原來是去準備他們的婚禮了。
———
E國
國外總是有很多教堂，紀九淩告訴他那裏有虔誠的信徒，有純潔的白鴿，充滿創造的畫家，隨風的攝影者…圓頂式的建築，尖尖的塔尖與十字架相互交織又或者是大型穹頂、色彩鮮艷的裝飾以及覆雜的馬賽克藝術。
當然這些都是九淩告訴他的，他們手牽著手走過每一處風景，紀九淩總會耐心給他介紹。
成婚之前，他們沿著街道走，看見彩色的玻璃，聽見宏偉的鐘聲，虎頭虎腦的鴿子從頭頂飛過，在街上擁抱接吻的情侶，單膝跪地求婚洋溢笑容…
他很高興，洛乾安以前根本不敢想，他的腦海裏沒有這些東西，這些畫面，所以他看的很認真生怕漏過什麽幸福瞬間。
一個星期後
他們穿著宮廷式的西裝外套，一黑一銀牽著手漫步在海邊，遠處就是他們即將結婚的教堂。
“緊張嗎？”
紀九淩握著他的手，眼神註視著蔚藍的大海，今天陽光很好，蔚藍的海面上有幾只盤旋的海鷗。
“不緊張。”洛乾安搖搖頭，望著她，彎著嘴唇打趣：“九淩，我感覺你很緊張。”
還有功夫逗她，看來是真的不太緊張，紀九淩用著點力握著他的手，兩人十指交握的手心出了層黏膩的汗。
紀九淩回首，“是的，我比你緊張。”
“沒關系。”洛乾安松開手摟住她的腰，在紀九淩唇上印上一吻，“有我在呢。”
“好。”
兩人在愜意的海風中交換了一個虔誠的吻。
“走吧，到時間了。”
這一刻時間在他們身上留不下歲月的痕跡……
教堂修建在海邊，海風顫顫巍巍地吹動一只雕刻著海鷗的路標，教堂周圍的墻壁有些斑駁，大門敞開，洛乾安挽著紀九淩的胳膊兩人一同踏上階梯。
墻的周圍長著低矮的灌木，上面盛開著許多鮮艷紅色的小花，教堂裏沒有多少人洛乾安邀請了之前在書法社認識的同事，紀九淩則請了幾個三五好友。
他的視線在四周環顧，這裏的教堂和其他任何地方一樣，有著一排晶瑩的玻璃花窗，五彩斑斕的琺瑯反射著一道道葡萄紫或者石榴紅的長長倒影，陽光照進映射四周七彩光芒。
美好的不像在人間。
正前方站著一位微笑的神父，靜靜的站在原地凝望一同走來的他們。
白澤看見紀九淩，一臉興奮，正想歡呼才發現他在神聖的教堂而不是誰的晚間party。
只好收起動作，用餘光註視著他們。
他想到之前問紀九，問她為什麽要在教堂舉行婚禮，明明她不信任何教。
“我不信教，但我想讓神信我們的愛情，祂可以做這場婚禮的見證人。”
……
接下來便是神父宣誓誓詞，神父說：“洛乾安先生，你是否願意與她成為終生伴侶，與她締結婚約。當然，無論時間流逝，世事幾變，你都保證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盡頭？”莊嚴的誓言擴散開來，在教堂的每一處回響。
“是的，直到生命盡頭我對紀九淩的愛意都不會熄滅。”哪怕我無力到閉上雙眼那一刻我都將憑借本能愛她，信任她。
神父轉頭問她，“那麽紀九淩小姐，你願意——”
“我願意。”
有點快了，神父無奈的看向面前這位女士，好吧，新人總會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
卻聽見紀九淩繼續虔誠的說：“我願意與洛乾安結為伴侶，不論歡笑還是哭泣，欺騙還是隱瞞，我都將為他捧上一顆熱烈愛他的心”
神父聽見這些被修改的祝詞，好吧，也很完美，相信主依然會祝福他們這對新人。
“——那麽洛乾安先生和紀九淩小姐的婚姻關系正式成立，願你們長相廝守，幸福依舊，願你們前程有星光點燈。”
“我愛你。”洛乾安在一片歡呼中笑語晏晏對他說，他們兩只手互相交纏。
紀九淩拉著他，把他抱在懷裏，胸膛因為笑聲而起伏，“我也是，我永遠像你愛我一樣愛你”。
我不知道愛意會保留多久，但我對你的愛意將是永久保質期。
“親一個！”
“哦！親一個！”
白澤在裏面喊的最大聲，“親嘴！來一個法式舌吻！”
“兩個人的模樣就像造物主的寵兒。”這一場婚禮不僅請了對方的好友，還請了一些當地在海邊居住的居民。
紀九淩看著嬌羞的人，頭抵著對方，“親一個？”
他感覺自己臉好燙，一半是高興一半是害羞，洛乾安不知道現代的婚禮還有這種環節…不過，星星眼亮晶晶的看著紀九淩。
“嗯！”
兩人在大庭廣眾下接吻，深吻，毫無保留宣誓著愛意，像是把最珍貴的寶物占為己有，永遠打上自己專屬的標簽。
“哇！”
周圍全是鼓掌起哄的聲音。
“啊！”白澤舉著相機哢哢一頓拍，臉紅的跟喝醉了一樣，手舞足蹈，興奮的要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紀九結婚！
結束時，紀九淩松開，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埋進對方肩膀處，她摩挲著乖乖充血的耳垂，在一陣又一陣歡呼聲沈浸對方耳膜。
“乖乖，你是我的了。”
本來就已經是你的了……洛乾安用腦袋蹭她。
宴席正式開始，人們從教堂中魚貫而出，走進搭話的花園中，享用著擺放在點綴著白色碎花的鏤空餐桌上的美味。
婚禮進入尾聲，這對被大家祝福的愛人早就溜走。
他們像平時一樣，手牽著手游逛在街頭每處，唯一不同的是，兩人手上都多了枚月亮鉆石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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