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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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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主夫

“把衣服撩起來。”穿著白大褂的外科衣服看著面前捂得嚴嚴實實長發男人說。

洛乾安還是第一次來醫院,略有些無措的看著紀九淩,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誰知.…“哎,這位患者你看你女朋友幹嘛,不應該看我嗎?我才是醫生啊。”

他被搞得有些手足無措,最後還是紀九淩在一旁偷偷笑夠了才走過來牽住洛乾安的手握了握。

“醫生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社恐。”

“行吧,哪裏受傷了我看看。”醫生也很累,並不想吃太久的狗糧,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倆的膩歪。

紀九淩看著他撩起衣服露出綁著繃帶的腹部,慶幸今天找的是個男醫生,不然按乖乖這個德性可能死活都不會謹聽醫囑。

她幫著拆開繃帶,露出傷口時臉色不覆之前,看向他崩裂往外滲血,周圍紅腫一大片的傷口,這就是他跟自己說的不嚴重?

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人竟然受了這麽重的傷,紀九淩摁著指骨恨不得原地回到宣和把那些人挫骨揚灰。

紀九淩的陰沈著臉,手上聽著醫生的指揮,把人帶去躺在床上後就站的遠遠的。

沒辦法心裏有氣,氣洛乾安不愛惜自己,更氣自己不能保護他。

洛乾安躺在深藍色的床上,看著醫生拿著不認識的東西在自己面前晃,內心害怕,軟軟的叫了一聲:“九淩。”

他知道紀九淩在生氣,伸出一只手在虛空抓了抓,可憐兮兮看著她。

嘖…!根本受不了,洛乾安一示弱紀九淩恨不得掏心窩子給他,在原地站著幾秒,見自己不理他都要掉眼淚了。

還是沒忍下心走過去半蹲著身子握住他發顫的手,耐心安慰:“一下子就好了,醫生只是給你消毒可能有點疼你忍忍。”

“他這個可能要縫針,傷口太深了。”醫生十分幹脆的打斷紀九淩的話。

“縫針?”洛乾安驚疑不定看著她。

“沒事,我陪你。”

其實洛乾安是很堅強的一個人,縫針的過程中除了抓住紀九淩的手越來越緊,全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就這麽強忍著。

“好了,回去的時候註意飲食,傷口一周不用碰水。”

“好的謝謝醫生。”

洛乾安除了叫她那幾句,全程都沒有說過話,兩人在醫院處理完,便準備開車回去。

“今晚吃什麽?”紀九淩看著前方的路,趁著紅燈,勾著洛乾安的手,“醫生說你要註意飲食,要吃的清淡。”

“那就喝粥吧。”洛乾安回握住她亂動的手,綠燈才放開。

現在是日落的時間,車子停在大橋上,透過車窗看見夕陽的餘暉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橙黃色的光線照在紀九淩的側臉上,把她臉上的絨毛都印出夕陽的影子….

洛乾安抿著唇,用眼睛把這一幕描摹下來,文縐縐的詩人都不太喜歡黃昏、夕陽、日落,他們認為是生命進入了倒計時,即將走下坡路。

他以前也不喜歡,總覺得一天下來空虛的緊,不過遇見紀九淩之後,他才發現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認真欣賞過黃昏時分的風景。

如果可以,他想每天都能對紀九淩說:早安午安晚安。

然後兩人交換一個吻,相擁入睡。

……

“乖乖?”這是紀九淩喊他的第三遍,終於能看見他的反應了。

洛乾安眨眨眼,從自己的想象中出來,“怎麽了?”

“你剛剛盯我那麽久是在想什麽嗎?”紀九淩減慢車速,將一半註意力放到他身上。

“剛剛你被夕陽照著很好看,”所以我未經允許情不自禁看了你許久,以至於沒有註意到時間的流逝。

紀九淩愉悅的接受他的讚美,詢問道:“你喜歡看日落?”

“喜歡。”會給他一種很充實的感覺,內心暖洋

洋。

夜晚

“你要看這個《小王子》嗎?”紀九淩看著洛乾安指著這部電影。

“好看嗎?”

“我沒看過,我們一起看。”

“好。”

昏暗的環境下,兩人窩在沙發裏,洛乾安被紀九淩抱在懷裏,她頭抵在洛乾安的肩膀上調著影片,而洛乾安懷裏抱著一只吃飽喝足昏昏欲睡的麻蛋…

看到一半,洛乾安靠著紀九淩的胸口,小聲開口問她:“小王子也喜歡看日落是不是?”

紀九淩看到一半有些出神被他一問,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回了句:“為什麽?”

“因為他已經看了四十四次日落一直在看,一整天。”

沒等到紀九淩的回答,洛乾安繼續說:“那為什麽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快樂?”該怎麽說?紀九淩揉著洛乾安的手指,

思索著如何開口。

不過…“我知道了!”被電影光線照亮的眼睛開心的看著紀九淩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睛像是擁有一大片寶藏。

“小王子看第四十五次日落的時候,一定會變得開心。”

“嗯,乖乖真聰明。”

……洛乾安不知道小王子會不會看到第四十五次日落,因為紀九淩扣住他親了好久。

你知道的,他們是久別重逢的戀人。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酒下來,空氣中毛絮浮塵,床上躺著緊緊擁抱的兩人,烏黑的發絲與灰色的頭發交織無一不在宣告如何親密無間。

陽光明晃晃照在洛乾安熟睡的臉上,眼皮毫無預兆被溫暖的陽光照射到,仔細看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蝶翼般的睫毛輕顫。

忽的眼睛一睜,被陽光照射下的瞳孔呈現出琥珀色,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朦朧。

…他是從紀九淩的懷裏醒來,這個事實險些害洛乾安流淚,眼眶發酸,無數個獨自度過的日日夜夜,無數個幻想的場景,就這麽實現了。

兩人面對面,呼吸互相交纏,哪怕連心跳的頻率都一樣,看著紀九淩的睡顏,卷翹的睫毛,不知不覺中手就碰到上面,等反應過來還來不及收手就被當事人抓包….

“乖乖做壞事被我抓到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握著手裏的腕子看著有些心虛的人,“嗯?人贓俱獲。”

“才沒有。”洛乾安企圖狡辯,企圖把手抽出來,企圖好吧,都是無效的。

兩人都是小年輕,更何況小別勝新婚

洛乾安看著紀九淩蠢蠢欲動的眼神,以及自己隱隱作痛的腰,飛快的說:“不行!”

絕對不能讓她得逞,不然今天可以不用出臥室了。

紀九淩遺憾的眨眨眼,想著他還有傷,只好交換了一個深入的早安吻來飲鴆止渴。

“好吧,來日方長。”她先下床裝作沒看見洛乾安嗔怪的眼神,悠閑的伸著懶腰走進浴室刷牙。

等廁所傳來刷牙的聲音,洛乾安才喘勻氣息,緩緩坐了起來,等他下床時才後知後覺那隱秘的疼痛是有多要命。

昨晚顧及他的傷,紀九淩已經很收斂了,奈何兩人情動厲害……

他表情變了又變,偏生紀九淩就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嘴上說著最後一次結果最後一次全都變成了再來一次!

“乖乖怎麽了?臉這麽紅?”紀九淩把水往臉上撲,扯過一旁的毛巾胡亂的擦幹凈,手欠的捏了一把洛乾安泛紅的臉頰肉。

他現在叼著牙刷說話也含糊不清,並不枳搭理紀九淩,拍掉她作亂的手,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好可愛可能在洛乾安眼裏是警告,在紀九淩眼裏就成了撒嬌,自己洗漱完就在幹擾他。

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正在刷牙的人肩上.只不過還沒有溫存幾分鐘,門口傳來像是尖利物品撓門的聲音。

“什麽聲音?”洛乾安吐幹凈嘴裏的泡沫,側頭問時,帶著水汽的嘴唇剛好擦過紀九淩的臉頰。

…“!”都快已經老夫老妻了,但每次這種不小心都會

讓洛乾安心悸,紅著個臉無措的看著紀九淩。

紀九淩可不管這些,捏住他的下頜加深這個帶著薄荷味的吻,被她親的恍惚間,耳邊好像傳來貓叫聲,“唔!”洛乾安拍著紀九淩的背想喊她放開自己。

沒法,乖乖都快要急紅眼了,只能松開了。

長發灑落在一側被自己搞的有些亂,紅著眼眶看著自己,要是他說要星星月亮紀九淩都可以為他摘。

“怎麽了?”拿過一旁的毛巾為他擦臉,洛乾安任她動作,瞇著眼享受還沒幾秒鐘,撓門聲和貓叫聲又響了起來。

他抓住紀九淩的手腕,猛的想起來,這個家還有第三條生命。

帶著些不確定問紀九淩:“你是不是還沒有給貓麻蛋餵貓糧?”

忘記了,和洛乾安分開太久,這下哪能顧忌其他的東西,摸了摸鼻梁掩飾自己的心虛,模糊的“嗯”了一聲。

兩人打開房門剛好和麻蛋憤怒的藍眼睛對視上,“喵!”小貓不知道幾點,但是小貓要被餓扁了!

“噗嗤”紀九淩回過頭看身後笑出酒窩的人,心裏一軟,彎下腰抱起地上打轉的麻蛋塞給了身後的人。

“!”一人一貓同時一驚。

“乖乖,你先抱著它,我給它倒點貓糧。”紀九淩拿著貓糧倒進貓盆,看著落地窗前和麻蛋玩的不亦樂乎的人,不由得眼神也變得溫柔。

領養沅易安的貓看來也不錯。

麻蛋聞到食物的味道,邁著貓步高傲的走了過來,陪他玩的洛乾安就被它孤零零拋棄了。

紀九淩就在一旁看著它,見它嗅著盆裏的貓糧遲遲不吃,沒了耐心她擼了一把貓,“怎麽不吃?”

而洛乾安卻在一旁擔心是不是小貓不舒服。

麻蛋傲嬌的睨了兩人一眼,敏捷的跳上儲物櫃,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了幾下,意思明了。

“你是說你想要這裏面的東西嗎?”洛乾安走上前,看著麻蛋。

“喵。”賣力的搖了搖尾巴。

“九淩櫃子裏是什麽東西?”

她把麻蛋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攬著洛乾安的腰,跟個沒骨頭似靠在他身上,一只手勾著櫃子就是不打開。

看著麻蛋即將炸毛的模樣,紀九淩惡趣味得到滿足。

“沒什麽,就是一些貓罐頭。”

洛乾安不可思議的看著來回踱步的麻蛋,詫異的開口:“這貓挺有靈性的。”

“不知道是不是靈性,反正是挺貪吃的,小饞貓。”

麻蛋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外星人語音,就是不肯打開櫃子,氣急了也只能喵喵叫幾聲。

衣食父母打不得,好慘一貓。

他現在也看出來紀九淩是在逗貓,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幹脆利落的打開櫃子,當著麻蛋亮晶晶的眼神下打開噴香的貓罐頭,給它放進了貓盆裏。

餓急了的麻蛋這才酷酷炫了起來。

“你就寵著它吧。”紀九淩看著得逞的麻蛋,在一旁酸溜溜的說。

洛乾安側過頭,在她嘴角輕啄,含笑的說: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小孩一樣連只貓都要逗一逗。”

“想吃什麽?我去做。”“這麽久沒做乖乖你還會嗎?”“廚房的擺設又沒有動過,頂多手生些。”

“那就三明治吧。”

洛乾安打開冰箱看了眼被塞得滿滿當當都是新鮮蔬菜水果的冰箱,有些吃驚。

“這些都是你什麽時候去買的?”

“今天早上阿姨過來放的”,紀九淩也沒想到阿姨會買這麽多,她只不過昨天晚上發信息給對方提醒家裏多了一個人。

……

水流沖過綠色的蔬菜,紀九淩在一旁看著,突然想起好早之前買的圍裙,翻箱倒相找了會總算是找出來了。

“乖乖,我幫你系個圍裙好不好?”

洛乾安沒想太多,專心洗著青菜,點了點頭任由紀九淩動作。

看著被系帶圍住盈盈一握的腰,站在身後的人腦海不由自主冒出昨晚洛乾安被自己弄哭的模樣….

這腰看著細,可衣服下藏著卻是薄薄的肌肉,細膩彈手,身後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到後面整個人貼了上來。

洛乾安險些站不穩,還是眼疾手快扶住洗手臺,洗菜的動作被硬生生打斷,紀九淩還得寸進尺含住他敏感的耳垂。

“嗯哼…!”原先平緩的氣息被打斷,呼吸被她輕而易舉掌控。

“你!我還要做早點。”洛乾安重新撿起掉到水池裏的菜,不滿的掙紮。

這點微不足道的掙紮在紀九淩眼裏根本不算些什麽,使的用牙齒咬了口圓潤的耳垂,看著懷裏人整個耳垂都紅透了,臉上浮粉蔓延到脖子。

菜是沒法洗了,他現在渾身軟綿綿全靠紀九淩抱著才不至於跪倒地上。

“你.你在這樣,嗚!”單單一個耳垂還不能滿足紀九淩。

“哪樣?”她終於放過可憐的耳垂,從嘴裏吐出來後,早已有些充血,上面還印著自己的牙印。

“乖乖你洗菜,我就看著。”

這要他怎麽洗!

……

洗幹凈手之後的紀九淩還想繼續觀摩卻被洛乾安毫不客氣趕了出去,心虛作祟也沒敢繼續往前湊,坐在餐桌上耐心的等遲來的早餐。

“喵?”

和吃飽喝足趴在餐桌上的麻蛋對上眼 ….十分挑釁的晃了晃自己漂亮的大尾巴,“喵。”

紀九淩當然不會跟一只貓比,所以她選擇無視然後打開購物軟件給它買了個自動餵食器。

再一次無比慶幸家裏是開放式廚房,即使不能近距離觀看也能坐到吧臺的位置看清乖乖的一舉一動。

如玉般的手指垂下頭認真的切著手裏的青菜,鍋裏的油熱了敲了一個雞蛋,第一個還有些生疏等第二個就開始熟練起來,完美的把雞蛋翻來一個面,烤面包機散發出面包的噴香彌漫四周。

悠閑的清晨,室外的暖陽,彌漫著烤面包片的香味,愛人在為自己做早餐,放在一年前紀九淩絕對不會認為這種場景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

“嗡——嗡”放在一側的手機響了,看清來人,眉眼溫柔的神色消去,取而代之是平靜漠然,起身接通電話時順手擼了把貓。

“喵?”

……

“我知道了,之後把行程發給我,我下午抽空去一趟公司。”

當時為了洛乾安出行方便,紀九淩特意從郊區別墅換到了市中心的房子,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她的房子剛好位於交通最好的地方。

紀九淩的房子在市中心臨海的小區,覆式大平層,陽臺封了塊巨大的落地玻璃,單是這一塊落地玻璃,就是大幾十萬的造價。

不過這落地窗現在最大的用處就是個麻蛋享受日光浴……透過玻璃,剛好能遠眺黃金沙灘一角,那有海城最好的浴場,夏日裏游人如織。

電話裏的人還在說,不過她早就出神,盯著遠處想著給自己休個長假和乖乖去泡溫泉,度蜜月。

說起度蜜月..她還得花更多時間舉辦一場婚禮,休假又得延長…

“紀總?你有在聽嗎?”電話裏的人遲遲沒等來回應,擦了一把汗沒忍住催促。

本想直接糊弄過去,背後卻被人抱住,熟悉的氣息貼上來,細聞還有些食物的香味。

洛乾安本意是想叫她一起用餐,沒想紀九淩再打電話,離得近了自然聽的到電話裏面再喊紀總。

怕影響到她處理公事,用氣聲說:“三明治做好了,我先去餐桌那等你。”

呼吸酒在紀九淩的耳廓處,呼吸一滯,轉了個身和他面對面抱著,不想放人走。

“先這樣吧,等我下午去公司再說。”

處理完惱人的工作,和乖乖交換了一個深吻,內心被工作打攪的煩躁才消失。

還好兩人結束的快,不然三明治就得遭到麻蛋的毒手,小貓趁兩個人在溫存竟然想打這個香噴噴三明治的主意。

被紀九淩提著脖子上的軟肉丟到一旁,看著洛乾安還在耐心的教導小貓不能吃,眉眼彎彎。

“你吃吃看好不好吃,我太久沒做了也不知道手藝退步了沒?”洛乾安緊張的看向拿著三明治準備吃的人。

“怎麽樣好吃嗎?”紀九淩都還沒有咽下去,看著他這麽著急的模樣便覺得可愛極了。

“好吃。”怕洛乾安不信,紀九淩身體力行的把整個三明治吃的一幹二凈。

洛乾安這才打消懷疑,高高興興的和紀九淩吃完早餐,兩人坐在沙發上,洛乾安擼貓紀九淩親他。

“你今天要去公司嗎?”想到之前電話裏聽到的聲音,側過頭問她。

“唔,去吧”,紀九淩一點都不想去,這要是在古代她怕不是個貪圖美色不上早朝的昏君。

什麽叫去吧?洛乾安有些無語望著她,然後就被某人摁著親了暈乎乎被放開後越發覺得是不是人太閑了,竟折騰他。

“那我在家做好晚飯等你回來。”一碼歸一碼,胡鬧歸胡鬧。

臉頰被紀九淩摸著,從眼角到嘴唇一一不放過,紀九淩愉悅的半瞇著眼,啞著嗓子問他:“之前你去的書法社還想去嗎?”

當時一些情況,紀九淩就把他名字給劃了,隨意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要是乖乖還想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洛乾安放在一側的手握住紀九淩放在自己臉側的手,接下來的話多多少少有些羞澀,至少放在宣和是這樣的。

“我想..我想在家裏給你做飯然後照顧麻蛋,平時一些家務我也可以做。”

紀九淩看著他用亮晶晶的眼睛全心全意期冀般看著自己時,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了,更隱秘的是她那占有欲作祟,巴不得乖乖能天天在家等她回來。

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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