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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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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吵架床尾和

"擦好了我們走吧。“

洛乾安準備把那塊沾滿血跡的帕子收起,“別收了,都臟了。“紀九淩握住他的手腕從他手裏把帕子拿過來。

見著她這樣,也沒多說些什麽,轉身就想離去,"等等。"

毫無預兆,紀九淩趁著洛乾安轉身的功夫直接環住了他,自己用後背貼著她的胸膛。

兩人身高相仿,加上洛乾安身形比較纖細,從遠處看,就像紀九淩把自己整個人摁在懷裏一般。

自己的力氣向來沒她的大,象征性的掙紮之後就沒動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兩人之間響起。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不是生氣了。“紀九淩的下巴抵住洛乾安的一邊肩膀,這種動作兩人每晚睡覺都會做,只

不過現在還是白日,還在皇宮!

洛乾安臉皮薄害怕被別人發現,“你先放開我!"

紀九淩的悶笑震的他後背發麻,耳朵紅的充血,自己當然知道洛乾安再不好意思,但就是沒松手,“你先告訴先,你生氣了是不是。"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雖然有些弄不清他為什麽生氣,但是總歸是自己的寶貝,還得先哄,正想開口說幾句肉麻的話哄哄。

懷裏的人就著這個姿勢轉了個身擡眸看著她,語氣有些自暴自棄,“我沒生氣,我只.只不過是氣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洛乾安也不想自己一個人生悶氣,他想到小時候娘跟自己說過,要是以後成親,夫妻之間有矛盾是需要及時說清楚的。

他不想因此跟紀九淩生分,也舍不得。

"我?我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紀九淩疑惑的語氣不像作假,她是真的不知道剛剛自己做了什麽,導致讓洛乾安有這種錯覺。

洛乾安聽出她話裏的疑問,怒瞪了她一把,抓著她的手平和的聲音帶著些著急:“你剛剛就用這只手,徒手抓蛇,你還說沒有?!"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啊!這件事啊。

"那我總不可能眼睜睜見著蛇直接咬你一口吧,你身體本來就有餘毒,那蛇也有劇毒,要真是這樣,你還能活?"

洛乾安當然知道紀九淩是關心自己跟他關心對方一樣,本來可以兩人好好聊,可一碰上關於紀九淩的所有事,全都會把洛乾安打亂。

“那也不能這樣,你知道不知道!"洛乾安氣沖沖說下這半句話,就沒有後文,啞口的站在原地。

"嗯?知道不知道什麽?"紀九淩全然沒有兩人是在吵架的覺悟,說一個字親一下對方軟軟的,像果凍一樣的唇。

"擔心你,很擔心!"洛乾安被紀九淩親的氣勢全無,小聲的補上最後一句,尾音消失在強勢的親吻中。

他丟盔棄甲般幾乎溺死在紀九淩的吻中,感受著後腦勺被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摩挲。

想到那手指剛剛還彈過古箏,腦子裏不由得想到什麽,騰得,臉漲紅。

沒什麽是相愛的兩人親吻不能解決的,如果還不行那就是親的不夠深。

紀九淩垂眸看著洛乾安緊閉的雙眼,他總是親吻時喜歡閉上眼睛,如羽翼般的的睫毛顫顫巍巍的抖。

"唔.….!"

"乖乖,怎麽親的好好的,還像小寶寶一樣流口水出來?"

洛乾安又氣又臊,這種事情上的嘴皮子功夫他永遠都比不過紀九淩!

"回家!"

紀九淩看著他又恢覆成以前的樣子,看來氣也消的差不多了,難得她還知道這還在皇宮,不能做什麽出格的事。

向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表情誠懇道:"好好,我們回家,回家再來。"

洛乾安舔了一下被紀九淩親的有些腫的嘴,"來什麽來,成天腦子裏想些有的沒的。“譴責完她,還是主動把紀九淩拉過來牽

他家乖乖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兩人沒走幾步就被叫住,“洛乾安你們沒事吧,剛剛我找了你們好久都沒有看見你們,我還以為你們回去了呢。“

難為宋思驍還擔心他倆,

“沒事。"洛乾安接下他的好意,只不過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紀九淩和宋思驍眼神微妙的看過去。

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嗓子又被折騰啞了,配上紅腫濕潤的嘴…

"咳咳,宋將軍要是沒事我們就回去了"紀九淩上前一步擋住洛乾安埋怨自己的眼神,打圓場道。

".沒事沒事。“他好像不小心撞上了小情侶那啥的事,也不知道洛乾安這麽小心眼的人會不會記他仇,早知道就隨便喊個人來送來,“這是你的匕首。“

看著宋思驍手上那把已經被擦幹凈的匕首,接過來道了聲謝。

“你這匕首是怎麽帶進來的?"宋思驍明明記得她已經經過排查了。

紀九淩神秘兮兮笑了聲,“山人自有妙計。“

無可奉告哦。

宋思驍見著她這有些欠的表情,無語一頓,也沒打算繼續問下去,反正洛乾安帶回來的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秘密,也不急於一時。

打了聲招呼,便又繼續負責收尾工作。

紀九淩瞧著宋思驍忙碌的背影,"宋將軍可真忙。“

兩人早已悠閑的坐在了轎子上,洛乾安氣還沒完全消,沒有聽她的話坐在腿上,獨自靠在轎子上。

"你可以去幫他。"

真難得紀九淩從這短短一句話竟然聽出了陰陽人的口氣,啊,他家乖乖什麽時候學會陰陽人的?

既然你不坐,那我就直接躺了。

紀九淩往洛乾安那邊靠了靠,往後一躺,直接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別動,讓我靠靠,我有些累了。“紀九淩疲倦的捏捏了鼻梁骨,腦袋動了動找了個舒適的位置。

見她神情不作假,洛乾安沒猶豫幾秒就把兩只腿並攏,讓最有肉感的一段穩穩地托住紀九淩的頭,而後扭過頭,不自然地看向另一側,平平道:“你若想躺,就躺吧。”

真好她家乖乖最溫柔了。

紀九淩原本不困的,但即使隔著衣服,她都能感受到枕著的一雙腿修長筆直,骨肉勻稱。

原先有些困意被紀九淩這麽一想直接消散,嗓子癢的緊。

"咳咳咳“幹咳了幾聲,把洛乾安的註意力吸引過來,“怎麽了嗓子難受嗎?"

“沒事還好,什麽時候到?”紀九淩知道她不是咳,只是有些難言之隱。

洛乾安卻以為她是真的很疲乏了,看了眼窗外,喊車夫加快些速度,“大概還有五分鐘。"

“你要是真的很難受,我給你捏捏太陽穴。“

"噢"紀九淩玩著他垂落下來烏黑的長發,心想: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不過這手法倒是真的不錯,感受著頭頂的力度,鼻腔裏哼出鼻音,“乖乖,你按的真舒服。"

洛乾安這時候也沒跟紀九淩計較什麽,溫和的笑著說:"你以後要是難受我還給你按。"

紀九淩躺在他腿上,擡頭看著上方的人,好看的人,連這種死亡視角都好看。

享受了五分鐘舒適時光,兩人便下了馬車,“你餓嗎?"

紀九淩想著要是他餓的話就先吃個飯,反正她也不那麽急."不餓。“

聽到洛乾安這麽一說,算了不那麽急……個屁,她還是很急的。

“你餓了?"洛乾安在宴會上吃了點,現在還好。

"嗯.."看著快到兩人的住處,紀九淩幹脆拉住他的手腕,直接推門而進,把人抵在門上,“很餓,急著吃你!“

".唔!"

洛乾安瞪大濕漉漉的眼睛,微張開的嘴被紀九淩濕潤的舌腔輕易攻破占領。

他被親的頭腦發脹,呼吸急促刧還在努力回應著她。

感受到垂在身側的手被拉起放在腰上,紀九淩的吻錯開一些,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幫我脫了。"

洛乾安緩緩移動這僵硬的手指,一點點抽出腰帶,紀九淩垂眸看了一下進度,親了親他的下頜,語氣有些催促,“快一些。“

被她催的臉紅,下意識反駁了句,“就你最急!“可手上動作加快了不少。

"那還不是乖乖和蛋糕一樣可口嗎?"低頭親了親他滾動的喉結。

"嗯..….."

手上解衣服的動作被刺激的停了下來,“你還要不要我幫你了。”

洛乾安被激起生理淚水沾滿了眼眶。

“要的要的。“紀九淩松開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喉結,又親了親他的嘴角和帶淚的眼睫。

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三兩下就把洛乾安的衣服解開,手直接伸進他的裏衣,環住他一只手臂就能摟過來的腰。

".好了。"

紀九淩低頭看了眼解開的衣服,彎下腰直接把人攔腰抱起,"!就這麽點距離,你怎麽還抱我。“

低頭睨了眼懷裏的人,看著他下意識環住自己的脖子,"舍不得你走。"

嘴上說著溫柔,到床邊直接把人一放,洛乾安沒反應過來,直接跌入軟軟的薄被中,正想起身,就被紀九淩壓個正著。

"去哪?”紀九淩逮住一只想跑的小貓咪,瞇著眼危險的問道。

洛乾安有些緊張,不過還是鼓起勇氣圈住她的脖子,把自己往裏更加送了些,在她耳邊小聲叮囑,"你待會要輕一些。"

"嗯,“紀九淩漫不經心答應著他,單手扯開裏衣的系帶,摸到了一片猶如白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

"!"洛乾安的呼吸聲加重,咬著牙用最後一些力氣說道:”還有,不要忘記親我的唇。“

紀九淩逐漸往下移的動作頓住,看著洩力躺在床上呼吸不穩的人,"好。"

看著洛乾安順從的樣子,頓時更加愉悅。

紀九淩獎勵般親了親洛乾安的嘴,"乖乖真棒。"加深了這個溫柔的吻。

暖昧的氣息與屋裏的熏香融合,使整個屋裏熱度更上一層樓。

"那個香膏還有嗎?

他本來早已飄飄欲仙,聽見這麽一問,記憶回籠,從牙關裏吐出幾個字,“之前你用完了."

"算了沒關系。"看了眼他嘴角.

"別動。“

洛乾安抓著床單的手擡起握住紀九淩的手腕,求饒般的眼神看著她,祈求能收手。

"看這樣就行。"

洛乾安,全是淚的臉茫然的看著她,不知道要幹嘛。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紀九淩含著笑看著他意亂情迷的眼。

……

瀲灩的桃花眼蓄滿了水汽。

察覺到洛乾安的視線,紀九淩湊近他的腦袋,"我就像你時時刻刻擔心我一樣擔心著你。“

這話有些繞,不過洛乾安肯定是聽懂了,畢竟他圈住自己脖子的手更緊了,吻也變得更加深入。

夜色還很長…….

…….

窗外的天色從白天變成黑夜,幽深如綢,連風聲都變得氤氳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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