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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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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跑馬

紀九淩拿起宋思驍送過來的糕點仔細端詳,心裏想著還在熟睡的乾安:乖乖奢甜,肯定喜歡吃這種。

吩咐下人收起,起身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

“嗯?怎麽就醒了?不多睡會?”

紀九淩看著人已經從床上坐起,脖頸處星星點點的吻痕,深淺不一,心虛的摸了摸鼻梁骨,“…咳。”

快速走上前隨手拿了件外衣給他披上,“你都沒穿衣服,著涼該怎麽辦?”

看著自己昨晚犯下的罪證—一被遮蓋,這才放下心來,好生的幫他系上帶子。

洛乾安看著紀九淩在跟前認真的幫自己系帶子,剛睡醒的腦子還是混沌不清,喊他擡手就擡手。

乖的要命,就跟擁有了一個漂亮的瓷娃娃一樣。

其實洛乾安還是感覺自己有些沒睡醒,身體乏著疲倦,又酸又脹。

他下意識想鉆進紀九淩溫柔的懷抱時,怎麽都尋不到人,才恍然睜開眼用手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餘溫。

下意識坐起來時,腰椎骨的位置牽起隱秘的疼痛,不難受卻叫人難以忽略。

昨晚的記憶回籠,洛乾安一個人坐在床上羞恥難堪的連圓潤的腳趾都克制不住蜷縮起來。

露出來的肩膀,脖頸,精致的小臉都無一幸免紅了個遍。

紀九淩一打開門就看見他這副跟煮熟蝦子一樣的模樣,他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她,只好盯著眼前的薄被。

“乖乖,要不我們今天穿高一些領子的衣服?”

紀九淩拿著一套衣服,看了眼他脖子上被自己咬出來的痕跡……

救命啊!這要是在現代她怎麽樣都無所謂,甚至覺得洛乾安脖子上的痕跡可以宣誓主權。

可這在古代啊!

昨天自己沒忍住一時獸性大發,今天才發現好像有些過,不應該咬那麽上面的,下次註意點咬下面。

紀九淩默默警告自己,轉而想到乾安還得上朝.

對了上朝!

“你今天不用上朝?”紀九淩就說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大事,一想到上朝又想到剛剛宋思驍說軍中有事,才想起他們已經睡到日上三竿。

洛乾安看了眼紀九淩難得的心虛樣,瞥了眼她手裏拿著的高領衣服,啞啞的開口:“今日休沐。”

“噢,噢這樣啊,那我先幫你穿衣服,在一起去用膳。”

原來今天休沐啊,還好沒有耽誤,不過就算沒到,那皇帝應該不會說什麽,畢竟紀九淩看那皇帝對洛乾安的親近樣。

嘖嘖……

“來擡手?”

洛乾安看紀九淩舉著一件衣服搭在自己的身上,“我不用,我可以自己………”

本想自己穿,一掀開被自己就可以毫無保留的下半身。

…腳踝處還有未消的紅印,洛乾安低頭一瞧,只穿了一件裏衣的自己,完美暴露出大腿根處的吻痕,還有斑駁的淤青。

自己身上好像就沒有一處被紀九淩放過,全都有她的痕跡。

“..咳咳咳”

紀九淩看著洛乾安從原先茫然的眼神轉變成震驚難以置信,“要不我們先穿衣服?”

洛乾安用力的瞪了她一眼,可惜在紀九淩眼裏,乖乖的眼尾泛著粉紅還沒消,一點威嚴都沒有,像是在撒嬌。

“罷了,你幫我穿吧。”洛乾安想著自己這樣也是她弄出來的,該是由她負責。

“好!”

紀九淩得到同意麻溜的動起來,只不過穿歸穿,手依然不老實,東摸摸西摸摸。

她的體溫一向偏高,洛乾安則和自己相反,此刻洛乾安被紀九淩摸著,昨晚那種顫栗的感覺再次襲來。

“你能不能別亂摸!”兩只手用力抓著薄被,仔細看還能發現手腕處未消的牙印。

紀九淩是屬狗的嗎?哪都咬洛乾安看著手腕處突兀的牙印陷入沈思。

“好了好了不摸了。”

“來,把腳擡起來。”

紀九淩看著洛乾安下床,如法炮制的又拿出了他的褻褲,擡頭一瞥,才發現洛乾安的臉已經可以紅的滴血了。

他想說他自己可以穿,又不是沒手沒腳,可看著紀九淩這麽一副獻殷勤的樣,而且昨晚在床上已經輸了她一次。

這次在退卻豈不是會叫她小瞧自己?洛乾安那奇怪的驕傲促使他點了點,佯裝平靜的擡起了腳。

紀九淩這個角度可真是和昨晚一樣,能一覽無餘啊,不過到底還是忍下了,畢竟昨天已經把人折騰夠慘了…

古人那句老話不是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

她現在在古代就得入鄉隨俗。

貼著洛乾安的腰,兩人呈擁抱的姿勢幫他系腰帶,雖然動作可以克制但是嘴巴上葷一點沒關系吧。

“乖乖,你的腰真細。”

“!”

洛乾安一把推開他,自認為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好在紀九淩已經幫她系好了,直接跨出門。

徒留紀九淩一個人在那笑,“哎,都那樣了,怎麽還不禁逗啊!”

“等等我,乾安,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用膳嗎?”

洛乾安聽見紀九淩在背後喊她的聲音,加快腳步,臉上的紅暈因為她那句不知羞恥的話暈染更開。

他…他從未見過如紀九淩一樣的女子!!

“呼,走這麽快做什麽?”紀九淩大步追上他,直接握上他的手,兩人十指交握。

洛乾安用餘光掃了一眼神采飛揚的人,罷了,這樣的女子自己還是這麽喜歡。

能怎麽辦呢?

條件反射般,洛乾安握緊了兩人的手。

“我今天喊廚房做了些清淡的菜。”紀九淩為他夾著菜,“這是宋思驍中午送過來的。”

指了指旁邊做成各種動物樣的糕點,“你不是喜歡吃甜食嗎?這些應該合你口味。”

洛乾安順著紀九淩的手指看去,見到盤中做工精美的糕點,腦海裏浮現出在紀九淩家中吃過的巧克力。

咬了咬嘴唇,有些東西本該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如今看見這盤糕點,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以前和紀九淩在一起的美好回憶,時刻不在提醒著他,紀九淩不屬於這裏……

“嗯?乾安你不嘗嘗嗎?”看著洛乾安只是盯著那盤糕點卻又不動,紀九淩擔心是不是昨晚真的折騰狠了,現在人難受了。

“乾安你要是難受就告訴我。”紀九淩關切的聲音打斷了洛乾安的沈思,

他瓷白如玉的手指拿起一塊兔子形狀的糕點,輕輕一咬,笑容燦爛的對著紀九淩說了一句,“好吃。”

轉而又咬了一小口,細細咀嚼,“我沒有難受。”

正值正午,不知哪家的蟬嗚嗡嗡叫著,陽光照進院中的桂花樹,透過樹葉的間隙,就這麽直直為心上人鍍上光暈。

洛乾安很少這麽露齒笑,紀九淩見過最多的只是輕微抿嘴笑。

如今這樣笑出兩個梨渦的畫面直直撞進紀九淩的心底最深處,眼前人美得就像從天上闖入人間的天使。

她的眼神太過於直白不加遮掩,瞧的洛乾安面紅耳赤,一不小心就被糕點嗆得咳嗽連連。

“怎麽吃個糕點還這般不小心?”紀九淩站起身為他順著杯,拿起一杯茶遞到他嘴邊,“緩緩。”

等洛乾安終於度過那勁後,生理淚水都被他咳了出來。

“哎,怎麽動不動就哭?”

紀九淩嘴欠,分明知道洛乾安是被他自己嗆哭的,卻還顛倒黑白,總說些惹人誤會的話。

他還沒得及反駁,剛一飲完那杯茶,就聽見一小廝說,顧少爺來了。

洛乾安話還沒得及說,就聽見一個急匆匆的腳步,“哎我都說了我和你們家公子是舊識,不需要特意稟告。”

這聲音大的連洛乾安和紀九淩都聽得一清二楚。

“噗嗤!哈哈”

“我說,這小少爺什麽時候和你是舊日識了?

紀九淩聽見這話沒忍住直接笑出聲,滿打滿算顧清宴不就是和洛乾安一起去過一趟安康城嗎?

“可能,這顧少爺自來熟吧。”

想到顧清宴之前慫恿紀九淩去折柳倌平淡的眼神加了些怨氣。

洛乾安話一落就瞧見身穿藍色衣服意氣風發的顧清宴邁著大步走進來。

“喲你們兩個都在啊!”顧清宴應了洛乾安那句自來熟,絲毫不見外的看見他們在用膳,還喊小廝多添了副碗筷。

原先兩人的二人世界平白無故加了個忒亮的電燈泡,誰都心裏不爽。

“顧少爺,你特意跑來該不會就是來蹭飯的吧?”紀九淩瞧不出喜怒的問了一句低頭吃飯的人。

顧清宴聽見有人叫自己,趕緊咽下嘴裏的飯菜,放下碗,“當然不,你看我是這麽閑的嗎?”

兩人都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看著顧清宴不表態。

“咳.….”顧清宴自討沒趣,只好接著繼續說,“下午京郊跑馬去不去?”

這話是對著紀九淩說的,“特別刺激!”

紀九淩聽到跑馬也有些心癢癢,她在現代就喜歡玩這種,本想直接答應,可是想到昨晚答應洛乾安的事。

“乾安,我們一起去?”在桌子底下握住洛乾安的手,在他手心裏輕輕滑著,暗示意味十足。

洛乾安經過上次的事就對顧清宴有些怨氣,可顧少爺也是無意,自己也不好抓著不放,剛剛又聽見喊紀九淩去跑馬,那怨氣又升了起來。

可聽著紀九淩放軟著語氣來問自己,想到昨晚她對自己的保證……“好吧,我們現在就走?”

聽到洛乾安同意,紀九淩高興的當著顧清宴的面親了一口洛乾安。

“……!”

顧清宴就這樣被摁頭吃了一碗又甜又膩的狗糧,眼前飯都有些食之無味。

洛乾安被紀九淩的突然襲擊搞得不知所措,第一反應先看了眼無關人士,發現顧清宴只是擡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

這才又瞪了紀九淩一眼,站起身來,“走吧?”

馬車內

“乖乖你怎麽臉皮還這麽薄。”紀九淩一上馬車就拉著洛乾安坐進了自己的懷裏。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貼著她的胸膛了,洛乾安被這個姿勢和她的動作弄得一個激靈。

喘勻氣息才開口,“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臉皮厚!”跟紀九淩待久了,洛乾安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恰好她就愛他這副模樣,準確的來說,她愛他的每一副模樣。

“那,我這個臭流氓要來親你了…”

紀九淩完美貫徹洛乾安罵自己是個厚臉皮,十分恬不知恥的把人摁著親的頭昏眼花,呼吸急促。

兩人在馬車裏廝混了一路,而顧小少爺一個人坐在馬

車裏無聊了一路。

京郊

“跑快點跑快點!”“後面的人要追上來了!”“陳程你聽到了沒有,我們要輸了!”

三人一下馬車,就聽到穿著講究的公子哥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周圍還圍著一群公子哥高聲附和。

馬匹快速奔跑時牽起的塵土飛揚在空氣中,馬背上意氣風發的少年個個鉚足了勁往前沖。

紀九淩瞧著,手有些癢,自己好久沒這麽活動過了。

洛乾安瞧了一眼紀九淩就知道她那蠢蠢欲動的心,附在耳邊輕聲的問了一句,“你也想去?"

耳朵有些癢,可聽到洛乾安的聲音沒去管,“是啊,我好久沒玩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洛乾安看紀九淩笑的張揚就連那狐貍眼也愉悅的瞇了起來,他倒是想和他一起,只是自從他年幼中毒,騎術也荒廢了。

搖了搖頭,“你去吧,我騎不了。”

紀九淩也知曉他身體狀況,在他嘴角印上一吻,還好那些公子哥都在看跑馬,沒有註意他們這邊,不然洛乾安又要臉紅好久。

“乖乖,等著我給你撥個彩頭回來,到時候記得壓我哦。”

紀九淩松開摟著洛乾安的手,問站在一旁的顧清宴,“我想參加這個。”

“你要參加!?”顧清宴驚喜的扭過頭,“好啊好啊,我帶你去!”

“不過,我跟你普及個事,瞧見沒,那個騎棗紅色馬的人。”場上就一個人騎棗紅色的馬,紀九淩瞇了瞇眼看著那人絕地反擊,場外一片歡呼聲,點了點頭。

瞧見紀九淩的反應,顧清宴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他從小騎到的,特厲害,你要小心點。”

紀九淩還以為顧清宴會跟自己說些什麽

大事情,原來就是這,不過還是好心接受,同時也反向安慰他。

“沒事,我也差不多,畢竟我是戰鬥民族的孩子。”

顧清宴看著紀九淩瀟酒的背影,抓了抓頭發,“啥是戰鬥民族?”

不過,“你們兩個!哎,等等我。”

紀九淩騎在馬上,一身玄金暗紅色的修身的騎裝,加之紮眼的容貌,英姿颯爽的同時又威風凜凜,吸引了在場所有人註意。

“顧清宴,這是誰?”

問話的正是剛剛奪得彩頭的陳程,顧清宴原本已經被紀九淩帥呆了表情硬生生被拉了回來。

“咳咳,這是我請的場外援助,要不要再比一次?”

顧清宴如同一只開屏的孔雀,嘚瑟的說著。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怕你剛跑了一場,體力不支,到時候勝之不武。”

到底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哪經得起激,陳程當即就扒開那些圍著自己慶祝的好友,翻身一躍上馬,“比就比,到時候你輸了可別哭鼻子!”

“哼,我才不會哭鼻子,到時候誰哭鼻子還不曉得。”顧清宴也被激的炸起毛,“就你們倆比!”

“比就比!”

紀九淩沒心情看小屁孩吵架,她本來就是來過吧癮,也不在乎跟誰比,看了眼已經坐好的洛乾安。

一扯韁繩,掉頭就騎著馬走到了起點,陳程也不退讓,跟著紀九淩一起站在起點。

餘光看見漸漸壓低蓄勢待發的身影,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英姿颯爽的女子….

“砰!”

紀九淩哪管對手怎麽想,一聽到鼓響當即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兩人此刻還是緊緊相跟的距離。

路過洛乾安時,紀九淩還直起腰朝他拋了一個現代人才看得懂的飛吻。

洛乾安就是那半個現代人,好端端坐在位置上紅了臉。

因為紀九淩這個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拉開,陳程的馬超了紀九淩的半匹。

“哎呀,紀九淩怎麽慢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顧清宴自然看不得剛剛紀九淩做的動作,只覺得到時候輸了會被嘲笑。

“不會輸的。”

洛乾安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句,但還是雙手握拳緊緊跟著賽場上的人,生怕落下一個細節。

陳程看了眼被超過人,“哼,還不是沒我厲害。”

眼見的要經過第一個彎道,陳程抓緊韁繩,把重心穩定,減了些速。

而紀九淩看著眼前的彎道,嘴角上揚,把身子壓的更低,兩腿踢了一把馬肚子,“駕!”

“我去,她竟然敢彎道加速!”

這句感嘆不僅有陳程的,還有在場無數人的。

紛紛站起身來,想看得更仔細些。

第二個彎道,紀九淩依然沒有減速,此刻已經超過陳程一匹馬的距離,哪怕他咬牙跟上,都很吃力。

第三個彎道,紀九淩直接超了他一匹半馬的距離,此時別說趕超,就算拉近距離也絕無可能。

陳程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紀九淩沖個終點,他跑了幾年的馬,第一次看這種人跑馬。

不可超越

“怎麽樣?我就說會贏吧”紀九淩直接翻身下馬,眼神驕傲的問洛乾安。

“是是,我一直相信你,你不會輸的。”洛乾安拿著帕子幫他擦額頭的汗,笑著應和他的話。

紀九淩眼神沈沈的看著他的笑容,嗓子渴的要命,看了眼周圍都在打量自己的眼神,直接扯著洛乾安的袖子往邊處走。

“嗯?九淩你這是做什麽?”洛乾安好生幫他擦著汗,突然就被一言不發的人扯走。

“我還能做什麽,”紀九淩把洛乾安帶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摁在墻上,挑起他的下巴,強硬的親了上去。

“!!!”

紀九淩用行動證明了口渴該怎麽解決這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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