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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思戀宣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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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思戀宣和嗎?

“累不累?”紀九單手開車扭頭看他...”

洛乾安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淡:“不累,”

就這,紀九淩就知道他還沒有消氣,不在意的笑了笑,“晚會我要去B城一趟,你乖乖在家。”

“嗯?這麽晚了你還要去B城?”洛乾安現在也顧不得跟她鬧什麽別扭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看了眼真正回家的路。

紀九淩嘴角一挑,“怎麽現在舍得理我了。”

以大局為重,先不管紀九淩這個惡劣的性格,這麽晚,這麽急,肯定發生了些什麽事,洛乾安邊想邊摩挲自己的手指。

還真被洛乾安猜對了,紀九淩這回是要去地下看看貨物,她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怎麽可能會同意帶洛乾安去。

“不行。”語氣幹脆,不容置疑,握著方向盤的手一轉腳剎一踩,車子便停在了家門口。

兩人看著寂靜的夜晚,耳邊只有對方輕微的呼吸聲,“可是我想跟你去。”聽著洛乾安軟軟的語氣,紀九淩嘴角一哂,之前跟她拌嘴的那個強勢勁消失不見。

紀九淩呼出一口氣,“乾安,真的不行,這件事不方便帶你去。”摸了摸對方的頭,打開車門想讓他下車。

“那你註意安全,不要受傷。”洛乾安見罷也不再做糾纏,只好沈聲叮囑。

聽了這話,紀九淩原本嬉皮笑臉的神色淡下來,她沒想到洛乾安會想的這麽深,她還以為對方只是單純的不想離開呢…

被自己這種幼稚的想法逗笑,洛乾安堂堂國師怎麽猜不到呢?

“好,我答應你…”紀九淩本來想習慣在他頭上印一個離別吻,可想到對方不喜歡自己無緣無故親,動作也就硬生生停下了。

洛乾安看著近在咫尺的紀九淩,兩人的瞳孔裏只有對方,只要誰在靠近一點就可以親上。

紀九淩看著洛乾安的鴉羽似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佯裝無事站起身,“等我回來,我把欠你的那個解釋還給你。”

洛乾安詫異的擡起頭,撞上紀九淩縱容的眼神,唇抿成直線,他還想說很多,但到嘴邊全都成了一個“好。”

“我等你在家。”

……

B城

天邊陰雲密布,悶雷滾滾,雨點劈裏啪啦落在傘面上,敲出一陣嘈雜的聲響。偶爾一道閃電劃過,愈發顯得死氣沈沈。

秋季多雨,澆在身上連骨頭縫都在散發寒意,紀九淩站在雨夜中卻無動於衷,舉著一把黑傘,沈默的看著地上的一攤血跡,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紀主,人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一位黑衣那人手上還拿著一把彎刀,鮮血順著刀鋒滴下,留下一條蜿蜒的血跡。

“為什麽會有叛徒?”紀九淩清冷的聲音在雨夜中響起,“我的那一批貨物呢。”語氣還帶著笑意,散漫不羈。

“屬下已經把裏面的頭目抓住了,只是”餘光看了眼紀九淩正在緩慢的擦著自己每一根手指,手面上還有沒消的青筋。

“只是還未審出!”

轟隆一聲,閃電劃開烏雲密布的天空,照亮了紀九淩的面龐,不知是否反光的原因,眼裏深沈不見底。

“噢,那我去看看吧。”

雨下的更大了,紀九淩撐著傘緩步踏進暗室。

昏暗一片,空氣中流動著血腥味,還能聽到重重的喘息聲和哀嚎聲。

搬了一個凳子坐到一個已經不能算是人的面前,“擡起頭來。”話落,就有一個人上前抓住那人頭發直接扯了起來。

紀九淩瞇了瞇眼,“我的貨呢?”

“呸!”地上那個人朝紀九淩吐了一口口水,只是已經被折磨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只有一個氣聲。

“老實點。”紀九淩沒有開口,旁邊那扯著頭發的人便用力把他的頭按在地方用力的嗑,密閉的空間只能聽到沈悶的敲擊聲,以及地上的小攤血液。

“再問你一次貨呢?”

這是紀九淩耐心告捷的表現,撐著額頭,看著像死狗一樣跪在地上半死不活喘息的人。

“如果你不介意我一點一點的挖掉你的肉,然後一根又一根挑斷你的手腳筋.最後在幫你做成一個人彘。”紀九淩語氣緩慢,吐字清晰,不像是在討論酷刑,反而是在說今天吃什麽。

半跪在地上人抖的厲害,連落在地上的血液也是一顫一顫的掉在地上,“噢對了,瞧我給忘了,你跟你情人生的孩子,你唯一的種。”

“我說!我說”地上的人聽到自己的兒子,什麽話都抖了出來,“在城郊三西第二路口!”“我求求你放了我兒子,求你…”

也不知道地上的人哪裏來的力氣,一路爬過來,“你要是碰到我,你就沒命了。”聽到紀九淩的話,硬生生停到離她腳還有四五厘米處,“求你!放過我的兒子,看在我為你賣命了這麽久都份上!”

“紀爺,求你!”地上的人除了求這個詞也吐不出什麽來,紀九淩左右看的無聊,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示意帶下去處置。

不合時宜突兀的鈴聲響起,這是紀九淩給洛乾安定的專用鈴聲,紀九淩把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別出聲。

捂著聽筒,“餵,乾安怎麽?”語氣溫柔,全然沒有之前的森冷之意。

洛乾安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嗯,11點應該不會打擾,聽著聽筒傳來微弱的聲音,這聲音怎麽有些熟悉.

“九淩,你忙完了嗎?”

紀九淩顯然也註意到跪在自己前面人發出的聲音,站起身,正想出門離開,身後爆發出巨大的聲音,“紀九淩你不得好死,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一個娘們憑什麽這麽牛逼,我做鬼也不會…”

那些惡毒的咒罵還未說出口,一把匕首直接在空中滑過,正中眉心,那人驚愕憤怒的眼神就這麽直直的看著紀九淩,身子噗通

紀九淩冷漠的眼神掃過旁邊那一人,手往另一邊指了指,那人立刻站自往紀九淩指的方向走,認命的去受罰。

“剛剛忙完了。”走出室內才發現外面已經雨過天晴,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被泥土芬香代替。

兩人之間誰都沒有開口,洛乾安肯定是聽到那個叫喊聲了,有些犯愁,紀九淩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能讓洛乾安放心。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什麽,還是洛乾安先開的口:“那你要睡覺了嗎?”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切,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紀九淩從口袋裏拿出洛乾安給自己的那枚白玉玉佩,握在掌心能感受有絲絲暖意流出,她完全沒有沒想過洛乾安會問這個,她以為……

紀九淩嘴角一曬,頓時了然,他這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呢,真是乖的惹人喜歡。

洛乾安聽著聽筒傳來的細細呼吸聲,以為紀九淩沒有聽見,打算重新再問,對面人的聲音徐徐響起,“沒呢,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完。”

“這麽晚了,不能放到明天嗎?”洛乾安又想起剛剛從紀九淩那邊傳出來的咒罵聲,眉頭緊蹙。

“但是我想早點回去見你怎麽辦?我辦完這件事我就可以回去找你了”紀九淩的聲音猶如魔咒般的低語,“好吧那你要註意安全,不要受傷。”

洛乾安只好勸自己說,紀九淩很厲害的,要相信她,這才放下心來。

“好,早點睡,等我回來。”

……

電話一掛,紀九淩又恢覆成那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吩咐了身邊人去郊區三西第二路口後,自己大步朝車子方向走,一個漂亮的漂移,一輛又一輛車在夜色中飛速行駛。

在快要抵達目的地時,所有人棄車躲在樹林中,“分兩組,一組和我一起去吸引火力,一組去把貨給運回來。”

紀九淩手一揮,身邊的人有組織的分工行動。

她繞過一個人,把手輕輕放在那人脖子上,一扭手裏的人便咽氣倒下,解決完一個,紀九淩又以最快的速度去解決下一個,身體如鬼魅般與黑夜融為一體。

待她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完第三個人時,一聲槍響,驚動了所有人,紀九淩只好掏出槍和對面的進行掃射,沒辦法人有些多,而且他們的武器也比自己的好,打的有些吃力。

紀九淩借著夜色的掩護躲在樹後喘息,調整呼吸,“紀主,貨已經全運完了。”耳麥傳來屬下的聲音,嘴角一揚,敲了三聲耳麥示意。

好了,現在就可以沒有顧忌了。

紀九淩往人群中隨便開了幾槍,吸引一大批人的註意,紛紛都往她這邊跑。

“蠢貨。”聲音一落,伴隨著手榴彈落地的爆炸聲燃起了一大片煙花,嗯,煙花是洛乾安教自己的,想到已經和洛乾安認識這麽久了,看著眼前的火焰,心情莫名愉悅。

“回京城。”紀九淩手捂著自己的腰腹,那裏已經被鮮血染紅,黏膩膩的粘在自己的上。

“可紀主,你的傷不處理嗎?”屬下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臉色蒼白卻面無表情的紀九淩。

紀九淩根本不知道自己受傷了,還是在上車時摸到自己的衣服濕了,原先想馬上回去找洛乾安的,現在也只能作罷。

“嗯。”

車子打了個彎,朝私人醫院開去。

抹去頭上處理傷口時出的汗,看了眼時間,三點,嗯,趕回去還可以睡個覺。

深夜,紀九淩打開家門時,發現洛乾安還給自己留了一個落地燈,真貼心,搖頭笑了笑。

哢嚓,臥室門打開。

紀九淩看著頭發淩亂從臥室出來的人,視線在洛乾安的鎖骨處停留了幾秒。

晚上睡覺感到口渴,本來想出來喝點水,可洛乾安一出來,就發現客廳有人的感覺,握著把手緊了緊,眼神鋒利的看著四周。

紀九淩就這樣借著月色看著像狼崽子似的人,她還是第一次看洛乾安這樣,防範意識不錯。

“九淩.…”語氣遲疑,沒辦法燈光太暗了,看不清來人的臉,可身形卻很像,連衣服還是晚宴穿著那身。

“嗯。”

熟悉的聲音,洛乾安松了口氣,打開暖光燈,燈一亮,他就看見紀九淩含笑的目光,不過臉色有些蒼白,他以為純粹累的。

“要不要吃點面。”洛乾安喝著水潤了潤嗓子,“不了,我都吵著你睡覺了。”紀九淩還是做人的,可不想打擾別人睡覺。

“沒事,你這麽晚趕回來,肯定餓了。”誰能拒絕一個又乖又軟又貼心的人呢。

“好。”

洛乾安從紀九淩身邊走過,鼻子輕微嗅了嗅,一點諾有諾無的血味從鼻間躥入,步子一頓,停在面前人身上。

“嗯?怎麽了。”紀九淩看著突然停在面前的人,有些疑惑,手還虛虛的放在腹部。

“你受傷了。”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看著洛乾安咬牙看著自己,眼裏控制不住的緊張。

“沒有多嚴重啦,放心吧。”紀九淩看著洛乾安這麽擔心自己,也不好騙他。

“給我看看!”語氣不容置疑,“在腹部嗎?”洛乾安看著紀九淩的手時不時放在腹部,“嗯。”紀九淩撩起自己的衣服,給洛乾安看自己的傷勢。

借著窗外一輪月色,洛乾安垂眸,原先好看的腹肌被繃帶一圈一圈纏繞,上面還有些星星點點血跡,“裂了。”

洛乾安手懸在空中,不敢去碰。

“嗯?”紀九淩楞了下,自己也沒想到傷口會裂,“沒事.…”

“你上了藥嗎?”“我幫你上好不好。”看著洛乾安擔心的眼神,自己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好。”紀九淩躺在沙發上,把繃帶一圈一圈解開,洛乾安看著猙獰的傷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差點忘記呼吸

蜿蜒的傷口上面滿布這血跡,周圍只簡單處理了一下,連傷口都沒有縫,“怎麽.…怎麽就只這樣處理?”

這樣子的傷口,洛乾安根本無從下手。

“沒事,你擦擦旁邊,不疼。”紀九淩握著有些發抖的手,帶著他輕輕的塗在了自己的周圍。

冰涼的藥水讓自己呼吸一頓,洛乾安顯然感受到,連忙停下手,“很疼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紀九淩看著手足無措的人,安慰道,“沒事,就是藥水有些冰,還有……”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玉佩,“這個很好用,謝謝乾安。”

洛乾安接過被紀九淩捂熱的玉佩,,眼眶有些發紅,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以前他也是這麽為他大哥搽藥的。

紀九淩看著洛乾安為自己塗好藥後看著玉佩發呆,“你是在思念宣和嗎?”

“嗯.…我有些想他們了,我還有未盡的職責…”

洛乾安有些難受,紀九淩看著他這副樣子於心不忍,摟著他,輕聲安撫,“總會有機會回去的,相信我,我們先好好休息好嗎。”

“嗯..”被這麽一折騰,洛乾安早就有了些困意。

臥室裏,紀九淩從最底層的抽屜中拿出自己母親留給她的遺物,看著手中和洛乾安玉料一樣的玉鐲:你和它有什麽關系呢?對著玉鐲呢喃。

……

看了看天邊的魚肚白,把玉鐲放在枕邊,奔波了一天,精神早已疲倦不堪,

至於這玉鐲,還是等中午在和洛乾安商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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