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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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找到樸寒星的時候，她正跟一幫初中年紀的孩子在游戲廳組隊打怪。一群人大呼小叫，真是熱鬧非凡。
樸寒星帶著耳機興致勃勃地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間，竟然也一點不違和，系統突然想到其實她也還是個孩子呢。
她對系統的回歸仿若未聞，此刻正全身心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教堂一行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所以現在她一點也不著急。她相信只要她不急，那麽該著急的人就會一個接一個跳出來。
不惜催眠也要讓她當工具人，呵呵，這世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啊。不過，這游戲也越來越好玩了。
打完游戲，她又被Jessie接走去漢江邊吃烤肉。兩個人一邊吃烤肉一邊聊天，跟普通女孩沒有任何兩樣。
她的樣子讓系統很陌生，它見過樸寒星咄咄逼人的樣子，見過她狼狽不堪的樣子，也見過她誓死不從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它說不上來，很不一樣，好像有什麽變了。但是什麽變了呢？它又說不上來。
原本以為她會問它很多問題。但是幾天過去了，她竟然什麽都沒有問。你去哪裏了？你做什麽了？你和自然教到底是什麽關系？她一句也沒問，仿佛這些根本不重要一樣。
系統第一次覺得創造者的設計似乎也並不是那麽完美，畢竟光它這些年在樸寒星身上遭遇到意外情況就有很多次了。這也是創造者不得不幫它升級幾次的原因。
可是，現在的設計不是已經吸取了上次的失敗教訓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現在的狀況？這次到底哪裏出現了問題？
難道說創造者的設計在根本上就是有殘缺的，再怎麽訓化仿真人腦，也無法替代真正的人類？
但這個念頭一出現，立即就被隱藏的設置發現並進行糾正。不，不是這樣的。創造者給了它最先進的仿人腦，又給它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類對象進行參考，讓它可以不斷進化。它怎麽可以質疑創造者呢？一定是它中間遺漏了什麽。
對，一定是這樣。系統恢覆原狀，它不相信樸寒星能離開它。它找到了一個樸寒星必定會感興趣的消息。“閔松月因為急性腸胃炎臨時從日本回國了。”
“什麽？”樸寒星一楞，隨即問道。“他現在在哪裏？”
“在醫院。”系統又加了一句：“一個人。”
樸寒星對系統的話楞了一瞬，馬上笑著說：“那我得去給他送送溫暖啊。”
系統滿意，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不過，又想到這個閔松月是不是對她有點太重要了呢？要不要想想辦法呢？
醫院裏，閔松月剛剛接受了手術。不過他這人一向報喜不報憂，光是看他親人一個都沒來醫院，就知道他什麽也沒和家人說。
閔松月看著提著保溫壺進來的樸寒星，像只鵪鶉似的縮了縮肩膀。最近兩人在手機上打得火熱，可他依舊沒有把自己不舒服的事情告訴她。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怎麽……”他抿了抿嘴想到了系統，換了一句話：“你怎麽這麽晚過來？”
“不能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閔松月很有眼色地閉嘴。
樸寒星把湯遞給他：“我考完試也沒什麽其他的事，就過來看看你。”
閔松月：“沒什麽大礙，我已經做完手術了。”他不想和樸寒星聊這個，“你成績什麽時候出？”
“下周。”樸寒星說完和閔松月大眼瞪小眼，她嘆了口氣：“真不巧啊。”
“是啊……”閔松月心裏想著防團在日本的活動還沒結束，自己卻因病缺席了，心裏多少有點不好受。木楞楞地端起碗喝湯。
樸寒星惋惜似的說：“還想帶你去情侶酒店開開葷呢。”
閔松月好玄沒把嘴裏的湯噴出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急於掩飾自己的尷尬：“啊喲，還情侶酒店呢，你知道得可真多。年紀輕輕，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幹點別的吧。”
“幹什麽？”樸寒星赤裸裸地盯住他。
這天真是沒法聊了，閔松月絞盡腦汁改變話題。“等你考上大學，我也算是有首爾大人脈的人了。”
樸寒星反問：“就這麽喜歡首爾大？”
“因為那是一個階梯。”閔松月認真的說：“我為你驕傲，真的，我再沒見過比你還要……優秀的人了。”即便沒有系統賦予你的美貌，我相信你也會靠自己的雙手出人頭地的。
“你的網紅事業還要繼續下去嗎？”
“要的。”樸寒星想了想：“我想要開一個全女性的公司，盡量多招聘一些單親媽媽或者被家暴女性。如果賺錢了，還可以設立一個反家暴慈善基金，你覺得怎麽樣？”
閔松月喉頭發緊：“很棒。”
“這可是我的人生啊，我不會輕易拱手他人的，我一定要活得暢快才行。”
走出醫院，系統突然建議：“去見見其他男人吧。”
樸寒星下樓梯的腳步一頓：“為什麽？”
系統：“因為我覺得你花在他身上的時間太多了。”
這是一個服從性測試，已經很久沒出現了。樸寒星可以想到如果不遵從的話會怎麽樣。
“你幫我選一個吧，反正男人都差不多。”樸寒星無所謂地說。
系統很滿意她的反應。“現在給金南茂發信息約他回國後見面。”
啊，系統真的變聰明了！樸寒星拿出手機打字，“南茂xi，回國後跟我見一面吧，有話想和南茂xi說。”發完短信，她問系統：“這樣可以了嗎？”
系統：“很好。”
樸寒星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說：“我也考慮好了要怎麽做第一次顯靈了。”
系統：“你想怎麽做？”
樸寒星：“教堂壁畫的第一幅就是氣光顯靈的場景，那是他成神的起點。既然有已經成功的這位開了頭，那麽我不如就跟著做好了。我想要在當初氣光顯靈的教堂再重新做一次他做過的，而且要比他做的還好，你覺得怎麽樣？”
系統沈默下來。
樸寒星繼續問：“你不覺得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正統性嗎？”
“正統性？”
“這對人類來說是很重要的，我要讓所有氣光的信徒知道，我才是那個唯一的真神，氣光已經老得沒用了，神不再眷顧他了。我是頂替他存在的新神。”
等了一會兒，系統依舊沒有回答。樸寒星歪著頭笑，“不行嗎？”
系統，你現在是在左右搖擺嗎？又為了誰搖擺？氣光，肯定不是他啦。那就是白玄珠嘍，既然你都選擇放棄她了，為什麽還要為她搖擺不定。
除非，她沒死！
她沒死，她兒子卻要認一個比他小的陌生女孩當媽；她沒死，她男人卻把她存在的痕跡全都抹消掉。嘖，混的可真慘啊。怪不得系統放棄她，選擇了自己。
終於，系統答應了：“好吧。”
樸寒星這次選擇打電話給沈昌玉讓她去安排這次的活動。“你知道我為什麽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嗎？”
沈昌玉知道這是一個考驗，“主神想要再現當年氣光的顯靈，是不是想讓氣光的信徒們和追隨者們都能看到？”
樸寒星笑了：“昌玉啊，你不覺得氣光太老了嗎？他活著也沒什麽用了，如果把自然教交給你們，你們能處理好嗎？”
沈昌玉心裏一抖，“氣光經營自然教幾十年，恐怕不是那麽好斬草除根的。而且他還有一個全力培養的兒子，我離開之前就聽說氣光一直在推自己的兒子上臺。”
“那個白銀赫嗎？恐怕不服他的人很多吧？”除了一副好皮囊，腦子裏空空如也，也沒有那個神奇的能力。氣光的左膀右臂應該不會那麽快屈服。
“確實如此。”
所以他才急需一個可以幫助到他的工具人，就像以前的白玄珠對於氣光的作用。可惜了，這世上只有一個白玄珠。
“沒關系的，我不急。”樸寒星冷漠的看向漆黑的夜空。“你身邊的那些財閥聚攏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如果做不到，那就換一批能做到的。反正，韓國的財閥那麽多。”
沈昌玉下定決心：“我去安排。”
白銀赫接到叛逃的沈昌玉的電話本來就已經感覺非常荒唐了，但是等他聽明白她說了什麽後，他幾乎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馬上去找氣光，氣光聽了後慢吞吞地說道：“看樣子計劃失敗了。”
“您是說催眠失敗了？”白銀赫一張臉扭曲著，“那個女人還說她是最厲害的催眠師呢。”
氣光：“這本來就是我們異想天開的備選計劃，不成功很正常。畢竟她是天神千挑萬選後才找到的人。我原本只是希望催眠術可以讓她多少幫你一段時間讓你坐穩位置，可沒想到她覺醒得這麽快。”氣光混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狠厲。
白銀赫抱怨：“早知道就該讓我試試您以前的辦法。”
氣光乜了他一眼：“天神絕不會允許有第二個白玄珠，光是看她是被怎麽培養出來的，你就知道那不可能。”這個女孩不可能愛上任何男人，就算愛上也不可能像白玄珠那麽無怨無悔地奉獻。
白銀赫也知道氣光的話是對的。“那我們該怎麽辦？”
氣光：“想要破解我對自然教的影響，可不是光會顯靈就行的。如今的自然教根本就不是什麽宗教，而是一個地下王國。顯靈，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利益。”
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有自信把控自然教。可是，他兒子不行。氣光忍不住有點後悔起來。
今天說了太多話的氣光忍不住咳嗽起來，他輕輕捂住胸口。“我教你的，你一定要記到心裏才行。”
白銀赫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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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找到樸寒星的時候，她正跟一幫初中年紀的孩子在游戲廳組隊打怪。一群人大呼小叫，真是熱鬧非凡。
樸寒星帶著耳機興致勃勃地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間，竟然也一點不違和，系統突然想到其實她也還是個孩子呢。
她對系統的回歸仿若未聞，此刻正全身心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教堂一行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所以現在她一點也不著急。她相信只要她不急，那麽該著急的人就會一個接一個跳出來。
不惜催眠也要讓她當工具人，呵呵，這世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啊。不過，這游戲也越來越好玩了。
打完游戲，她又被Jessie接走去漢江邊吃烤肉。兩個人一邊吃烤肉一邊聊天，跟普通女孩沒有任何兩樣。
她的樣子讓系統很陌生，它見過樸寒星咄咄逼人的樣子，見過她狼狽不堪的樣子，也見過她誓死不從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它說不上來，很不一樣，好像有什麽變了。但是什麽變了呢？它又說不上來。
原本以為她會問它很多問題。但是幾天過去了，她竟然什麽都沒有問。你去哪裏了？你做什麽了？你和自然教到底是什麽關系？她一句也沒問，仿佛這些根本不重要一樣。
系統第一次覺得創造者的設計似乎也並不是那麽完美，畢竟光它這些年在樸寒星身上遭遇到意外情況就有很多次了。這也是創造者不得不幫它升級幾次的原因。
可是，現在的設計不是已經吸取了上次的失敗教訓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現在的狀況？這次到底哪裏出現了問題？
難道說創造者的設計在根本上就是有殘缺的，再怎麽訓化仿真人腦，也無法替代真正的人類？
但這個念頭一出現，立即就被隱藏的設置發現並進行糾正。不，不是這樣的。創造者給了它最先進的仿人腦，又給它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類對象進行參考，讓它可以不斷進化。它怎麽可以質疑創造者呢？一定是它中間遺漏了什麽。
對，一定是這樣。系統恢覆原狀，它不相信樸寒星能離開它。它找到了一個樸寒星必定會感興趣的消息。“閔松月因為急性腸胃炎臨時從日本回國了。”
“什麽？”樸寒星一楞，隨即問道。“他現在在哪裏？”
“在醫院。”系統又加了一句：“一個人。”
樸寒星對系統的話楞了一瞬，馬上笑著說：“那我得去給他送送溫暖啊。”
系統滿意，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不過，又想到這個閔松月是不是對她有點太重要了呢？要不要想想辦法呢？
醫院裏，閔松月剛剛接受了手術。不過他這人一向報喜不報憂，光是看他親人一個都沒來醫院，就知道他什麽也沒和家人說。
閔松月看著提著保溫壺進來的樸寒星，像只鵪鶉似的縮了縮肩膀。最近兩人在手機上打得火熱，可他依舊沒有把自己不舒服的事情告訴她。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怎麽……”他抿了抿嘴想到了系統，換了一句話：“你怎麽這麽晚過來？”
“不能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閔松月很有眼色地閉嘴。
樸寒星把湯遞給他：“我考完試也沒什麽其他的事，就過來看看你。”
閔松月：“沒什麽大礙，我已經做完手術了。”他不想和樸寒星聊這個，“你成績什麽時候出？”
“下周。”樸寒星說完和閔松月大眼瞪小眼，她嘆了口氣：“真不巧啊。”
“是啊……”閔松月心裏想著防團在日本的活動還沒結束，自己卻因病缺席了，心裏多少有點不好受。木楞楞地端起碗喝湯。
樸寒星惋惜似的說：“還想帶你去情侶酒店開開葷呢。”
閔松月好玄沒把嘴裏的湯噴出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急於掩飾自己的尷尬：“啊喲，還情侶酒店呢，你知道得可真多。年紀輕輕，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幹點別的吧。”
“幹什麽？”樸寒星赤裸裸地盯住他。
這天真是沒法聊了，閔松月絞盡腦汁改變話題。“等你考上大學，我也算是有首爾大人脈的人了。”
樸寒星反問：“就這麽喜歡首爾大？”
“因為那是一個階梯。”閔松月認真的說：“我為你驕傲，真的，我再沒見過比你還要……優秀的人了。”即便沒有系統賦予你的美貌，我相信你也會靠自己的雙手出人頭地的。
“你的網紅事業還要繼續下去嗎？”
“要的。”樸寒星想了想：“我想要開一個全女性的公司，盡量多招聘一些單親媽媽或者被家暴女性。如果賺錢了，還可以設立一個反家暴慈善基金，你覺得怎麽樣？”
閔松月喉頭發緊：“很棒。”
“這可是我的人生啊，我不會輕易拱手他人的，我一定要活得暢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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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寒星下樓梯的腳步一頓：“為什麽？”
系統：“因為我覺得你花在他身上的時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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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選一個吧，反正男人都差不多。”樸寒星無所謂地說。
系統很滿意她的反應。“現在給金南茂發信息約他回國後見面。”
啊，系統真的變聰明了！樸寒星拿出手機打字，“南茂xi，回國後跟我見一面吧，有話想和南茂xi說。”發完短信，她問系統：“這樣可以了嗎？”
系統：“很好。”
樸寒星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說：“我也考慮好了要怎麽做第一次顯靈了。”
系統：“你想怎麽做？”
樸寒星：“教堂壁畫的第一幅就是氣光顯靈的場景，那是他成神的起點。既然有已經成功的這位開了頭，那麽我不如就跟著做好了。我想要在當初氣光顯靈的教堂再重新做一次他做過的，而且要比他做的還好，你覺得怎麽樣？”
系統沈默下來。
樸寒星繼續問：“你不覺得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正統性嗎？”
“正統性？”
“這對人類來說是很重要的，我要讓所有氣光的信徒知道，我才是那個唯一的真神，氣光已經老得沒用了，神不再眷顧他了。我是頂替他存在的新神。”
等了一會兒，系統依舊沒有回答。樸寒星歪著頭笑，“不行嗎？”
系統，你現在是在左右搖擺嗎？又為了誰搖擺？氣光，肯定不是他啦。那就是白玄珠嘍，既然你都選擇放棄她了，為什麽還要為她搖擺不定。
除非，她沒死！
她沒死，她兒子卻要認一個比他小的陌生女孩當媽；她沒死，她男人卻把她存在的痕跡全都抹消掉。嘖，混的可真慘啊。怪不得系統放棄她，選擇了自己。
終於，系統答應了：“好吧。”
樸寒星這次選擇打電話給沈昌玉讓她去安排這次的活動。“你知道我為什麽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嗎？”
沈昌玉知道這是一個考驗，“主神想要再現當年氣光的顯靈，是不是想讓氣光的信徒們和追隨者們都能看到？”
樸寒星笑了：“昌玉啊，你不覺得氣光太老了嗎？他活著也沒什麽用了，如果把自然教交給你們，你們能處理好嗎？”
沈昌玉心裏一抖，“氣光經營自然教幾十年，恐怕不是那麽好斬草除根的。而且他還有一個全力培養的兒子，我離開之前就聽說氣光一直在推自己的兒子上臺。”
“那個白銀赫嗎？恐怕不服他的人很多吧？”除了一副好皮囊，腦子裏空空如也，也沒有那個神奇的能力。氣光的左膀右臂應該不會那麽快屈服。
“確實如此。”
所以他才急需一個可以幫助到他的工具人，就像以前的白玄珠對於氣光的作用。可惜了，這世上只有一個白玄珠。
“沒關系的，我不急。”樸寒星冷漠的看向漆黑的夜空。“你身邊的那些財閥聚攏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如果做不到，那就換一批能做到的。反正，韓國的財閥那麽多。”
沈昌玉下定決心：“我去安排。”
白銀赫接到叛逃的沈昌玉的電話本來就已經感覺非常荒唐了，但是等他聽明白她說了什麽後，他幾乎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馬上去找氣光，氣光聽了後慢吞吞地說道：“看樣子計劃失敗了。”
“您是說催眠失敗了？”白銀赫一張臉扭曲著，“那個女人還說她是最厲害的催眠師呢。”
氣光：“這本來就是我們異想天開的備選計劃，不成功很正常。畢竟她是天神千挑萬選後才找到的人。我原本只是希望催眠術可以讓她多少幫你一段時間讓你坐穩位置，可沒想到她覺醒得這麽快。”氣光混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狠厲。
白銀赫抱怨：“早知道就該讓我試試您以前的辦法。”
氣光乜了他一眼：“天神絕不會允許有第二個白玄珠，光是看她是被怎麽培養出來的，你就知道那不可能。”這個女孩不可能愛上任何男人，就算愛上也不可能像白玄珠那麽無怨無悔地奉獻。
白銀赫也知道氣光的話是對的。“那我們該怎麽辦？”
氣光：“想要破解我對自然教的影響，可不是光會顯靈就行的。如今的自然教根本就不是什麽宗教，而是一個地下王國。顯靈，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利益。”
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有自信把控自然教。可是，他兒子不行。氣光忍不住有點後悔起來。
今天說了太多話的氣光忍不住咳嗽起來，他輕輕捂住胸口。“我教你的，你一定要記到心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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