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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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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回過神發現樸寒星竟然在認真地梳妝打扮。知道她平常什麽樣子的系統有點奇怪地問她:“你今天有約會啊?”

嗯?系統在說什麽?它是在明知故問嗎?樸寒星忍著疑問:“昨天李道榮不是說帶我去聽徐玄雨的演唱會嗎?怎麽,你忘了?”

系統:“……”那時候它不在。

怎麽回事?樸寒星心裏覺得奇怪,但是多了個心眼沒有說出口。

李道榮一早就讓人把禮服高跟鞋送到她家,她換上了這套簡潔的吊帶小黑裙,頭發低低地挽成一個圓髻綴在腦後,什麽首飾也不戴,露出皎潔的一段天鵝頸。

果然高定就是高定,即便是穿個麻袋都漂亮的樸寒星,換上了昂貴的衣服,也顯得煥然一新。只是這套裙子的材質非常貼身,讓她的每個動作都引人遐想。

樸寒星想著要不要給夾帶私貨的李道榮一些小小的懲罰。

系統此時卻出聲道:“我要修覆一下Bug,需要暫時關閉一下系統。”

聽到這話,樸寒星心裏猛地一抖,好幾秒後才明白系統這話是什麽意思。她繼續裝作認認真真對著鏡子塗口紅,結束後才隨口問了句:“要多長時間啊?”

“12小時。”系統估計了一個時間。

“那就是說,我今晚得一個人去面對李道榮了?”樸寒星佯裝苦惱,“你之前給我的力量還能用嗎?”

系統得意道:“當然不能。你以前不是總想擺脫我嗎?這次也讓你嘗試一下,沒有我,你還能做什麽?”

“知道了!”樸寒星一臉不爽地把梳子扔到鏡子上,想了想又問:“那你要什麽開始修覆你的Bug啊?我算算時間。”

“現在開始。”系統說完就真的馬上銷聲匿跡了。

樸寒星清晰地感覺到長年累月在她腦子裏沙沙作響的電流聲慢慢消失。久違的安靜,久違的自由,讓樸寒星雙腿發軟。她癱坐在床邊,腦子裏一片空白。

不行,我不能什麽都不做白白浪費時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用再被系統監視著,她甚至可以去探查些真相。可是,我首先要做什麽?想一想,想一想,不要慌。

終於樸寒星拿起手機。

“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即便在會議中,汪清也是立刻接聽電話,她恭敬的態度立馬讓會議室裏的其他人安靜下來。

汪清是組織中排名最上面的核心成員,能讓她用這種態度的,只有一個人。

樸寒星:“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那裏有一位曾經的自然教核心成員。”

汪清:“是的,需要我帶他過去找您嗎?”

樸寒星想了想:“不用,我需要知道自然教教主氣光的所有的信息,尤其關於他的能力。你幫我問清楚,我晚點再打電話給你。”

“好的。”

樸寒星放下電話,面色凝重。就讓我好好看一看,你這個教主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吧?是權勢推出來斂財的傀儡,還是手段通天的大騙子,而或是系統的另一個玩具?

晚上七點,李道榮的車到了樓下。這次又有司機了,看樣子李道榮這次不想玩上次的游戲了。樸寒星等到車子啟動,才用尖尖的指甲點了點李道榮的腎臟位置。

用一種極其詭異的語調在他耳邊說:“這裏,上次我那樣對你沒有關系吧?”

果然,那不是他的錯覺!李道榮猛地轉頭看了樸寒星一眼,臉色又紅又白,喉結抖動了兩下,好不容易克制住心中的激蕩。“沒,沒什麽。”

“那就好。”樸寒星收回指甲,言笑晏晏地說:“如果你吃不消一定要告訴我呀,我也是第一次玩這種游戲呢。”她瞥向李道榮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而他只不過是她手心裏的一個小玩意。

極致的精神打壓,即便沒有系統,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如果弄傷你可就不好了,對嗎?”

李道榮下意識順著她的話點頭,他想說點什麽,可卻嗓子發幹。自從他從秘書那裏學會了玩這個游戲,他就一直想要找到能夠主宰他的女王,而不是配合他演出的隊友。終於,他如願以償了。

李道榮松了松脖子上的領結讓自己能夠喘的上氣。“好。”

“乖!”做的好就要誇,做的不好就要罰。非常簡單地訓狗法。樸寒星特地看了視頻學的呢。

“不過。”樸寒星話題一轉:“正好現在有時間,你跟我講講那位天父的事情吧。我總不能對他一無所知地去參加演唱會,萬一待會兒說錯話可就不好了。”說完樸寒星從他身上離開,讓他能夠恢覆一些理智。

“那個自然教在我們國家已經存在幾十年了,我想你一定聽說過。那個教主曾經非常不可一世,信的人非常多,政府覺得實在無法控制,出手過一次。於是就轉入地下了。”

李道榮到底是財閥,有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內幕消息:“我聽說當時政府是想直接弄死他的,可是當時他顯靈了。所以才不了了之,不過還是有很多大人物非常信他。”

樸寒星挑挑眉:“顯靈?怎麽個顯法?”

李道榮:“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據說是透露天機被懲罰身體敗壞,所以不再顯靈。我小時候就聽說他身體不好,他住的地方有一個全球最頂級的ICU室。之前他去美國,也是為了看病。”

“看什麽病?”

“換心臟。”

樸寒星還是疑惑:“他為什麽非要跑到美國換心臟?韓國的話,不是更方便,監獄裏多的是死刑犯。總不可能韓國找不到可以跟他配型的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道榮捏著樸寒星的手,“只是我爺爺還在的時候,隱隱綽綽提到過,那個人不止要一個心臟。”

“什麽?”樸寒星吃驚,看樣子這裏面還有更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開口要兩顆心臟,所以很難一起給他。但是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另外一顆心臟他是準備給誰?”

“原來如此。”

“不過嘛?”李道榮猶豫。

“什麽?”

“能讓我爺爺相信他,他肯定還是有點本事的。”李道榮定定地看向樸寒星。

他沒說的是,氣光曾經給他爺爺顯靈過,幫他爺爺買了兩塊翻了不知道多少翻的地塊。他確實很有本事的,那麽樸寒星你的本事比起氣光來說,又怎麽樣呢?

挽著李道榮的胳膊走進會堂,這裏真不愧是首爾最奢華的大廳。水晶燈射下的萬千璀璨光芒把室內照得如同白晝,行走其間那耀目的閃光讓人以為是在泰國海邊。

紅毯上走動著很多熟悉的面孔,沒有系統,她竟然叫不出他們的名字。樸寒星有一瞬間的失神,她確實太依賴系統了。

李道榮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她耳邊介紹道:“這是韓醫院長,這位是音樂教授,這位是水產大亨,這位是議員。”

樸寒星越聽心越沈,這個韓國明面上不允許露面的人,卻是精英階層的座上賓,甚至可能還是很多人的天父。他有多大的能量,幾乎不用想都能知道。

進入會場坐下,這個音樂廳只是一個可以容納千人的小場所。但是坐在這裏的人,卻涵蓋了韓國的精英層。燈光熄滅,鋼琴聲響起。徐玄雨慢慢從帷幕後走了出來。

即便已經50歲,她年輕時的輕靈聲音早就已經不在,然而時光卻賦予了她歲月沈澱後的悲憫和雍容。現在樸寒星能夠了解,為什麽氣光會選擇徐玄雨來為他的回歸唱讚歌,確實非常合適。

可以看出徐玄雨的身體並不是非常好,一首接著一首唱,很快她的臉色就有些發白。也不知道她想求這位天父什麽。

終於在連唱了五首歌之後,徐玄雨撐著身體做出祈禱狀:“仁慈的天父終於回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們終究會得到天父的庇佑,天父的愛生生不息。”

徐玄雨說完,燈光漸漸暗下去,舞臺上豎起的大屏幕上清晰地投射出一個滿臉皺紋蒼老不堪的面孔。樸寒星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難以忍受,仿佛有什麽要從她嘴裏吐出來似的。她敏銳的通感告訴她,這個人有毒。

李道榮悄悄用嘴型說:“這就是氣光。”

這就是氣光?怪不得都說他去美國求醫問藥了,看他一副癌癥晚期的樣子,難道是去搞雞尾酒療法。還是說,他已經完成了換心臟,而且排異期也順利度過?那麽另一個心臟是給誰呢?

他在屏幕裏嗡嗡地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樸寒星完全聽不下去他的鬼話。最後他看向屏幕外的眾人。

“神已經重新接納我。”

樸寒星心臟“突”地一跳,他是什麽意思?他的“神”又指的是誰?是系統嗎?

系統難不成就是去找氣光的?難道氣光是它原來的宿主?可是,為什麽十幾年前,系統會拋棄他,跑到中國選中了她?不對,真的不對。

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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