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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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松月人回到工作室好一會兒了，但到現在他的腦子還在回想試衣間裏的一幕幕。手指上似乎還殘留著藥膏的特殊氣味，還有女孩獨特的潤滑細膩，讓他只要一回想起來就頭皮發麻。
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褲子口袋裏的藥膏，又想到樸寒星的話：“這幾天就請歐巴繼續幫我上藥吧，這個我就不拿回去了。”
閔松月捏了捏手指，這算什麽，預約見面的小花招？
金源珍進來送咖啡給他，看他滿面桃花的樣子，會心一笑，問：“松月啊，你是不是得謝謝哥啊。”
閔松月趕緊收了收自己臉上快要溢出來的蕩漾表情，啜了口又苦又冰的咖啡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才不好意思地對金源珍輕聲道句：“謝謝哥了。”
金源珍笑著一屁股坐到他旁邊，八卦地問：“所以說，你們正式交往了嗎？已經確定了一日？”
閔松月沈思片刻，這些竟然都還沒發生就，就先那個什麽了，完全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結結巴巴說：“還，還沒有。”
“嘖嘖。”金源珍恨鐵不成鋼，勸道：“松月啊，你這樣不行的啊。像寒星xi那樣的女孩子，追她的男生起碼要有一個班吧。你可要抓緊啊。”
“她，她還是個高中生呢。”閔松月深以為然，但習慣性嘴硬。本來想說她還是個孩子，可是又一想自己昨晚對她做的那些有的沒的，好歹改了口。
金源珍一時間沒跟上這裏的曲折，但聽到高中生這個詞，高材生的雷達立馬響起來，就問：“她現在的課業這麽重嗎？在哪個補習班？她打算考哪所大學什麽專業？”
閔松月被問得一楞：“我，我沒問過。”我竟然完全沒有想過這些。
金源珍出謀劃策：“可以問問看，她一直都是少年家長，肯定很累的。你能幫她承擔一點也是好的。另外如果需要咨詢補習班和大學信息，我也有不少資源。有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閔松月記在了心裏：“好，我找個時間問問她。”
兩個人在工作室裏聊的熱火朝天，絲毫沒有註意門外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另一邊的樸寒星瞄了一眼手機頁面上顯示的名字，想也不想直接按掉。
她最近陷入了深深的煩和無語的喪裏不可自拔。完全打不起精神來啊，就像剛剛跟閔松月在試衣間親熱，別看閔松月平時街頭小流氓的樣子，但他的家教實在不允許他這麽出格。
可她卻在這過程裏很清楚地感知到身體的興奮和心理的冷靜，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她好像被分裂成兩個人，一個高高在上地看著另一個□□焚身。
真是無解啊。
也不想去學校，那一堆未成年，真是她要反覆克制，才能讓自己心平氣和跟他們說話。
今天她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緩慢地在鏡子面前洗漱，她發現她是真的有點厭學了。
系統：“不用糾結，不想去就不去啊。”
樸寒星：“我還要上大學呢。”
系統：“我可以讓你上大學啊。”
本來暈暈乎乎的樸寒星立刻打了個寒顫，她問：“你可以？”
系統：“這有什麽難的，我可以告訴你試題，這樣你還考不上嗎？瞧，多簡單啊，只要你乖乖聽話這些就都可以觸手可得。”
樸寒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冷漠地說道：“是嗎？”
系統：“當然，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聽話。”
“聽話？”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魔鬼發出低語。
樸寒星低下了頭。
金淑華又約了樸寒星拍照，她捧著照相機讓樸寒星擺出各種姿勢。
金淑華問：“怎麽了，今天不開心？”
樸寒星一楞，想了想說道：“沒什麽，只是最近有點厭學。”
厭學？聽到這兩個字，金淑華從鏡頭前擡起頭問：“在學校不開心嗎？有人嫉妒你？”
“就是有點煩罷了。”
金淑華點頭：“看樣子是遇到煩人的家夥了。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
“你可不是心裏沒有主意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對未來很茫然，對身邊這些人事物完全失去了興趣。”
“正常的。”金淑華篤定地說，“只有去思考卻沒有得到答案的人才會茫然，我在你這個年紀只會混吃等死。”
“那也是一種福氣。”樸寒星由衷說道。
金淑華認真地點頭：”確實，這是老天給我的福氣，所以我就牢牢地接住它。寒星啊，雖然這樣勸你很膚淺，但是你也要抓住老天給你的恩賜啊。這樣才能幸福。”
樸寒星：“你是說美貌？”
“感覺你一直對自己的外貌有憂慮。雖然這對很多人來說，更像是炫耀。但我知道，你的煩惱憂慮都是真實的。我不知道你要怎麽才能和自己和解，但是人總要試著接受全部的自己才行。不管那是好的，還是壞的。”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要怎麽去分辨到底是神的恩賜還是魔鬼的陷阱呢？”樸寒星茫然地問。
“賜予是客觀的，但如何使用它卻是主觀的。你只要去把握你手上的那部分就好了，剩下的交給天意吧。”半晌，金淑華才回答。
樸寒星意外地看了一眼向來不太靠譜的金淑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麽靠譜的話。
金淑華頷首作揖：“這是我媽媽教我的話，送給你。”
“真是金玉良言吶。”
金淑華笑嘻嘻地點了一根煙來抽，見樸寒星盯著她看。就隨口一問：“來一根？”
“好啊。”樸寒星看著她笑，那笑裏分明就是我就看你敢不敢。
金淑華楞了一秒，然後光棍抽出一根替她點上，嘴上仍不忘念叨：“你這樣我很難辦的啊。”
樸寒星笑著仰頭吐出一口煙，露出白生生的脖頸，像是一只垂死掙紮著的白天鵝。
這家夥，不管幹什麽事都能漂亮地讓人無語。即便拍了她很多遍，也依舊會在不經意的瞬間被她驚艷。真是，可怕的天賦啊。金淑華默默拎起照相機對著她又是一陣快拍。
夜裏，樸寒星躺在床上眼睜睜盯著天花板好久，卻怎麽也睡不著。嘆了口氣索性起身，抓著從金淑華那裏拿到的半包煙和打火機，出門透透氣。
在漢江邊人少的一處抽煙，明明這個地方是樸寒星特意找的安靜地點，但很明顯今晚這裏很不安靜。也不知道是什麽日子，一個兩個三個酒鬼經過。
樸寒星終於忍無可忍，拍拍屁股離開。為了躲開酒鬼，她挑了一條偏僻的小路。走著走著，她發現了不對。
黑暗裏傳來一個女人恐懼失常的掙紮求饒聲，還有一下一下拳頭砸沙包的聲音。
啊，這個聲音，樸寒星好熟的。她停住腳步，還是隨著聲音悄悄來到一處草木茂盛的攝像頭死角。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女人跪在地上求饒。透過月色，樸寒星可以看見她臉上的青紫腫脹。
背對著她的男人，一身酒氣，打累了休息幾秒卻依舊罵罵咧咧：“臭婊子，你竟然敢跑，我看你能跑哪裏去，跑啊，你打死你。知道嗎？我打你是合法的，誰也管不著。”
說完又是極其陰狠地用腳踹那個女人的腰腹，她一下就跪趴在地上。
暴力，只有當你真的直面它的時候，才知道那有多可怕。只有當你真正見識過力量的懸殊後，才會明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是什麽感覺。
眼見著那個女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好想殺了他。”樸寒星吐出冰渣一般的話語。
系統：“那就殺了他。”
樸寒星：“說的容易，我全身上下被你改造得一塊有力量的肌肉都沒有，手邊又沒有任何工具，怎麽救？用牙齒去咬他嗎？”
系統：“我說過，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不管是力量還是技巧，只要你開口。”
樸寒星：“還是那個代價？”
系統：“給你一個大促銷，我可以抽取你剩餘的所有愛意值讓你感受一次力量的碾壓。”
樸寒星：“沒有別的要求？”
系統避而不答：“再疑神疑鬼下去，那個女人快要被打死了。”
樸寒星看了眼軟倒在地，已經沒有生氣的女人。又看了眼，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開始解褲帶的男人。
哈，雜碎！
她眼睛裏的戾氣更重了：“好，讓我感受一下力量吧。”
說完，一股股電流打在她的四肢百骸，樸寒星幾乎要控制不住大聲喊痛，她抱頭蹲下。不過幾秒鐘，她就感受到身體裏充滿了力量，她試著捏了一下拳頭，骨頭縫裏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她甚至可以感知到腎上腺素的飆升。
樸寒星把黑色運動服拉到頂捂住臉，一個箭步沖刺出去，朝著已經脫下褲子的男人□□就是一個狠踢。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劇痛讓男人尖叫出聲，雙手捂著那裏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
樸寒星沒等他回過神，像他剛剛打那個女人一樣，覆制他的毆打動作。因為他倒在地上沒辦法用拳頭，索性用腳在他腰腹之間狠狠踢了十幾下，這些重擊直接讓男人生理性幹嘔。他開始哆嗦著求饒：“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求饒嗎？”樸寒星居高臨下，像看著一只骯臟的爬蟲。
“求你，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那剛剛你為什麽不饒她？”樸寒星低沈著聲音問。
男人無言以對，當然是因為他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啊。
此時那個昏迷在地上的女人被男人一陣陣的哀嚎喊醒，她努力張開腫脹充血的眼睛，卻像做夢似的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把那個人渣壓在地上打。
好像是嫌他太吵了，她朝著那人的腦袋踢了好幾下，那人終於沒聲了。
她的眼睛裏湧出淚水來，終於，有人來救她了嗎？
她聽她說：“閉上眼睛。”她就乖乖地閉上了。
樸寒星把女人背起來，很輕。她竭盡全力不去碰她傷痕累累的部位。
“幫我指路，繞開監控。”樸寒星交代系統。
不知道走了多久，樸寒星把那個女人放在了一個的垃圾桶旁邊。繼續使喚系統：“報警吧，讓警察過來救她。”做完這一切，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飛快地離開了。
回到家，腎上腺素褪去，她感覺到渾身的疼痛。立刻沖了個熱水澡。
系統：“警察已經把她帶走了。”
摸了把被熱氣蒸得模糊的鏡子，樸寒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除了身體內部的疼痛，外表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原來還可以這樣？哈哈，哈哈哈……”樸寒星抱緊雙臂，忍不住從肺腑之間笑出來，笑得流出眼淚，哈哈哈，原來還能這樣。
系統：“當然可以，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你這麽說的話，我還真有點興趣了。”看著鏡子，樸寒星撫摸自己臉。
系統：“你瞧，多簡單啊，不管你想當聖母還是乙女，我都可以幫你。”
“聖母？哈哈哈……”
系統原來有些後悔創造出這麽個冷心冷肺的綁定對象，因為樸寒星一直以來都對一切甚至活著都有顯露出一點欲望，所以系統一直都拿捏不住她。不過，現在好了，原來她想要的是這個，即便是想當聖母也沒關系的啊，只要你有想要的，我就可以滿足你。
當然，前提是，你得聽我的話。
笑著笑著，猩紅的血液從樸寒星的鼻孔滴落下來。樸寒星在水龍頭底下沖洗，卻一盆水都染紅了也無濟於事。
“怎麽回事？”樸寒星質問。
“你忘了嗎？剛剛的力量是抽幹了你的所有愛意值換取的。”
“所以？”
“所以你要趕緊吸取愛意了，不然你會死的。”
快速地流血讓樸寒星從浴室走出來時，眼前都有點發花了。床上的手機發出幽幽的光，她手腳並用爬上床，暈暈乎乎地按了撥打電話鍵，給剛剛發信息過來的那個人。
“呦不塞呦。”清脆的嗓音，卻帶著濃濃的鬧別扭的味道。
“啊……”樸寒星回了回神，“是忙內啊。”
“努那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這怨夫味兒好重。“我的房門密碼是*****，你快點過來。”
林道英站起身，撅著嘴嘀咕：“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啊。”卻沒再聽到任何電話回音，那頭的她已經掛斷了。
林道英氣呼呼地跟樸燦勳咬耳朵，他要出去一下，讓他哥給他打掩護。
“上次那個？”樸燦勳問。
林道英語焉不詳地點頭。
“今晚還回來嗎？”樸燦勳繼續擠眉弄眼。
林道英有點臉紅：“哥，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才不會讓她那麽容易再得手呢。”
樸燦勳不知道該不該笑：“是嗎？”
林道英裝酷：“好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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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松月人回到工作室好一會兒了，但到現在他的腦子還在回想試衣間裏的一幕幕。手指上似乎還殘留著藥膏的特殊氣味，還有女孩獨特的潤滑細膩，讓他只要一回想起來就頭皮發麻。
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褲子口袋裏的藥膏，又想到樸寒星的話：“這幾天就請歐巴繼續幫我上藥吧，這個我就不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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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松月趕緊收了收自己臉上快要溢出來的蕩漾表情，啜了口又苦又冰的咖啡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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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松月沈思片刻，這些竟然都還沒發生就，就先那個什麽了，完全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結結巴巴說：“還，還沒有。”
“嘖嘖。”金源珍恨鐵不成鋼，勸道：“松月啊，你這樣不行的啊。像寒星xi那樣的女孩子，追她的男生起碼要有一個班吧。你可要抓緊啊。”
“她，她還是個高中生呢。”閔松月深以為然，但習慣性嘴硬。本來想說她還是個孩子，可是又一想自己昨晚對她做的那些有的沒的，好歹改了口。
金源珍一時間沒跟上這裏的曲折，但聽到高中生這個詞，高材生的雷達立馬響起來，就問：“她現在的課業這麽重嗎？在哪個補習班？她打算考哪所大學什麽專業？”
閔松月被問得一楞：“我，我沒問過。”我竟然完全沒有想過這些。
金源珍出謀劃策：“可以問問看，她一直都是少年家長，肯定很累的。你能幫她承擔一點也是好的。另外如果需要咨詢補習班和大學信息，我也有不少資源。有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閔松月記在了心裏：“好，我找個時間問問她。”
兩個人在工作室裏聊的熱火朝天，絲毫沒有註意門外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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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陷入了深深的煩和無語的喪裏不可自拔。完全打不起精神來啊，就像剛剛跟閔松月在試衣間親熱，別看閔松月平時街頭小流氓的樣子，但他的家教實在不允許他這麽出格。
可她卻在這過程裏很清楚地感知到身體的興奮和心理的冷靜，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她好像被分裂成兩個人，一個高高在上地看著另一個□□焚身。
真是無解啊。
也不想去學校，那一堆未成年，真是她要反覆克制，才能讓自己心平氣和跟他們說話。
今天她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緩慢地在鏡子面前洗漱，她發現她是真的有點厭學了。
系統：“不用糾結，不想去就不去啊。”
樸寒星：“我還要上大學呢。”
系統：“我可以讓你上大學啊。”
本來暈暈乎乎的樸寒星立刻打了個寒顫，她問：“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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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寒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冷漠地說道：“是嗎？”
系統：“當然，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聽話。”
“聽話？”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魔鬼發出低語。
樸寒星低下了頭。
金淑華又約了樸寒星拍照，她捧著照相機讓樸寒星擺出各種姿勢。
金淑華問：“怎麽了，今天不開心？”
樸寒星一楞，想了想說道：“沒什麽，只是最近有點厭學。”
厭學？聽到這兩個字，金淑華從鏡頭前擡起頭問：“在學校不開心嗎？有人嫉妒你？”
“就是有點煩罷了。”
金淑華點頭：“看樣子是遇到煩人的家夥了。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
“你可不是心裏沒有主意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對未來很茫然，對身邊這些人事物完全失去了興趣。”
“正常的。”金淑華篤定地說，“只有去思考卻沒有得到答案的人才會茫然，我在你這個年紀只會混吃等死。”
“那也是一種福氣。”樸寒星由衷說道。
金淑華認真地點頭：”確實，這是老天給我的福氣，所以我就牢牢地接住它。寒星啊，雖然這樣勸你很膚淺，但是你也要抓住老天給你的恩賜啊。這樣才能幸福。”
樸寒星：“你是說美貌？”
“感覺你一直對自己的外貌有憂慮。雖然這對很多人來說，更像是炫耀。但我知道，你的煩惱憂慮都是真實的。我不知道你要怎麽才能和自己和解，但是人總要試著接受全部的自己才行。不管那是好的，還是壞的。”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要怎麽去分辨到底是神的恩賜還是魔鬼的陷阱呢？”樸寒星茫然地問。
“賜予是客觀的，但如何使用它卻是主觀的。你只要去把握你手上的那部分就好了，剩下的交給天意吧。”半晌，金淑華才回答。
樸寒星意外地看了一眼向來不太靠譜的金淑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麽靠譜的話。
金淑華頷首作揖：“這是我媽媽教我的話，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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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淑華笑嘻嘻地點了一根煙來抽，見樸寒星盯著她看。就隨口一問：“來一根？”
“好啊。”樸寒星看著她笑，那笑裏分明就是我就看你敢不敢。
金淑華楞了一秒，然後光棍抽出一根替她點上，嘴上仍不忘念叨：“你這樣我很難辦的啊。”
樸寒星笑著仰頭吐出一口煙，露出白生生的脖頸，像是一只垂死掙紮著的白天鵝。
這家夥，不管幹什麽事都能漂亮地讓人無語。即便拍了她很多遍，也依舊會在不經意的瞬間被她驚艷。真是，可怕的天賦啊。金淑華默默拎起照相機對著她又是一陣快拍。
夜裏，樸寒星躺在床上眼睜睜盯著天花板好久，卻怎麽也睡不著。嘆了口氣索性起身，抓著從金淑華那裏拿到的半包煙和打火機，出門透透氣。
在漢江邊人少的一處抽煙，明明這個地方是樸寒星特意找的安靜地點，但很明顯今晚這裏很不安靜。也不知道是什麽日子，一個兩個三個酒鬼經過。
樸寒星終於忍無可忍，拍拍屁股離開。為了躲開酒鬼，她挑了一條偏僻的小路。走著走著，她發現了不對。
黑暗裏傳來一個女人恐懼失常的掙紮求饒聲，還有一下一下拳頭砸沙包的聲音。
啊，這個聲音，樸寒星好熟的。她停住腳步，還是隨著聲音悄悄來到一處草木茂盛的攝像頭死角。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女人跪在地上求饒。透過月色，樸寒星可以看見她臉上的青紫腫脹。
背對著她的男人，一身酒氣，打累了休息幾秒卻依舊罵罵咧咧：“臭婊子，你竟然敢跑，我看你能跑哪裏去，跑啊，你打死你。知道嗎？我打你是合法的，誰也管不著。”
說完又是極其陰狠地用腳踹那個女人的腰腹，她一下就跪趴在地上。
暴力，只有當你真的直面它的時候，才知道那有多可怕。只有當你真正見識過力量的懸殊後，才會明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是什麽感覺。
眼見著那個女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好想殺了他。”樸寒星吐出冰渣一般的話語。
系統：“那就殺了他。”
樸寒星：“說的容易，我全身上下被你改造得一塊有力量的肌肉都沒有，手邊又沒有任何工具，怎麽救？用牙齒去咬他嗎？”
系統：“我說過，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不管是力量還是技巧，只要你開口。”
樸寒星：“還是那個代價？”
系統：“給你一個大促銷，我可以抽取你剩餘的所有愛意值讓你感受一次力量的碾壓。”
樸寒星：“沒有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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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寒星看了眼軟倒在地，已經沒有生氣的女人。又看了眼，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開始解褲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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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寒星把黑色運動服拉到頂捂住臉，一個箭步沖刺出去，朝著已經脫下褲子的男人□□就是一個狠踢。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劇痛讓男人尖叫出聲，雙手捂著那裏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
樸寒星沒等他回過神，像他剛剛打那個女人一樣，覆制他的毆打動作。因為他倒在地上沒辦法用拳頭，索性用腳在他腰腹之間狠狠踢了十幾下，這些重擊直接讓男人生理性幹嘔。他開始哆嗦著求饒：“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求饒嗎？”樸寒星居高臨下，像看著一只骯臟的爬蟲。
“求你，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那剛剛你為什麽不饒她？”樸寒星低沈著聲音問。
男人無言以對，當然是因為他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啊。
此時那個昏迷在地上的女人被男人一陣陣的哀嚎喊醒，她努力張開腫脹充血的眼睛，卻像做夢似的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把那個人渣壓在地上打。
好像是嫌他太吵了，她朝著那人的腦袋踢了好幾下，那人終於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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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寒星把女人背起來，很輕。她竭盡全力不去碰她傷痕累累的部位。
“幫我指路，繞開監控。”樸寒星交代系統。
不知道走了多久，樸寒星把那個女人放在了一個的垃圾桶旁邊。繼續使喚系統：“報警吧，讓警察過來救她。”做完這一切，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飛快地離開了。
回到家，腎上腺素褪去，她感覺到渾身的疼痛。立刻沖了個熱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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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可以這樣？哈哈，哈哈哈……”樸寒星抱緊雙臂，忍不住從肺腑之間笑出來，笑得流出眼淚，哈哈哈，原來還能這樣。
系統：“當然可以，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你這麽說的話，我還真有點興趣了。”看著鏡子，樸寒星撫摸自己臉。
系統：“你瞧，多簡單啊，不管你想當聖母還是乙女，我都可以幫你。”
“聖母？哈哈哈……”
系統原來有些後悔創造出這麽個冷心冷肺的綁定對象，因為樸寒星一直以來都對一切甚至活著都有顯露出一點欲望，所以系統一直都拿捏不住她。不過，現在好了，原來她想要的是這個，即便是想當聖母也沒關系的啊，只要你有想要的，我就可以滿足你。
當然，前提是，你得聽我的話。
笑著笑著，猩紅的血液從樸寒星的鼻孔滴落下來。樸寒星在水龍頭底下沖洗，卻一盆水都染紅了也無濟於事。
“怎麽回事？”樸寒星質問。
“你忘了嗎？剛剛的力量是抽幹了你的所有愛意值換取的。”
“所以？”
“所以你要趕緊吸取愛意了，不然你會死的。”
快速地流血讓樸寒星從浴室走出來時，眼前都有點發花了。床上的手機發出幽幽的光，她手腳並用爬上床，暈暈乎乎地按了撥打電話鍵，給剛剛發信息過來的那個人。
“呦不塞呦。”清脆的嗓音，卻帶著濃濃的鬧別扭的味道。
“啊……”樸寒星回了回神，“是忙內啊。”
“努那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這怨夫味兒好重。“我的房門密碼是*****，你快點過來。”
林道英站起身，撅著嘴嘀咕：“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啊。”卻沒再聽到任何電話回音，那頭的她已經掛斷了。
林道英氣呼呼地跟樸燦勳咬耳朵，他要出去一下，讓他哥給他打掩護。
“上次那個？”樸燦勳問。
林道英語焉不詳地點頭。
“今晚還回來嗎？”樸燦勳繼續擠眉弄眼。
林道英有點臉紅：“哥，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才不會讓她那麽容易再得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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