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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兒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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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陣,張狗拉著郎中的手,哭的慘兮兮的:“大夫,你一定要給我娘子開最好的藥,我不怕花錢。”

郎中嘆氣,抓了幾服藥:“一定要小心,前三月,後三月都要主意,我看著脈象,你們這有行周公之禮的跡象,這下次要記住日子,懂了嗎?”

張狗一臉悔恨,又抱著白菜痛哭起來:“娘子,你這個傻娘子,下次,你把月事的時間告訴我。”

“這個,回家給你娘子吃,這淤堵排幹凈,三個月之後,還是可以懷孕的啊!”郎中囑咐道。

張狗接過藥,順勢抱起白菜,一臉深情的對白菜說道:“娘子,讓我抱你回去……”

郎中縷著胡子嘖嘖讚嘆:“小姑娘,你這嫁了這人,真是有福啊!”

白菜略帶害羞的低下頭,張狗還順勢在白菜的臉上吻了一番。

被這張狗抱著,正往回走,白菜就見到了李娟的店鋪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

白菜掙紮著要下來,張狗盡管不情願,可周圍的人太多,他又不能違背他好男人的形象。

只好抱著白菜跟著走了進去,屋裏,一堆臉紅的女人在裏面叫喊著,李娟急的滿頭大汗,屋裏的東西也被砸的細碎了。

“賠錢,沒有商量的餘地!”許大娘尖叫道:“你家的東西不值錢!”

白菜捂著肚子,痛的要命,可她依舊沖了進來,一看見認出這許大娘就是她村子裏有名的那個矯情|人。

許大娘家的條件很好,可都是靠訛人訛賴而來的,這人可不是好惹的。

“許大娘,這李娟是我的朋友,她做錯了什麽,讓你這樣堵在她家門口?”白菜的臉色已經慘白,耐著性子問道。

許大娘跟白菜爹有合作關系,好歹還給她面子了,許大娘一見白菜,這態度也略微緩和了些,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看,我這臉,就是用了他家的面膜才這樣的!”

白菜見那許大娘的臉確實紅的怕人,安嬸手裏捏著小瓶子裏裝的東西,顫顫巍巍的說道:“我這個……沒有紅臉。”

白菜的腹痛,血順著褲子在往下淌,張狗不敢多言語,這要是別人知道白菜小產,他的臉就沒地方擱了。

小心翼翼的跟在白菜身邊,見李娟這臉也是紅的怕人,白菜深吸一口氣,提議道:“我們把這瓶子,帶到郎中那裏,有沒有毒,顯而易見!”

白菜的提議似乎不錯,許大娘推搡這人群,一把從安嬸手裏搶過剛才的小瓶子。

現在,醫館的門口又亂了,許大娘的嗓門大的嚇人,拼命的催著郎中給診斷。

郎中的耳朵被炒的快要耳鳴,白菜大吼一聲:“你們都安靜,讓郎中看!”

頓時,屋內靜了下來,郎中拿著瓶子,閉眼仔細在鼻子下面嗅著:“牛乳……菊花,雞蛋,黃瓜,西瓜,羊油……”

李娟十分的驚嘆,這個自己的配方,竟讓被郎中聞出來了,突然,這郎中眉頭一皺,一臉的嚴肅,擡頭問道。

“這豚草花,是誰放裏面的?”

這話可給李娟問楞了:“豚草花?那不是有毒的東西,我怎麽會加進去?”

郎中蹙眉,將瓶子裏的東西倒出來一些,平鋪在紙上,一點點的仔細看著,其中一小片淡淡的紫色,郎中拉過李娟,指了指說道:“就是這這片了,你看,這樣的紫色,都是豚草花。”

李娟湊了過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面膜裏為何有這種東西,許大娘這次可真是得了勢力了,抓住李娟的衣領就要動手。

張氏見狀,急忙拉住了許大娘,苦苦哀求道:“是我放的,我不知道這東西有毒,我以為花兒都是一樣的!”

李娟震驚的看著張氏,想要辯解,張氏卻拉住李娟的手吼道:“我們錯了,就是我們錯了!”

需大量搓著自己通紅的連,冷楊冷雨的嘲諷:“我也不用你怎麽樣,畢竟,我用了這東西,也沒有太嚴重,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嘛,我看啊,你就賠我五十兩銀子,這事,就算了!”

李娟剛要反駁,這張氏急忙哭求:“放下我的娟兒,我賠,我當牛做馬的賠給你!”

許大娘這才把捏著李娟的手放開,她一臉的冷笑,拍拍巴掌,跟著周圍的姐妹說道:“看看,你們也得讓她賠錢!”

張氏猛地點頭:“你說,我們賠多少錢,無論多少年,我都賠給你!”

安嬸搖頭:“我不要了,我這沒有出事……”

“這大夫,我這樣子,會死嗎?”另一個紅臉的女人問道。

郎中搖頭:“不至於,頂多紅臉,這過幾天就會消退的,主意平日裏多喝水就好!”

許大娘一聽這話,又不樂意了,吼著:“我這胸口也痛,肚子也痛,一定是用這個面膜的緣故!”

李娟剛想發火,又被張氏死死的拉住了。

許大娘得勢,逼著張氏按了手印,得意的拿著一臉喜悅:“行,你簽了,我也就不著急了,我這人也不是什麽無壞人,這錢,我就給你們三年的期限,三年之後,你要是還不起,可別怪我不客氣!”

張氏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可這李娟心裏知道,五十兩銀子,三年勉強賺的來,要不吃不喝才夠啊。

許大娘這次終於得意,興奮的哈哈大笑,剛才那臉,瞬間顯得更紅了,安嬸拉住她,瞄了一眼哭成淚人的張氏,勸道:“你別太過分了,我記得你多年以前,打豬草的時候,碰到那豚草,也是這樣的,在家養了半月不就好了,何必苦苦相逼呢!”

許大娘瞪了安嬸一眼,惡狠狠的低吼:“要你多事!”

無奈,安嬸只好住口,許大娘將手裏的欠條折了起來,一臉得意:“走,我可不再這久留了,記得哈,我每個月去你家收一次銀子,就不勞煩你天天送去了。”

張氏哭著答應著,見這許大娘出去,這白菜腹痛的突然跪倒在地。

李娟驚恐的將她扶起,這才看到她褲子上的血。

郎中嘆氣,看著白菜問道:“你不是剛才那個姑娘?”

白菜點頭,李娟問道:“你這是?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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