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李娟解釋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困難，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才說：“我們就當南瓜是爹，西瓜是娘，先把南瓜和西瓜都種下去，然後幾天之後，南瓜和西瓜都會發芽。”

李娟一邊說著，一邊在手裏比劃，振振有詞的說。

“南瓜的根粗，西瓜的根細，就好比爹的腿粗，娘的腿細，然後，我們讓娘坐在爹的腿上。”

李有肉聽的認真，時不時的點頭。可這話已經讓張氏羞的臉紅到了耳根，李娟並沒有察覺到，反而在地上拿著樹枝畫了起來。

“弟弟，你來看，假如這個是南瓜。”說罷，李娟便在地上畫了一個苗說道：“這個南瓜苗呢，我們當它是西瓜的爹爹……”

張氏聽不下去了，捂著耳朵躲在一邊，李娟繼續說著：“這個西瓜苗呢，我們當它是娘，我們這樣把西瓜苗橫切45度，然後在南瓜苗上紮一個洞洞，把西瓜的苗插進去。”

“就是讓爹抱著娘，然後就生小娃娃？”李有肉好奇的問。

“對！”

盡管捂著耳朵，張氏還是到了李有肉的問話，這李娟可要把李有肉教壞了！

“這樣生出來的寶寶就會取西瓜和南瓜的優點，根就會很粗，根粗，營養供給的就多，就像爹比娘有力氣，所以，爹的個子就高。”

似懂非懂的李有肉聽的頗為認真，一臉求知欲的看著張氏：“娘，我是不是也是爹抱著你生的？”

這下李娟可察覺了，張氏的臉紅的像喝了一斤的老白幹，她回味這剛才的話，瞬間恍然大悟。

這下可好，臉紅的是她了，李有肉又拉著張氏追問他打哪來的了，張氏推開李有肉，說道：“你在家看家，我要去跟你姐姐買種子。”

李有肉哪肯，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問：“娘，你說我在集市撿的，我怎麽從來沒在集市上看見沒人要的小孩！”

李有肉這麽問，張氏不想解釋了，幹脆沖李有肉一吼：“你是我在茅坑裏撿的！”

李娟噗哧一下笑了出來，李有肉一臉委屈，他可接受不了自己是在茅坑裏撿的，懊惱極了。

李娟拉過他，認真的說：“姐告訴你，你呀，原來也是一個小小的種子，我也是，爹把種子種在娘的肚子裏，你在娘的肚子裏長了十個月，然後，你就出來啦！”

李有肉恍然大悟，張氏揪過李娟的耳朵：“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麽。”

李娟的耳朵被扯的生疼，說道：“你就不要騙他了嘛！”

張氏關心的不是這個，只是這事兒，李娟是什麽知道的，才是張氏關心的問題。

“那我怎麽從娘肚子出來？”李有肉想了一陣，繼續問道。

張氏生怕李娟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伸手就要捂住她的嘴。

“就像屙屎一樣屙出來得，姐可看見了，娘痛死了，你要對娘好，記住沒有！”

這話一出，張氏如釋重負。

“嗯！”李有肉覺得自己弄清楚了，不再發問，這一路，李有肉明顯開心了許多。

想了半天，拉住張氏的手說道：“娘親，我都讓你那麽痛了，你為啥不揍我呢！”

張氏摸著李有肉的頭，一臉的欣慰：“因為你和姐姐都是娘的心頭肉啊。”

“哦哦！”李有肉低著頭，沈思一會說道：“等有肉長大了，天天讓娘有肉吃，好不！”

雖然李有肉還不能徹底明白，可他卻仿佛一下子就長大了，張氏頗為欣慰的看著李娟。

剛才還在擔心李有肉會被李娟教壞，現在卡那裏，完全是她多慮了。

……

一家人邊走路，邊聊天，就不會覺得疲憊，張氏看著李娟的眼神也越發越覺得疑惑，這個怎麽看都不想原來那個傻了吧唧的孩子。

集市上，賣種子的人不多，李娟也不好分辨誰的種子好壞，這個時代，大多數的家庭都是自己留著去年的種子，來年在種的，又有誰會買呢？

集市的一角，張氏發現一家買土豆和茄子的小販，在他的周圍，有幾堆黑色的種子。

見到來了眉目，李娟走了過去，這黑黑細細芝麻大的東西李娟還沒見過呢。

“這是黑芝麻？”

張氏笑道：“傻孩子，這是茄子的種子。”

一說到茄子，李娟知道這茄子是一株上能長好幾顆的，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看了看，小販得意的介紹：“這種子，可是我家秋天的茄子，新鮮的狠哦！”

這麽小的種子，李娟還真的看不出有什麽不妥，拿著一個種子猶豫一陣，她疑心的問：“這當真是去年秋天的？”

小販一臉的自信：“那是自然！”

李娟小心翼翼的捏起幾顆，怎麽看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她的百科全書立即說話了：“三年前的茄子種子，發芽率20%”

李娟放下手裏的種子， 轉身就拉著張氏要走，小販不樂意了，上來抓住她，問道：“小丫頭，怎麽了，你滿條街也找不到我這又便宜又新鮮的種子。”

李娟冷哼一聲：“這種子，是你去年種了之後發芽率太低了，你才拿出來賣的吧。”

一語道破，小販頓時啞口無言，李娟說的可真沒錯，這就是他去年剩下的種子，本以為李娟是個小丫頭好忽悠，沒想到卻被識破了。

張氏一臉震驚的盯著李娟，怎麽都沒想到她是如何知道的，李娟離了攤位還憤憤的嘀咕：“你說這騙子，這樣的騙人，坑多少人，那破種子種下去十顆能出來倆顆，就算長出來的種子也註定幹扁，想騙我，再等幾年吧！”

找了一大圈，李娟也沒找到合適的種子，也是，這個時候，誰會把好種子往外賣，都留著自家用呢。

眼見著太陽都到頭頂了，中午的天氣也熱了起來，李娟也沒買到，張氏也有點不耐煩了。

“我說娟兒，你到底要看幾家呀，這集市上賣種子的都被你看遍了，到底誰的合適啊。”

李娟一頭沮喪，她說了多少次好種子才能育好苗估計也是沒用的，張氏就認準了，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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