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收集童子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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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坨子剛開始面無表情，越聽越來了興致：“媳婦，你說，拿我兒子的尿澆地，能當藥引子？”
麻臉肯定的點點頭：“張氏家都給我豬油了，如果是假的，就張寡婦那個慫樣，還不得跪在地上哭嘛，這幾天我一直沒敢去他家，怕寡婦找我算賬，沒想到啊！我竟然歪打正著的幫他們了。”
說到這，麻臉氣的像大猩猩一般的錘胸口。
黃坨子默默的點頭：“媳婦兒，你說的對啊，以後，老人的話也不能全信，明天，我就挨家挨戶的討童子尿去，今晚，你給大河多喝點水，咱們多攢點，咱家的菜，可得比他家的更好。”
兩張志同道合的臉，就湊到了一起，黃河從外面回來，看到了桌上的豬油，興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大喊：“娘，我要吃豬油拌飯！”
麻臉一個機靈沖了出來，抱著黃河的臉就親了起來：“好兒子，娘再給你加個雞蛋！”
說完，麻臉扯過黃河的耳朵囑咐道：“你小子今天給我多喝點水，然後尿到那個桶裏，記住了沒有!”
黃河的耳朵被扯的生疼，連忙點頭。
黃坨子則是拿著另一只桶，上鎮上討童子尿去了。
“各位家裏有兒的鄉親父老，可憐我家上有80歲的老母，下有黃口小兒，現在老母重病，需要童子尿做藥引子，求各位發發慈悲吧！”
一邊說著，黃坨子一邊跪在地上磕頭，說的聲淚俱下，童子尿又不是什麽大事兒，路人拉著自己家的兒子紛紛脫褲子幫忙。
眼見著不一會就收集了大半桶，黃坨子拎著桶，就激動的回家了。
這一路上的臭氣熏的黃坨子兩眼發昏，可他一想到自己收集到的童子尿李有肉一個月都尿不出來，心裏就一陣竊喜。
麻臉和黃河在屋裏吃著豬油拌飯，離遠就見到黃坨子回來了，麻臉急忙沖了出來，急忙捂住了鼻子。
“你這白癡，是不是摻了你的進去，怎麽這麽臭？”麻臉責罵道。
黃坨子見麻臉一臉的嫌棄，卻自信的說：“為了保險，我這裏，可都是七歲以下的，絕對不會錯。”
說著，黃坨子一股尿的講它倒進了自己家的地裏。
“傻妞說了，澆進去這土地會睡一陣，再醒來的時候就好了！”麻臉得意的說。
黃坨子也沒有懷疑，摟著麻臉就進屋了。
李娟悄悄的趴在門口，一邊竊笑，一邊伸手扇動難聞的氣味。
她第一時間沖了回家，把這個笑話講給張氏聽。
沒想到，張氏聽後，並沒有李娟想象的激動，而是一臉擔憂的說：“那你黃嬸，來年冬天，顆粒無收，他們家人，會餓肚子吧！”
李娟可沒有張氏那麽菩薩心腸，張氏口中的黃嬸，可是打算讓他一家人都死掉的，眼下張氏卻同情她了。
“娘，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一直按麻臉的建議，來年，餓死的就是我們了！”
張氏低頭不語，拍拍李娟的肩頭：“咱們，還是別太絕。”
李娟無奈的嘆口氣：“好吧，那我明天就去告訴她們實話。”
剛說完話，卻發現黃坨子站在門口，輕蔑的沖裏面叫到：“哎呦，寡婦跟傻妞嘮嗑呢？”
李娟白了他一眼，沖了過去。
黃駝子還記得詐屍的事情，對李娟仍舊心存畏懼，嚇得後退了幾步。
“你家豬油，味道不錯！”黃坨子吧嗒著嘴，一臉得意狀。
李娟瞪了她一眼，擡著頭問道：“你來幹什麽？”
黃坨子伸手揪了一把李娟的小辮子，喜滋滋的說：“哎呦，怎麽跟你黃叔說話呢。”
黃坨子一邊說，一邊拖過身後的麻袋丟到李娟的面前。
“小丫頭，這可是我們家感謝你的，你別嫌棄！”
李娟低頭一瞧，這黃坨子，給的菜，不是被蟲蛀的 就是霜打的，盡管黃坨子滿臉堆笑，可仍舊掩飾不住他一肚子的壞水。
“我們家這菜，平時可都是餵豬的，你們一家，沒有我家豬能吃，估計吃個一個月，還是沒問題的，這要是我家豬，兩天就吃完了呢！”
黃坨子竟然拿家裏餵豬的菜送人情，李娟氣的心都要蹦出來了，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李娟壓住火，盡量像沒事兒人一樣。
“那坨子叔，我可得謝謝你咯，聽說你家人比豬能吃多了呢……”李娟假裝沒聽出黃坨子的諷刺順著他的話聊。
黃坨子笑容收了收，有些尷尬，張氏坐不住了，從屋裏沖了過來，猛地提起地上的麻袋，丟向黃坨子。
要說這張氏的力氣真是不次於男人，連黃坨子都要費力氣拿的麻袋，張氏竟一只手就提起來了。
被砸了滿腦袋的爛菜，黃坨子直迷糊，晃晃悠悠的轉過來就沖著張氏罵道：“死寡婦！”
張氏不甘示弱，完全顛覆了以往柔弱的形象：“你害我女兒，現在又來羞辱我，你以為我們母子三人那麽好欺負？”
李有肉見娘親都開始揍黃坨子了，他也不甘示弱，揮著小拳頭就砸向黃坨子的腰。
平日裏，黃坨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眼下最好欺負的張氏都發飆了，李有肉順著黃坨子的後背爬了上去，李娟見慫娘慫弟都爆發了，她自然更賣力氣了。
頓時，李娟家的院子裏混亂不堪，黃坨子找了個機會，落荒而逃，確認李娟一家沒有從身後追上，黃坨子憤憤的對著李娟家大罵起來。
“死寡婦，帶著孩子欺負人是不是，你們給我走著瞧！”
這一罵，引的村民都從家裏出來，黃坨子知道自己理虧，住嘴悻悻的回了家。
黃坨子掛了彩回家，麻臉問清了緣由，麻臉一聽，過去在集市撿爛菜的張氏一家，現在連豬食都看不上了，心裏又打起了歪主意。
……
李娟幫著張氏收拾淩亂的院子，她像個大人一樣，跟張氏囑咐：“娘，你不能太好欺負了。”
張氏被李娟說的擡不起頭，從李娟開竅之後，家裏的事情就越來越奇怪，那個惡霸李瘋子也肯讓李娟去河裏抓螃蟹了，平時這李娟就是個膽小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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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臉肯定的點點頭：“張氏家都給我豬油了，如果是假的，就張寡婦那個慫樣，還不得跪在地上哭嘛，這幾天我一直沒敢去他家，怕寡婦找我算賬，沒想到啊！我竟然歪打正著的幫他們了。”
說到這，麻臉氣的像大猩猩一般的錘胸口。
黃坨子默默的點頭：“媳婦兒，你說的對啊，以後，老人的話也不能全信，明天，我就挨家挨戶的討童子尿去，今晚，你給大河多喝點水，咱們多攢點，咱家的菜，可得比他家的更好。”
兩張志同道合的臉，就湊到了一起，黃河從外面回來，看到了桌上的豬油，興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大喊：“娘，我要吃豬油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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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坨子則是拿著另一只桶，上鎮上討童子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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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的臭氣熏的黃坨子兩眼發昏，可他一想到自己收集到的童子尿李有肉一個月都尿不出來，心裏就一陣竊喜。
麻臉和黃河在屋裏吃著豬油拌飯，離遠就見到黃坨子回來了，麻臉急忙沖了出來，急忙捂住了鼻子。
“你這白癡，是不是摻了你的進去，怎麽這麽臭？”麻臉責罵道。
黃坨子見麻臉一臉的嫌棄，卻自信的說：“為了保險，我這裏，可都是七歲以下的，絕對不會錯。”
說著，黃坨子一股尿的講它倒進了自己家的地裏。
“傻妞說了，澆進去這土地會睡一陣，再醒來的時候就好了！”麻臉得意的說。
黃坨子也沒有懷疑，摟著麻臉就進屋了。
李娟悄悄的趴在門口，一邊竊笑，一邊伸手扇動難聞的氣味。
她第一時間沖了回家，把這個笑話講給張氏聽。
沒想到，張氏聽後，並沒有李娟想象的激動，而是一臉擔憂的說：“那你黃嬸，來年冬天，顆粒無收，他們家人，會餓肚子吧！”
李娟可沒有張氏那麽菩薩心腸，張氏口中的黃嬸，可是打算讓他一家人都死掉的，眼下張氏卻同情她了。
“娘，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一直按麻臉的建議，來年，餓死的就是我們了！”
張氏低頭不語，拍拍李娟的肩頭：“咱們，還是別太絕。”
李娟無奈的嘆口氣：“好吧，那我明天就去告訴她們實話。”
剛說完話，卻發現黃坨子站在門口，輕蔑的沖裏面叫到：“哎呦，寡婦跟傻妞嘮嗑呢？”
李娟白了他一眼，沖了過去。
黃駝子還記得詐屍的事情，對李娟仍舊心存畏懼，嚇得後退了幾步。
“你家豬油，味道不錯！”黃坨子吧嗒著嘴，一臉得意狀。
李娟瞪了她一眼，擡著頭問道：“你來幹什麽？”
黃坨子伸手揪了一把李娟的小辮子，喜滋滋的說：“哎呦，怎麽跟你黃叔說話呢。”
黃坨子一邊說，一邊拖過身後的麻袋丟到李娟的面前。
“小丫頭，這可是我們家感謝你的，你別嫌棄！”
李娟低頭一瞧，這黃坨子，給的菜，不是被蟲蛀的 就是霜打的，盡管黃坨子滿臉堆笑，可仍舊掩飾不住他一肚子的壞水。
“我們家這菜，平時可都是餵豬的，你們一家，沒有我家豬能吃，估計吃個一個月，還是沒問題的，這要是我家豬，兩天就吃完了呢！”
黃坨子竟然拿家裏餵豬的菜送人情，李娟氣的心都要蹦出來了，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李娟壓住火，盡量像沒事兒人一樣。
“那坨子叔，我可得謝謝你咯，聽說你家人比豬能吃多了呢……”李娟假裝沒聽出黃坨子的諷刺順著他的話聊。
黃坨子笑容收了收，有些尷尬，張氏坐不住了，從屋裏沖了過來，猛地提起地上的麻袋，丟向黃坨子。
要說這張氏的力氣真是不次於男人，連黃坨子都要費力氣拿的麻袋，張氏竟一只手就提起來了。
被砸了滿腦袋的爛菜，黃坨子直迷糊，晃晃悠悠的轉過來就沖著張氏罵道：“死寡婦！”
張氏不甘示弱，完全顛覆了以往柔弱的形象：“你害我女兒，現在又來羞辱我，你以為我們母子三人那麽好欺負？”
李有肉見娘親都開始揍黃坨子了，他也不甘示弱，揮著小拳頭就砸向黃坨子的腰。
平日裏，黃坨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眼下最好欺負的張氏都發飆了，李有肉順著黃坨子的後背爬了上去，李娟見慫娘慫弟都爆發了，她自然更賣力氣了。
頓時，李娟家的院子裏混亂不堪，黃坨子找了個機會，落荒而逃，確認李娟一家沒有從身後追上，黃坨子憤憤的對著李娟家大罵起來。
“死寡婦，帶著孩子欺負人是不是，你們給我走著瞧！”
這一罵，引的村民都從家裏出來，黃坨子知道自己理虧，住嘴悻悻的回了家。
黃坨子掛了彩回家，麻臉問清了緣由，麻臉一聽，過去在集市撿爛菜的張氏一家，現在連豬食都看不上了，心裏又打起了歪主意。
……
李娟幫著張氏收拾淩亂的院子，她像個大人一樣，跟張氏囑咐：“娘，你不能太好欺負了。”
張氏被李娟說的擡不起頭，從李娟開竅之後，家裏的事情就越來越奇怪，那個惡霸李瘋子也肯讓李娟去河裏抓螃蟹了，平時這李娟就是個膽小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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