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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世界線收束 世界線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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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世界線收束 世界線收束

這整件事就是個圈套。

格斯莫重感情。

他先是誤以為自己的王夫又有了其他的雌蟲、甚至還有了子嗣, 而後又是目睹自己的哥哥被誣陷造謠的整個過程,這讓他內心異常煎熬。

對格斯莫來說,自己真正的親人就只有兩個了, 一個是自己的蟲崽,另一個就是哥哥哈裏森。

眼看哈裏森要被逼迫著去處理獸潮甚至蟲母, 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格斯莫當時是大陸第一強者,精神力和戰鬥能力都是最頂尖的級別,同時單挑兩只蟲獸頭領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可他沒想到敵人竟然會有一種專門針對覺醒者的幹擾道具。

那幹擾道具極其龐大, 大小幾乎堪比尼威爾斯的皇宮。

所以格斯莫立即就意識到這一切是早就設計好的, 就為了引他上鉤。

格斯莫立刻轉身就逃。

可那道具的效果太過兇猛, 在被開啟的一瞬間,格斯莫甚至無法正常站立,只能用劍杵在地上來勉強支撐。

盡管如此,他還是硬撐著弄死了幾個妄圖來制服他的雌蟲, 浴血而戰。

但這又有什麽用呢?

不過困獸之鬥罷了。

格斯莫被送到了嘉維恩的面前,不是白鷹組織堡壘, 而是那座位於大陸最西側的雪白城堡。

看著格斯莫那張滿是怒意的臉、那雙如海藍寶一樣美麗的冰藍色眼眸, 嘉維恩無法遏制地感到興奮激動起來。

在微弱的日光下,格斯莫那頭淺棕色的頭發宛如被淋上了蜂蜜一般, 透出一種誘人的顏色。

嘉維恩一步步朝被押著跪在地上的格斯莫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頭發, 強.迫這只雌蟲高高地仰起頭來。

嘉維恩仔細地看著他, 不像是在看一個雌蟲, 甚至不像是在看一個蟲族, 而是在端詳一件物品。

直到被控制住時,格斯莫才真正地慌了。

但他所有的掙紮全都被摁下,只能承受著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動作。

嘉維恩十分享受。

他品嘗了這具美好又強大的身體, 開始等待那粒遺傳物質在對方的身體裏發芽。

可意料之外的是,格斯莫已經懷孕了。

雌蟲的孕囊相比起他們的體格來說太小,而蟲族的蛋也不過巴掌大,雌蟲對此都基本沒什麽感覺。

可在那一次的激烈折磨中,格斯莫卻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疼。

嘉維恩的臉色不太好看。

格斯莫壞了蛋,可這枚蛋並不是他的血脈。

嘉維恩知道這顆胚胎的雄父是誰——尼威爾斯王國的王夫。

那只雄蟲不過B+級精神力,第一個子嗣是雄蟲還能覺醒A+級精神力已經是極其難得,嘉維恩並不認為這屬於王夫的第二個胚胎能有多好的潛力。

為了懲罰和震懾,嘉維恩生生剖開了格斯莫的肚子、劃開孕囊,把那枚已經成型的胚胎拿了出來。

雌蟲對自己的幼崽有著幾乎瘋狂的保護欲,哪怕這還只是一顆胚胎、還算不上是一個生命,也讓格斯莫心如刀絞。

他瘋了一般地掙紮,但卻只換來嘉維恩冷冷的一句話。

“如果你還想讓它活下去,就好好聽我的話。”

嘉維恩的思維和手段都變態又可怕,但他的聰慧也非常人能比。

他既然能弄出那麽多藥劑和道具,也就能讓一顆胚胎離開孕囊後還繼續保持活性。

格斯莫屈服了。

格斯莫被俘獲時是三十七歲,但之後的無數時日裏,他都從未放棄。

雌蟲體質極佳,能比亞雌和雄蟲有更高的恢覆潛力、也有更多的生命力。

因此,他不僅要被抽取生命力、精神力,遭受白鷹組織的肢解、研究,還要被嘉維恩施加另一種層面的折磨。

他的人格、尊嚴、自我,都在一次次的折磨中被敲打擊碎。

這些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蟲族的承受能力,但格斯莫還是堅持了下來。

每次結束的間隙,他都會把那些破碎的自己給撿起來,又再次拼成比原來更堅固、更強大的模樣。

格斯莫有著S級的火系精神力,他也如那永不熄滅的火焰一般,熱烈又堅毅。

他沒有在這些折磨和屈辱中崩潰,而是變得愈發的堅韌。

而嘉維恩,在為這一點惱怒的同時,也頗具欣賞之意。

雖然嘉維恩嘴上說不會對那顆胚胎做什麽,但實際上他就從未中止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顆胚胎在格斯莫體內吸收了足夠養分的緣故,這胚胎比以往那些實驗品的質量要好得多。

嘉維恩實在想看看這顆胚胎的覆刻體是什麽品質,於是就把覆刻體註入其他的雌蟲體內。

與此同時,他那關於讓蟲族覺醒精神力的詭異實驗也一直沒有停止過。

覆刻體出生後,嘉維恩挑揀了一部分將其養大觀察覺醒情況,但無一例外全都沒有覺醒出精神力。

再加上這麽多年都沒有在藥劑上取得更多進展,哪怕已經有了眾多“生命裏容器”的嘉維恩還是極其不滿。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直接再讓那些貴族們幫點忙時,他忽然聽到了一個消息。

諾克斯部族的一個小家族裏,出了一個天才藥劑師。

據說,那位天才甚至能制作出這世上沒有出現過的藥劑,只要你提出藥效的要求,他一定就能做出來。

嘉維恩想到那個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的亞雌,忽然動了念頭。

“去找到那個藥劑師,告訴他,我要一種能讓亞雌也能無限再生肢體的藥劑來。”

蟲族裏,只有雌蟲能達到概念上的“無限再生”,但這對雌蟲身體的傷害也很大。

大多雌蟲在受到重創後、能憑借及時的救治成功恢覆,但如果重傷的次數太多,到了後面就算用上最好的治療藥劑也不可能徹底痊愈。

嘉維恩的這個要求,完全是在挑戰蟲族這一物種的潛能,聽上去完全是天方夜譚。

但那個藥劑師做到了。

嘉維恩把那藥劑給被他鎖在囚牢裏的亞雌灌下去,只見那亞雌已經萎縮的斷肢立刻就迸出血來,那些血裏還夾雜著腐爛的肉。

只用了短短一天,原本已經再也無法傷口自愈的亞雌就重新長出了手和腿。

那亞雌絕望地哭嚎起來。

一百五十年,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一百五十年。

他是非覺醒者,正常情況下就能活到七十歲左右。

可嘉維恩卻每過一段時間就往他的身體裏註入新的生命力,讓他想就這麽終結了壽命都做不到。

這一百五年裏,嘉維恩怕真的把他折磨死了,沒有用什麽放血割肉之類的手段。

但那些緩慢的、細致的刑罰,也足以把任何一個戰士逼瘋,更何況是一只普通的亞雌。

可這只亞雌卻沒瘋。

他遍體鱗傷,這些傷痕已經讓他恐懼地已經刻進了骨頭、鉆進了靈魂。

他回憶起自從當年在河邊遇到嘉維恩開始,他的每一天都在被各式各樣的痛苦所纏繞。

他真的恨不得當年就死在那座古堡裏,更恨自己當初沒在初見時就直接殺了嘉維恩。

哪怕......哪怕在一百五十年前被直接處死也好啊!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啊!”亞雌崩潰大喊。

面對著這只亞雌的痛苦嚎叫,嘉維恩只是對著他繼續舉起了手杖。

無數白色的光點沿著琉璃手杖滑入嘉維恩的身體,而被抽走大部分生命力的亞雌也瞬間蒼老了下去,只像一只即將風幹的豆莢。

有了這種能讓蟲族的身體無限再生的藥劑,嘉維恩也就不急了。

無論是曾經的蟲皇格斯莫、還是那只行刺的亞雌,又或是他研究蟲族覺醒者的事,都有了極大的緩沖。

可之後某一天,手下忽然告訴嘉維恩,那個誕生了天才藥劑師的墨洛溫家族不太對勁。

一番調查之下,嘉維恩的臉色也沈了下來。

這麽多年來,那個天才藥劑師是雄蟲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大陸,可現在一看,墨洛溫家族很可能是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真正的天才不是那只雄蟲,而是雄蟲的親生哥哥、亞雌尤裏尼克。

嘉維恩厭惡只有一身肌肉的蠻橫雌蟲、也因為曾經刺殺者的事排斥亞雌,他就只認為雄蟲生而高貴。

但比起這種性別上的厭惡,他更看不慣那些毫無可取之處的廢物雄蟲。

得知藥劑師尤裏尼克把墨洛溫攪得天翻地覆、幾乎讓這個家族一夜覆滅後,嘉維恩揚起了唇角,滿臉興味。

他親自去往了墨洛溫家族,又救下了雙腿殘廢、半邊臉皮也沒了的尤裏尼克。

而尤裏尼克只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你要從我這得到什麽?”

嘉維恩也直接了當道:“藥劑,我需要各種療傷的、有毒的,甚至是聞所未聞的藥劑。”

尤裏尼克朝對方伸出那粗糙如死者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說完,嘉維恩端著那極具蠱惑力的笑容又問:“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尤納,”那只剩了半張臉皮的亞雌笑道:“我叫尤納。”

他面容恐怖,笑起來就像是在噩夢中都無法窺見的可怕怪物。

但藥劑師尤納並不在意。

而嘉維恩,同樣也並不在乎。

這是天才間特有的默契,他們互相利用,但又彼此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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