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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舞會邀請函 舞會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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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舞會邀請函 舞會邀請函

連續看了好幾天埃德加爾這幅樣子後, 撒穆爾終於受不了了。

他把叉子往肉排上一戳:“這有什麽好煩心的,想要就答應,不想要就拒絕。”

撒穆爾抱著手臂, 語重心長道:“埃德加爾,你再這樣優柔寡斷下去, 以後可是連雄蟲都追不到的。”

埃德加爾慌裏慌張地想辯解,但又被對方搶過了話頭。

“你看看克萊德,那些每天來找他的雌蟲, 哪個不是熱情四溢、火.辣大膽的。”

克萊德習以為常地叉起盤子裏的肉, 趁撒穆爾剛張開嘴時往裏一塞。

撒穆爾又差點被噎住。

這幅情景這幾年已經出現過無數次, 一旁的瑪爾斯和埃德加爾都習慣了。

埃德加爾熟練地遞過去一杯水。

他猶豫地開口:“愛德華校長的專屬學徒,估計大陸上沒幾個蟲族會不想當,但是......”

埃德加爾低下頭,捏著自己的手指:“但是, 我現在才有B級,學院裏還有很多比我資質好的學生。”

撒穆爾本來把肉咽下去了剛喘了口氣, 差點被這話氣得背過去。

“所以這麽久你就是在擔心這個!?”

克萊德也不讚同地看向把頭低得更深的雌蟲。

他按住氣得幾乎要跳起來的撒穆爾, 喊了一句:“埃德加爾。”

雌蟲像是做錯了事情、被點名的孩子那樣趕緊擡起頭。

克萊德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想當校長的直屬學徒嗎?”

他補充了一句:“別的什麽都不要考慮,只好好想一想, 你自己想當這個直屬學徒嗎?”

埃德加爾思考了十多秒,才重重地點了下頭:“嗯。”

“那就答應。”

看到埃德加爾想開口說什麽, 克萊德比了個手勢, 示意對方聽自己說完。

“無論是誰, 一生的時間都是有限的。對我來說, 活著的時候就要去做自己能力範圍內、那些想做的事,不然枉費此生。”

他看向埃德加爾,沒有用以往那樣溫柔的語氣, 面無表情地樣子看上去有些嚴肅:“如果明天就會死亡,你會後悔今天沒有簽訂學徒契約嗎?”

自從兩年前第一次生銀任務那件事後,每次克萊德一擺出這幅表情,埃德加爾就忍不住發怵。

埃德加爾原本還被克萊德的視線看得有點緊張,但聽到這句話後,就直接楞在了原地。

克萊德看他這副模樣,心裏了然。

他恢覆平常的模樣,語氣溫柔:“如果後悔,那麽吃完飯就去校長室吧。”

埃德加爾重新成為S級覺醒者直屬學徒這件事,在短短半天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學院。

除了部分一年級新生外,知道當年事故的所有蟲族們,大多都只覺得驚訝,卻沒像埃德加爾曾經猜測地那樣,表現出對此事的不滿。

雖然埃德加爾的B級精神力確實不夠看,但他們也不是不能理解校長的這個決定。

瑞安那只雄蟲的事情,學院再三考量後還是決定公布一部分事實。

這其中就包括埃德加爾被對方設計,喝下了能使精神力異常的藥劑的事。

那種藥劑的持續時間,會受服用者的身體狀況而產生變化。

瑞安是雄蟲,所以藥效只有半小時。

但埃德加爾不一樣。

當時瑞安如果沒有一開始就用埃德加爾試藥的話,就算那天埃德加爾誤喝了一整杯的藥劑,異常也很快就會顯現出來,不會拖到測試結束。

更何況那藥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據學院在石鎮交易市場獲得的藥劑來看,那瓶藥劑如果是被雄蟲喝完了,確實是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提高精神力。

但是一旦藥效結束,雄蟲立刻就會血管爆裂、最後爆體而亡。

也虧得埃德加爾是只雌蟲。

雌蟲恢覆力強悍,但是那幾個月裏也每天高燒不止,直到在比賽中嘗試調動精神力時,才一股腦地引發了副作用。

埃德加爾當時渾身沒一處好皮肉,但實際這傷只有一小部分是比賽對手造成的。

他身體內部嚴重出血,血管崩裂,這些都是藥劑導致的。

埃德加爾其實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他不僅差點死在比賽中,後面第二年又被心思惡毒的瑞安盯上,再次命懸一線。

所以愛德華校長心懷愧疚,重新收他當自己的直屬學徒,也不是什麽無法接受的事。

直屬學徒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之後的一段時間,克萊德他們都沒有再和埃德加爾像往常那樣,天天閑著沒事就隨便接個生銀任務往沼澤森林跑。

雖然少了一個隊友對任務過程也造成不了什麽影響,但是他們都默契地準備等對方回來。

這麽一來克萊德往療愈園跑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米勒克學院對學生並不是保姆式照顧,所以在校學生們難免會因為各種事情受傷。

療愈園基本每天都有傷者進來。

哪怕克萊德身上背著一個“被詛咒雄蟲”的傳言,但他那張臉、外加如水般溫柔的態度和語氣,還是俘獲了不少蟲族的芳心。

克萊德剛出療愈園的大門,就碰上個捧著鮮花的雌蟲。

雌蟲滿臉通紅,但還是勇敢地表述著自己的愛意。

克萊德認真聽完,卻沒有收下花。

這種紅的發黑的圓形重瓣花朵,叫做安吉樂斯。

意為“天使”,花語“獻給摯愛”。

克萊德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打算草率地接受對方的愛意。

“謝謝你的喜歡,花很漂亮。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答應。”克萊德把花束推回雌蟲懷裏。

雌蟲抱著紅艷的花束,臉上的失望難以掩飾。

還不等克萊德再說什麽,雌蟲就擠出個笑:“我知道的,他們都說您和別的雄蟲不一樣,不會輕易收下誰的禮物,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雌蟲眼眶泛紅:“謝謝您能認真地拒絕我。”

說完,他也不等克萊德回應,彎腰朝克萊德行了一個告別的禮節後,就抱著鮮花離開了。

克萊德看了對方的背影一會兒,才擡起腳步,朝住宿區走去。

剛從樓梯爬上來,克萊德就聽到一個充滿了驚喜的聲音。

“你終於回來啦!”

克萊德看過去,是本年級的首席,雄蟲艾特努斯·卡佩。

當時克萊德剛剛入學沒多久後,就被選項面板坑了一把,從宿舍窗戶跳了下去。

那時流言四起。

其中一個就說,克萊德跳樓的原因是因為對首席艾特努斯心懷悸動,但又苦於性別和身份限制,求而不得才這麽極端。

艾特努斯一度把這個傳言當真,幾次來療愈園的時候都眼神飄忽,不敢和克萊德對視。

克萊德也是很久之後才知道這個事情,又花了好幾天時間才讓這只愛腦補的雄蟲相信,自己真的對他沒什麽非分之想。

不過經過那次的烏龍事件之後,艾特努斯倒是和克萊德的關系莫名親近了不少。

艾特努斯雖然總是在一眾學生面前表現得風度翩翩,但每次只和克萊德單獨相處時,就徹底釋放了本性。

雖然是艾瑞族的貴族雄蟲,但克萊德總覺得這只雄蟲單純得過分,整天都像個四五歲的小蟲崽子似的,不知道世間疾苦。

艾特努斯從衣襟裏掏出個東西,一臉獻寶地樣子,得意極了:“看看我給你拿來了什麽。”

克萊德沒立刻接過。

因為他看出那是一封信函。

信封白底的紙張邊緣嵌著鏤空的金色花紋,中央用華麗的花體寫著“邀請函”。

這個東西讓克萊德有種熟悉的既視感。

他好不容易很長時間沒被選項面板折騰了,現在一點兒也不想碰那封信。

艾特努斯看克萊德半天不接過去,疑惑地把信封又往前遞了遞:“你不要嗎?”

【收到皇族的邀請函,你選擇——

1、好奇:這是真的金子嗎?舔一口看看。

2、抗拒:我就算是從這跳下去,也不會收下這東西!

3、答應:只是去溜達一圈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克萊德:......

2這內容可真嘲諷啊。

只要他敢選,這破面板肯定就敢讓他再跳一次。

克萊德有點崩潰。

他本來想選1的,但是這個信封一湊近就能聞到有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不好形容,又香又苦的,如果聞得久了還有些頭暈,克萊德懷疑如果真的入口了會不會中毒。

要是以前還好,他的房間裏就有做藥劑的各種材料和工具,其中就有常見的毒性測試儀器。

但自從他胡亂扯了個謊,說自己是因為藥劑才意外墜樓後,學院就對學生宿舍進行了更嚴格的管理,至少藥劑和實驗器材都不準隨意帶進去。

尤其雄蟲住宿樓。

克萊德為難地看了一眼身後樓梯口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總感覺今天的馬賽克模糊程度比以往每一次都嚴重。

才短短幾步路的距離都已經基本什麽都看不清了。

如果想要下樓、走到療愈園、找藥劑存放室、再找出解毒劑或者毒性測試儀器,在這種高模糊度下根本不可能做到。

克萊德抹了把臉,不情不願地點上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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