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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番外 郁獻音x祁珩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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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番外 郁獻音x祁珩01

郁獻音是孕三十周做大排畸,醫生說孩子很健康,產檢順利通過。

她聽後眼眶慢慢紅了,情緒控制不住哭了,祁珩心一緊,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花,“別哭。”

郁獻音低頭看肚子,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是她太擔心了,醫生也說有很多孕媽媽喝酒抽煙都沒事。

她就怕自己是個例。

現在大排畸通過,她還擔心智力問題,畢竟智力問題產檢不出來。

兩人想明天回老宅,把懷孕的事告訴他們,誰曾想盛楚嵐來了。

盛楚嵐看到郁獻音挺著肚子,她嚇得楞在原地,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地掐自己才知道不是夢。

郁獻音轉頭看到盛楚嵐楞在那不動,她手上還拎著幾個禮品袋,還有一個迷你小蛋糕。

她也楞住了。

最終是盛楚嵐先回過神來,她邁著僵硬的步伐,“阿音,你……”

這時,祁珩廚房方向出來看到盛楚嵐,“媽,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都不知道阿音懷孕了,”盛楚嵐皺眉看著祁珩,“阿音懷孕了?我沒在做夢吧?”

祁珩走過去牽著郁獻音在沙發坐下,“不是做夢,您又要當奶奶了,已經七個多月了。”

郁獻音解釋道:“媽媽,我們不是有意要瞞著,您聽我說。”

盛楚嵐在沙發坐下,“好,不急,你慢慢說,不急。”

郁獻音把為什麼瞞著不說的原因說出來,盛楚嵐聽完慢慢回神。

“阿音,你別太擔心,我懷阿珩時也不知道懷孕了,那時候也喝了酒,你看他現在有什麼問題?”

“有些人不知懷孕還抽煙喝酒,生下來的孩子也健健康康的。”

“這事沒你想的那麼可怕。”

郁獻音勾唇,“我知道了。”

盛楚嵐看著郁獻音攏起的肚子,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我打個電話叫你爺爺,你爸來吃飯。”

郁獻音連忙說:“媽,要不我們回去吧,我們本來想明天回去。”

盛楚嵐可不依她,“你現在懷著孕呢,是咱們家重點保護對象。”

打完電話後,盛楚嵐似是想起了什麼,“你爸媽知道嗎?”

郁獻音搖頭,“還不知道。”

不知為何,盛楚嵐聽後悄悄松了口氣,這是公平對待“那要不要也叫他們過來吃頓飯?”

郁獻音有三個月沒回郁家了,柳煙和郁正凱經常打電話問她情況。

這兩人變得像個人了。

郁正凱和柳煙是十一點到悅錦苑,在門口遇到祁老爺子和祁修遠。

幾個人互相問好。

祁老爺子笑得眼都不見了,“正凱,恭喜你要當外公了。”

柳煙聽後瞪大眼睛,“親家,你是說小音懷孕了?”

“對,都七個多月了。”

柳煙心裏挺不是滋味的,女兒懷孕七個多月才知道,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她就這麼怨她?

“我們也是剛知道,這兩孩子瞞得可真緊,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柳煙心裏郁悶慢慢消退,至少郁獻音是瞞著兩家人的。

兩家是第一次在悅錦苑吃飯,什麼事都聊,聊完孩子聊公事。

飯後,柳煙找郁獻音單獨談話,她上下打量郁獻音。

郁獻音沒什麼變化,如若不是看到她挺著肚子,沒人知道她懷孕。

孕期只長肚子,純素顔,皮膚白皙細膩,舉手投足散發著溫柔的氣息。

郁獻音被柳煙看得極其不自在,剛要開口說話,柳煙先開口。

“長紋了嗎?”

郁獻音搖頭,“沒有。”

柳煙懷郁獻音長紋了,妊娠紋很難完全去掉,只能淡化,其實柳煙想安慰她,結果她沒長紋。

郁獻音預產期在11月4日,祁珩提議去醫院住,她不想提前去。

明明還有一周才到預產期,淩晨三點多,肚子裏的寶寶發動了。

祁珩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這個場景,等到真正要生產那一刻,他急得連睡衣都沒換,直接套外套。

到醫院都開宮口了,醫生馬上給郁獻音打無痛針,等開十指。

此時產房門口等著三個人,夜很深了,眾人沒告訴祁老爺子。

祁珩身上只套了一件外套,來不及換褲子,還穿著睡褲。

祁修遠懂祁珩現在什麼心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

祁珩握緊拳頭,眼皮都沒動,一眨不眨地盯著產房,過去十分鐘了,裏面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

其實他想進去陪產,郁獻音不讓他進去,也不讓盛楚嵐進去。

還沒到半個小時,護士打開產房門,抱著小包被走出來,“郁獻音家屬,女寶寶,五斤二兩。”

在門打開的那一刻,祁珩快步走過去,他的焦急與擔憂藏不住,聲線裹挾著顫音,“我太太呢?”

“我兒媳怎麼樣?”

護士道:“產婦平安,觀察沒事後就轉入普通病房。”

祁珩眼尾微紅,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他松開握緊的拳頭,整個人猶如剛從鬼門關闖回來。

見幾個人一齊松了口氣,護士打心裏羨慕郁獻音,剛出生的小寶寶還沒產婦重要,都沒人抱。

“孩子誰抱?”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祁珩,後者看都沒看孩子,一直在看產房。

“我是寶寶的奶奶,我來吧。”盛楚嵐伸手接過孩子。

祁修遠湊近看,沒查過孩子性別,祁家四代才生出這麼一個女娃。

盛楚嵐臉上笑意不減,“四代了,我們家終於出一個女娃娃了。”

“爸一定很高興。”

其實不光盛楚嵐激動,祁修遠也很激動,時麥二胎是個男孩,他以為祁家真生不出女孩。

盛楚嵐抱著小寶寶湊近祁珩,笑著說:“阿珩,你抱抱她。”

祁珩身形一僵,回頭看到寶寶紅通通的小臉,他轉頭看產房,半晌才擠出一句話,“我抱不好。”

知子莫若父,祁修遠知道祁珩擔心郁獻音,郁獻音不從產房出來,他緊繃的神經得不到松懈。

即使醫生說母女平安,他也要親眼看到郁獻音才放心。

不多時,幾個人推著郁獻音從裏面出來,她緊閉著眼,平常白裏透紅的臉,此刻顯得蒼白。

祁珩心一緊。

看見祁珩焦急的眼神,護士道:“你別擔心,她累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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