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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剛才撞到你了。”◎
（第四章）
暖陽偷偷從霧霾中展露頭角，嚴寒消退。大巴車越過最後一個紅綠燈，已進入師範大學主校區的管轄內。
葉雨繁這一覺睡朦朦朧朧。
當察覺身邊有人開始嘰嘰喳喳說笑，她摘下耳機。眼神朝窗外瞟，入眼就是一幕很古早又陌生的景象，通體全黑色用石碑鐫刻的文字“江城師範大學。”
師範學院主校區，年代久遠。學校各個設施較為半新不舊。雕零蛻皮物理樓，純綠色環保的橡膠操場。以及令無數學子憤恨不得的老掉牙八人寢室，都不禁讓每屆新生嘆為觀止。
好在學校位置坐位於市區，交通相較於其他校區明顯方便的多。
保安開啟閘門，客車繼續前行。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外國語學院教學樓，相鄰是舊圖書館。
向右望去，施工隊的工人們頭戴黃色安全帽，手持沾滿水泥的抹子，在剝落墻皮上塗塗抹抹。
葉雨繁坐在車內審視著四周，校園中不少學長學姐手捧課本，在圖書館門口穿梭往返。
圖書館對面是被譽為最美情侶聚集地的小涼亭！此時尚無人影。
蓄水池正一股一股噴水，大片零落的荷花枯耷拉著葉子。
此時已至深秋，池水呈深綠色，一眼望不底。岸邊的戲水噴泉也沒有開放，葉雨繁看到此場景，黯然傷神心中酸澀。
似是回憶起兒時鉆心刻苦的記憶。
秋天，確實是最適合離別的季節。淒涼，冷清，寡淡……都是它身上獨有的代名詞。
車在校醫室門口停下，下車後教育學院的輔導員特意給學員大概講解□□檢的流程。校醫務室共兩層，一層二層都可以體檢。
一層的項目是，測血壓，量身高體重…以及測胸透。
二層則是抽血，以及填單子。
導員說完註意項目，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所有人。必要在中午11點半之前，必須準時回車返校。因為下午還有課程，大一的課時略微緊張，再加上前半個月的軍訓，已經耽誤了這周。
一學期總十六周的課程，緊趕慢趕。
現已經過去了六周。學校規定在12月末前必須完成所有科目考核，以及技能線上測試。
醫務室一層。
葉雨繁，曹穎二人一前一後陸續進行各項流程。走到量血壓隊伍前，門口忽然再一次湧進一大波人群。出口被人群圍成人墻，室內裏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體檢的電子秤始終不停地播報數字，曹穎側身一看。
誒呦一聲，又看到家人了。
隔壁隊伍打頭陣的那位男士正是張雲龍學長嘛。她連連撞著葉雨繁的胳膊，示意她看去。
葉雨繁放下手機，擡頭作出反應。把身側隊伍裏的人臉盡數一掃而過，慢悠悠作答：“哦，他們才到啊。”
他們指是，專升本的。
曹穎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所燃起希望，“看來他今天也來了。”
“不一定吧，咱們學前今天來的是7班，8班他們估摸也差不多。”葉雨繁很認真的發問：“你知道，孫晉林是幾班的嗎？”
“……”
孫晉林，是曹穎crush的本名。也是曹穎繼續期間心心念念得不到白月光。要說他們二人緣分的牽連，便也是從軍訓時拉開帷幕。在準確一點來說，是曹穎見色起意對她crush過於優越的外表所淪陷。
曹穎很不自在笑了笑，說話語氣放低：“我不知道。”緊接著她又繼續念叨著：“哎呀，我們兩個人現在還不認識，慢慢來嘛。早晚有一天我們也會手牽手，在溫和的夕陽下，漫步校園。”
葉雨繁一陣詞窮，收回八卦的眼神，不在繼續深究。
1樓項目已測完，葉雨繁和曹穎走樓梯來到2樓。剛邁上最後一個臺階，葉雨繁看向都快排到樓梯口的抽血隊伍，心下一涼。
她隨著人群走，采血分為四個隊伍，曹穎走在前方很自覺的排在靠墻的第一隊伍，來回走動人流太大。葉雨繁好半天才溜縫鉆進去。
葉雨繁沒看到曹穎人影，就隨便排了個隊。等待采血之際，她又給曹穎發條信息問她在哪個隊。
曹穎回覆她在緊靠門口那個隊伍，還問葉雨繁進來沒呢。
葉雨繁又擡眼繞了一圈，視線定在左手邊那個隊伍，找到了曹穎，大概數了數她們二人中間至少隔了四五個人。
過會，葉雨繁單手摁住話筒給她條10秒的語音。
“我看見你了，就在我左手邊。離得還不遠，你要不要來我這隊？”
葉雨繁是標配的i人，這會一人多社恐癥又犯了，開始不知所措。
對面曹穎，聽完葉雨繁的語音，連忙回頭找人，隔著兩個隊伍曹穎看到了她，然後就越過擠擠擦擦的對末，曹穎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側身鉆在葉雨繁身前。
前面冷不丁被她一擠，葉雨繁當場沒站住腳跟。身子猛地朝後一仰，當頭撞在身後人結實胸膛上。
咚的一聲！
撞到人了……葉雨繁迅速穩住身子，第一時間回頭道歉。
“抱歉啊！”葉雨繁聲音悶悶，低著頭，眼神只看到對方的兩只鞋。橘色的，logo是當下最受年輕人喜歡的潮牌。
低著頭，大約有兩秒。直到後背被曹穎點了點。葉雨繁才有反應的擡頭，這才看清被自己誤傷的對象。
是個男生，很眼生。個子在眾多人群裏很是出頭。身形削瘦拓拔，上身是白色立領衛衣，露出的臉部線條十分精致。額前兩縷發絲自然低垂遮住眉毛。再往下，腿上是條闊腿黑色三扛運動褲。
整個人，安安靜靜。
同樣，他也是低頭的狀態。
這男生，始終一聲不吭單手刷著手機，另一只手掐著體檢單子。好似沒有經歷過剛才的小插曲。給人一種我不慌，尷尬的就是你的錯覺。
隊伍又向前行進了兩步，這回馬上就要輪到她采血。葉雨繁像是不信邪似的，再次回頭看他。
這次，後面男生明顯覺察出葉雨繁直楞楞的目光。他關掉手機，同時二人對上視線。
眼前的小女生表情淡淡，目光很是稀奇。一張小臉兒經過胭脂俗粉的洗禮，依舊略顯的稚嫩。表情是一種有想說的話，但卻是欲言又止的狀態，那種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著實讓人不得不曲解。
就這麽對視著，近在眼前。男生五官生的立體又英俊。黑眸犀利眼窩深邃，鼻梁直挺。神情淡而不悅，像是在無聲對線。
男生身量寬闊，脫下來的外套松松垮垮的搭在右胳膊上。剛才不小心被人撞倒，他有察覺到，那句道歉，他也聽見了。
他沒有做出回應，就表示他並不在意這回事，
這是緩解小插曲的最佳方式。
單純是周靖宇自己的見解。
葉雨繁就這樣仰頭看著他，二人靠得很近，以至於她清晰地聞到男生身上很濃的皂香。有點像喝過的飲料，青桔檸檬。
清淡而不失韻味。
“抱歉，我剛才撞到你了。”葉雨繁身體往後靠了靠，用平淡的聲音說出。
這次對方有了回應。
“嗯。”周靖宇不冷不淡的扯出這一字。
這段小插曲逐漸風吹雲散，曹穎剛采完血。上身披著羊絨外套，另一只手摁住棉簽止血。離開時還不忘囑咐葉雨繁一聲：“我先出去等你。”
采血醫生是一位年齡略大的阿姨，看前面幾個的操作，並不很是嫻熟。
葉雨繁屁股坐在半個椅子上，脫下毛呢大衣，純白衣袖堆在大臂的位置。她伸出右臂，被綁上止血帶。
手握成拳，葉雨繁血管細又難找。校醫來回在她臂彎處拍打，摩挲。足足一分鐘有餘，只見黑色頭的針管還未出入血管處。
緊張的直皺眉頭，葉雨繁盯著那枚針管顫顫巍巍吐出幾個字：“要不然…換只胳膊。”
語罷，葉雨繁等到的回應是眼睜睜的看著針管，一點一點的沒入在血管裏。
一秒兩秒。
沒有血跡出現。
恍惚間，左右兩邊的隊伍，已采完一個又一個。痛感明顯增加，針管在皮膚裏游動。最後還是無濟於事，直得拔出來換另一只胳膊。
葉雨繁都快苦惱死了！
好在另只胳膊還算爭氣，鮮紅的血液順著針頭流入真空采血管。葉雨繁單手摁住止血。回頭也不回的離開采血室。腳步急，更像是落荒而逃。
見狀，守在門口等人的曹穎見葉雨繁好半天才出來，一把扯出她衣袖逼問：“你在裏面出啥事了，我這血都要幹了，你才出來！”
她伸手把棉簽扔進垃圾箱裏，仔細端詳出葉雨繁的表情很不好，像是碰了一鼻子灰。
“我抽了兩個胳膊的血。”葉雨繁表情很是無奈。
緊接著葉雨繁往前走著準備去下一個屋，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曹穎今天不知怎得，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老是回頭回腦瞅。
見她這心不在焉的狀態，葉雨繁決定給她一致命一擊，“別看了，他沒來。”
她這句話，是真的不假。咋說呢，自從開學後她喜歡上孫晉林。就憑曹穎這遠視清晰的視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絕對會第一時間識破。
只能說今天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早起化妝，白化了！
想見的人他沒來。
……
體完檢，在學校食堂吃過午飯，已是十一點二十分。好像體檢前導員強調好多遍全體學員必須在11:30前回到自己班級所在的大巴車準備回校。
距離規定的時間還有10分鐘，葉雨繁扯著曹穎找大巴車的位置。
主校區就一字“大”
而且還繞。四處都是小路，還有名氣很大的美食一條街。數不清的路牌，還有各個學院附屬樓。
穿過女生宿舍，左前方外國語教學樓旁邊。停放一排排大巴車，甚至有些車都已經打起車火，是要準備發車。
葉雨繁心裏直著急揪著曹穎快步往前跑去。
找到對應的車牌號，葉雨繁剛剛一只腳踩上臺階。就聽見司機沒好氣的說：“這車沒地方了，坐最後一個車去。”
什麽情況，來的時候座位剛剛好。僅僅遲到了兩分鐘，座位就這麽沒了？難道說有其他學院的同學上錯車了。
好倒黴……
沒辦法，葉雨繁灰溜溜的下車。看向曹穎不解的眼神，很是無奈，“車上沒有位置了，讓咱們坐最後的那個車。”
半晌，曹穎和葉雨繁緊趕慢趕踏上最後一個大巴車。該說不說，這輛車人是真稀少。座位空了大半面，前面幾個位置被幾個女同學占著，她們一人捧著一杯咖啡，有說有笑，其中有個女生很漂亮，純素顏，白金色長卷發，五官端正精致。
屬於那種一眼就會讓人記牢得感覺
葉雨繁沒忍住愛美之心，悄悄瞟兩眼。
果然是大美女！
就算開了車門，也抵擋不住室內溫度增高。正直晌午。坐的位置還正好朝陽，眼睛受不了高強度的灼燒，葉雨繁趕緊用手背揉揉了眼睛，視線迅速變得模糊。
驀然，耳邊傳來很短暫的男生有說有笑的聲響。
聞言，葉雨繁微微擡起頭。眸光加深眼神直戳戳的盯著最後那位上車的男同學。
是他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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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至深秋，池水呈深綠色，一眼望不底。岸邊的戲水噴泉也沒有開放，葉雨繁看到此場景，黯然傷神心中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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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層則是抽血，以及填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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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隊伍打頭陣的那位男士正是張雲龍學長嘛。她連連撞著葉雨繁的胳膊，示意她看去。
葉雨繁放下手機，擡頭作出反應。把身側隊伍裏的人臉盡數一掃而過，慢悠悠作答：“哦，他們才到啊。”
他們指是，專升本的。
曹穎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所燃起希望，“看來他今天也來了。”
“不一定吧，咱們學前今天來的是7班，8班他們估摸也差不多。”葉雨繁很認真的發問：“你知道，孫晉林是幾班的嗎？”
“……”
孫晉林，是曹穎crush的本名。也是曹穎繼續期間心心念念得不到白月光。要說他們二人緣分的牽連，便也是從軍訓時拉開帷幕。在準確一點來說，是曹穎見色起意對她crush過於優越的外表所淪陷。
曹穎很不自在笑了笑，說話語氣放低：“我不知道。”緊接著她又繼續念叨著：“哎呀，我們兩個人現在還不認識，慢慢來嘛。早晚有一天我們也會手牽手，在溫和的夕陽下，漫步校園。”
葉雨繁一陣詞窮，收回八卦的眼神，不在繼續深究。
1樓項目已測完，葉雨繁和曹穎走樓梯來到2樓。剛邁上最後一個臺階，葉雨繁看向都快排到樓梯口的抽血隊伍，心下一涼。
她隨著人群走，采血分為四個隊伍，曹穎走在前方很自覺的排在靠墻的第一隊伍，來回走動人流太大。葉雨繁好半天才溜縫鉆進去。
葉雨繁沒看到曹穎人影，就隨便排了個隊。等待采血之際，她又給曹穎發條信息問她在哪個隊。
曹穎回覆她在緊靠門口那個隊伍，還問葉雨繁進來沒呢。
葉雨繁又擡眼繞了一圈，視線定在左手邊那個隊伍，找到了曹穎，大概數了數她們二人中間至少隔了四五個人。
過會，葉雨繁單手摁住話筒給她條10秒的語音。
“我看見你了，就在我左手邊。離得還不遠，你要不要來我這隊？”
葉雨繁是標配的i人，這會一人多社恐癥又犯了，開始不知所措。
對面曹穎，聽完葉雨繁的語音，連忙回頭找人，隔著兩個隊伍曹穎看到了她，然後就越過擠擠擦擦的對末，曹穎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側身鉆在葉雨繁身前。
前面冷不丁被她一擠，葉雨繁當場沒站住腳跟。身子猛地朝後一仰，當頭撞在身後人結實胸膛上。
咚的一聲！
撞到人了……葉雨繁迅速穩住身子，第一時間回頭道歉。
“抱歉啊！”葉雨繁聲音悶悶，低著頭，眼神只看到對方的兩只鞋。橘色的，logo是當下最受年輕人喜歡的潮牌。
低著頭，大約有兩秒。直到後背被曹穎點了點。葉雨繁才有反應的擡頭，這才看清被自己誤傷的對象。
是個男生，很眼生。個子在眾多人群裏很是出頭。身形削瘦拓拔，上身是白色立領衛衣，露出的臉部線條十分精致。額前兩縷發絲自然低垂遮住眉毛。再往下，腿上是條闊腿黑色三扛運動褲。
整個人，安安靜靜。
同樣，他也是低頭的狀態。
這男生，始終一聲不吭單手刷著手機，另一只手掐著體檢單子。好似沒有經歷過剛才的小插曲。給人一種我不慌，尷尬的就是你的錯覺。
隊伍又向前行進了兩步，這回馬上就要輪到她采血。葉雨繁像是不信邪似的，再次回頭看他。
這次，後面男生明顯覺察出葉雨繁直楞楞的目光。他關掉手機，同時二人對上視線。
眼前的小女生表情淡淡，目光很是稀奇。一張小臉兒經過胭脂俗粉的洗禮，依舊略顯的稚嫩。表情是一種有想說的話，但卻是欲言又止的狀態，那種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著實讓人不得不曲解。
就這麽對視著，近在眼前。男生五官生的立體又英俊。黑眸犀利眼窩深邃，鼻梁直挺。神情淡而不悅，像是在無聲對線。
男生身量寬闊，脫下來的外套松松垮垮的搭在右胳膊上。剛才不小心被人撞倒，他有察覺到，那句道歉，他也聽見了。
他沒有做出回應，就表示他並不在意這回事，
這是緩解小插曲的最佳方式。
單純是周靖宇自己的見解。
葉雨繁就這樣仰頭看著他，二人靠得很近，以至於她清晰地聞到男生身上很濃的皂香。有點像喝過的飲料，青桔檸檬。
清淡而不失韻味。
“抱歉，我剛才撞到你了。”葉雨繁身體往後靠了靠，用平淡的聲音說出。
這次對方有了回應。
“嗯。”周靖宇不冷不淡的扯出這一字。
這段小插曲逐漸風吹雲散，曹穎剛采完血。上身披著羊絨外套，另一只手摁住棉簽止血。離開時還不忘囑咐葉雨繁一聲：“我先出去等你。”
采血醫生是一位年齡略大的阿姨，看前面幾個的操作，並不很是嫻熟。
葉雨繁屁股坐在半個椅子上，脫下毛呢大衣，純白衣袖堆在大臂的位置。她伸出右臂，被綁上止血帶。
手握成拳，葉雨繁血管細又難找。校醫來回在她臂彎處拍打，摩挲。足足一分鐘有餘，只見黑色頭的針管還未出入血管處。
緊張的直皺眉頭，葉雨繁盯著那枚針管顫顫巍巍吐出幾個字：“要不然…換只胳膊。”
語罷，葉雨繁等到的回應是眼睜睜的看著針管，一點一點的沒入在血管裏。
一秒兩秒。
沒有血跡出現。
恍惚間，左右兩邊的隊伍，已采完一個又一個。痛感明顯增加，針管在皮膚裏游動。最後還是無濟於事，直得拔出來換另一只胳膊。
葉雨繁都快苦惱死了！
好在另只胳膊還算爭氣，鮮紅的血液順著針頭流入真空采血管。葉雨繁單手摁住止血。回頭也不回的離開采血室。腳步急，更像是落荒而逃。
見狀，守在門口等人的曹穎見葉雨繁好半天才出來，一把扯出她衣袖逼問：“你在裏面出啥事了，我這血都要幹了，你才出來！”
她伸手把棉簽扔進垃圾箱裏，仔細端詳出葉雨繁的表情很不好，像是碰了一鼻子灰。
“我抽了兩個胳膊的血。”葉雨繁表情很是無奈。
緊接著葉雨繁往前走著準備去下一個屋，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曹穎今天不知怎得，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老是回頭回腦瞅。
見她這心不在焉的狀態，葉雨繁決定給她一致命一擊，“別看了，他沒來。”
她這句話，是真的不假。咋說呢，自從開學後她喜歡上孫晉林。就憑曹穎這遠視清晰的視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絕對會第一時間識破。
只能說今天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早起化妝，白化了！
想見的人他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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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完檢，在學校食堂吃過午飯，已是十一點二十分。好像體檢前導員強調好多遍全體學員必須在11:30前回到自己班級所在的大巴車準備回校。
距離規定的時間還有10分鐘，葉雨繁扯著曹穎找大巴車的位置。
主校區就一字“大”
而且還繞。四處都是小路，還有名氣很大的美食一條街。數不清的路牌，還有各個學院附屬樓。
穿過女生宿舍，左前方外國語教學樓旁邊。停放一排排大巴車，甚至有些車都已經打起車火，是要準備發車。
葉雨繁心裏直著急揪著曹穎快步往前跑去。
找到對應的車牌號，葉雨繁剛剛一只腳踩上臺階。就聽見司機沒好氣的說：“這車沒地方了，坐最後一個車去。”
什麽情況，來的時候座位剛剛好。僅僅遲到了兩分鐘，座位就這麽沒了？難道說有其他學院的同學上錯車了。
好倒黴……
沒辦法，葉雨繁灰溜溜的下車。看向曹穎不解的眼神，很是無奈，“車上沒有位置了，讓咱們坐最後的那個車。”
半晌，曹穎和葉雨繁緊趕慢趕踏上最後一個大巴車。該說不說，這輛車人是真稀少。座位空了大半面，前面幾個位置被幾個女同學占著，她們一人捧著一杯咖啡，有說有笑，其中有個女生很漂亮，純素顏，白金色長卷發，五官端正精致。
屬於那種一眼就會讓人記牢得感覺
葉雨繁沒忍住愛美之心，悄悄瞟兩眼。
果然是大美女！
就算開了車門，也抵擋不住室內溫度增高。正直晌午。坐的位置還正好朝陽，眼睛受不了高強度的灼燒，葉雨繁趕緊用手背揉揉了眼睛，視線迅速變得模糊。
驀然，耳邊傳來很短暫的男生有說有笑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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