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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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千雪
◎魯千雪大嘴巴◎
“何事啊？”皇帝瞬間來了興致。
“回皇上，曾經清風學堂有一名學生，名叫魯千雪，對周大人極為欽佩，還曾為周大人鳴不平。其心意臣都看在眼裏。”
“你到底想說什麽？”小皇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周大人又是誰？”
“皇上是周雲起啊!”
項錦棠見時機已到，趕忙說道：“皇上，臣以為不如為這兩人賜婚。如今他們都已考完試，再無學業上的顧慮，正好可以安心相伴。此乃天賜良緣，若能促成，實乃一大喜事。”
“此話當真？那還等什麽，快去賜婚！切不可錯過這大好姻緣！”小皇帝興奮地拍手叫好，當即下達賜婚旨意。
“佳人才子，天作之合，自然不會有假。
”項錦棠強忍著笑意，緊接著又道：“皇上聖明！皇上且安心休憩，微臣這便退下，不再打擾。”
言罷，他恭敬行禮，緩緩退下。
周家的周雲起聽聞項錦棠親自為其賜婚，興奮得幾乎難以自持，急切問道：“果真？她去求皇上賜婚了？那王洛川如何處置？是否已被妥善打發？”
“哈哈哈哈哈！”
他縱聲長笑，笑聲穿破屋頂，整個人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自顧自地高聲叫嚷：“起初不願嫁我，到頭來還不是對我念念不忘，巴巴地去求皇上賜婚！”
“大人……”小廝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猶豫再三，想到若隱瞞不報，日後恐也難逃責罰，便“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囁嚅道：“大人！項將軍所言的賜婚，對象並非您與她……而是您和魯家姑娘。”
怎料，周雲起仍沈浸於狂喜之中，對小廝的話充耳不聞。
小廝嚇得雙腿發軟，竟失禁尿了褲子，畢竟他深知周雲起手段狠辣，一旦觸怒，自己定無好果子吃。
他牙關打顫，拼盡全力提高音量，帶著哭腔喊道：“大人！項將軍所說的賜婚對象，不是您和她啊！”聲音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在屋內嗡嗡回響。
“你說什麽？”
周雲起此時方如夢初醒，剎那間，臉色陰沈得仿若暴風雨將至，眼底怒火灼灼，似要將人吞噬。
他仿若癲狂一般，猛地向前沖去，惡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小廝的背上，嘶吼道：“你再說一遍！？”
小廝嚇得渾身一顫，身子幾近貼地，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但在周雲起的淫威之下，他只得硬著頭皮，再次重覆了那令周雲起抓狂的話語。
周雲起正欲再次發作，忽然一股騷臭之氣撲鼻而來。
他皺起眉頭，停下動作細細一嗅，瞬間勃然大怒，飛起一腳踢向小廝的頭部，大罵道：“你這該死的東西，竟然嚇得尿了褲子！真是個腌臜下作的廢物！”
“來人！把這廢物拖出去亂棍打死！”周雲起怒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起，歇斯底裏地吼道。
聞聲，幾個孔武有力的家丁立刻上前，如拎小雞般幾下就架起了小廝。
小廝驚恐萬狀，臉色慘白如紙，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周大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那淒慘的哀求聲在屋內回蕩，卻未能觸動周雲起分毫。
周雲起氣得渾身發抖，猛地閉上雙眼，胸膛劇烈起伏。
片刻後，他猛地轉身，掄起拳頭，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狠狠地砸向墻壁。
“砰！”這沈悶的一聲，震得房屋似乎都晃了幾晃，那墻壁竟也被砸出了絲絲裂紋，仿佛下一刻便會轟然崩塌。
周雲起的拳頭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如註，那鮮艷刺目的紅色，順著他的指縫汩汩湧出，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魯家亦是一片雞飛狗跳。
魯家與周雲起多年來狼狽為奸，彼此的齷齪勾當心知肚明，又怎會舍得將自家千嬌百寵的女兒往火坑裏推？
屋內，一群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魯千雪癱坐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哭鬧撒潑道：“我不嫁！死也不嫁給周雲起！”
她涕淚橫飛，妝容早已花得不成樣子，發絲淩亂地散在臉頰兩側，全然沒了平日裏的半分乖巧矜持。
“夠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趕緊給我起來！這門婚事豈是你能說了算的？”
魯千雪的母親肖氏怒目圓睜，額上的青筋因憤怒而微微跳動，她伸出手指，用力地指著地上的女兒，聲音尖銳而急促，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母獸。
“可是……女兒已經把第一次給馬康哥哥了！”魯千雪滿臉漲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情急之下，她雙手緊緊地揪住衣角，將這句藏在心底已久的秘密脫口而出。
此言一出，肖氏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雪。
她的雙眼猛地瞪大，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嘴唇顫抖著，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後，她猛地回過神來，雙手用力地拍在身旁的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濺灑而出。
“什麽？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能如此不知廉恥！做出這等敗壞門風的事！”肖氏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她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死死地盯著魯千雪，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馬康家世襲爵位，乃名門望族，魯千雪若能嫁入他家，往後在人前也算是有了依仗，不必再遭受他人的白眼與輕賤。
肖氏作為母親，又怎會不明白女兒的那點小心思。
她怒從心頭起，揚起手來，“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魯千雪的臉上。
肖氏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渾身簌簌發抖，手指著女兒，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這蠢貨！你以為馬康對你是真心的？他不過是拿你尋歡作樂，把你當成一個發洩的玩物罷了！”
魯千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腦袋偏向一側，先是一楞，隨即嘴角上揚，扯出一個滿是不屑與叛逆的囂張笑容：“那又如何？反正我就是不嫁周雲起，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一了百了！”
“好，好得很！”
肖氏只覺得氣血上湧，腦袋一陣發昏，她踉蹌著後退幾步，手扶著椅子扶手緩緩坐下，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你這孽障，如今翅膀硬了，敢跟老娘頂嘴了！但老娘也不是好惹的，就算你挺著大肚子也要給我嫁過去！”
母女二人這場激烈的爭吵最終以不歡而散收場，然而誰也未曾料到，她們爭執的內容竟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城中傳播開來，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餵，你聽說了嗎？那魯家的千金魯千雪，竟然不知廉恥地爬上馬康的床，結果呢，人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瞧不上她這副德行！”街頭的一個攤販對著旁邊的路人神秘兮兮地說道。
“可不是嘛！這魯千雪平日裏看著乖巧文靜，沒想到背地裏竟是這樣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路人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鄙夷的神情。
“哼，這下好了，這周雲起也夠倒黴的，本以為能娶個黃花閨女，沒想到卻撿了這麽個‘破爛’，真是笑死人了！”另一個路人也湊過來，毫不留情地嘲諷著。
……
就這樣，大街小巷都在傳頌著魯千雪的“浪蕩”之事，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仿佛要將魯千雪的名聲徹底碾碎在這流言蜚語之中。
而此時，項錦棠正在府中悠閑地逗著小狗，她看著小狗憨態可掬的模樣，不禁嘖嘖稱奇，臉上洋溢著喜氣。
王洛川輕輕地走了進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擔憂，輕聲問道：“你這般行事，難道就不怕周雲起日後報覆你嗎？”
項錦棠甚至都無需擡眼，便知曉來人是誰。
經過之前的那場爭吵，她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深知王洛川並非自己原先所想的那般不堪。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怕？我有何可怕的。我所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他好。”言罷，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仿佛並未將周雲起的威脅放在心上。
“項錦棠，你給我滾出來！”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劃破長空，打破了府中的寧靜。
“嗯？什麽聲音？”項錦棠正逗弄著懷中的小狗，聽到這聲喊叫，微微一怔，抱著小狗，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向外張望。
“回將軍的話。”
一個小丫鬟急匆匆地跑過來，恭敬地說道：“是魯家姑娘來了，此刻正在外面大吵大鬧，執意要見您。”
小丫鬟說著，眉頭輕輕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又接著說道：“將軍若是覺得煩擾，小的這就去把她打發走，省得她在這兒撒野。”
“去吧。”項錦棠神色平靜，微微頷首示意。
小丫鬟得了命令，便快步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小丫鬟來到門口，身姿站得筆直，神色不卑不亢，對著魯千雪說道：“姑娘，還請您且先回去吧，將軍今日操勞，此刻正在休息，實在不便見客。”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雖面對著魯家千金，卻也沒有絲毫的怯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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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千雪大嘴巴◎
“何事啊？”皇帝瞬間來了興致。
“回皇上，曾經清風學堂有一名學生，名叫魯千雪，對周大人極為欽佩，還曾為周大人鳴不平。其心意臣都看在眼裏。”
“你到底想說什麽？”小皇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周大人又是誰？”
“皇上是周雲起啊!”
項錦棠見時機已到，趕忙說道：“皇上，臣以為不如為這兩人賜婚。如今他們都已考完試，再無學業上的顧慮，正好可以安心相伴。此乃天賜良緣，若能促成，實乃一大喜事。”
“此話當真？那還等什麽，快去賜婚！切不可錯過這大好姻緣！”小皇帝興奮地拍手叫好，當即下達賜婚旨意。
“佳人才子，天作之合，自然不會有假。
”項錦棠強忍著笑意，緊接著又道：“皇上聖明！皇上且安心休憩，微臣這便退下，不再打擾。”
言罷，他恭敬行禮，緩緩退下。
周家的周雲起聽聞項錦棠親自為其賜婚，興奮得幾乎難以自持，急切問道：“果真？她去求皇上賜婚了？那王洛川如何處置？是否已被妥善打發？”
“哈哈哈哈哈！”
他縱聲長笑，笑聲穿破屋頂，整個人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自顧自地高聲叫嚷：“起初不願嫁我，到頭來還不是對我念念不忘，巴巴地去求皇上賜婚！”
“大人……”小廝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猶豫再三，想到若隱瞞不報，日後恐也難逃責罰，便“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囁嚅道：“大人！項將軍所言的賜婚，對象並非您與她……而是您和魯家姑娘。”
怎料，周雲起仍沈浸於狂喜之中，對小廝的話充耳不聞。
小廝嚇得雙腿發軟，竟失禁尿了褲子，畢竟他深知周雲起手段狠辣，一旦觸怒，自己定無好果子吃。
他牙關打顫，拼盡全力提高音量，帶著哭腔喊道：“大人！項將軍所說的賜婚對象，不是您和她啊！”聲音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在屋內嗡嗡回響。
“你說什麽？”
周雲起此時方如夢初醒，剎那間，臉色陰沈得仿若暴風雨將至，眼底怒火灼灼，似要將人吞噬。
他仿若癲狂一般，猛地向前沖去，惡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小廝的背上，嘶吼道：“你再說一遍！？”
小廝嚇得渾身一顫，身子幾近貼地，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但在周雲起的淫威之下，他只得硬著頭皮，再次重覆了那令周雲起抓狂的話語。
周雲起正欲再次發作，忽然一股騷臭之氣撲鼻而來。
他皺起眉頭，停下動作細細一嗅，瞬間勃然大怒，飛起一腳踢向小廝的頭部，大罵道：“你這該死的東西，竟然嚇得尿了褲子！真是個腌臜下作的廢物！”
“來人！把這廢物拖出去亂棍打死！”周雲起怒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起，歇斯底裏地吼道。
聞聲，幾個孔武有力的家丁立刻上前，如拎小雞般幾下就架起了小廝。
小廝驚恐萬狀，臉色慘白如紙，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周大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那淒慘的哀求聲在屋內回蕩，卻未能觸動周雲起分毫。
周雲起氣得渾身發抖，猛地閉上雙眼，胸膛劇烈起伏。
片刻後，他猛地轉身，掄起拳頭，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狠狠地砸向墻壁。
“砰！”這沈悶的一聲，震得房屋似乎都晃了幾晃，那墻壁竟也被砸出了絲絲裂紋，仿佛下一刻便會轟然崩塌。
周雲起的拳頭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如註，那鮮艷刺目的紅色，順著他的指縫汩汩湧出，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魯家亦是一片雞飛狗跳。
魯家與周雲起多年來狼狽為奸，彼此的齷齪勾當心知肚明，又怎會舍得將自家千嬌百寵的女兒往火坑裏推？
屋內，一群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魯千雪癱坐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哭鬧撒潑道：“我不嫁！死也不嫁給周雲起！”
她涕淚橫飛，妝容早已花得不成樣子，發絲淩亂地散在臉頰兩側，全然沒了平日裏的半分乖巧矜持。
“夠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趕緊給我起來！這門婚事豈是你能說了算的？”
魯千雪的母親肖氏怒目圓睜，額上的青筋因憤怒而微微跳動，她伸出手指，用力地指著地上的女兒，聲音尖銳而急促，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母獸。
“可是……女兒已經把第一次給馬康哥哥了！”魯千雪滿臉漲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情急之下，她雙手緊緊地揪住衣角，將這句藏在心底已久的秘密脫口而出。
此言一出，肖氏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雪。
她的雙眼猛地瞪大，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嘴唇顫抖著，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後，她猛地回過神來，雙手用力地拍在身旁的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濺灑而出。
“什麽？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能如此不知廉恥！做出這等敗壞門風的事！”肖氏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她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死死地盯著魯千雪，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馬康家世襲爵位，乃名門望族，魯千雪若能嫁入他家，往後在人前也算是有了依仗，不必再遭受他人的白眼與輕賤。
肖氏作為母親，又怎會不明白女兒的那點小心思。
她怒從心頭起，揚起手來，“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魯千雪的臉上。
肖氏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渾身簌簌發抖，手指著女兒，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這蠢貨！你以為馬康對你是真心的？他不過是拿你尋歡作樂，把你當成一個發洩的玩物罷了！”
魯千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腦袋偏向一側，先是一楞，隨即嘴角上揚，扯出一個滿是不屑與叛逆的囂張笑容：“那又如何？反正我就是不嫁周雲起，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一了百了！”
“好，好得很！”
肖氏只覺得氣血上湧，腦袋一陣發昏，她踉蹌著後退幾步，手扶著椅子扶手緩緩坐下，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你這孽障，如今翅膀硬了，敢跟老娘頂嘴了！但老娘也不是好惹的，就算你挺著大肚子也要給我嫁過去！”
母女二人這場激烈的爭吵最終以不歡而散收場，然而誰也未曾料到，她們爭執的內容竟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城中傳播開來，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餵，你聽說了嗎？那魯家的千金魯千雪，竟然不知廉恥地爬上馬康的床，結果呢，人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瞧不上她這副德行！”街頭的一個攤販對著旁邊的路人神秘兮兮地說道。
“可不是嘛！這魯千雪平日裏看著乖巧文靜，沒想到背地裏竟是這樣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路人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鄙夷的神情。
“哼，這下好了，這周雲起也夠倒黴的，本以為能娶個黃花閨女，沒想到卻撿了這麽個‘破爛’，真是笑死人了！”另一個路人也湊過來，毫不留情地嘲諷著。
……
就這樣，大街小巷都在傳頌著魯千雪的“浪蕩”之事，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仿佛要將魯千雪的名聲徹底碾碎在這流言蜚語之中。
而此時，項錦棠正在府中悠閑地逗著小狗，她看著小狗憨態可掬的模樣，不禁嘖嘖稱奇，臉上洋溢著喜氣。
王洛川輕輕地走了進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擔憂，輕聲問道：“你這般行事，難道就不怕周雲起日後報覆你嗎？”
項錦棠甚至都無需擡眼，便知曉來人是誰。
經過之前的那場爭吵，她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深知王洛川並非自己原先所想的那般不堪。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怕？我有何可怕的。我所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他好。”言罷，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仿佛並未將周雲起的威脅放在心上。
“項錦棠，你給我滾出來！”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劃破長空，打破了府中的寧靜。
“嗯？什麽聲音？”項錦棠正逗弄著懷中的小狗，聽到這聲喊叫，微微一怔，抱著小狗，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向外張望。
“回將軍的話。”
一個小丫鬟急匆匆地跑過來，恭敬地說道：“是魯家姑娘來了，此刻正在外面大吵大鬧，執意要見您。”
小丫鬟說著，眉頭輕輕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又接著說道：“將軍若是覺得煩擾，小的這就去把她打發走，省得她在這兒撒野。”
“去吧。”項錦棠神色平靜，微微頷首示意。
小丫鬟得了命令，便快步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小丫鬟來到門口，身姿站得筆直，神色不卑不亢，對著魯千雪說道：“姑娘，還請您且先回去吧，將軍今日操勞，此刻正在休息，實在不便見客。”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雖面對著魯家千金，卻也沒有絲毫的怯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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