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李穆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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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李穆珍
◎好友相逢◎
緊接著，又有一封信被呈送進來。項錦棠頓時面露不悅之色，呵斥道：“不是吩咐過直接送回去嗎？”
“將軍，這信是寄給曼姐兒的。”丫鬟戰戰兢兢地回應，聲音裏滿是小心翼翼。
“阿曼？”項錦棠微微一怔，隨即低聲嘟囔著：“該不會是蕭春那臭小子吧......”
項錦棠轉而望向阿曼，輕聲問道：“阿曼，你是要自己拆開，還是由小姨來代勞？”
“哦。”阿曼聽聞，目光投了過來，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姨拆吧。”
隨後，項錦棠拆開信箋，發現竟是陳家二公子陳寒所寫。
“阿曼妹妹科考加油，科考後有事相商......”項錦棠看罷，便將信遞回給阿曼，同時告知：“這是你未婚夫給你的。”
“未婚夫？”
阿曼不禁微微一愕，有關這一身份的記憶早已在她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況且她從未與那人有過相見之緣。
“平日裏不見他有半分表示，如今倒突然記起阿曼來了。”項錦棠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牽起用完餐乖乖靜候她的王洛川，一同返回了房間。
項錦棠正安然坐於椅上沈浸於書海之中，王洛川悄然褪去衣裳，袒露著臂膀從其後輕輕擁住她。
“明日二王妃生辰，邀你我前去赴宴。”
項錦棠聞聲放下書卷，柳眉輕蹙：“你怎不早些言語？我此刻可是毫無準備。”
“本王已然籌備妥當。”王洛川嘴角上揚，神色間透著些許得意，就連項錦棠屆時的著裝，他都已悉心備好。
項錦棠對王洛川的擅作主張心懷不滿，只因他總是這般突如其來，事先毫無告知。
她心頭湧起一絲不悅，輕輕推開王洛川，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戒備之意。
王洛川圓睜雙眸，心中暗自思忖：難不成她竟是個不近男色之人？我已然赤身裸體，她竟還能不為所動，將我推開……
項錦棠瞥他一眼，心中暗念：他難道不覺得冷嗎？這般渾身不著寸縷。不過，平心而論，他的身材倒確實是頗為不錯。
此刻，王洛川卓然而立在項錦棠面前，一頭烏發隨意披散，發梢的絲絲縷縷垂落在胸前，於不經意間營造出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寬寬的肩膀與窄窄的腰身相互映襯，更顯身姿挺拔。
他默默穿好衣裳，緩緩縮回被子裏，腦海中不住地盤算著，究竟該如何方能讓項錦棠與自己更親近。
次日，天空被陰沈的雲層所籠罩，一片灰暗之色。
秋風肆意呼嘯而起，裹挾著絲絲涼意席卷而來。項錦棠下意識地搓了搓雙手，只覺指尖已然有些冰冰涼涼。
王洛川輕輕拿起一件衣裳，動作輕柔地披在項錦棠的肩頭，隨後兩人一同登上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地面，發出輕微的轆轆聲。
不多時，二王爺的府邸映入眼簾。
馬車尚未停穩，王洛川便已敏捷地躍下，轉身之際，他毫不猶豫地向項錦棠伸出手，眼神裏滿是關切與期待。
項錦棠的指尖剛觸碰到他的掌心，王洛川的嘴角便不自覺地上揚。
在與王洛川同行途中，項錦棠正微笑著，忽然間，那昔日的好友李穆珍的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
只見李穆珍身著一襲極為樸素的衣裳，全身上下幾乎不見什麽珠寶配飾，顯得格外寒酸。
她雙手緊緊縮在袖子裏，腦袋也低垂著，一聲不吭，仿佛在努力隱匿自己的存在。
“穆珍！”項錦棠不禁脫口喊道。
算起來，她已許久未曾與她相見，自李穆珍出嫁之後，兩人之間的聯系便徹底中斷了。
李穆珍微微擡起頭，目光剛觸及項錦棠，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那神情猶如見到了什麽可怕的鬼魅一般。
緊接著，她又迅速低下頭，匆匆轉身，快步走開，只留下一個略顯落寞且倉皇的背影。
項錦棠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滿心疑惑，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兩人之間的距離便已被拉得越來越遠。
“她是誰？”
王洛川的目光隨著項錦棠的視線一同落在那遠去的身影上，轉而看向項錦棠，眼中帶著疑惑問道。
“她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李穆珍，後來嫁給了陳家大公子為妻。”
項錦棠的視線仍未從李穆珍消失的方向移開，語氣平淡地回應著，可那眉頭卻微微蹙起。
“妻？”王洛川不禁提高了聲調，滿臉的難以置信：“誰家的妻子在宴會上會是這般打扮？瞧這一身樸素模樣，活脫脫像家中死了男人。”
......
待眾人一番寒暄過後，紛紛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就座。
李穆珍也悄然落座，而這一切都被項錦棠看在眼裏，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李穆珍所在之處。
仔細打量之下，項錦棠心中暗暗吃驚，多年不見，李穆珍身形消瘦了許多，那纖細的模樣，全然不似已是三個孩子母親之人。
李穆珍剛吃了沒幾口，忽然間，一個不小心，菜肴的油漬濺到了她的裙邊。
她微微一楞，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陳母，輕聲說道：“娘，我這就去弄幹凈。”
然而，陳母卻仿若未聞，臉上甚至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之色。
見此情形，李穆珍只得默默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起身離開座位。項錦棠見狀，毫不猶豫地放下手中碗筷，快步跟了上去。
李穆珍被下人引領著進入了房間，待那下人離去後，項錦棠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
李穆珍原本正揉搓著衣裳的雙手猛地一頓，擡起頭來，滿面愁容地緊盯著項錦棠，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詫異問道：“你跟來幹嘛？”
“你......你最近還好嗎？”項錦棠自己也有些茫然，不曉得究竟為何會不由自主地跟過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強擠出這麽一句話。
“過得不好，你滿意了吧。”
李穆珍冷冷地白了項錦棠一眼，此時她手中衣裳的一角早已被水浸濕，也顧不上弄幹，便徑直從項錦棠身旁撞了過去，獨自一人快步走開。
項錦棠下意識地伸出想要拉住她的手，卻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之中，她默默無言，隨後也緩緩走了出去。
回到宴席之上，項錦棠整個人顯得有些魂不守舍，目光時不時地投向李穆珍的座位，心中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王洛川留意到項錦棠的異樣，微微靠近她，輕聲安慰著：“不要難過，好友這麽久不見，難免會有些疏離。”
“可她仿佛徹底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像她，她是不是過的不好？”
項錦棠緊鎖著眉頭，滿是悵惘地說著，那心底就像被一團亂麻緊緊纏住，又似被什麽尖銳之物狠狠揪住，難受得很。
眼瞅著宴席都快要散場了，李穆珍卻依舊不見蹤影，遲遲未歸。
王洛川敏銳地察覺到了項錦棠心底的那份擔憂。
他默默地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項錦棠的肩膀，用柔和且篤定的語氣說道：“沒事的，別擔心，她嫁那麽好，又怎麽可能過苦日子？”
陳家是書香門第，陳老伯是當朝四品大夫，兩個兒子也有一番作為，沒有人看不起，也沒人敢欺負。
“來人啊！有人跳河了！”
小丫鬟滿臉驚慌，跌跌撞撞地沖進屋裏，扯著嗓子大喊。
項錦棠聽聞，手猛地一顫，端著的茶杯險些脫手摔落在地，茶水都跟著晃蕩起來，濺出了些許。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陡然響起，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望去，只見一個嬤嬤面色陰沈地站在那小丫鬟跟前。
本厲聲呵斥她，嗓子突然變小：“嚷嚷什麽呢？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就算死個阿貓阿狗的，那也犯不著這般大呼小叫呀，要是觸了黴頭，有你好看的！”
“真是晦氣，什麽時候尋死不行，偏偏挑在這個時候跳河，也不看看場合。”
嬤嬤皺著眉頭，嘴裏不停地嘀咕著，心裏只覺得是自己平日裏對下人們管理得不夠嚴格，才鬧出這麽個讓人心煩的事兒來。
“可……可跳河的不是阿貓阿狗呀，是陳家大公子的正妻啊。”
小丫鬟那半邊臉已經腫得老高，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她卻連擡手碰一下都不敢，只是怯生生地回著嬤嬤的話。
“什麽？”
嬤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之色，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項錦棠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豎起耳朵，想要聽個仔細，可這會兒宴會上眾人交頭接耳、推杯換盞，實在是太過嘈雜了，那小丫鬟後面的話她根本就沒聽清。
“人撈起來沒？死了嗎？”嬤嬤這會兒也顧不上呵斥小丫鬟了，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臉上滿是焦急。
畢竟這事兒牽扯到陳家大公子的正妻，可不是鬧著玩的。
“沒……院子裏沒人會水，都不敢下去呀。”小丫鬟帶著哭腔回答道，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水，身子也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這突發狀況嚇得不輕。
嬤嬤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匆匆地就往二王妃那邊趕去，將這突發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回稟給了她。
二王妃聽聞先是大吃了一驚，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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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項錦棠微微一怔，隨即低聲嘟囔著：“該不會是蕭春那臭小子吧......”
項錦棠轉而望向阿曼，輕聲問道：“阿曼，你是要自己拆開，還是由小姨來代勞？”
“哦。”阿曼聽聞，目光投了過來，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姨拆吧。”
隨後，項錦棠拆開信箋，發現竟是陳家二公子陳寒所寫。
“阿曼妹妹科考加油，科考後有事相商......”項錦棠看罷，便將信遞回給阿曼，同時告知：“這是你未婚夫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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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不禁微微一愕，有關這一身份的記憶早已在她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況且她從未與那人有過相見之緣。
“平日裏不見他有半分表示，如今倒突然記起阿曼來了。”項錦棠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牽起用完餐乖乖靜候她的王洛川，一同返回了房間。
項錦棠正安然坐於椅上沈浸於書海之中，王洛川悄然褪去衣裳，袒露著臂膀從其後輕輕擁住她。
“明日二王妃生辰，邀你我前去赴宴。”
項錦棠聞聲放下書卷，柳眉輕蹙：“你怎不早些言語？我此刻可是毫無準備。”
“本王已然籌備妥當。”王洛川嘴角上揚，神色間透著些許得意，就連項錦棠屆時的著裝，他都已悉心備好。
項錦棠對王洛川的擅作主張心懷不滿，只因他總是這般突如其來，事先毫無告知。
她心頭湧起一絲不悅，輕輕推開王洛川，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戒備之意。
王洛川圓睜雙眸，心中暗自思忖：難不成她竟是個不近男色之人？我已然赤身裸體，她竟還能不為所動，將我推開……
項錦棠瞥他一眼，心中暗念：他難道不覺得冷嗎？這般渾身不著寸縷。不過，平心而論，他的身材倒確實是頗為不錯。
此刻，王洛川卓然而立在項錦棠面前，一頭烏發隨意披散，發梢的絲絲縷縷垂落在胸前，於不經意間營造出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寬寬的肩膀與窄窄的腰身相互映襯，更顯身姿挺拔。
他默默穿好衣裳，緩緩縮回被子裏，腦海中不住地盤算著，究竟該如何方能讓項錦棠與自己更親近。
次日，天空被陰沈的雲層所籠罩，一片灰暗之色。
秋風肆意呼嘯而起，裹挾著絲絲涼意席卷而來。項錦棠下意識地搓了搓雙手，只覺指尖已然有些冰冰涼涼。
王洛川輕輕拿起一件衣裳，動作輕柔地披在項錦棠的肩頭，隨後兩人一同登上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地面，發出輕微的轆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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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尚未停穩，王洛川便已敏捷地躍下，轉身之際，他毫不猶豫地向項錦棠伸出手，眼神裏滿是關切與期待。
項錦棠的指尖剛觸碰到他的掌心，王洛川的嘴角便不自覺地上揚。
在與王洛川同行途中，項錦棠正微笑著，忽然間，那昔日的好友李穆珍的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
只見李穆珍身著一襲極為樸素的衣裳，全身上下幾乎不見什麽珠寶配飾，顯得格外寒酸。
她雙手緊緊縮在袖子裏，腦袋也低垂著，一聲不吭，仿佛在努力隱匿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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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珍微微擡起頭，目光剛觸及項錦棠，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那神情猶如見到了什麽可怕的鬼魅一般。
緊接著，她又迅速低下頭，匆匆轉身，快步走開，只留下一個略顯落寞且倉皇的背影。
項錦棠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滿心疑惑，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兩人之間的距離便已被拉得越來越遠。
“她是誰？”
王洛川的目光隨著項錦棠的視線一同落在那遠去的身影上，轉而看向項錦棠，眼中帶著疑惑問道。
“她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李穆珍，後來嫁給了陳家大公子為妻。”
項錦棠的視線仍未從李穆珍消失的方向移開，語氣平淡地回應著，可那眉頭卻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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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珍也悄然落座，而這一切都被項錦棠看在眼裏，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李穆珍所在之處。
仔細打量之下，項錦棠心中暗暗吃驚，多年不見，李穆珍身形消瘦了許多，那纖細的模樣，全然不似已是三個孩子母親之人。
李穆珍剛吃了沒幾口，忽然間，一個不小心，菜肴的油漬濺到了她的裙邊。
她微微一楞，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陳母，輕聲說道：“娘，我這就去弄幹凈。”
然而，陳母卻仿若未聞，臉上甚至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之色。
見此情形，李穆珍只得默默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起身離開座位。項錦棠見狀，毫不猶豫地放下手中碗筷，快步跟了上去。
李穆珍被下人引領著進入了房間，待那下人離去後，項錦棠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
李穆珍原本正揉搓著衣裳的雙手猛地一頓，擡起頭來，滿面愁容地緊盯著項錦棠，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詫異問道：“你跟來幹嘛？”
“你......你最近還好嗎？”項錦棠自己也有些茫然，不曉得究竟為何會不由自主地跟過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強擠出這麽一句話。
“過得不好，你滿意了吧。”
李穆珍冷冷地白了項錦棠一眼，此時她手中衣裳的一角早已被水浸濕，也顧不上弄幹，便徑直從項錦棠身旁撞了過去，獨自一人快步走開。
項錦棠下意識地伸出想要拉住她的手，卻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之中，她默默無言，隨後也緩緩走了出去。
回到宴席之上，項錦棠整個人顯得有些魂不守舍，目光時不時地投向李穆珍的座位，心中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王洛川留意到項錦棠的異樣，微微靠近她，輕聲安慰著：“不要難過，好友這麽久不見，難免會有些疏離。”
“可她仿佛徹底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像她，她是不是過的不好？”
項錦棠緊鎖著眉頭，滿是悵惘地說著，那心底就像被一團亂麻緊緊纏住，又似被什麽尖銳之物狠狠揪住，難受得很。
眼瞅著宴席都快要散場了，李穆珍卻依舊不見蹤影，遲遲未歸。
王洛川敏銳地察覺到了項錦棠心底的那份擔憂。
他默默地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項錦棠的肩膀，用柔和且篤定的語氣說道：“沒事的，別擔心，她嫁那麽好，又怎麽可能過苦日子？”
陳家是書香門第，陳老伯是當朝四品大夫，兩個兒子也有一番作為，沒有人看不起，也沒人敢欺負。
“來人啊！有人跳河了！”
小丫鬟滿臉驚慌，跌跌撞撞地沖進屋裏，扯著嗓子大喊。
項錦棠聽聞，手猛地一顫，端著的茶杯險些脫手摔落在地，茶水都跟著晃蕩起來，濺出了些許。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陡然響起，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望去，只見一個嬤嬤面色陰沈地站在那小丫鬟跟前。
本厲聲呵斥她，嗓子突然變小：“嚷嚷什麽呢？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就算死個阿貓阿狗的，那也犯不著這般大呼小叫呀，要是觸了黴頭，有你好看的！”
“真是晦氣，什麽時候尋死不行，偏偏挑在這個時候跳河，也不看看場合。”
嬤嬤皺著眉頭，嘴裏不停地嘀咕著，心裏只覺得是自己平日裏對下人們管理得不夠嚴格，才鬧出這麽個讓人心煩的事兒來。
“可……可跳河的不是阿貓阿狗呀，是陳家大公子的正妻啊。”
小丫鬟那半邊臉已經腫得老高，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她卻連擡手碰一下都不敢，只是怯生生地回著嬤嬤的話。
“什麽？”
嬤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之色，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項錦棠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豎起耳朵，想要聽個仔細，可這會兒宴會上眾人交頭接耳、推杯換盞，實在是太過嘈雜了，那小丫鬟後面的話她根本就沒聽清。
“人撈起來沒？死了嗎？”嬤嬤這會兒也顧不上呵斥小丫鬟了，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臉上滿是焦急。
畢竟這事兒牽扯到陳家大公子的正妻，可不是鬧著玩的。
“沒……院子裏沒人會水，都不敢下去呀。”小丫鬟帶著哭腔回答道，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水，身子也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這突發狀況嚇得不輕。
嬤嬤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匆匆地就往二王妃那邊趕去，將這突發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回稟給了她。
二王妃聽聞先是大吃了一驚，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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