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宇宙。◎

大概很多年以後，夜翼也已經下崗的年代。

他，‘最危險的變形怪’，終於完全失去了穿越時空的能力，窩在布魯德海文的某個藏身據點，和迪克安安靜靜的談戀愛。

也許有點詭異，對於兩個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家夥來說。

“我有戀愛恐懼癥啊，你還想怎麽樣。”Master看著迪克笑得停不下來，有些惱怒地扔過去一聽啤酒，“哥還很純情呢。”

“毫不猶豫的撒謊了啊，你這家夥。”迪克接住然後拉開了啤酒拉環，“所以呢？經過互相講過去的故事，一起準備電影之夜，談戀愛然後白頭到老？什麽奇怪的順序啊。”

“那是個戰略性錯誤，誰讓哥被困在這裏了——絕對是蝙蝠精作怪。”

“Bruce可沒有對他許願的習慣。”

“Whatever，也許他有對鋼鐵之軀許願的習慣呢？超人能做到任何事。”

所以一切都偏差了，一切都脫軌了。

“對於人類來說，已經非常棒了，”迪克微微側頭——Master輕易的看見他斑白的兩鬢依舊有著一點當年的精神奕奕，他不像任何一個老人那樣軟弱或暴躁，依舊有著點滴年輕時的活力和溫柔，“超級英雄戰勝邪惡，這永遠都是最漂亮的戲碼；然而我成功完成了它。”

“Yes。”Master依舊半瞇著眼睛——他變成和迪克一樣的年齡，一直如此——看上去懶洋洋的，“盡管這樣有點奇怪，我才剛開始戀愛呢。”然後就要結束了。

迪克在英雄年代留下的暗傷已然反饋，他逐漸遲鈍起來，步入人類的終結；即使沒有這些，他也總會比Master先走一步。

是的，所有人都會比Master先走一步；他還是會被留在這裏。

“然而我並不後悔。”

那家夥依舊懶洋洋的念叨著，依舊目中無人，依舊自說自話，但他偶爾會把擔憂而溫柔的目光掃過屋子，盯著那個穿著品味奇妙襯衫的前英雄；像個人類那樣。

“後悔什麽？”

“——Wow，後悔找一個不會漏掉我任何一句話的人度過終生。”

＃

Master番外

很久很久以後，Master想起這些，依舊覺得這是相當美好的一段時光。

他強迫自己最後一次想起來的時候，咬著自己的舌尖，無聲地對自己說，足夠了。

這是你愛的人，也是愛你的人，不要讓他成為枷鎖。

夜翼死的時候毫無遺憾。

……

如果他看見你為他的死悲傷成這種熊樣的話，絕對會嘲笑你然後說教一通的。

——相處幾十年，Master很了解夜翼了，性格，習慣，哪怕Master自己的格言是“你永遠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個人”，但是當在一起生活幾十年之後？百分之八十還是有的。

他要求你不要太執著，盡管彼此都知道你做不到。Master是個神經病，總是有那麽點偏執的特權的。

可憐的那麽一點。

骨灰匣子很普通，Master選的時候沒怎麽走心，實際上他沒有什麽實感，對於“人類總會先他一步”這件事。

他嘗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

那是很美好的記憶。

“那”是“很美好的”“記憶”。

歸結成符號，交給其他人。

吃掉吧。

如果我可以吃自己的情緒的話，大概可以自給自足了。

明明我們都知道，我不可能輕易放下。

什麽樣的HE會是一方先走一步呢？

那是很美好的記憶。

可以用來做很多事。

對吧？

小翅膀？

……

（夜翼:……）

41   番外：五個謊言和一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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