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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051章 羊肉砂鍋 這味兒也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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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051章 羊肉砂鍋 這味兒也太香了……

錢姐聽她說要買房子還挺驚訝, 問她要不要跟家裏人商量一下,這畢竟是一萬多塊錢呢。

蘇棠說不用,跟著錢姐回房管局簽了合同, 當場交了兩千塊定金。

第二天上午,她安排好店裏的事情,便去了房管局, 把餘款補足,又把李章儒的戶口本拿了出來。

她沒有戶口也沒有身份證,買房只能用李章儒的戶口。

好在這個時候沒有後世那些必須本人到場的規定,畢竟誰也不會輕易花這麽多錢, 把房子寫到別人名下。

上午辦了房產過戶的手續,蘇棠拿到了鑰匙。

新的房產證要兩個禮拜之後才能領,蘇棠決定等拿到房產證她再跟家裏人說,給大家一個驚喜。

這半個月, 她正好可以好好收拾一下房子。

說是收拾房子, 其實也沒有多麻煩, 房子裏裝修是現成的, 買房的價格又超過了預算,蘇棠想著天氣馬上就冷了, 想要在冬天之前搬進新家,所以準備打掃一下衛生,添上必要的家具就搬過來,餘下的東西慢慢再添。

只是她白天沒多少時間,只能中午抽空去家具商店, 買了幾張床,桌椅和鬥櫃等物件,又雇了幾個人把房子全部打掃幹凈。

不過幾天的功夫, 房子便變了一個模樣,只要添上日常用品就能住人了。

今年入秋以後的雨水格外多,房子剛置

辦好,便接連下了好幾天的雨,蘇棠都顧不上去新房子那邊了。

這天又是陰雨天,蘇棠早上特意去市場買了些羊肉羊骨,準備做熬羊湯吃羊肉。

這種潮濕的天氣,吃熱騰騰的羊肉湯最合適了。

羊肉羊骨洗幹凈,放進大鍋裏,加上花椒八角等香料用小火燉煮,兩三個小時後,鍋裏的羊湯就變成了奶白色。

接著把羊肉撈出來切成片,和羊湯一起倒入砂鍋裏,加上白菜,豆腐,粉條等各種配菜,用鹽調一下味,羊肉砂鍋就做好了。

蘇棠給趙勝男她們示範了一下做法,然後讓她們喜歡什麽菜隨便加,然後端著那份羊肉砂鍋去了隔壁。

這會兒正好是午飯時間,她提前跟溫禮香打了個招呼,讓她不用做午飯了,大家一起吃羊肉砂鍋。

見她回來,溫禮香連忙把爐子上的水壺拿下來。

羊肉砂鍋放在火爐上,受了熱氣熏烤,剛剛冷卻下來的砂鍋再次咕嘟嘟冒起泡來。

隨著湯鍋的沸騰,一股濃郁的香味逐漸飄散了滿屋。

濃白的羊湯,裏面翻滾著羊肉片,粉條,白菜和豆腐等菜類,只聞著這味道,就覺得身上暖洋洋的。

溫禮香盛了米飯出來,三個人圍著爐子開始吃飯。

蘇棠先盛了一碗羊湯,吹了吹便小口喝了起來。

喝不完的羊湯泡在米飯裏,連軟糯的米飯都添上了幾分油潤的香氣。

吃完了午飯,三個人的額頭上都多了一層薄汗,身上卻暖和多了。

溫禮香怕蘇棠出了汗出門受了寒氣,便讓她進屋去休息,蘇棠想著下午店裏沒什麽事,有事的話趙勝男肯定也會來喊自己,就回屋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端了羊肉砂鍋離開之後,趙勝男她們便照葫蘆畫瓢,也做了這麽一份羊肉砂鍋。

只是店裏人多,一個砂鍋肯定不夠吃,趙勝男索性拿了個大搪瓷盆,連湯帶羊肉裝了滿滿一盆,直接端上了桌。

大家又是喝湯又是吃羊肉的,一個個都吃得飽飽的。

蘇棠從不會克扣員工的夥食,每次都會照著多的分量做,比如今天的羊肉羊骨,她就燉了一大鍋,直到她們都吃飽了,還剩下不少。

按照慣例,剩下的這些大家就會分了,帶回家去跟家裏人吃,連晚飯都不用做了。

今天也是一樣,大家吃完飯,收拾好桌子,趙勝男就讓她們把羊肉都撈出來切了,再加上白菜和豆腐,在大鍋裏煮著,煮熟了就可以分了。

正忙著,有顧客進來買肉了。

醬肉是早就做好了放在盆裏的,烤鴨也做好了掛在吊鉤上,此刻鍋裏只有羊肉湯還在慢吞吞地燉著。

外面陰雨連綿,在外面走了半天的人一個個身上都是又濕又冷,寶祥居店裏卻溫暖如春,羊肉湯的香味彌漫開來,整個房間裏都是暖洋洋熱乎乎的羊湯味兒。

那些進來買醬肉和烤鴨的人,誰聞了這味兒不迷糊?

“這是什麽味兒?好像是羊肉湯吧?”

“你們店又添新菜了?這味兒也太香了!”

“羊湯怎麽賣啊?我都快冷死了,趕緊給我來一碗!”

能冒雨前來寶祥居買醬肉的多是老顧客,大多都不見外,有一個喊著要來一碗的,馬上喊著要買羊湯的聲音就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有服務員解釋說這是員工餐,可是顧客們聞到這味兒,一個個連腳都挪不動了,哪怕是員工餐也請求她們分一碗出來,喝了好暖暖身子。

趙勝男看著滿滿一鍋的羊肉和豆腐白菜,很快便有了主意。

“還有這麽多羊肉呢,咱們幹脆定個價賣了吧!”

她們幹活可是有獎金的,寶祥居掙的錢越多,她們的獎金不就越多了嗎?

羊肉湯好喝,可獎金也很香啊。

想到那麽多的獎金,再摸摸已經吃飽喝足的肚皮,服務員們全都點頭答應了。

生意都送上門了,哪有不賣的道理?

只是蘇棠不在,她們也不知道一份羊肉湯得賣多少錢。

趙勝男還跟大家夥商量價錢呢,有心急的顧客等不及了,直接往櫃臺上拍了兩塊錢。

“先給我來兩塊錢的吧,我就在店裏吃!”

聽了這話,趙勝男趕緊拿出一個搪瓷飯盆,舀上滿滿一盆的羊肉和羊肉湯,給那位顧客端了過去。

剛才只是聞到味兒,現在眼睜睜看著兩塊錢能買這麽一大盆羊肉湯,上面還有那麽大一堆羊肉和菜,大家就更眼饞了。

“我也來兩塊錢的!”

“給我來一盆,加點辣椒油!”

“我自己帶飯盆了,幫我打一盆羊肉湯,再來半斤醬肉!”

廚房瞬間忙碌起來,切醬肉的,拿烤鴨的,找各種大碗和飯盆盛羊肉湯的,大家忙得不亦樂乎。

這可都是錢啊!

外面街上依然淅瀝瀝地下著小雨,一個披著深藍色雨衣的身影正在艱難地蹬著自行車。

紀秀梅一邊用力地蹬著車子,一邊時不時擡手抹一下臉。

迎著風雨騎了這麽遠的路,她早已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這一路是從郊區的木材廠宿舍騎回來的,到這裏至少都騎了一個小時了。

雨一直沒停過,雖然她披著雨衣,可是還是覺得身上又濕又冷,尤其兩條腿更是酸疼無比,幾乎使不上力氣。

想到剛剛跟丈夫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跑出來,她的眼睛又模糊了。

外面下著雨,她無處可去,只能選擇騎這麽遠的路回娘家來。

之前還憋著一肚子氣,現在離師院家屬樓近了,她這股氣卻漸漸沈了下去。

尤其想到素來不喜歡自己的大嫂,想到她一回娘家,嫂子就陰陽怪氣的,她蹬車子的動作就越發慢了下來。

可是現在外面下著雨,除了娘家,她還能去哪兒呢?

紀秀梅恍恍惚惚地騎著車子,正在滿心迷惘無助的時候,她忽然聞到一股溫暖無比的香氣。

這香味仿佛一道熱烈的陽光,撕碎了前方的雨幕,讓她覺得胸腔中又多了幾分熱度。

她循著這香味往前騎去,很快就找到了香味的源頭。

寶祥居,這裏是幹什麽的?

她在師院家屬樓小區長大,怎麽沒聽說過這個店?

看著一個又一個人從店裏走出來,隨著大門的打開,那股誘人至極的香氣更加濃郁了。

紀秀梅艱難地爬下車子,把自行車停好,遲疑地走進了店裏。

外面一派冷風冷雨,屋裏卻熱乎乎的,到處都是食物的香氣。

她跟著排隊的人群走上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大鍋羊肉湯。

看到大家掏出兩塊錢遞過去,她猶豫片刻,便果斷拿出了兩塊錢。

“給我也來一份。”

服務員隔著窗子看看她,問道:“在這兒吃還是打包帶走啊?”

“打包帶走。”紀秀梅幹脆地答道。

接著她就看見服務員拿出一個大搪瓷盆,盛了一份羊肉湯。

“您拿好,小心燙啊,吃完記得把盆送回來。”服務員貼心地叮囑道,“要是家裏有砂鍋,拿回家去倒在砂鍋裏,再熱一下,味道更好。”

紀秀梅點點頭表示記住了,抱著盆走了店門。

外面的雨依然沒停,可是她的懷裏多了一份滾熱的飯盆,還有那繚繞鼻端的香氣,讓她身上又多了幾分力量。

她一手抱著盆,一手扶著車把,很快就到了自家樓下。

她把自行車推進樓道,停在樓梯底下,便抱著盆上了樓。

紀家住在六樓,她沿著樓梯一路上去,一路在樓道裏灑滿了羊湯的香味。

好在現在是午飯時間,許多人家都在樓道裏做菜,在四處彌漫的油煙味中,她的羊湯味兒並不是那麽明顯。

她走上六樓,看到紀大嫂正在自家門口炒菜。

她下意識地放輕腳步,走到家門口,喊了聲大嫂。

紀大嫂手裏握著鍋鏟,回頭看了一眼,一見是她,臉上果然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喲,秀梅回來了啊,這時間讓你趕得挺巧啊,正好趕上家裏吃午飯!”

紀秀梅知道紀大嫂說話向來是這樣,只能一臉尷尬地進

了屋。

屋子裏,紀母正在擺放碗筷,一邊擺一邊訓八歲大的小侄子。

“不是給你帶雨衣和雨靴了嗎?怎麽上午上個學的功夫,連褲腿都濕透了?你是不是又偷摸玩水去了?也不怕著涼——”

正罵著,她擡眼看到推門進來的紀秀梅,便皺起了眉頭。

“秀梅?你怎麽回來了?”

紀秀梅張了張嘴,正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就聽見紀母忽然叫了起來。

“哎呀呀,你這雨衣怎麽不脫下來?又弄了一地的水!我剛擦幹的地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眼看著紀母放下手裏的碗筷,抄起拖布直往自己腳底下懟,紀秀梅趕緊退後幾步。

她不敢再往屋裏走,只好站在門口的位置,把手裏的搪瓷盆往前遞了過去。

“媽,你幫我拿一下,我現在把雨衣脫下來。”

紀母把拖布往墻邊一靠,皺著眉頭接過搪瓷盆。

“你說你,什麽時候來不好,大下雨天的往這兒跑什麽……咦,這是什麽味兒?”

紀母拿著搪瓷盆,聞到裏面傳出來的香氣,頓時連罵人的話都忘了。

紀秀梅把雨衣脫下來,掛在門外晾著,又蹭了蹭鞋底,這才進了屋。

“回來的時候順路買了點羊肉湯,媽,家裏有砂鍋吧,放在砂鍋裏熱一下就能吃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小侄子騰地沖了過來。

“奶奶,我要喝羊肉湯,我要喝羊肉湯!”

聞著這噴香的羊肉湯味兒,紀母的語氣不由得緩和下來。

“沒聽你小姑說嘛,得熱一下才能吃,你等一會兒啊。”

紀母說著便去拿了個砂鍋,把盆裏的羊肉湯倒了進去。

這麽一倒,羊肉的香味頓時更濃了,小侄子也鬧得更兇了。

紀母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羊肉湯裏還有這麽多羊肉呢,還有菜?這一盆得多少錢啊!”

紀秀梅笑了笑:“沒多少錢,我這不是想著給家裏添個菜嘛。”

紀母看了她一眼,按住正跳著要喝羊肉湯的孫子。

“聽話,讓你小姑端出去熱一下,幾分鐘就能吃了。”

紀秀梅聽她這麽說,便走過去把砂鍋端了出去。

紀大嫂已經炒完了菜,看她出來,張口便說:“都做完菜了,你出來幹什麽呀,在屋裏等著吃現成的多好!”

紀秀梅舉了下手裏的砂鍋,小聲說:“大嫂,我熱一下菜。”

看到那滿滿一鍋的羊肉湯,紀大嫂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午飯是她做的,她當然知道家裏沒有羊肉砂鍋這道菜。

那這菜就是小姑子剛剛帶過來的。

她做的兩個菜一個是土豆絲,一個是韭菜炒雞蛋,雖然也不錯,可是遠遠沒有這個羊肉砂鍋味道香。

紀大嫂把砂鍋從她手裏接過來,放在竈上,沖她揚了揚下巴。

“你把炒好的菜端進去,砂鍋我看著就行了。”

紀秀梅暗暗松了口氣,說道:“大嫂,砂鍋熱一下就好,不用燉太久。”

紀大嫂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很快,羊肉砂鍋就熱好了,紀大嫂用抹布墊著,把砂鍋端上了桌。

這時紀父和紀大哥也上了桌,一家人擠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紀母拿了一副碗筷過來,擺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上。

“秀梅,過來吃飯。”

紀秀梅洗了手,坐在桌旁。

羊肉砂鍋放在桌子正中央,此刻砂鍋還帶著餘熱,雖然離了火,依然在咕嘟嘟地沸騰著。

空氣中升騰著濃濃的白色蒸汽,帶著香噴噴的羊湯香味飄散開來。

小侄子早就等不得了,拿起勺子就要動手,紀母連忙攔住。

“小祖宗誒,當心燙著你,奶奶給你盛。”

紀母一邊說著,一邊盛了一碗羊湯,還不忘多加幾塊羊肉,這才放在小侄子面前。

紀父,紀大哥和紀大嫂也都給自己盛了羊湯,吹了吹便喝了起來。

滾熱濃香的羊湯滑入喉間,落入腹中,整個身體頓時就暖和起來。

再喝上幾口,身上越發變得松弛舒坦,紀父舒服得連眼睛都瞇了起來。

“這羊湯不錯啊,秀梅,這是你熬的嗎?”

“她哪有這個手藝?”紀母一邊給小侄子夾羊肉,一邊說道,“這是她花錢買的。”

紀秀梅笑了笑:“對,在外面一個飯店買的。”

“這陰雨天喝羊湯正好,暖胃還能驅寒。”紀大哥看著紀秀梅,露出笑容來,“還是秀梅細心啊。”

聽了這話,紀秀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紀大嫂,生怕她又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沒想到紀大嫂只顧著低頭喝羊湯,像是根本沒聽見紀大哥的話。

紀秀梅剛松了口氣,就聽紀父問道:“秀梅,這大中午的,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家裏有啥事啊?”

紀大哥也看了過來,這次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紀秀梅的臉色。

“你的眼睛怎麽腫了?是不是哭了?”

紀母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兒,這才像是剛發現什麽似的,語氣也認真起來。

“是哭過了,怎麽回事,保國欺負你了?”

看到家人關心的神情,紀秀梅才壓下去的委屈又湧了上來。

“爸,媽,大哥,我跟保國吵了一架……”她怕紀大嫂嫌棄她吃飯的時候哭,趕緊揉了揉眼睛,忍著眼淚繼續說,“……他們廠裏最近招臨時工做飯,我早就讓他幫我問問,誰知道他今天回來跟我說,那幾個名額是照顧人家家屬的!”

“什麽誰誰被木頭砸傷了幹不了活,讓他媳婦去做飯掙幾個錢,還有那個誰,擡木頭的時候扭了腰,一個月沒發工資了,也是叫他妹妹去做飯了,還有一個請了長病假,讓他媽頂上去做飯的……”

“你們說說,誰家都不容易,憑啥要把機會都讓給別人?難道我不是他們廠的員工家屬嗎?就是去做個大鍋飯,一個月能發二十五塊錢呢,他偏偏不讓我去!”

紀秀梅越想越是難過,拽起衣袖來擦著眼睛。

看她這傷心的樣子,紀家的人面面相覷。

紀大哥把碗裏的羊湯喝完,放下碗看著紀秀梅。

“秀梅啊,我記得保國一個月工資有六七十塊吧?”

紀秀梅點點頭:“有時候廠子裏要加班,還能多發點兒補貼。”

“他發了工資都交給你嗎?”

紀秀梅臉上露出幾分不安來,又點了點頭。

紀父聽明白了,笑道:“你說你倆,結婚兩年了,也沒要個孩子,你雖然沒有正式工作,可保國的工資都交給你,也夠你倆過日子的啊。”

紀秀梅不服氣,小聲道:“那誰還能嫌錢多啊?再說,等以後養孩子了,花錢的地方不是更多了嗎?”

“爸不是這個意思,保國這孩子雖然憨了點兒,心地卻善良得很,你說的那幾個人家,聽著都怪可憐的,保國估計是不想讓你去跟人家搶工作機會,所以才不讓你去工作。”

紀母摸了摸紀秀梅的手,說道:“你爸說得有道理,你想啊,當初你跟保國處對象的時候,人家在木材廠當工人,也沒嫌你沒工作,現在又把工資都交給你,你還有啥不放心的?”

紀母這話算是說到了紀秀梅的心坎裏,她倒不是真舍不得那二十五塊的臨時工工資,她就是覺得委屈,還有隱隱的不安。

她丈夫把工作機會讓給別的女人,難道是有什麽想法?

他們結婚兩年都沒有孩子,她心裏就更不踏實了。

但是這話不能跟家裏人明說,尤其是當著大哥大嫂的面,說出來不得被他們笑話死。

現在家裏人這麽一勸,她就想明白了。

是啊,保國的工資都交給她管著,她還有啥不放心的?

她當初願意跟保國處對象,還願意跟他搬去郊區住,不就是看中他人善良,心地好,對她也好嗎?

紀秀梅本來就是鉆了牛角尖,現在被家裏人這麽勸著,便想開了。

她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

“嗯,爸媽你們說得對,是我一時沒想明白。”她拿起筷子,給紀父紀母夾了塊羊肉,“快吃飯吧,一

會兒該涼了。”

“你也吃。”紀母給她又盛了一碗湯,“這麽老遠趕回來,淋雨了吧?多喝點羊湯,去去寒氣。”

那邊小侄子已經喝了兩三碗羊湯,頭上都冒汗了。

“對,小姑你多喝,你看我,出了好多汗!”

小侄子上午淋了雨,紀母生怕他著了涼,現在看他活蹦亂跳的,不由得放了心。

紀大嫂給孩子擦著汗,口中說道:“多虧你小姑買的羊湯,要不然你就等著感冒吧,還不趕緊謝謝你小姑?”

“謝謝小姑!”小侄子大聲說道,“小姑天天回來,我就天天能喝羊湯了!”

聽了他的話,一家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紀秀梅也忍不住笑了,原本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陰霾,隨著笑聲煙消雲散。

她下定決心,吃完飯就往回家趕,回去也要買羊肉,給保國做羊肉砂鍋吃。

這麽冷的天,吃個羊肉砂鍋最合適不過了。

把保國的身體養好,他們兩口子的日子才能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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