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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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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5

鳴海月氣憤極了,在心裏大罵橋井黃鼠狼是個心機狗。她深谙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的道理,這個心機boy哭的這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多無辜的受害者呢,這是想先賺一波同情分啊!

可要讓她自己也哭哭賣慘……她就是哭不出來才氣憤啊!

她上一次哭泣還是在外婆的喪禮上。

真哭她哭不出來,假哭以她的演技八成又太假了,鳴海月:我恨我是個如此鋼鐵的女子!

好在班主任藤田老師是個稱職明事理的好老師,他先是向學委黑川花了解事情的經過。

黑川花完全是以客觀的角度來描述整件事情,但當說到事件的高潮——鳴海月“辣手摧發”的時候,她也開始吞吞吐吐起來,主要是橋井同學那個稱呼實在是太難聽了。

“橋井同學他……他……”感覺到辦公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黑川花一咬牙,閉著眼大聲說了出來,“他說鳴海同學是混血雜/種!”

這個帶有強烈侮辱意味的詞一出,藤田老師當即變了臉色。

別的地方他不管,可他的班級不能出現混血兒遭到霸淩的情況。不過……真的有人能霸淩得了鳴海同學嗎?

看了看以身試法的橋井同學現在的淒慘模樣,藤田老師眼角微微抽搐。

定了定神色,他又根據黑川花的描述詢問澤田綱吉事情的起因。

如果是以前,只是澤田綱吉他自己被同學嘲笑,他會選擇息事寧人。他其實已經習慣了,而且他很早就過了相信老師的訓誡會讓欺負他的同學從此罷手的年紀,與老師告狀只會讓他們事後私底下變本加厲。

像今天這種情況,只要他一直忍著埋頭不搭理他們,過一段時間,那些人自己說夠了就會散去。

可是,現在這件事牽扯到阿月了,阿月是在為他出頭啊。

於是,澤田綱吉不僅說了今天這起事件,還把昨天前天大前天他被欺負的事都說了出來,末了還一臉純良無害的表示阿月到今天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會為他出頭。

此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被人欺負的鳴海月:天哪,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阿綱都受了多少委屈啊!

在藤田老師的印象裏,黑川花和澤田綱吉這兩個同學一個沈穩負責是非分明,一個善良膽小懦弱無害,兩個人的證詞互相佐證又毫無漏洞,完全清晰地將整個事件還原。

至於事情的結果嘛……結果已經擺在這了。

藤田老師看看左邊一頭炸毛短發正癟著嘴滿臉倔強盯著他的鳴海同學,再看看右邊頭頂仿佛360度環繞著“我禿了我禿了”一心沈浸在悲傷裏雙目無神的橋井同學,板著臉將兩個人訓了個狗血淋頭。

學校是教書育人講文明的地方,橋井同學聚眾嘲笑欺負澤田同學不對,拽同學頭發也不對,更不應該用那麽惡毒的詞辱罵鳴海同學;當然,鳴海同學戴假發上學、罵同學是黃鼠狼、薅同學頭發也是錯誤的做法。

“你們兩人各寫500字的檢討,鑒於橋井同學所犯錯誤更嚴重,罰打掃男廁所一星期。”

鳴海月頓時高興了,好耶,她不用掃廁所!

“另外,我已經通知你們兩人的家長來學校了,在家長來之前你們就待在辦公室寫檢討吧。”

“什麽?!!!”橋井君對掃廁所沒反應,聽到叫家長卻猶如遭受晴天霹靂。

鳴海月也不高興,她覺得橋井同學在裝模作樣。叫家長不就相當於幫橋井同學搖人了嗎,到時候他父母一來,而她這邊只有姐姐一個人,這不是欺負人嘛!

然鵝,橋井同學的爸爸來了之後,二話不說像提溜小雞一樣把兒子按在椅子上咣咣咣打屁股,“讓你罵人!讓你不學好!你記住了,嘴巴使壞屁股遭罪!啪啪啪啪啪!”

伴隨著鐵掌炒肉的聲音,橋井同學四肢撲騰像一只翻不了身的小烏龜一樣生無可戀哇哇大哭。

鳴海月看的嘆為觀止,她已經明白,橋井同學一聽叫家長後為什麽那麽萎靡了。

說實話,這一幕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啊!

她咽了咽口水,立刻跟姐姐賭咒發誓,“姐姐,只要你不這樣對我,我保證以後在學校裏都乖乖的,絕對不惹事!這次是第一次也絕對是最後一次、唯一一次叫家長!”沒關系,她可以都改到以後在校外套麻袋。

鳴海綾:……

行吧,感謝橋井爸爸殺雞儆猴。

下午放學回去的路上,上午發生在b班的“扯頭花”事件經過一中午加一下午的發酵,已經傳遍了整個四年級,海藤瞬一路都在遺憾,這麽精彩的“大戰”,為什麽他就沒在現場呢?

“我要是跟你們一個班就好了,阿月,你一戰成名了,現在大家都說你是頭發殺手。”

鳴海月氣的跳腳,“什麽頭發殺手,這個綽號簡直low穿地心了!”

海藤瞬仿佛生怕鳴海大王不夠氣,又說起了一種謠言,“還有更離譜的呢,我聽我們班上研究超自然現象的同學說,你是因為封印著食發鬼的假發被破壞,被食發鬼附體然後把同學的頭發吃了個精光……”

嘔——鳴海月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吃頭發也太惡心了!

她算是明白了,假發才是這一切的萬惡之源!

不,都怪那個橋井!

“阿綱,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煞筆橋井欺負你呀,那我早就把他打成死狗了。”

澤田綱吉無奈,“就是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才不想告訴你啊,阿月你不是要當小淑女嗎?再說我都已經習慣了,讓他們說幾句就說幾句吧。”

竟是為了不破壞她那個可笑的淑女計劃?鳴海月又內疚又感動地抱住了小夥伴,“嗚嗚,我再也不要裝淑女了……”

於是,鳴海月的淑女馬甲披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被她親手撕了。

下個周一,無視同學們的種種目光,頂著一頭炸毛短發的鳴海月昂首挺胸走進教室。

我不裝了!

這個周一,並盛的小夥伴們在歡快地過日常;在這一天,一座終年不見天日的島嶼離奇出現在了北太平洋上;還是在這一天,兩個持有工作簽證的“德國人”在東京下飛機後轉車去了橫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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