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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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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12

靠著“弟弟”的美色吸引客流量大賺了一筆的姐姐大人在祭典還有一段時間結束之前,終於大發慈悲,放了“弟弟”自由,畢竟旁邊還有一只小兔子眼巴巴地等著“弟弟”呢。

鳴海月當即歡呼一聲,接過姐姐遞過來的祭典經費,就這麽戴著頭套飛快地拉著小夥伴的手躥了。

巧克力香蕉來一個,波子汽水來一瓶,剩下的小丸子我一口一個!

兩小只一路吃吃喝喝,等逛到撈金魚的攤位時正好活動活動手腳。

鳴海月在攤位前看了一會別人的操作就大概明白並躍躍欲試。

“老板,給我也來10個網!”

鳴海月信心滿滿,“十個之內我就能結束戰鬥!”

澤田綱吉一言難盡地看了看無知無覺的阿月,第一次參加夏日祭的阿月顯然並不清楚這撈金魚的網有多坑。

“阿月,你、你……唉,總之,你不要小看撈金魚啊。”

十分鐘後,鳴海月押上了自己最後的經費,咬牙切齒,“老板,給我再來十個網!”

澤田綱吉:果然來了,是今天也不服輸的阿月啊。

鳴海月全神貫註地盯著池子裏游來游去的小金魚,握著紙網頭也不擡,盯準了一條落單的小金魚,她驟然出手,眼看紙網就要抄起金魚出水,“啪嗒”一聲,小金魚一個甩尾掙脫了紙網,紙網也變成了紙洞洞。

鳴海月怒:“啊啊又是這樣!真的有人能用這麽脆的網撈起金魚嗎?”

“哈哈,有的哦。”一道輕笑聲從旁邊傳來,澤田綱吉一扭頭才發現他旁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高個子黑發男孩,重點是,這個男孩手裏正提著一個小水桶,而小水桶裏正游著許多條撈小金魚。

鳴海月&澤田綱吉:好多魚⊙ω⊙

“這些都是你撈的嗎?”鳴海月一臉震撼。

黑發男孩點點頭,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要眼疾手快,其實很多人都可以做到的,平時可以多運動鍛煉一下自己的靈活反應。”

這時,撈金魚攤位的老板樂呵呵地開口說道,“阿武啊,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小子一樣運動好喲,我看這個頭發像刺猬一樣的孩子就夠嗆。”

頭發像刺猬一樣的澤田綱吉頓時感到當胸中了一箭:紮心了!╯﹏╰

“咦,老板,你們認識啊?”鳴海月好奇問道。

“那可不,這小子可是每年都能從我這撈走好幾條魚呢。”

哇,大佬!鳴海月雙眼亮晶晶,崇拜地看向高個子黑發男孩,然後就聽見這個名叫阿武看起來正直爽朗的男孩用一種天然的語氣說道,“是啊,大叔很照顧我的,所以我今年去別的攤位撈金魚了,正打算把撈來的金魚送給大叔當賠禮呢。”

澤田綱吉:撈別人家的金魚當賠禮,噫——

鳴海月戰術後仰,可以肯定了,這個看起來一臉正直的家夥是個天然黑!

“對了,”黑發男孩低頭看著不知為何突然用覆雜目光看向他的兩個男孩,目光不自覺的在藍眼“男孩”頭頂的蘋果頭套上頓了一瞬,笑著說道,“我送你們兩條金魚吧,就當是初次見面的禮物啦。”

“真的要送給我們嗎?!”鳴海月和澤田綱吉驚喜地對視一眼,再也不覺得這人是天然黑了。

臉皮更厚的鳴海月甚至已經親熱的喊起了人家的名字,“謝謝阿武哥哥!阿武哥哥你真好!”

說著,她還用手肘搗了搗小夥伴,快,你也叫一聲道謝啊!

臉皮不夠厚的澤田綱吉吭哧吭哧了半晌才紅著臉小小聲,“謝謝阿武哥哥……”後面那句話他真的說不出口啊!

臨走時,三人交換了名字和住址,全名叫山本武的高個子黑發男孩最後還邀請他們,“我家是開壽司店的,五丁目的竹壽司,歡迎你們有空的時候來品嘗!”

提著一個透明小塑料袋,鳴海月掃了一眼在袋子的水裏游來游去的小金魚,非常給面子的大聲答應,“一定一定!阿武哥哥到時候要好好招待我們呀!”

後來,這聲阿武哥哥叫了半年多,鳴海月才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得知,這個個頭挺高的“阿武哥哥”和她同齡,甚至她是三月生人,山本武是四月生人,她口中的“阿武哥哥”比她還小一個月。

鳴海月:……

可惡!虧了虧了!白叫了這麽多聲哥哥!

等她氣沖沖地跑去找山本武算賬時,曾經被她定義為天然黑的男孩摸著後腦勺一臉天然,“誒?原來你比我大啊,哈哈,抱歉抱歉,是我沒看出來。”

跟山本武一比,確實是個矮墩墩的鳴海月頓覺膝蓋中箭,這絕對是嘲諷!

啊啊啊,天然黑去死!

她毫不留情地把還沒入門時雨蒼燕流的山本武揍了一頓。

但此時當下,夏日祭上的鳴海月望著山本武高大的背影,心裏只有滿滿的喜悅,白嫖一條小金魚,阿武哥哥真是個大方的好人!

兩個人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鳴海月覺得這個夏日祭雖然她都沒怎麽玩,還有很多好吃的沒吃到,煙花大會也沒有去看,但還是過地很充實很開心,要說還有一個小小的遺憾……

“阿綱帶了章魚小丸子給我吃,一晚上都在陪我,我本來想撈一條小金魚送給你,然後我也撈一條,我們一起養魚大魚二,可惜我想的太簡單了,錢花沒了沒撈到魚,最後還要靠阿武哥哥送魚,可是,不是我送給阿綱的就沒有意義了。”

靜靜聽著小夥伴訴說的澤田綱吉感受著手心裏的溫度,明亮的棕色眼眸浮現溫柔的笑意,“屬於夏日祭的禮物,我早就從阿月那裏收到啦。”

“誒?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鳴海月:蘋果貓貓疑惑.jpg

澤田綱吉彎了彎唇角,笑著解釋道,“就是前幾天呀,阿月不是送了我一顆親手做的蘋果糖嗎?”

是夏日祭前夕那個泛著果香的午後,空氣裏都是蘋果的甜香。

他知道是阿月和綾姐姐在熬制蘋果糖,然後在院子裏的他猝不及防聽到了墻外噠噠噠的歡快的腳步聲,緊接著阿月推開了他家院子的門,舉著一顆紅彤彤的蘋果糖,興沖沖的跑進來對他說,“阿綱,這是我第一個做成功的蘋果糖誒!送給你!你快嘗嘗味道怎麽樣?”

澤田綱吉當時接過那顆蘋果糖,順從心意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為什麽要送給我呢?”怎麽想都應該是綾姐姐才對吧。

“嗯……沒有為什麽啊,就是第一個就想到阿綱了呀。”

女孩子的話語像夏日午後的一縷清風,澤田綱吉咬了一口蘋果糖,甜絲絲的味道,和清風一起吹入了他的心裏。

鳴海月聽了小夥伴的話心裏又是感嘆,又有一絲心虛。

前幾天的一顆蘋果糖……不是吧?阿綱也太好打發了,那算什麽禮物呀,她其實就是想找阿綱讓他幫忙嘗嘗味道,她姐姐是制作蘋果糖的主力,一開始嘗味道的時候早就吃膩了,於是輪到她想要找小白鼠試味的時候她第一個就想起阿綱了。

鳴海月:決定了,接下來幾天就對阿綱好點吧。

於是,什麽都不知道的阿綱幸福並快樂著。

並盛的夏日祭過後,臺風來襲,第一次見到如此大風大雨的鳴海月在驚嘆了一會過後,就只剩下了伐開心——下雨天了怎麽辦?我沒辦法出去玩了。

這場臺風帶來的雨水從一開始的暴雨然後是中雨,最後是小雨淅淅瀝瀝,反正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鳴海月也連續好幾天待在家裏發黴。

下雨天和睡大覺最配了。

算了算了,就當休養生息了,等天晴後她就又是活力四射的小太陽了!

等到雨過天晴,這個暑假也進入了尾聲。

全家去沖繩度假的海藤瞬也回來了,三個小夥伴再次碰面的時候,鳴海月滿含羨慕地瞅著依然白的發光的海藤瞬,不是說沖繩的日光很厲害嗎,這家夥的皮膚是上了多少防腐劑啊,怎麽膚色還是一點沒變?!

看來沖繩的日光也拿這家夥的“白化病”沒辦法,嘖,沒救了,鳴海月酸酸地想著。

她眼不幹為凈地扭頭,一眼也不往海騰瞬的方向看,提議道,“讓我們抓住暑假的尾巴,在最後幾天盡情狂歡吧!水族館!水族館!我還沒有去過水族館呢,我們今天去水族館吧,看,我連相機都帶出來了!”

海藤瞬不想去,“剛放暑假的時候,我為了寫暑假作業的觀察日記去過好幾次水族館了,能不能換個地方?”

這句話說完,現場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沒有等到小夥伴回答的海藤瞬左顧右盼,然後就看到了兩個小夥伴逐漸變得驚恐的眼神,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說錯什麽了嗎?你們怎麽都這個眼神?”

鳴海月和澤田綱吉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發出了驚叫,“暑假作業!!!”

澤田綱吉要瘋了,從放暑假起就被他拋到腦後的暑假作業,終於被他從腦海的犄角旮旯裏想了起來。

鳴海月也方成了慌腳雞,完了完了,又把暑假作業給忘了,自己這個腦子是腫麽肥四,怎麽每次都忘記寫暑假作業!(其實就是不想寫)

真學霸海藤瞬:“不會吧,你們竟然沒寫暑假作業?這玩意難道不應該是一放暑假就開始寫,寫完了才能好好玩嗎?”

鳴海月和澤田綱吉是真學渣:“說什麽呢,暑假作業明明應該是一種在暑假的最後幾天突擊完成、開學後老師也不會仔細看的東西。”

話音落下,三個小夥伴面面相覷,半晌過後,海藤瞬收到了兩個小夥伴的眼攻擊。

“不是說好了一起當學渣的嗎?!”

海藤瞬:“誰跟你們說好的啊,我一直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好嗎!”

鳴海月和澤田綱吉一陣無言,是哦,現在回想起來海藤瞬確實沒說過,是他們先入為主,可是這家夥自己也有問題,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好學生的樣子啊!

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

今天的並盛出現了兩個失意的人。

“我每次考試很少有及格的時候。”——鳴海月。

“我所有科目都不及格。”——澤田綱吉。

“但是……”

“這樣的我們竟然也會有學霸朋友?!”×2

海藤瞬也沒想到他在這個暑假認識的小夥伴會是兩個學渣,被誇學霸的他有些小激動,又有些臉紅,“也、也沒有那麽誇張啦……”

只不過是他家家教嚴格,他媽媽管他很嚴,暑假作業早早寫完才能開始玩也是他媽媽規定的……等等!!!

海藤瞬倏地瞪向鳴海月,“你這家夥不是轉學生嗎!你一個轉學生哪來的暑假作業?”

“誒?”鳴海月一楞,被這一點醒後便是放聲大笑,“對啊,我是轉學生了,根本沒有暑假作業啊哈哈哈哈!”

那這麽說的話,唯一一個暑假作業還沒寫完,不,是還沒寫的人豈不就是……

澤田綱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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