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放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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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放棄你
到了紀家，斯堯幫忙開門，然後跳到紀遇身上，“爸爸！臭爸爸晚了半個小時哦！”
“對不起寶貝，爸爸晚了。”紀遇把她抱進去。
方知友跟在紀遇身後進來，拉了拉斯堯的小手，“又見面了小公主。”
“叔叔！”斯堯甜甜地喊了聲。
紀母到門口來迎他們，“來了斯斯，進來坐會再走，這位是？”
“這是我的帥叔叔，他家裏有只貓咪，超可愛的。”斯堯搶著回答。
紀母看看紀遇，“哦，是斯斯的朋友吧，來，進來一起坐。”
紀遇去廚房燒水，又把買來的一些食物幫紀母在廚房歸置著。斯堯就靠在方知友的身上，一點不認生的樣子，在他耳邊說，“叔叔，爸爸騙了我。”
方知友有點心虛，他確實是對斯堯抱有愧疚之心的，因為他會奪走這個孩子最愛的爸爸。他和紀遇的童年都沒有父母關愛，現在卻要重蹈覆轍，使紀遇最寶貝的孩子也經歷這一切。
“怎麽會，你爸爸很愛你的，不會騙你的。”
“可是他說，不會給我買貓咪的，他也不會再養貓咪，他說最愛的有一個就夠了，不能有替代品。”
方知友的心臟瞬間被擊中，那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愛，沒有替代。
“那好辦，如果你想找貓咪玩，我就帶著它去看你。”
“真的嗎？叔叔你真好，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叔叔！”
方知友笑笑，沒記錯，這話這孩子也對他的爸爸說過，真是跟她爸爸不一樣，太喜歡表達愛意了。
紀母看著他們笑得開心，“看來，你一定是斯斯很要好的朋友，才放心讓你和堯堯接觸。”
“算是吧。”
“斯斯這個孩子，打小就冷冷淡淡的，雖然我們接觸不久，但我和我們家老紀都覺得他是個好孩子，是個你對他好，他也會真心待你的人。”
“恕我直言，您和紀遇是……”
“忘了說了，我算是他的養母吧，不過也就只有一個月的母子情分。他十歲那年，我們從福利院把他領養來的，還改了你剛剛叫的名字紀遇。其實那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我當時再堅強一點，能夠繼續撫養他，可能會給他一個好一點的童年。”
方知友楞楞聽著，心底好像有什麽在土崩瓦解。
紀遇收拾好東西走出來，“紀伯母，時候不早，我就帶堯堯先回去了，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好，路上當心點，天冷你們年輕人也得多穿點。”
“嗯知道，你也照顧好自己多保重，有事給我打電話。”
方知友抱著斯堯，坐在紀遇身邊，那孩子玩累了，困得趴在方知友肩上睡著了。
紀遇開車先把方知友送到公寓，“到了。”
“紀遇，我曾經想過放棄的。”
“什麽？”
方知友看向他，“你，我想過要放棄你的。”
紀遇皺皺眉，“那你放棄好了。”
“那晚，我去給你送炒飯，在門口聽到堯堯和你玩鬧時的聲音，好像聽起來很快樂，是一種我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給你的快樂。紀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快樂。”
紀遇心裏隱隱作痛的，他沒辦法開口承認，他只有和方知友在一起才最快樂，發自肺腑覺得自己可以自由活著。
“可是，那天在老宅的雨夜，你闖進我的懷裏，我就不想再放手了。我很自私，這輩子沒人愛我，除了你，只有你會愛我。”
“別說了……”
“我每天都矛盾痛苦得要瘋了，今天，我想明白了，堯堯和這個家庭都是你不能放棄的，是你夢寐以求的，是我取代不了的。所以，紀遇，我……”方知友如鯁在喉，流著淚根本說不出口。
紀遇按住他的手，又給他擦眼淚，“不要，不要說，求求你，別說了。”
“紀遇，我給你自由，讓你快樂，所以，我放棄你了。”
這一刻，紀遇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楞在那，是否還有呼吸和心跳，他自己都不知道。
方知友最後捧起他的臉吻上去，像是要吸夠他的味道一樣，不知是誰的淚水混合進去，好苦，好澀。
方知友看著他，眼裏滿是難過不舍，最終，還是放下斯堯，一個人開車門出去了。
紀遇坐在車裏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淚斷了線，雪花從車窗飄進來砸到他的臉上。
斯堯從車座上醒來，發現爸爸哭得很傷心，她撲倒紀遇身上抱著他，“爸爸，爸爸怎麽了？不要哭，不要哭，不要留下珍貴的小珍珠。”
紀遇抱著斯堯，哭得停不下來，“對不起，堯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他，爸爸，爸爸是個壞人。”
斯堯看爸爸難過，也跟著哭起來，“不是的，爸爸是好人，是最好的爸爸，爸爸不要哭了嗚嗚嗚……”
年假期間，紀遇再也沒有收到方知友的任何消息，他白天去唐靜堯的花店看店，晚上回來做飯，然後把唐靜堯清潔幹凈的家裏再清潔一遍。
唐靜堯知道，紀遇又開始犯病了，一不開心就瘋狂地忙碌，反反覆覆地清潔，他其實更適合去家政公司上班。
在紀遇去上班前，唐靜堯說，“周末有空嗎，叫他一起來吃頓飯好嗎？”
“好，嗯？什麽，誰來吃飯？”
“哎，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男顧客，我們確實有發展的可能，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叫他來一起吃頓飯。”
“你認真的？”
“嗯。”
“好吧。”
江存鑫此刻正和方展眉在酒吧玩，當然，還有方展眉的黃毛高中生男朋友。方知友來了就開始喝，江存鑫不痛快也跟著喝，兩兄弟一杯接一杯的，都喝得昏天暗地。
最後兩人肩並肩手拉手，一起來到大套房，睡得不省人事。
黃毛男朋友把兩人送到酒店，想著也可以和大小姐來個新年炮，結果大小姐甩了他兩千，讓他滾蛋了。
拿了錢的黃毛男朋友懂規矩，消失得很痛快，就一如方展眉之前的男朋友一樣。
方展眉來到方珩毅家，“哥哥！你吃飯了嘛？”
“還沒呢，你嫂子帶珺珺回她姥姥家住幾天，我一個人也沒什麽胃口。”
方展眉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來了，“那哥哥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露一手吧。”
“你？怎麽，不陪爸媽，也不陪你那些男朋友，想著來陪大哥了？”
方展眉挽住他的胳膊，“當然了，陪哥哥才最要緊！”
“你呀，少交點亂七八糟的男朋友，哥哥和爸媽就放心了。”
方展眉去廚房，一邊用手機查菜譜，一邊擺弄鍋碗瓢盆，一旁站著兩個保姆候著給大小姐幫忙。
忙活了一小時，就做出兩道不太像樣子的菜，方珩毅擦擦她的小臉，“你說你進廚房幹什麽呢？可不能讓爸媽知道，肯定得說我。”
“沒事！哥哥快來嘗嘗，我覺得應該還行。”
方珩毅被他拉著去吃飯，怎麽說呢，只能說是熟了，但是味道，不好說。
“不錯啊，我們家公主做什麽都很棒。”
“呵呵，哥哥就會取笑我，快吃吧！”
方展眉吃了一口就皺眉，“沒什麽味道啊，明明放鹽了的，別吃了哥。”
方珩毅笑著繼續又吃兩口。
方展眉看看旁邊的傭人們，“你們先去忙吧。”
方珩毅看著她好奇問道，“怎麽了？”
“哥哥，你還想讓他離開嗎？”方展眉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他？離開？”
“對啊哥哥，你小時候不是說不喜歡他嗎，我就把他趕走啦！現在我長大了，更有的是辦法對付他，要再把他掃地出門嗎？”方展眉像是在說趕走一只螞蟻一般輕松。
方珩毅看著妹妹，“展眉，他也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的弟弟。”
“才不是，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哥哥，他才不是我們家人。哥哥，你也討厭他的對吧？我會想辦法的，你不用分心，只要把天誠好好的管理好就可以，其他的交給我。”
“展眉，你不要亂來。”
“放心吧哥，我不會讓任何人幹擾到你的。”
方珩毅拍拍她的手，“還是你對哥哥最好。”
方展眉把頭靠在他肩上，“當然了！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對嗎哥哥？”
“對啊。”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記得，我們是最親近的，你要一輩子都對我好。”
“遵命，小公主。”
方展眉跟哥哥撒完嬌便離開了，然後給Nicole打去電話，詢問白天方知友跟她說什麽了，結果沒問到什麽。
但她直覺兩人之間隱瞞著什麽，向Nicole問道，“對了，他在A國沒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啊。”
“你不好奇嗎？他這一典型的高富帥，竟然沒有女朋友？他是不是彎的啊？”
Nicole想了想回道，“應該不會吧，也沒聽說他有男朋友啊，而且我弟那樣子你也見到了，只要是彎的還沒有他拿不下的。”
“奇怪哦，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哈哈！”
Nicole沒什麽興趣再跟她討論這個，本來也就是一起玩樂的小姐妹，要說有多走心呢並沒有。
“你還喜歡他嗎？要不要姐妹幫幫你啊？”
“哎呀，算了吧，男人嘛，我淩可妮要多少有多少，不差他一個，他清醒了算他有眼光，不然當他眼瞎嘍！”
方展眉看Nicole這裏沒有什麽突破的餘地，便也暫時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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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紀家，斯堯幫忙開門，然後跳到紀遇身上，“爸爸！臭爸爸晚了半個小時哦！”
“對不起寶貝，爸爸晚了。”紀遇把她抱進去。
方知友跟在紀遇身後進來，拉了拉斯堯的小手，“又見面了小公主。”
“叔叔！”斯堯甜甜地喊了聲。
紀母到門口來迎他們，“來了斯斯，進來坐會再走，這位是？”
“這是我的帥叔叔，他家裏有只貓咪，超可愛的。”斯堯搶著回答。
紀母看看紀遇，“哦，是斯斯的朋友吧，來，進來一起坐。”
紀遇去廚房燒水，又把買來的一些食物幫紀母在廚房歸置著。斯堯就靠在方知友的身上，一點不認生的樣子，在他耳邊說，“叔叔，爸爸騙了我。”
方知友有點心虛，他確實是對斯堯抱有愧疚之心的，因為他會奪走這個孩子最愛的爸爸。他和紀遇的童年都沒有父母關愛，現在卻要重蹈覆轍，使紀遇最寶貝的孩子也經歷這一切。
“怎麽會，你爸爸很愛你的，不會騙你的。”
“可是他說，不會給我買貓咪的，他也不會再養貓咪，他說最愛的有一個就夠了，不能有替代品。”
方知友的心臟瞬間被擊中，那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愛，沒有替代。
“那好辦，如果你想找貓咪玩，我就帶著它去看你。”
“真的嗎？叔叔你真好，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叔叔！”
方知友笑笑，沒記錯，這話這孩子也對他的爸爸說過，真是跟她爸爸不一樣，太喜歡表達愛意了。
紀母看著他們笑得開心，“看來，你一定是斯斯很要好的朋友，才放心讓你和堯堯接觸。”
“算是吧。”
“斯斯這個孩子，打小就冷冷淡淡的，雖然我們接觸不久，但我和我們家老紀都覺得他是個好孩子，是個你對他好，他也會真心待你的人。”
“恕我直言，您和紀遇是……”
“忘了說了，我算是他的養母吧，不過也就只有一個月的母子情分。他十歲那年，我們從福利院把他領養來的，還改了你剛剛叫的名字紀遇。其實那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我當時再堅強一點，能夠繼續撫養他，可能會給他一個好一點的童年。”
方知友楞楞聽著，心底好像有什麽在土崩瓦解。
紀遇收拾好東西走出來，“紀伯母，時候不早，我就帶堯堯先回去了，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好，路上當心點，天冷你們年輕人也得多穿點。”
“嗯知道，你也照顧好自己多保重，有事給我打電話。”
方知友抱著斯堯，坐在紀遇身邊，那孩子玩累了，困得趴在方知友肩上睡著了。
紀遇開車先把方知友送到公寓，“到了。”
“紀遇，我曾經想過放棄的。”
“什麽？”
方知友看向他，“你，我想過要放棄你的。”
紀遇皺皺眉，“那你放棄好了。”
“那晚，我去給你送炒飯，在門口聽到堯堯和你玩鬧時的聲音，好像聽起來很快樂，是一種我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給你的快樂。紀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快樂。”
紀遇心裏隱隱作痛的，他沒辦法開口承認，他只有和方知友在一起才最快樂，發自肺腑覺得自己可以自由活著。
“可是，那天在老宅的雨夜，你闖進我的懷裏，我就不想再放手了。我很自私，這輩子沒人愛我，除了你，只有你會愛我。”
“別說了……”
“我每天都矛盾痛苦得要瘋了，今天，我想明白了，堯堯和這個家庭都是你不能放棄的，是你夢寐以求的，是我取代不了的。所以，紀遇，我……”方知友如鯁在喉，流著淚根本說不出口。
紀遇按住他的手，又給他擦眼淚，“不要，不要說，求求你，別說了。”
“紀遇，我給你自由，讓你快樂，所以，我放棄你了。”
這一刻，紀遇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楞在那，是否還有呼吸和心跳，他自己都不知道。
方知友最後捧起他的臉吻上去，像是要吸夠他的味道一樣，不知是誰的淚水混合進去，好苦，好澀。
方知友看著他，眼裏滿是難過不舍，最終，還是放下斯堯，一個人開車門出去了。
紀遇坐在車裏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淚斷了線，雪花從車窗飄進來砸到他的臉上。
斯堯從車座上醒來，發現爸爸哭得很傷心，她撲倒紀遇身上抱著他，“爸爸，爸爸怎麽了？不要哭，不要哭，不要留下珍貴的小珍珠。”
紀遇抱著斯堯，哭得停不下來，“對不起，堯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他，爸爸，爸爸是個壞人。”
斯堯看爸爸難過，也跟著哭起來，“不是的，爸爸是好人，是最好的爸爸，爸爸不要哭了嗚嗚嗚……”
年假期間，紀遇再也沒有收到方知友的任何消息，他白天去唐靜堯的花店看店，晚上回來做飯，然後把唐靜堯清潔幹凈的家裏再清潔一遍。
唐靜堯知道，紀遇又開始犯病了，一不開心就瘋狂地忙碌，反反覆覆地清潔，他其實更適合去家政公司上班。
在紀遇去上班前，唐靜堯說，“周末有空嗎，叫他一起來吃頓飯好嗎？”
“好，嗯？什麽，誰來吃飯？”
“哎，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男顧客，我們確實有發展的可能，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叫他來一起吃頓飯。”
“你認真的？”
“嗯。”
“好吧。”
江存鑫此刻正和方展眉在酒吧玩，當然，還有方展眉的黃毛高中生男朋友。方知友來了就開始喝，江存鑫不痛快也跟著喝，兩兄弟一杯接一杯的，都喝得昏天暗地。
最後兩人肩並肩手拉手，一起來到大套房，睡得不省人事。
黃毛男朋友把兩人送到酒店，想著也可以和大小姐來個新年炮，結果大小姐甩了他兩千，讓他滾蛋了。
拿了錢的黃毛男朋友懂規矩，消失得很痛快，就一如方展眉之前的男朋友一樣。
方展眉來到方珩毅家，“哥哥！你吃飯了嘛？”
“還沒呢，你嫂子帶珺珺回她姥姥家住幾天，我一個人也沒什麽胃口。”
方展眉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來了，“那哥哥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露一手吧。”
“你？怎麽，不陪爸媽，也不陪你那些男朋友，想著來陪大哥了？”
方展眉挽住他的胳膊，“當然了，陪哥哥才最要緊！”
“你呀，少交點亂七八糟的男朋友，哥哥和爸媽就放心了。”
方展眉去廚房，一邊用手機查菜譜，一邊擺弄鍋碗瓢盆，一旁站著兩個保姆候著給大小姐幫忙。
忙活了一小時，就做出兩道不太像樣子的菜，方珩毅擦擦她的小臉，“你說你進廚房幹什麽呢？可不能讓爸媽知道，肯定得說我。”
“沒事！哥哥快來嘗嘗，我覺得應該還行。”
方珩毅被他拉著去吃飯，怎麽說呢，只能說是熟了，但是味道，不好說。
“不錯啊，我們家公主做什麽都很棒。”
“呵呵，哥哥就會取笑我，快吃吧！”
方展眉吃了一口就皺眉，“沒什麽味道啊，明明放鹽了的，別吃了哥。”
方珩毅笑著繼續又吃兩口。
方展眉看看旁邊的傭人們，“你們先去忙吧。”
方珩毅看著她好奇問道，“怎麽了？”
“哥哥，你還想讓他離開嗎？”方展眉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他？離開？”
“對啊哥哥，你小時候不是說不喜歡他嗎，我就把他趕走啦！現在我長大了，更有的是辦法對付他，要再把他掃地出門嗎？”方展眉像是在說趕走一只螞蟻一般輕松。
方珩毅看著妹妹，“展眉，他也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的弟弟。”
“才不是，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哥哥，他才不是我們家人。哥哥，你也討厭他的對吧？我會想辦法的，你不用分心，只要把天誠好好的管理好就可以，其他的交給我。”
“展眉，你不要亂來。”
“放心吧哥，我不會讓任何人幹擾到你的。”
方珩毅拍拍她的手，“還是你對哥哥最好。”
方展眉把頭靠在他肩上，“當然了！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對嗎哥哥？”
“對啊。”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記得，我們是最親近的，你要一輩子都對我好。”
“遵命，小公主。”
方展眉跟哥哥撒完嬌便離開了，然後給Nicole打去電話，詢問白天方知友跟她說什麽了，結果沒問到什麽。
但她直覺兩人之間隱瞞著什麽，向Nicole問道，“對了，他在A國沒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啊。”
“你不好奇嗎？他這一典型的高富帥，竟然沒有女朋友？他是不是彎的啊？”
Nicole想了想回道，“應該不會吧，也沒聽說他有男朋友啊，而且我弟那樣子你也見到了，只要是彎的還沒有他拿不下的。”
“奇怪哦，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哈哈！”
Nicole沒什麽興趣再跟她討論這個，本來也就是一起玩樂的小姐妹，要說有多走心呢並沒有。
“你還喜歡他嗎？要不要姐妹幫幫你啊？”
“哎呀，算了吧，男人嘛，我淩可妮要多少有多少，不差他一個，他清醒了算他有眼光，不然當他眼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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