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歪歪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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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歪歪媽咪
紀遇楞在原地，生日？沒錯，他們福利院的孩子也有生日，不是真正的出生日期，而是被福利院收養的日子。所以，之前院裏頂多是做個蛋糕大家一起吃，一起吹吹蠟燭就結束了。
他抱著貓咪有些不敢看方知友，眼眶裏紅紅的低著頭，他輕輕蹭蹭貓咪的頭，把情緒收了回去。
方知友看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便著急地探過頭來撞他，“跟你說話呢。”
紀遇擡頭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這有什麽難的，不過沒想到你是95年的，真看不出來。”方知友知道他大三才交換到這邊來，長相性格都挺單純的，還以為他只比自己大了兩歲，沒想到竟差了五歲。
“我上學晚。”
紀遇抱著貓咪舍不得放手，他挺喜歡小貓小狗的，可是一直沒有條件和時間養，平時只會看看萌寵視頻過癮。他跟貓咪玩著忘了時間，就坐在地板上靠著床邊跟它玩，還雙手托著它舉高高。
方知友在他們背後拍了一張照，只有紀遇的上身背影，和雙臂舉起的小奶貓，並發到社交平臺，配文：生日快樂。不出一分鐘，江存鑫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紀遇回頭看看，方知友眼疾手快掛斷電話，接著又收到江存鑫連著三條將近50秒的語音。方知友根本不想聽，直接回了兩個字“別吵”。
江存鑫憋得難受，只好跑到方知友該條圖片下面陰陽怪氣：呦呦，是說貓啊還是人啊？咱們酷蓋也會搞純愛了啊？
還不知道這一切發生的紀遇，腦袋裏只想著要怎麽帶小貓回去？合租的地方，養寵物不太合適，而且臨時帶回去什麽都沒準備。
小貓好像看出他的煩惱，便歪著頭蹭蹭他的膝蓋，紀遇被逗得笑出來，伸出食指讓他舔了舔。
方知友下床抱起貓咪向外走，紀遇連忙跟上去，方知友打開雜物室讓紀遇拿些東西出來，有貓墊貓砂還有貓糧零食什麽的。
紀遇看著這些東西，明白方知友是早有預謀，心裏有些顫動，似乎他真的算是個好人。他把東西都鋪好，把小貓放上去，又開始給它餵東西，看著它小舌頭一點一點舔舐真的好可愛。
紀遇真是喜歡極了，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什麽，他蹲在地上小聲了說句，“謝謝。”
方知友難掩笑意，他不方便蹲下來，只能坐在地上，從後面環住他，“怎麽謝我？”
紀遇一側頭，那張臉就在眼前，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句話：要不親一下？他被自己嚇到連忙搖搖頭又向邊上退了點，“我不知道，要不再免費照顧你兩天？”
方知友拿過自己的手機遞給他，“加我好友。”
就這樣？紀遇爽快地加上，方知友拿回手機點開他的資料，發現是空的，昵稱就是本名，頭像也是初始的灰色人頭，活像個垃圾號。
“給小貓取個名字吧。”
小貓像是聽懂了一般期待地看著兩人。
“它總是歪著頭看人，就叫歪歪吧。”
“行，你是它媽咪，你說了算。”
紀遇推他一下，“胡說，我是爸爸。”
方知友卻悄悄把紀遇備註成“歪歪媽咪”，又勸說道，“要不你給它拍張照當頭像吧，畢竟你現在是當爸爸的人了。”
紀遇一聽有道理，給歪歪拍了一張窩在墊上睡覺的照片，上傳到所有需要頭像的APP上。換掉頭像後，有些好奇地點開方知友的資料，內容不算多，有幾張飯菜的照片，還有他畫的一些構圖和實物對比，和幾張畢業照，並沒有自己想象中什麽紙醉金迷的炫富夜店照片。
紀遇是從後往前看的，這才看到最新的一張的照片，是剛剛自己舉著小貓的樣子，他就這樣發出來不怕別人誤會嗎？
到這個時候，紀遇才相信他可能是有些真心的，但那又怎麽樣？他們那種人手段多得是，真真假假夠了就丟，還會有無數個新目標。
如果自己和他都只是普通人就好了，等等，自己在瞎想什麽！紀遇反應過來時，才發覺自己心跳很快，他起身去喝了口冰水，想著要不要先離開。
已經淩晨1點，剛剛明明要走了，可是舍不得小貓，留下來又不好開口。他糾結了一會說，“哎呀，小貓第一晚睡在這會不會不適應啊？”
方知友一聽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想讓他親口出來，“不會吧，看它玩得挺好的，這會都睡著了。”
“可是你都受傷了，自己都顧不好，怎麽照顧歪歪？”
“哦，那怎麽辦呢？”
紀遇硬著頭皮說道，“要不，我今晚留下照顧歪歪好了，它太小了。”
方知友忍著笑說，“好吧，那只能這樣了。”
紀遇又脫下外套去洗漱，回到床邊時已經一點半了，他看著還沒睡的方知友覺得有些尷尬，明明剛認識不久，一起睡了一覺又一覺。
為了緩解尷尬，紀遇說道，“我可以抱歪歪過來一起睡嗎？”
方知友點點頭，紀遇輕輕抱來小貓，一起躺倒床上，把歪歪放到了兩人中間，一起蓋上被子關上燈。紀遇看著小貓，方知友看著紀遇，安靜的一家三口。
“對了，你之前講過的那個惡龍和少女的故事，後來怎麽樣了？”
方知友的臉色在黑暗中有些落寞，“那我講給你聽，你閉上眼睛睡。”
紀遇聽話地閉上眼，圓圓亮亮的眼睛消失不見，方知友借著些月光看著那層睫毛闔上，像是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的樣子。
他開始緩緩講起故事：少女與惡龍重逢時，以為惡龍是為了家族才不能來西方看她，並不知他已娶了公主。當她生下惡龍的孩子後，是個男孩，她們母子被悄悄接到東方，但很少有機會能見到惡龍。
少女開始變得陰晴不定，能見到惡龍時她便開心得不得了，見一次回來能開朗好多天，對兒子也很好，會給他聽音樂帶他一起做美味的飯菜。
可當她一段日子見不到惡龍，就會整天發脾氣砸東西，還會把小兒子關進小屋子，她怕自己唯一的籌碼都不見了，所以把兒子看得很緊。少女母子就這樣躲躲藏藏生活了十三年，突然有一天，小兒子被接到了惡龍家族裏，可是只待了一天便被趕了出來。
鄰族公主發現這一切時，便把少女母子趕回了西方……
懷裏的紀遇早已經睡著，又沒能將故事聽完，方知友一只胳膊環抱住他和貓咪，靠在一起睡去了。
方知友睡眠很少，入睡晚醒得又早，他看懷裏的小家夥們還睡著，一起拍了張合照，兩人的第一張合影。
紀遇跟餘青野講了一下，便在方知友家住了幾天，直到他去醫院覆診換藥，看他行動方便了不少，自己也算完成任務。
紀遇收拾了自己東西，往背包裏墊層墊子，然後把小貓裝進去，放在胸前背著，手邊又拎著一大兜貓糧，像是偷渡來的。
方知友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看他收拾，“在這住得挺好的，走什麽！歪歪都住習慣了。”
這話是沒錯，但是一直待在他這算怎麽回事，紀遇態度堅決道，“這畢竟是你家，我又不是沒地方住，歪歪去我那會適應的，如果你想它了我也可以帶他出來，怎麽說你也算他半個爸爸。”
“怎麽，咱倆這是離了？用我出孩子贍養費不？”
“贍養費就不用了，如果你給歪歪買高級貓糧和玩具，我們父子還是很感激的。”
方知友拉住他，“別離了吧，對孩子不好，你帶著它又要學習又要打工，多不方便。”
“我會想辦法的，青野也答應會幫忙的。”
方知友一聽更不放手了，“那怎麽能行！哪有幾個繼父會對孩子好的！我不同意！”
“你夠了啊，什麽亂七八糟的。”
知道他肯定要走，方知友妥協說道，“那我送你們回去。”
紀遇同意了，兩人動身，方知友還不方便開車，天黑了只能打車回去，但沒有直接到紀遇公寓，而是先去附近的寵物店又買了點玩具。
兩人拎著不少東西走在沒什麽人的街道上，突然沖出一個戴著頭套的男人，上來就要搶紀遇的包。方知友扔下手裏的袋子，跟那人打鬥起來，畢竟他腿還有傷，一時沒能將人制服。
紀遇聽到歪歪被嚇得叫起來，便把包塞給方知友，然後自己跟頭套男打了起來。雖然他高中以後不打架了，但身手從小到大練出來了，能挨打更能打人。本來方知友還擔心地去幫忙，後來發現根本不用。
那頭套男被紀遇壓著一頓亂捶，又快又狠，打得那人直喊“Please！Please！”
紀遇打痛快了又擔心歪歪，便放人跑了，他打開拉鏈抱出歪歪在懷裏拍拍，“不怕不怕，歪歪不怕，沒事了沒事了。”
淋過雨的孩子便更要撐好傘，路上他便一直把歪歪抱著，盡量安撫它。方知友雖然不知道過往，但看著實打實地心疼了，那麽單薄的人發狠起來不管不顧的，甚至有些應激反應。
方知友撣撣他身上的灰塵，看著他臉上的擦傷用紙巾輕輕沾掉臟東西，眼前的人眼睛黑亮亮地看著他，純真的樣子讓人沒法跟剛才揍人的聯想到一起。
“歪歪他爸身手不錯啊！”
“哼，讓他們見識一下Chinese功夫，還有你也別惹我啊，你可打不過我！”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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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遇楞在原地，生日？沒錯，他們福利院的孩子也有生日，不是真正的出生日期，而是被福利院收養的日子。所以，之前院裏頂多是做個蛋糕大家一起吃，一起吹吹蠟燭就結束了。
他抱著貓咪有些不敢看方知友，眼眶裏紅紅的低著頭，他輕輕蹭蹭貓咪的頭，把情緒收了回去。
方知友看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便著急地探過頭來撞他，“跟你說話呢。”
紀遇擡頭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這有什麽難的，不過沒想到你是95年的，真看不出來。”方知友知道他大三才交換到這邊來，長相性格都挺單純的，還以為他只比自己大了兩歲，沒想到竟差了五歲。
“我上學晚。”
紀遇抱著貓咪舍不得放手，他挺喜歡小貓小狗的，可是一直沒有條件和時間養，平時只會看看萌寵視頻過癮。他跟貓咪玩著忘了時間，就坐在地板上靠著床邊跟它玩，還雙手托著它舉高高。
方知友在他們背後拍了一張照，只有紀遇的上身背影，和雙臂舉起的小奶貓，並發到社交平臺，配文：生日快樂。不出一分鐘，江存鑫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紀遇回頭看看，方知友眼疾手快掛斷電話，接著又收到江存鑫連著三條將近50秒的語音。方知友根本不想聽，直接回了兩個字“別吵”。
江存鑫憋得難受，只好跑到方知友該條圖片下面陰陽怪氣：呦呦，是說貓啊還是人啊？咱們酷蓋也會搞純愛了啊？
還不知道這一切發生的紀遇，腦袋裏只想著要怎麽帶小貓回去？合租的地方，養寵物不太合適，而且臨時帶回去什麽都沒準備。
小貓好像看出他的煩惱，便歪著頭蹭蹭他的膝蓋，紀遇被逗得笑出來，伸出食指讓他舔了舔。
方知友下床抱起貓咪向外走，紀遇連忙跟上去，方知友打開雜物室讓紀遇拿些東西出來，有貓墊貓砂還有貓糧零食什麽的。
紀遇看著這些東西，明白方知友是早有預謀，心裏有些顫動，似乎他真的算是個好人。他把東西都鋪好，把小貓放上去，又開始給它餵東西，看著它小舌頭一點一點舔舐真的好可愛。
紀遇真是喜歡極了，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什麽，他蹲在地上小聲了說句，“謝謝。”
方知友難掩笑意，他不方便蹲下來，只能坐在地上，從後面環住他，“怎麽謝我？”
紀遇一側頭，那張臉就在眼前，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句話：要不親一下？他被自己嚇到連忙搖搖頭又向邊上退了點，“我不知道，要不再免費照顧你兩天？”
方知友拿過自己的手機遞給他，“加我好友。”
就這樣？紀遇爽快地加上，方知友拿回手機點開他的資料，發現是空的，昵稱就是本名，頭像也是初始的灰色人頭，活像個垃圾號。
“給小貓取個名字吧。”
小貓像是聽懂了一般期待地看著兩人。
“它總是歪著頭看人，就叫歪歪吧。”
“行，你是它媽咪，你說了算。”
紀遇推他一下，“胡說，我是爸爸。”
方知友卻悄悄把紀遇備註成“歪歪媽咪”，又勸說道，“要不你給它拍張照當頭像吧，畢竟你現在是當爸爸的人了。”
紀遇一聽有道理，給歪歪拍了一張窩在墊上睡覺的照片，上傳到所有需要頭像的APP上。換掉頭像後，有些好奇地點開方知友的資料，內容不算多，有幾張飯菜的照片，還有他畫的一些構圖和實物對比，和幾張畢業照，並沒有自己想象中什麽紙醉金迷的炫富夜店照片。
紀遇是從後往前看的，這才看到最新的一張的照片，是剛剛自己舉著小貓的樣子，他就這樣發出來不怕別人誤會嗎？
到這個時候，紀遇才相信他可能是有些真心的，但那又怎麽樣？他們那種人手段多得是，真真假假夠了就丟，還會有無數個新目標。
如果自己和他都只是普通人就好了，等等，自己在瞎想什麽！紀遇反應過來時，才發覺自己心跳很快，他起身去喝了口冰水，想著要不要先離開。
已經淩晨1點，剛剛明明要走了，可是舍不得小貓，留下來又不好開口。他糾結了一會說，“哎呀，小貓第一晚睡在這會不會不適應啊？”
方知友一聽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想讓他親口出來，“不會吧，看它玩得挺好的，這會都睡著了。”
“可是你都受傷了，自己都顧不好，怎麽照顧歪歪？”
“哦，那怎麽辦呢？”
紀遇硬著頭皮說道，“要不，我今晚留下照顧歪歪好了，它太小了。”
方知友忍著笑說，“好吧，那只能這樣了。”
紀遇又脫下外套去洗漱，回到床邊時已經一點半了，他看著還沒睡的方知友覺得有些尷尬，明明剛認識不久，一起睡了一覺又一覺。
為了緩解尷尬，紀遇說道，“我可以抱歪歪過來一起睡嗎？”
方知友點點頭，紀遇輕輕抱來小貓，一起躺倒床上，把歪歪放到了兩人中間，一起蓋上被子關上燈。紀遇看著小貓，方知友看著紀遇，安靜的一家三口。
“對了，你之前講過的那個惡龍和少女的故事，後來怎麽樣了？”
方知友的臉色在黑暗中有些落寞，“那我講給你聽，你閉上眼睛睡。”
紀遇聽話地閉上眼，圓圓亮亮的眼睛消失不見，方知友借著些月光看著那層睫毛闔上，像是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的樣子。
他開始緩緩講起故事：少女與惡龍重逢時，以為惡龍是為了家族才不能來西方看她，並不知他已娶了公主。當她生下惡龍的孩子後，是個男孩，她們母子被悄悄接到東方，但很少有機會能見到惡龍。
少女開始變得陰晴不定，能見到惡龍時她便開心得不得了，見一次回來能開朗好多天，對兒子也很好，會給他聽音樂帶他一起做美味的飯菜。
可當她一段日子見不到惡龍，就會整天發脾氣砸東西，還會把小兒子關進小屋子，她怕自己唯一的籌碼都不見了，所以把兒子看得很緊。少女母子就這樣躲躲藏藏生活了十三年，突然有一天，小兒子被接到了惡龍家族裏，可是只待了一天便被趕了出來。
鄰族公主發現這一切時，便把少女母子趕回了西方……
懷裏的紀遇早已經睡著，又沒能將故事聽完，方知友一只胳膊環抱住他和貓咪，靠在一起睡去了。
方知友睡眠很少，入睡晚醒得又早，他看懷裏的小家夥們還睡著，一起拍了張合照，兩人的第一張合影。
紀遇跟餘青野講了一下，便在方知友家住了幾天，直到他去醫院覆診換藥，看他行動方便了不少，自己也算完成任務。
紀遇收拾了自己東西，往背包裏墊層墊子，然後把小貓裝進去，放在胸前背著，手邊又拎著一大兜貓糧，像是偷渡來的。
方知友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看他收拾，“在這住得挺好的，走什麽！歪歪都住習慣了。”
這話是沒錯，但是一直待在他這算怎麽回事，紀遇態度堅決道，“這畢竟是你家，我又不是沒地方住，歪歪去我那會適應的，如果你想它了我也可以帶他出來，怎麽說你也算他半個爸爸。”
“怎麽，咱倆這是離了？用我出孩子贍養費不？”
“贍養費就不用了，如果你給歪歪買高級貓糧和玩具，我們父子還是很感激的。”
方知友拉住他，“別離了吧，對孩子不好，你帶著它又要學習又要打工，多不方便。”
“我會想辦法的，青野也答應會幫忙的。”
方知友一聽更不放手了，“那怎麽能行！哪有幾個繼父會對孩子好的！我不同意！”
“你夠了啊，什麽亂七八糟的。”
知道他肯定要走，方知友妥協說道，“那我送你們回去。”
紀遇同意了，兩人動身，方知友還不方便開車，天黑了只能打車回去，但沒有直接到紀遇公寓，而是先去附近的寵物店又買了點玩具。
兩人拎著不少東西走在沒什麽人的街道上，突然沖出一個戴著頭套的男人，上來就要搶紀遇的包。方知友扔下手裏的袋子，跟那人打鬥起來，畢竟他腿還有傷，一時沒能將人制服。
紀遇聽到歪歪被嚇得叫起來，便把包塞給方知友，然後自己跟頭套男打了起來。雖然他高中以後不打架了，但身手從小到大練出來了，能挨打更能打人。本來方知友還擔心地去幫忙，後來發現根本不用。
那頭套男被紀遇壓著一頓亂捶，又快又狠，打得那人直喊“Please！Please！”
紀遇打痛快了又擔心歪歪，便放人跑了，他打開拉鏈抱出歪歪在懷裏拍拍，“不怕不怕，歪歪不怕，沒事了沒事了。”
淋過雨的孩子便更要撐好傘，路上他便一直把歪歪抱著，盡量安撫它。方知友雖然不知道過往，但看著實打實地心疼了，那麽單薄的人發狠起來不管不顧的，甚至有些應激反應。
方知友撣撣他身上的灰塵，看著他臉上的擦傷用紙巾輕輕沾掉臟東西，眼前的人眼睛黑亮亮地看著他，純真的樣子讓人沒法跟剛才揍人的聯想到一起。
“歪歪他爸身手不錯啊！”
“哼，讓他們見識一下Chinese功夫，還有你也別惹我啊，你可打不過我！”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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