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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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第 5 章
如果知道警方給她取名叫做劊子手的話，伊芙一定會再稍微費點功夫，把惡魔兩個字刻在能看到的地方。
畢竟劊子手這個稱呼實在是不怎麽符合她的審美，不夠優雅。
早上7點，伊芙準時醒來，洗臉，刷牙，洗漱。
然後開門出去的時候，碰到正要出去買菜的鄰居，正是她以前重覆的每一天。
“早上好。”伊芙和鄰居打招呼。
“你昨天不是說公司已經倒了嗎，怎麽不多睡一會兒？”鄰居沒有像以前一樣假笑著寒暄回來，而是像朋友一樣，一邊反鎖門，一邊和伊芙閑聊著。
圓圓趴在媽媽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伊芙，對著她甜甜的笑，伸手想要抓伊芙的頭發。
“生物鐘還沒有調整過來，我已經習慣這會兒醒了。”伊芙答道，任由圓圓抓住她的頭發。
圓圓成功地抓到伊芙的頭發，興奮地動來動去。
鄰居拍了一下女兒的小屁股，換了個方向抱。
“那走吧，我和你一起去你們公司看看。”
走到公司，伊芙用面部識別打開了公司緊閉的大門，然後把燈打開。
門口的那一攤血液和腳印還沒來的及清理，辦公室裏能搬的全被搬走了，現場一片狼藉。
鄰居表情淡定，走* 進去逛了逛，對這個大概200平，隔了三個小辦公室的地方很滿意。
“你租這裏要拿來做什麽？”伊芙問道。
“既然打算把明日互助會辦起來當做一個幌子，自然要找個辦公地點才算樣子，會員之間也有地方可以溝通交流。”鄰居說。
伊芙想象了下，大家聚在一起，愉快地商量丈夫的死期還挺好玩兒的。
“我可以做前臺。”伊芙主動說。
“如果你要求的話，那現在請幫我把老板的聯系電話找給我。”
鄰居把女兒放在小辦公室的沙發上，伊芙就坐在沙發邊上看著圓圓，不讓她滾下去。
打電話之前，鄰居還特意讓伊芙把自己的恐懼吃了，保持冷靜去打電話。
一切都很順利，老板用極低的價格把辦公室租給了鄰居。
趁著鄰居叫人來收拾辦公室的時候，伊芙下樓去覓食。
伊芙公司所在寫字樓的地段不錯，兩條街外就是A市婦幼保健院。隔著兩條街外，伊芙就已經能聞到濃郁的恐懼的味道了。
剛到醫院門口，伊芙就聽見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一個穿著病員服，明顯才剛生產完的女人，死死抱著一個男人的大腿不放，向周圍哭喊著求救。
“救命啊，他要搶我的女兒，救命啊——”
抱著嬰兒的男人一臉兇神惡煞，惡毒至極地朝著女人的肚子踹。
“老子是她爸，他們管得著嘛。”
“你不能帶她走！你不能帶她走！”即使被踢到臉色慘白，女人已經死死抓著不放。
“他媽的，你……”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落在地上。女人搶過男人手中的孩子，發出失而覆得的哭聲，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裏。
“寶寶不要怕，媽媽在這裏，媽媽在這裏。”
目睹了男人被砍頭這一幕的人群亂作一團，紛紛遠離案發現場，又站在遠處看著熱鬧議論紛紛。
“昨天步行街那個男的就是這麽死的，你們說是不是同一個人殺的？”
“死得好，這麽對他老婆。”
“我聽說看到那個男人看到他老婆生了個女兒就不對勁，一家人開始對孕婦可好了，馬上就連飯都不給產婦準備了。剛剛是這個男的，趁產婦上廁所，借著打疫苗的借口把孩子抱出來。”
“唉，要不是孩子她媽媽發現了，估計這女孩就兇多吉少了，你說這年頭怎麽還有重男輕女的。”
“上次死的男的也是，家暴，出軌，死得好，這個殺手殺得好，專逮著那些狗男人殺。”
警局。
‘劊子手’小組七個人歪七扭八地躺在會議室裏面，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不好了，隊長。”滿眼紅血絲的小王看著電腦驚呼，“劊子手又出來作案了，就在市婦幼保健院門口。”
沒有任何意外，所有人都紛紛站起來準備出警。
“小王，你繼續收集信息。”
陳警官帶著人匆匆出去，留下小王看家。
到了現場，所有人都麻木地收拾現場，連法醫都結束得很快。
“這麽快？”
“反正結果都差不多……”法醫脫下手套打著呵欠，有氣無力地說：“陳警官，回去先讓大家都好好地睡一覺吧，再不睡覺大家都要猝死了。”
“周醫生，嚴肅一點！我們只不過是累點，可是卻有人被殺死了。”陳警官嚴肅地說。
法醫打著呵欠，不在意地說：“到目前為止，五個死者都是男性，兇手的殺人傾向很明確了。你幹脆通知全市的男性呆在家裏面不出來不就行了？”
“荒唐，哪有讓兇手逍遙自在，受害人擔心受怕的。”
法醫聳聳肩：“這種事還少嗎？以前我們接手的案子裏面多的是。比如前兩年轟動一時的□□案，被告人才判了三年，聽說還減刑了一年，明天就要出來了。”
陳警官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偏偏又沒辦法反駁。
小李見狀，上來和稀泥，笑道：“周醫生，你空了嗎，來幫我一下。”
法醫聳聳肩，轉身往小李那邊走，正好與伊芙擦肩而過。
法醫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看著伊芙的背影，直到小李拍拍她的肩。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覺得剛剛那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是誰？”
“想不起來就算了，我說你也別和老陳犟，他心裏壓力大，正冒著火呢。”
“小李，你說，兇手會不會返回現場，或者就在現場？”
小李想了一下道：“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小王那裏比對了人臉信息，這四起裏面，並沒有重合的人臉信息。”
法醫看著伊芙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等回到警局，大家開會的時候，法醫主動開口：
“陳警官，剛剛我在現場，並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實際上，我猜測，兇手有可能每次都在現場。”
六個人面面相覷，陳警官坐直了身體，嚴肅地看著法醫：“你有什麽發現？”
“既然電子眼沒辦法捕捉劊子手的身影，也沒有人能夠記住劊子手的特征，那我們能不能認為，即使劊子手在現場，我們也不能認出他來？”
小王聽得點點頭。
“那我繼續說，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麽，那我們忽略的是不是就是劊子手？如果是這樣，我今天說的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一連死了五個人，全是男性，而且現在看來，都是有過傷害女性或者正在傷害女性的男性。如果劊子手有個標準，那我說的那個兇手絕對符合標準。”
小王恍然大悟：“哦~誘餌？”
“如果真的劊子手去了，我們又怎麽抓到他呢？”小李提出了疑問。
辦公室裏面陷入了寂靜。
陳警官最後開口道：“不管怎麽樣，既然有一個線索，我們還是要行動起來。聯系監獄那邊，明天我們全程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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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劊子手這個稱呼實在是不怎麽符合她的審美，不夠優雅。
早上7點，伊芙準時醒來，洗臉，刷牙，洗漱。
然後開門出去的時候，碰到正要出去買菜的鄰居，正是她以前重覆的每一天。
“早上好。”伊芙和鄰居打招呼。
“你昨天不是說公司已經倒了嗎，怎麽不多睡一會兒？”鄰居沒有像以前一樣假笑著寒暄回來，而是像朋友一樣，一邊反鎖門，一邊和伊芙閑聊著。
圓圓趴在媽媽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伊芙，對著她甜甜的笑，伸手想要抓伊芙的頭發。
“生物鐘還沒有調整過來，我已經習慣這會兒醒了。”伊芙答道，任由圓圓抓住她的頭發。
圓圓成功地抓到伊芙的頭發，興奮地動來動去。
鄰居拍了一下女兒的小屁股，換了個方向抱。
“那走吧，我和你一起去你們公司看看。”
走到公司，伊芙用面部識別打開了公司緊閉的大門，然後把燈打開。
門口的那一攤血液和腳印還沒來的及清理，辦公室裏能搬的全被搬走了，現場一片狼藉。
鄰居表情淡定，走* 進去逛了逛，對這個大概200平，隔了三個小辦公室的地方很滿意。
“你租這裏要拿來做什麽？”伊芙問道。
“既然打算把明日互助會辦起來當做一個幌子，自然要找個辦公地點才算樣子，會員之間也有地方可以溝通交流。”鄰居說。
伊芙想象了下，大家聚在一起，愉快地商量丈夫的死期還挺好玩兒的。
“我可以做前臺。”伊芙主動說。
“如果你要求的話，那現在請幫我把老板的聯系電話找給我。”
鄰居把女兒放在小辦公室的沙發上，伊芙就坐在沙發邊上看著圓圓，不讓她滾下去。
打電話之前，鄰居還特意讓伊芙把自己的恐懼吃了，保持冷靜去打電話。
一切都很順利，老板用極低的價格把辦公室租給了鄰居。
趁著鄰居叫人來收拾辦公室的時候，伊芙下樓去覓食。
伊芙公司所在寫字樓的地段不錯，兩條街外就是A市婦幼保健院。隔著兩條街外，伊芙就已經能聞到濃郁的恐懼的味道了。
剛到醫院門口，伊芙就聽見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一個穿著病員服，明顯才剛生產完的女人，死死抱著一個男人的大腿不放，向周圍哭喊著求救。
“救命啊，他要搶我的女兒，救命啊——”
抱著嬰兒的男人一臉兇神惡煞，惡毒至極地朝著女人的肚子踹。
“老子是她爸，他們管得著嘛。”
“你不能帶她走！你不能帶她走！”即使被踢到臉色慘白，女人已經死死抓著不放。
“他媽的，你……”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落在地上。女人搶過男人手中的孩子，發出失而覆得的哭聲，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裏。
“寶寶不要怕，媽媽在這裏，媽媽在這裏。”
目睹了男人被砍頭這一幕的人群亂作一團，紛紛遠離案發現場，又站在遠處看著熱鬧議論紛紛。
“昨天步行街那個男的就是這麽死的，你們說是不是同一個人殺的？”
“死得好，這麽對他老婆。”
“我聽說看到那個男人看到他老婆生了個女兒就不對勁，一家人開始對孕婦可好了，馬上就連飯都不給產婦準備了。剛剛是這個男的，趁產婦上廁所，借著打疫苗的借口把孩子抱出來。”
“唉，要不是孩子她媽媽發現了，估計這女孩就兇多吉少了，你說這年頭怎麽還有重男輕女的。”
“上次死的男的也是，家暴，出軌，死得好，這個殺手殺得好，專逮著那些狗男人殺。”
警局。
‘劊子手’小組七個人歪七扭八地躺在會議室裏面，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不好了，隊長。”滿眼紅血絲的小王看著電腦驚呼，“劊子手又出來作案了，就在市婦幼保健院門口。”
沒有任何意外，所有人都紛紛站起來準備出警。
“小王，你繼續收集信息。”
陳警官帶著人匆匆出去，留下小王看家。
到了現場，所有人都麻木地收拾現場，連法醫都結束得很快。
“這麽快？”
“反正結果都差不多……”法醫脫下手套打著呵欠，有氣無力地說：“陳警官，回去先讓大家都好好地睡一覺吧，再不睡覺大家都要猝死了。”
“周醫生，嚴肅一點！我們只不過是累點，可是卻有人被殺死了。”陳警官嚴肅地說。
法醫打著呵欠，不在意地說：“到目前為止，五個死者都是男性，兇手的殺人傾向很明確了。你幹脆通知全市的男性呆在家裏面不出來不就行了？”
“荒唐，哪有讓兇手逍遙自在，受害人擔心受怕的。”
法醫聳聳肩：“這種事還少嗎？以前我們接手的案子裏面多的是。比如前兩年轟動一時的□□案，被告人才判了三年，聽說還減刑了一年，明天就要出來了。”
陳警官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偏偏又沒辦法反駁。
小李見狀，上來和稀泥，笑道：“周醫生，你空了嗎，來幫我一下。”
法醫聳聳肩，轉身往小李那邊走，正好與伊芙擦肩而過。
法醫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看著伊芙的背影，直到小李拍拍她的肩。
“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覺得剛剛那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是誰？”
“想不起來就算了，我說你也別和老陳犟，他心裏壓力大，正冒著火呢。”
“小李，你說，兇手會不會返回現場，或者就在現場？”
小李想了一下道：“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小王那裏比對了人臉信息，這四起裏面，並沒有重合的人臉信息。”
法醫看著伊芙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等回到警局，大家開會的時候，法醫主動開口：
“陳警官，剛剛我在現場，並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實際上，我猜測，兇手有可能每次都在現場。”
六個人面面相覷，陳警官坐直了身體，嚴肅地看著法醫：“你有什麽發現？”
“既然電子眼沒辦法捕捉劊子手的身影，也沒有人能夠記住劊子手的特征，那我們能不能認為，即使劊子手在現場，我們也不能認出他來？”
小王聽得點點頭。
“那我繼續說，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麽，那我們忽略的是不是就是劊子手？如果是這樣，我今天說的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一連死了五個人，全是男性，而且現在看來，都是有過傷害女性或者正在傷害女性的男性。如果劊子手有個標準，那我說的那個兇手絕對符合標準。”
小王恍然大悟：“哦~誘餌？”
“如果真的劊子手去了，我們又怎麽抓到他呢？”小李提出了疑問。
辦公室裏面陷入了寂靜。
陳警官最後開口道：“不管怎麽樣，既然有一個線索，我們還是要行動起來。聯系監獄那邊，明天我們全程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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