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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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小孩的聲音洪亮又幹脆, 輕而易舉的把其他人猶猶豫豫的勸說聲全壓了下去。
王飛飛看過來，眼睛裏流露出欣喜的亮光。
與之相反，羅燕一家人那邊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羅燕婆婆瞥了一眼小音音, 沒當回事：“你個小孩子懂什麽叫離婚不，別在這兒亂摻和。”
被小瞧了，小音音當然不樂意。
她也不怕生, 也不怕被這麽多人看，甚至還讓奶奶扶自己一把，把她扶到板凳上站著，視野一下子跟周圍的大人一樣高了。
“我當然知道什麽是離婚！”小音音認真說道，“離婚就是讓兩個有關系的人變得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之後, 兩個人就會變得開心。”
“飛飛姐姐變得開心，我當然支持啦！”
這一番童言童語, 讓周圍的人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說她說得不對吧，但也的確離婚之後夫妻兩個不再互相折磨, 肯定會變得開心。但是說她說得對吧……
這不就是讚同離婚嗎？！自古以來以和為貴，誰家沒點兒齷蹉的, 要是一不開心就離婚, 這像什麽話啊！
就在羅燕和周圍一些人還想繼續勸王飛飛再想想時，從王飛飛說一離婚就沒再說話的李桂兒突然大吼一聲。
“好了！都閉嘴！”
李桂兒沒看別人，只握住自家閨女的手, “飛飛是我王家的閨女, 以後自然有我王家照顧。飛飛, 你要是決定好了, 媽支持你, 想離就離。”
“媽……”王飛飛眼眶濕漉漉的。
羅燕還想要說什麽。
她對王飛飛這個兒媳婦還是挺看好的，而且自家兒子幹出這種事, 傳出去以後十裏八鄉都知道，誰還會把姑娘嫁給自家兒子呢？就算嫁，怕也是一些歪瓜裂棗，肯定沒有王飛飛品性好，她自然是不願意把這個兒媳婦放走的。
只是還沒等羅燕再勸，一旁的王安慶就擺手打斷：“行了行了，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先把李志找回來才是要緊事，早點把人找到，也能早點把那筆錢追回來，要是被他花得精光，還有你們兩家扯的。”
而且就算離婚，也得夫妻雙方都去才成。
作為隊長的王安慶在之前這些規定宣傳出來時，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不管怎麽樣，現在都得先把另一個當事人找到。
有了王安慶的發話，這一大早上的鬧劇終於進入了暫停階段。
當事人該去鎮上報案的報案，其他人該散開回家的散開。
小音音噠噠噠跑去給飛飛姐姐又一次送了一顆糖果之後，邁著小短腿兒跟奶奶回家。
回家途中還十分疑惑的跟奶奶詢問，為什麽其他大人都不讚同離婚。
對這個問題，張若麗是能夠理解的。只是這其中緣由過於覆雜，是觀念的碰撞，是所謂“一直以來”的習慣，其中還參雜著一部分私心和人性。
總之一時半會張若麗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家孫女解釋，就算她解釋，自家孫女也聽不懂。
於是小音音收獲了一句小孩子都聽過的話。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小音音：……好叭。
小孩的疑惑來得快去得快，一天日常運動學習再加上漫山遍野出去玩一趟回來，小音音的註意力已經完全不再這個事情上了。
又過幾天，小孩更是已經忘光光還有個什麽李志不李志的。
於是當馬秋急沖沖跑過來找小音音去看熱鬧的時候，後者正在跟其他小夥伴們挖泥巴，嚷嚷著要比賽修長城。
“音音音音！飛飛姐的男人在被游街呢！說是馬上就要游到我們大隊來了！走，快去村頭搶位置啊！”
“游街？！”
頓時其他小孩也全都站起來，臟兮兮的手直接往身上或者旁邊的草葉上一抹，就呼朋喚友的往村頭跑。
小音音還在反應飛飛姐姐的男人是誰，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再一眨眼，周圍的小夥伴們全都跑光了！
她頓時顧不得那麽多，趕緊也吧嗒吧嗒跑。
“等等我！我也要看！”
小音音跟馬秋她們到達村口時，這裏已經擠滿了人。
看樣子幾乎是整個上河大隊的人全都過來看熱鬧了。
哦不止，小音音甚至還看到了幾個隔壁下河大隊的臉，看來這個消息傳得遠啊。
小音音也在人群中看到奶奶張若麗，只是兩人之間隔了不少其他人，要擠過去匯合有點麻煩，小音音只踮著腳尖給奶奶揮揮手，打個招呼，就自顧自的跟著馬秋往人群前面擠。
她們仗著自己是小孩子，個頭小，哪怕站得再前面也擋不到別人，於是從大家的腿縫隙之間稍微一使勁兒，就跟一條滑溜的魚似的，擠到了最前面。
沒等多久，小音音就聽到了敲鑼的聲音。
幾個人從村口那條路過來，小音音第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中間那個身上掛了個牌子的青年男人。
青年渾身邋遢，甚至頭頂上掛了半片爛菜葉子，也不知道是在前面哪個地方游街時被路人扔的，他雖然低著頭，但正好小音音的海拔也低，輕易就看到了青年的臉。
看清楚對方臉的時候，小音音還稍微有些被嚇到。
實在是這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又有浮腫，整個人慘不忍睹。
“哇……”小音音吃驚的發表感慨，“他被誰打了啊，打得好慘哦。”
站在小音音身後的一名大嬸聽到，也顧不上對方是個小孩，立刻興致勃勃的抒發自己的傾述欲。
“哎喲餵，這還不算慘呢，要我說啊，這個家夥哪怕被人活活打死都算輕的！”大嬸指了指李志身前掛著的牌子，“小音音你認得那上面寫的啥不？”
小音音搖頭。
她才學會寫自己的名字沒兩天，認得的字好少好少的，那個牌子上面……唔，她不認識。
大嬸頓時越發精神：“我跟你說，上面寫的是【老賭徒、騙錢、扒手、投機倒把】，全是這個叫李志的家夥的罪狀！”
咳，大嬸也不識字，但誰讓她來得早，那牌子上的字啊，早就聽別人講過了呢。
大嬸給小音音背自己記下來的牌子上的罪狀，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等李志跟著游街隊伍走到附近時，大嬸還狠狠tui了一口唾沫出去。
這一趟游街批鬥，從村口一直走到村尾，直到讓整個上河大隊所有人都看了個遍，隊伍才往來路返回。
這一圈下來，本來就身形狼狽的李志，越發一片狼藉。
李桂兒看到李志那一刻，氣得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扔了個雞蛋過去。
雞蛋正中紅心，砸在兩李志頭頂，破開的蛋液順著他的腦袋往下溜，讓他的頭低得更深。
扔出去這個雞蛋之後，李桂兒還後悔的直拍大腿，表示為了這麽個畜生，不應該浪費自家的雞蛋。
至於王飛飛，她沒出門，只站在自家院子，遠遠的看著那個先前花言巧語哄騙自己的男人，面無表情。
游街隊伍之所以要往上河大隊這邊走一趟，正是因為李志犯的事跟上河大隊的王家有關系。走完上河大隊，接下來就要返回鎮上，最後把人送到牢裏，該改造改造，該判刑判刑。
隊伍往鎮上走時，有些看熱鬧的人還沒看夠，幹脆直接也跟在後面一路往鎮上去。
反正這會兒時間還早，去鎮上看完熱鬧再回來，天也沒黑透。
小音音平時也是喜歡看熱鬧的，但是這次她並不在跟著的尾巴裏。
她在剛剛看到飛飛姐姐了，小孩覺得，自己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我要去哄飛飛姐姐開心！”
小音音吧嗒吧嗒往王家跑。
王家其他人都跟著游行隊伍往鎮上去了，他們跟上去的心情當然不是跟那些單純看熱鬧的人一樣，他們想要親眼看到這個家夥最後的結果。
當然，順便也幫自家姑娘打聽打聽離婚的事。
王飛飛依舊沒跟著去。
她其實也想去來著，只是被李桂兒按下了。李桂兒知道這會兒大家肯定對李志議論紛紛，他幹的那些破事肯定也會被翻來翻去的傳。
傳李志就算了，自家閨女是另一個當事人，要是被人發現也在附近，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目光會看過來呢。
李桂兒不希望自家閨女被人指指點點。
至少等這個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再說。
等過一段時間之後，大家再提起這個話題，也沒有親眼見過王飛飛的樣子，到時候自家閨女再出門，就沒那麽多人認識了。
自家大隊裏的議論是避免不了，但是其他地方，像鎮子上，李桂兒還是想讓自家閨女能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的。
不過王飛飛雖然人沒去，但該知道的消息一點兒都沒落下。
作為當事人之一，又是最大的受害者，甚至跟李志還是領了證的夫妻關系，不管是哪一點，都足夠公安那邊在事情摸清楚之後把情況跟王飛飛說一聲。
於是小音音過來哄人時，順帶著從王飛飛這裏吃了第一手保真的瓜。
原來李志早在幾個月前，就染上了賭癮。
賭這個東西，誰都清楚，哪有什麽穩贏不輸的？更何況李志的情況還更覆雜一些，他被人做了局。
於是結果就很容易猜得到了。
李志輸了個精光，還倒欠了很多錢。
就在李志被逼著還錢，甚至想幹脆偷家裏的存款時，他看到了王飛飛。
一個“好主意”出現在李志腦海裏。
他想到了“結婚彩禮”這種名正言順的拿錢方法。
於是接下來李志裝成對王飛飛一見鐘情的好男人，開始了他的兩頭騙計劃。
在王飛飛這邊，李志時不時約人出來，花一點小錢給她買東西，向王飛飛和王家下重諾，表現良好。另一頭，在自己家那邊，李志用要跟姑娘約會的借口，找家裏頻繁拿錢。
這些錢嘛，除了真給王飛飛花的那一點點之外，其他的自然全都拿去還債，以及繼續賭了。
後來的事，就越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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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飛看過來，眼睛裏流露出欣喜的亮光。
與之相反，羅燕一家人那邊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羅燕婆婆瞥了一眼小音音, 沒當回事：“你個小孩子懂什麽叫離婚不，別在這兒亂摻和。”
被小瞧了，小音音當然不樂意。
她也不怕生, 也不怕被這麽多人看，甚至還讓奶奶扶自己一把，把她扶到板凳上站著，視野一下子跟周圍的大人一樣高了。
“我當然知道什麽是離婚！”小音音認真說道，“離婚就是讓兩個有關系的人變得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之後, 兩個人就會變得開心。”
“飛飛姐姐變得開心，我當然支持啦！”
這一番童言童語, 讓周圍的人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說她說得不對吧，但也的確離婚之後夫妻兩個不再互相折磨, 肯定會變得開心。但是說她說得對吧……
這不就是讚同離婚嗎？！自古以來以和為貴，誰家沒點兒齷蹉的, 要是一不開心就離婚, 這像什麽話啊！
就在羅燕和周圍一些人還想繼續勸王飛飛再想想時，從王飛飛說一離婚就沒再說話的李桂兒突然大吼一聲。
“好了！都閉嘴！”
李桂兒沒看別人，只握住自家閨女的手, “飛飛是我王家的閨女, 以後自然有我王家照顧。飛飛, 你要是決定好了, 媽支持你, 想離就離。”
“媽……”王飛飛眼眶濕漉漉的。
羅燕還想要說什麽。
她對王飛飛這個兒媳婦還是挺看好的，而且自家兒子幹出這種事, 傳出去以後十裏八鄉都知道，誰還會把姑娘嫁給自家兒子呢？就算嫁，怕也是一些歪瓜裂棗，肯定沒有王飛飛品性好，她自然是不願意把這個兒媳婦放走的。
只是還沒等羅燕再勸，一旁的王安慶就擺手打斷：“行了行了，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先把李志找回來才是要緊事，早點把人找到，也能早點把那筆錢追回來，要是被他花得精光，還有你們兩家扯的。”
而且就算離婚，也得夫妻雙方都去才成。
作為隊長的王安慶在之前這些規定宣傳出來時，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不管怎麽樣，現在都得先把另一個當事人找到。
有了王安慶的發話，這一大早上的鬧劇終於進入了暫停階段。
當事人該去鎮上報案的報案，其他人該散開回家的散開。
小音音噠噠噠跑去給飛飛姐姐又一次送了一顆糖果之後，邁著小短腿兒跟奶奶回家。
回家途中還十分疑惑的跟奶奶詢問，為什麽其他大人都不讚同離婚。
對這個問題，張若麗是能夠理解的。只是這其中緣由過於覆雜，是觀念的碰撞，是所謂“一直以來”的習慣，其中還參雜著一部分私心和人性。
總之一時半會張若麗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家孫女解釋，就算她解釋，自家孫女也聽不懂。
於是小音音收獲了一句小孩子都聽過的話。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小音音：……好叭。
小孩的疑惑來得快去得快，一天日常運動學習再加上漫山遍野出去玩一趟回來，小音音的註意力已經完全不再這個事情上了。
又過幾天，小孩更是已經忘光光還有個什麽李志不李志的。
於是當馬秋急沖沖跑過來找小音音去看熱鬧的時候，後者正在跟其他小夥伴們挖泥巴，嚷嚷著要比賽修長城。
“音音音音！飛飛姐的男人在被游街呢！說是馬上就要游到我們大隊來了！走，快去村頭搶位置啊！”
“游街？！”
頓時其他小孩也全都站起來，臟兮兮的手直接往身上或者旁邊的草葉上一抹，就呼朋喚友的往村頭跑。
小音音還在反應飛飛姐姐的男人是誰，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再一眨眼，周圍的小夥伴們全都跑光了！
她頓時顧不得那麽多，趕緊也吧嗒吧嗒跑。
“等等我！我也要看！”
小音音跟馬秋她們到達村口時，這裏已經擠滿了人。
看樣子幾乎是整個上河大隊的人全都過來看熱鬧了。
哦不止，小音音甚至還看到了幾個隔壁下河大隊的臉，看來這個消息傳得遠啊。
小音音也在人群中看到奶奶張若麗，只是兩人之間隔了不少其他人，要擠過去匯合有點麻煩，小音音只踮著腳尖給奶奶揮揮手，打個招呼，就自顧自的跟著馬秋往人群前面擠。
她們仗著自己是小孩子，個頭小，哪怕站得再前面也擋不到別人，於是從大家的腿縫隙之間稍微一使勁兒，就跟一條滑溜的魚似的，擠到了最前面。
沒等多久，小音音就聽到了敲鑼的聲音。
幾個人從村口那條路過來，小音音第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中間那個身上掛了個牌子的青年男人。
青年渾身邋遢，甚至頭頂上掛了半片爛菜葉子，也不知道是在前面哪個地方游街時被路人扔的，他雖然低著頭，但正好小音音的海拔也低，輕易就看到了青年的臉。
看清楚對方臉的時候，小音音還稍微有些被嚇到。
實在是這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又有浮腫，整個人慘不忍睹。
“哇……”小音音吃驚的發表感慨，“他被誰打了啊，打得好慘哦。”
站在小音音身後的一名大嬸聽到，也顧不上對方是個小孩，立刻興致勃勃的抒發自己的傾述欲。
“哎喲餵，這還不算慘呢，要我說啊，這個家夥哪怕被人活活打死都算輕的！”大嬸指了指李志身前掛著的牌子，“小音音你認得那上面寫的啥不？”
小音音搖頭。
她才學會寫自己的名字沒兩天，認得的字好少好少的，那個牌子上面……唔，她不認識。
大嬸頓時越發精神：“我跟你說，上面寫的是【老賭徒、騙錢、扒手、投機倒把】，全是這個叫李志的家夥的罪狀！”
咳，大嬸也不識字，但誰讓她來得早，那牌子上的字啊，早就聽別人講過了呢。
大嬸給小音音背自己記下來的牌子上的罪狀，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等李志跟著游街隊伍走到附近時，大嬸還狠狠tui了一口唾沫出去。
這一趟游街批鬥，從村口一直走到村尾，直到讓整個上河大隊所有人都看了個遍，隊伍才往來路返回。
這一圈下來，本來就身形狼狽的李志，越發一片狼藉。
李桂兒看到李志那一刻，氣得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扔了個雞蛋過去。
雞蛋正中紅心，砸在兩李志頭頂，破開的蛋液順著他的腦袋往下溜，讓他的頭低得更深。
扔出去這個雞蛋之後，李桂兒還後悔的直拍大腿，表示為了這麽個畜生，不應該浪費自家的雞蛋。
至於王飛飛，她沒出門，只站在自家院子，遠遠的看著那個先前花言巧語哄騙自己的男人，面無表情。
游街隊伍之所以要往上河大隊這邊走一趟，正是因為李志犯的事跟上河大隊的王家有關系。走完上河大隊，接下來就要返回鎮上，最後把人送到牢裏，該改造改造，該判刑判刑。
隊伍往鎮上走時，有些看熱鬧的人還沒看夠，幹脆直接也跟在後面一路往鎮上去。
反正這會兒時間還早，去鎮上看完熱鬧再回來，天也沒黑透。
小音音平時也是喜歡看熱鬧的，但是這次她並不在跟著的尾巴裏。
她在剛剛看到飛飛姐姐了，小孩覺得，自己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我要去哄飛飛姐姐開心！”
小音音吧嗒吧嗒往王家跑。
王家其他人都跟著游行隊伍往鎮上去了，他們跟上去的心情當然不是跟那些單純看熱鬧的人一樣，他們想要親眼看到這個家夥最後的結果。
當然，順便也幫自家姑娘打聽打聽離婚的事。
王飛飛依舊沒跟著去。
她其實也想去來著，只是被李桂兒按下了。李桂兒知道這會兒大家肯定對李志議論紛紛，他幹的那些破事肯定也會被翻來翻去的傳。
傳李志就算了，自家閨女是另一個當事人，要是被人發現也在附近，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目光會看過來呢。
李桂兒不希望自家閨女被人指指點點。
至少等這個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再說。
等過一段時間之後，大家再提起這個話題，也沒有親眼見過王飛飛的樣子，到時候自家閨女再出門，就沒那麽多人認識了。
自家大隊裏的議論是避免不了，但是其他地方，像鎮子上，李桂兒還是想讓自家閨女能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的。
不過王飛飛雖然人沒去，但該知道的消息一點兒都沒落下。
作為當事人之一，又是最大的受害者，甚至跟李志還是領了證的夫妻關系，不管是哪一點，都足夠公安那邊在事情摸清楚之後把情況跟王飛飛說一聲。
於是小音音過來哄人時，順帶著從王飛飛這裏吃了第一手保真的瓜。
原來李志早在幾個月前，就染上了賭癮。
賭這個東西，誰都清楚，哪有什麽穩贏不輸的？更何況李志的情況還更覆雜一些，他被人做了局。
於是結果就很容易猜得到了。
李志輸了個精光，還倒欠了很多錢。
就在李志被逼著還錢，甚至想幹脆偷家裏的存款時，他看到了王飛飛。
一個“好主意”出現在李志腦海裏。
他想到了“結婚彩禮”這種名正言順的拿錢方法。
於是接下來李志裝成對王飛飛一見鐘情的好男人，開始了他的兩頭騙計劃。
在王飛飛這邊，李志時不時約人出來，花一點小錢給她買東西，向王飛飛和王家下重諾，表現良好。另一頭，在自己家那邊，李志用要跟姑娘約會的借口，找家裏頻繁拿錢。
這些錢嘛，除了真給王飛飛花的那一點點之外，其他的自然全都拿去還債，以及繼續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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