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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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無他, 實在是曹星海此刻的樣子過於憔悴，整個人又瘦又幹巴，跟在海島時候的他截然不同。
小音音看看手裏的餅子, 又看看憔悴的曹星海，挪挪腳步，把玉米餅子往曹星海面前遞去。
“給你吃吧, 曹叔叔。”
顯然，小音音見到曹星海這個樣子，認為他可能餓了好久的肚子了。
小孩愛憎分明，對曹星海這個並沒有對自己做惡事的人並不討厭。
當時轉變開船方向，曹叔叔都是被壞阿姨用刀子抵著才開的呢, 曹叔叔應該是好人吧。
細膩的玉米面香氣撲面而來，渾渾噩噩的曹星海看著面前的餅子, 又看看餅子後面小孩那雙清澈的眼睛，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不餓, 音音自己吃吧。”曹星海沙啞著聲音搖頭。
胡萬遠看著兩人的互動，詫異的問道：“你們認識？”
何芳華一邊註意著小音音的安全, 一邊點頭應道：“嗯, 之前出去玩的時候正好碰到，就認識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
“這樣啊。”胡萬遠恍然, “你剛剛說的熟人就是他吧, 哦應該還有那兩個小孩。”
胡萬遠目光從板車上蜷縮著的兩個小丫頭身上掃過, 略有些嘆息。
這嘆息不光是感嘆這麽小的孩子也要被送這麽遠的地方來改造, 還感嘆自己怎麽就偏偏來得這麽晚, 導致剩下的老弱病殘全都分到自己這兒來了，這帶回去操心的事兒不成倍嘛。
是的, 這群人正是被分到下河大隊進行勞動改造的一批人，其中包括曹薇曹娟兩姐妹。
胡萬遠說到這個，就忍不住朝何芳華吐苦水：“你說說這兩個孩子能幹什麽啊，到時候還得看著她們別出事，哎，這哪是給她們改造啊，這是給我改造呢！”
你說他怎麽就不像上河大隊那麽幸運，是第一批來領改造人員的呢？聽說那一批的人雖然也是男男女女老的少的都有，但至少身體和精神看起來比自己領到的這些人好多了。
唉，先前他還在慶幸改造人員沒分到自己大隊來呢，結果……還不如早點分！
胡萬遠突然眼前一亮，悄悄往何芳華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何同志，你們跟這父女三個認識，要不幫忙跟你們隊長說說，我們兩個隊換個人唄？這樣大家也都方便，多好，怎麽樣？”
反正兩個大隊都是挨著的，環境也差不多，改造人員在哪兒區別不大，上面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
胡萬遠當了這麽久的大隊長，這一點還是有把握的。
而且他也不是隨便遇到個人就說，這不是何芳華同志的身份不一般嘛。
作為跟上河大隊時常有來往的下河大隊隊長，胡萬遠怎麽可能不知道山裏那個秘密研究基地呢，他們下河大隊也有一部分山林歸屬面積被劃給基地了的。
下河大隊的村民偶爾還會碰上出來拉練的軍人，有些農產品還會直接跟基地這邊交易呢。
而胡音她爹的身世問題，也早就在幾年前在下河大隊傳了個遍。
要知道胡大娘和胡三丫還有他們家二媳婦餘春英，直到現在都還沒從局子裏出來呢。
也不知道他們要被關到什麽時候，可能早送到什麽更窮鄉僻壤的地方去改造了吧。
總之胡萬遠是知道胡興榮的親生父親，在那個軍事基地的地位不低這事兒的。
因此他這會兒見小音音跟改造人員認識，才會跟何芳華說交換交換。
常理來說遇到認識的人陷入困境，一般人能搭把手都會幫個忙。如果何芳華她們要幫一把這三人的話，把他們放自己隊上顯然更方便。
而自己也可以減少點兒負擔，這是雙贏嘛。
胡萬遠想。
然而讓胡萬遠沒想到的是，熟人也有好的熟人，和不好的熟人之分。
何芳華當然不可能把有潛在風險的曹家父女放在上河大隊來。
甚至她都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麽上面會大老遠的把他們送到江省，而且還這麽巧送到跟上河大隊只一溪之隔的下河大隊。總不可能分配的人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吧？
反正何芳華是不信這單純只是個巧合而已。
因此她就更不可能同意胡萬遠的交換建議了。
“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也算不上太熟，胡隊長該是怎麽就是怎麽就行，按規矩辦事。”
何芳華謝過胡萬遠的好意。
說完她沖小音音招手，“音音，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跟奶奶匯合了哦。”
“好~！”小音音吧嗒吧嗒兩步就跑了過來。
“胡爺爺再見！”
小音音揮揮手，牽著何芳華離開。原地只留下胡萬遠遺憾自己失去了一個減少麻煩的機會。
“行了，繼續走吧，早點回去你們也能早點安頓下來，好好改造，旁的就別多想了啊。”
胡萬遠說著，趕著驢子，一夥人繼續前行。
.
小音音跟何芳華到說好的匯合地點時，張若麗已經等在這裏了。
停在旁邊的自行車後座上，正放著一捆大大小小的書。
“奶奶！”小音音撲過去，親熱的叫。
“哎喲乖孫，快看奶奶給你買了什麽？”張若麗熟練的親親抱抱一番，拍了拍那捆書。
“什麽什麽，是什麽？！”小音音一聽這些東西是買給自己的，頓時又喜又跳，踮起腳尖往書上扒拉。
何芳華仗著身高一眼就看到最上面那本書的封面，熟悉的《算術》讓她忍不住往小音音臉上的期待瞟了一眼。
是課本啊，嗯……
跟張若麗對上視線，兩個大人心有靈犀的什麽都沒說，全等著看樂子呢。
現在小孩看不到書，已經迫不及待的催促大人快點回家，她要看奶奶給自己買的禮物是什麽。
“好，這就回這就回。不過奶奶要帶給音音的禮物，車子就坐不下音音了，回去的路上音音就只能自己走了哦。”
“知道啦！”小音音得意的拍著胸脯誇自己，“區區小路，不再話下！”
一聽這文縐縐的話，就知道肯定又是她爺爺胡銘達講故事的說過，被小孩記下了。
不過用在這裏，還挺合適。
張若麗被逗笑了。
她當然知道自家乖孫女體力好，每天漫山遍野的跑，甚至沒跑夠還會繞著村裏的路跑上幾圈，這都已經成她日常了，可以說這小孩雖然沒下地幹活，但她的運動量比起下地幹活的大人來說，絲毫不少。
自然鎮上往上河大隊走這條路，小孩別說走回去了，全程快跑回去都算不得什麽。
果不其然，有了禮物在前面吊著，小音音一路上連蹦帶跳，活躍得不得了，前前後後跑來跑去，甚至跑得遠了還會回頭來叫兩個大人快一點。
到家之後小孩額頭上只出了一層薄汗，咕嚕咕嚕喝了一大碗水，就催促著讓奶奶把送給自己的禮物拿出來看看。
然後……
“課本！這麽多全是！！”小孩不敢置信，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裏全是控訴，“全、全都是給音音的嗎？QAQ”
就、就算她不是特別討厭學習，但也不是特別喜歡學習的吖！這——麽多課本，要學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啊！！
小音音一下子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默不作聲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的張若麗和何芳華再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果然，逗小孩可真好玩。
等自己笑夠了，眼看著都要把小丫頭笑得臉都快氣成紅蘋果了，張若麗才趕緊收手安撫：
“鐺鐺鐺鐺！看看這是什麽？”張若麗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五顏六色的盒子，笑瞇瞇遞到小音音面前，“那些書的確是給音音買的，不過不是全部，還有這個也是給音音的哦。”
記吃不記打的小音音再次被勾起了期待，眼巴巴擡頭一看——
“哇！是彩色蠟筆！！”
這下小音音徹底高興了，抱著張若麗就是一個濕漉漉的“麽嘛~”親親，隨後才激動的拿著那盒彩色蠟筆去翻出自己的畫畫本，找地方畫畫去。
看到小孩開心的蹦跶離開，張若麗搖搖頭。
在家裏何芳華並不需要跟小音音跟得太緊，這會兒她就沒跟上，而是留在堂屋幫張若麗整理那一捆書。
解開繩子之後，很容易就能看出這些書有新有舊，從小學一年級到六年級十分齊全，甚至是初中和高中的都零星有兩三本。
看著這麽多書，何芳華心裏有些不太妙的預感。
“麗姨，學校開課的事……？”
“不太好說。”提起這個，張若麗嘆了口氣，“學校情況有些不太好，連校長在內的好幾個老師都被扣上帽子，根本不像段時間能夠恢覆上課的樣子。”
“這些書我是好不容易才想辦法弄到的，總之先拿回來在家給孩子教著，至於之後……再說吧。”
張若麗自己對教育這一塊兒並沒有涉及，不由得有些擔憂，怕自己誤人子弟。她家乖孫聰明伶俐，她爺爺也說過這孩子身上還有些奇遇，如果這麽好的條件被自己胡亂教得不好，張若麗自個兒心裏就過意不去。
還是得找專業的來。
張若麗一邊整理著書本，一邊想著把這事兒跟老伴胡銘達再說說，當成最近的頭等大事來做。
何芳華沒在這事上發表過多意見，見張若麗不再說話，她便開口把今天在鎮上的事講出來。
在鎮上的時間不長，但卻發生了兩件需要註意的事。不過後面遇到曹星海父女三人的事何芳華沒在這會兒講，其中細節麗姨並不清楚，涉及到特務和研究機密，得等胡銘達首長回來之後向他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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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 實在是曹星海此刻的樣子過於憔悴，整個人又瘦又幹巴，跟在海島時候的他截然不同。
小音音看看手裏的餅子, 又看看憔悴的曹星海，挪挪腳步，把玉米餅子往曹星海面前遞去。
“給你吃吧, 曹叔叔。”
顯然，小音音見到曹星海這個樣子，認為他可能餓了好久的肚子了。
小孩愛憎分明，對曹星海這個並沒有對自己做惡事的人並不討厭。
當時轉變開船方向，曹叔叔都是被壞阿姨用刀子抵著才開的呢, 曹叔叔應該是好人吧。
細膩的玉米面香氣撲面而來，渾渾噩噩的曹星海看著面前的餅子, 又看看餅子後面小孩那雙清澈的眼睛，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不餓, 音音自己吃吧。”曹星海沙啞著聲音搖頭。
胡萬遠看著兩人的互動，詫異的問道：“你們認識？”
何芳華一邊註意著小音音的安全, 一邊點頭應道：“嗯, 之前出去玩的時候正好碰到，就認識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
“這樣啊。”胡萬遠恍然, “你剛剛說的熟人就是他吧, 哦應該還有那兩個小孩。”
胡萬遠目光從板車上蜷縮著的兩個小丫頭身上掃過, 略有些嘆息。
這嘆息不光是感嘆這麽小的孩子也要被送這麽遠的地方來改造, 還感嘆自己怎麽就偏偏來得這麽晚, 導致剩下的老弱病殘全都分到自己這兒來了，這帶回去操心的事兒不成倍嘛。
是的, 這群人正是被分到下河大隊進行勞動改造的一批人，其中包括曹薇曹娟兩姐妹。
胡萬遠說到這個，就忍不住朝何芳華吐苦水：“你說說這兩個孩子能幹什麽啊，到時候還得看著她們別出事，哎，這哪是給她們改造啊，這是給我改造呢！”
你說他怎麽就不像上河大隊那麽幸運，是第一批來領改造人員的呢？聽說那一批的人雖然也是男男女女老的少的都有，但至少身體和精神看起來比自己領到的這些人好多了。
唉，先前他還在慶幸改造人員沒分到自己大隊來呢，結果……還不如早點分！
胡萬遠突然眼前一亮，悄悄往何芳華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何同志，你們跟這父女三個認識，要不幫忙跟你們隊長說說，我們兩個隊換個人唄？這樣大家也都方便，多好，怎麽樣？”
反正兩個大隊都是挨著的，環境也差不多，改造人員在哪兒區別不大，上面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
胡萬遠當了這麽久的大隊長，這一點還是有把握的。
而且他也不是隨便遇到個人就說，這不是何芳華同志的身份不一般嘛。
作為跟上河大隊時常有來往的下河大隊隊長，胡萬遠怎麽可能不知道山裏那個秘密研究基地呢，他們下河大隊也有一部分山林歸屬面積被劃給基地了的。
下河大隊的村民偶爾還會碰上出來拉練的軍人，有些農產品還會直接跟基地這邊交易呢。
而胡音她爹的身世問題，也早就在幾年前在下河大隊傳了個遍。
要知道胡大娘和胡三丫還有他們家二媳婦餘春英，直到現在都還沒從局子裏出來呢。
也不知道他們要被關到什麽時候，可能早送到什麽更窮鄉僻壤的地方去改造了吧。
總之胡萬遠是知道胡興榮的親生父親，在那個軍事基地的地位不低這事兒的。
因此他這會兒見小音音跟改造人員認識，才會跟何芳華說交換交換。
常理來說遇到認識的人陷入困境，一般人能搭把手都會幫個忙。如果何芳華她們要幫一把這三人的話，把他們放自己隊上顯然更方便。
而自己也可以減少點兒負擔，這是雙贏嘛。
胡萬遠想。
然而讓胡萬遠沒想到的是，熟人也有好的熟人，和不好的熟人之分。
何芳華當然不可能把有潛在風險的曹家父女放在上河大隊來。
甚至她都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麽上面會大老遠的把他們送到江省，而且還這麽巧送到跟上河大隊只一溪之隔的下河大隊。總不可能分配的人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吧？
反正何芳華是不信這單純只是個巧合而已。
因此她就更不可能同意胡萬遠的交換建議了。
“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也算不上太熟，胡隊長該是怎麽就是怎麽就行，按規矩辦事。”
何芳華謝過胡萬遠的好意。
說完她沖小音音招手，“音音，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跟奶奶匯合了哦。”
“好~！”小音音吧嗒吧嗒兩步就跑了過來。
“胡爺爺再見！”
小音音揮揮手，牽著何芳華離開。原地只留下胡萬遠遺憾自己失去了一個減少麻煩的機會。
“行了，繼續走吧，早點回去你們也能早點安頓下來，好好改造，旁的就別多想了啊。”
胡萬遠說著，趕著驢子，一夥人繼續前行。
.
小音音跟何芳華到說好的匯合地點時，張若麗已經等在這裏了。
停在旁邊的自行車後座上，正放著一捆大大小小的書。
“奶奶！”小音音撲過去，親熱的叫。
“哎喲乖孫，快看奶奶給你買了什麽？”張若麗熟練的親親抱抱一番，拍了拍那捆書。
“什麽什麽，是什麽？！”小音音一聽這些東西是買給自己的，頓時又喜又跳，踮起腳尖往書上扒拉。
何芳華仗著身高一眼就看到最上面那本書的封面，熟悉的《算術》讓她忍不住往小音音臉上的期待瞟了一眼。
是課本啊，嗯……
跟張若麗對上視線，兩個大人心有靈犀的什麽都沒說，全等著看樂子呢。
現在小孩看不到書，已經迫不及待的催促大人快點回家，她要看奶奶給自己買的禮物是什麽。
“好，這就回這就回。不過奶奶要帶給音音的禮物，車子就坐不下音音了，回去的路上音音就只能自己走了哦。”
“知道啦！”小音音得意的拍著胸脯誇自己，“區區小路，不再話下！”
一聽這文縐縐的話，就知道肯定又是她爺爺胡銘達講故事的說過，被小孩記下了。
不過用在這裏，還挺合適。
張若麗被逗笑了。
她當然知道自家乖孫女體力好，每天漫山遍野的跑，甚至沒跑夠還會繞著村裏的路跑上幾圈，這都已經成她日常了，可以說這小孩雖然沒下地幹活，但她的運動量比起下地幹活的大人來說，絲毫不少。
自然鎮上往上河大隊走這條路，小孩別說走回去了，全程快跑回去都算不得什麽。
果不其然，有了禮物在前面吊著，小音音一路上連蹦帶跳，活躍得不得了，前前後後跑來跑去，甚至跑得遠了還會回頭來叫兩個大人快一點。
到家之後小孩額頭上只出了一層薄汗，咕嚕咕嚕喝了一大碗水，就催促著讓奶奶把送給自己的禮物拿出來看看。
然後……
“課本！這麽多全是！！”小孩不敢置信，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裏全是控訴，“全、全都是給音音的嗎？QAQ”
就、就算她不是特別討厭學習，但也不是特別喜歡學習的吖！這——麽多課本，要學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啊！！
小音音一下子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默不作聲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的張若麗和何芳華再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果然，逗小孩可真好玩。
等自己笑夠了，眼看著都要把小丫頭笑得臉都快氣成紅蘋果了，張若麗才趕緊收手安撫：
“鐺鐺鐺鐺！看看這是什麽？”張若麗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五顏六色的盒子，笑瞇瞇遞到小音音面前，“那些書的確是給音音買的，不過不是全部，還有這個也是給音音的哦。”
記吃不記打的小音音再次被勾起了期待，眼巴巴擡頭一看——
“哇！是彩色蠟筆！！”
這下小音音徹底高興了，抱著張若麗就是一個濕漉漉的“麽嘛~”親親，隨後才激動的拿著那盒彩色蠟筆去翻出自己的畫畫本，找地方畫畫去。
看到小孩開心的蹦跶離開，張若麗搖搖頭。
在家裏何芳華並不需要跟小音音跟得太緊，這會兒她就沒跟上，而是留在堂屋幫張若麗整理那一捆書。
解開繩子之後，很容易就能看出這些書有新有舊，從小學一年級到六年級十分齊全，甚至是初中和高中的都零星有兩三本。
看著這麽多書，何芳華心裏有些不太妙的預感。
“麗姨，學校開課的事……？”
“不太好說。”提起這個，張若麗嘆了口氣，“學校情況有些不太好，連校長在內的好幾個老師都被扣上帽子，根本不像段時間能夠恢覆上課的樣子。”
“這些書我是好不容易才想辦法弄到的，總之先拿回來在家給孩子教著，至於之後……再說吧。”
張若麗自己對教育這一塊兒並沒有涉及，不由得有些擔憂，怕自己誤人子弟。她家乖孫聰明伶俐，她爺爺也說過這孩子身上還有些奇遇，如果這麽好的條件被自己胡亂教得不好，張若麗自個兒心裏就過意不去。
還是得找專業的來。
張若麗一邊整理著書本，一邊想著把這事兒跟老伴胡銘達再說說，當成最近的頭等大事來做。
何芳華沒在這事上發表過多意見，見張若麗不再說話，她便開口把今天在鎮上的事講出來。
在鎮上的時間不長，但卻發生了兩件需要註意的事。不過後面遇到曹星海父女三人的事何芳華沒在這會兒講，其中細節麗姨並不清楚，涉及到特務和研究機密，得等胡銘達首長回來之後向他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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