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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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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判刑了

“對對,你就這麽跟老師說,就說我跟同學一起吃壞了肚子請假,嗯嗯,我有兩個同學就是這理由請的假,知道會註意安全的,謝謝老爸!”

張沅心滿意足掛了電話,看向宵野和季南星:“搞定!”

他剛剛聽到季南星跟他家的生活助理打電話,還讓生活助理幫宵野也一並把假給請了,用的就是吃壞肚子的理由,反正他們三個經常一起,兩個都吃壞肚子了,那他總跟他們同進同出的,不跟著吃壞多不合理。

宵野笑了笑:“你爸倒是信任你,也不問你幹什麽就幫你說謊請假。”

張沅跟他們一起把書包放回了季南星家,道:“因為我爸總說讀書很重要,但人不能讀死書,要在生活中磨煉自己,我爸年輕的時候就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他上學的時候就沒少翹課逃學。”

所以對於他,他爸向來給了最大的自由權限,而且總說男生就是要在外面摔摔打打才會成長,他可不想培養出一朵溫室的花來。

放好了東西從樓上下來,張沅道:“要怎麽找人?”

季南星走到路邊,隨手撿了幾塊石頭擺放在了八個方位,然後點燃了一根只有指節長度的短香放在中間,只見那香的煙氣原本往四周彌漫,但片刻後某個方向像是有吸力一般,將四散彌漫開的煙氣朝著一個方向吸了過去。

季南星道:“就在這附近,往北走,我們先往前走吧,我給鵬程打個電話。”

他想要詢問那個柳一龍的調查進度,看是不是他們調查中發生了什麽事,意外把於學林牽扯進去了,要不然怎麽恰好事情撞到一起了。

鵬程聽到那個於學林失蹤了還有點意外:“這件事跟他也沒什麽關系,他怎麽會失蹤?”

當初柳一龍犯案的時候於學林大概才出生,再怎麽樣這事都牽扯不到他身上:“會不會是因為別的事?你們報警了嗎?”

季南星:“知道於學林失蹤的時候我第一直覺就想到了柳一龍,一般天師的直覺是很準的,學校那邊報警了,也在找人,你確定柳一龍在你們的監控當中嗎?”

鵬程原本很確定,但被季南星這麽一問就有些不太確定了,連忙說他打個電話問一下。

他們有派人盯梢柳一龍,還有人正在查柳一龍相關的情報,情報組那邊有了進展,像他們這種有目標的調查,那能查到的東西就很多了,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差不多都被擺上案桌。

同時盯梢組的匯報說柳一龍早上進了他開的那家KTV,他們守住了前後門,到現在都還沒看到人出來過。

一聽這話鵬程立刻警覺:“你們直接進去拿人!關鍵性證據我們很快就能拿到,別讓人跑了!”

盯梢組聞言立刻行動,但沖進去之後他們才發現,人真的已經跟丟了。

鵬程連忙給季南星打了個電話通知這事:“太湊巧了,你那個同學不見,柳一龍也跑了,我聯系一組人去找你,你別自己往前沖,我現在就去抓柳一龍。”

季南星:“你知道去哪兒抓?”

鵬程:“他所有的關系網我們已經掌握,現在只要守住機場高鐵等地讓他跑不出玉蘭市,想要找到他不難。”

季南星沒再多說什麽,等著他安排的那組警員跟他聯系。

他順著煙氣一直走,直到走到一家KTV門前,這股煙氣才散開。

季南星擡頭看了看大門的招牌,張沅和宵野也往裏面觀察:“在這裏?我記得這裏是柳一龍的據點。”

他之前找人調查過柳一龍,他名下有哪些公司雖然調查得不那麽全面,畢竟時間那麽短也差不到多少東西,但這家KTV是擺在明面上的,所以一查就查到了。

正好這時候鵬程分派過來的組員跟季南星聯系上了,季南星讓他們直接到KTV來,等他們來了之後,一行人才進去。

大早上的KTV還沒開門,只有一些早上紮賬和收場清潔的工作人員在。

剛剛就已經有警察進來了一次,一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個聯系上頭,但一直聯系不到大老板,這會兒正慌著,沒想到才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群警察。

早班經理連忙跑了過來:“警官,你們這來了一趟又一趟,到底出什麽事了?”

宵野道:“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於學林是什麽時候?”

聽到他們詢問於學林,早班經理還有些懵,一下子還真沒想起來,連忙詢問旁邊的幾個工作人員:“你們有印象嗎?”

一些人相互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其中一個穿著KTV制服的開口道:“兩天前,在水吧那邊。”

眾人一聽,目光全都聚焦到了那人的身上。

被派過來配合季南星辦案的警察道:“具體什麽時候,那之後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那人道:“大概是晚上,我也不記得過沒過十二點,就挺晚了,他是負責看夜場的,當時就跑到水吧來吃了個果盤,還說很餓,讓我去給他炒了一碗飯,然後就沒見過了。”

季南星看向那個經理:“你們這裏暗道在哪裏?”

早班經理心裏一慌,但臉上還是盡量保持鎮定道:“我們這正規經營的,哪裏會有什麽暗道。”

季南星看著他:“你可以說謊,但如果再耽誤,於學林沒命了,你就攤上人命官司了,你最好想清楚,我既然問了,就表示肯定是知道的,對了,你們的老板柳一龍現在犯案在逃,勸你想清楚再回答,暗道在哪裏。”

早班經理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炸他的,但他賭不起,一群警察站在這兒,來了一波又一波,肯定是出大事了,如果這時候他再包庇,只怕真要攤上事了。

跟著季南星一起進來的警察直接出示了手銬:“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們帶你回去審問交代?”

經理白著臉道:“我帶你們去。”

幾個警察心裏想著果然,難怪之前盯得那麽死都被柳一龍跑了,這麽小一家KTV竟然還有暗道。

經理帶著他們進了後廚,推開一道門之後進了冷凍庫,穿過冷凍庫,推開一面假墻,後面還有一道門,從那個門出去就直接到一棟居民樓家裏了。

原來這家KTV緊挨著居民住宅,柳一龍當初就發現後面倉庫緊鄰著住宅區,跟一戶一樓的人家只隔著一道墻,於是將住宅租下,又把倉庫改成後廚冷凍庫,就搞了這麽一個暗道。

看著這別有洞天的暗門,警察冷笑一聲:“藏得夠深啊?除了這裏,還有哪幾戶是你們的?”

經理報了幾個據點,都是租的房子,平時只要有人來查店,他們店裏的小姐就會躲過來。

警察一戶戶地搜查,但都沒找到於學林。

有警察猜測:“聽說這個於學林很得柳一龍看重培養,他會不會把於學林一起帶走了?”

季南星搖頭,站到窗邊釋放出陰氣,一絲血腥氣被那股陰氣給勾了出來,季南星道:“在地下室。”

警察立刻看向KTV經理:“這裏有地下室?”

KTV經理兩眼迷茫:“我不知道啊。”

他是真不知道,他會知道KTV的暗道也是隨時防著有人來抽查,作為管事經理這是必須知道的事,但這裏有沒有地下室那就不在他工作範圍了,他們只是幹黃,又不幹別的什麽,也用不上地下室啊。

知道人在地下室,眾人立刻就開始往下搜索,果然在一處樓梯口看到了上鎖的門,找來工具將鐵鎖鏈給夾斷之後,幾個警察走在前面探路,兩個警察在上面看住KTV經理。

季南星他們跟在後面,順著狹窄的樓梯往下。

宵野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季南星和張沅,讓他們捂著口鼻,這種地下室也不知道有多臟,有多少灰塵,他們沒帶口罩,這會兒也只能用紙巾捂著口鼻防護一下了。

也許是聽到動靜,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深處發出了細微聲響,幾個警察連忙上前,用照燈一看,正是失蹤了幾天的於學林。

而此時的於學林渾身都是傷,雙眼腫得好像睜不開一樣,滿臉都是血,夏天衣服穿得薄,他身上的衣服都破成布條子了,還能看到胸前後背上好多血痕淤青,而他整個人被用鐵鏈子死死纏在墻柱子上,嘴裏還塞著布。

張沅輕嘶了一聲,看他垂著腦袋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問:“他還活著嗎?”

季南星:“還活著,但如果我們再晚來一天,那就活不成了。”

宵野:“算他命大,就是不知道經過這次事,他能不能改過自新了。”

幾個警察連忙上前救人。

於學林是有意識的,但意識很微弱,加上他被打得不輕,嘴巴還被塞了東西,只能用鼻腔發出嗯嗯聲來求救。

被警察解開鐵鏈的時候,他虛弱得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整個人直接往地下倒。

具體發生了什麽只能等於學林接受治療稍微恢覆一點再詢問,這會兒別說詢問了,把他嘴裏塞的東西拿出來他們才發現,於學林的下顎是脫臼狀態,可見下手的人有多狠。

幾個原本只是聽上頭命令來配合的警察第一次見到天師的本事,看著什麽都沒做,就站那邊好像只是擡手感應了一下風,就知道被困人員在哪兒了。

可惜天師太少了,要是這樣的能人異士多一些,那警方的破案率得多高啊。

於學林被人從地下室裏擡出來的時候,被劇烈的陽光晃了眼,他看到季南星他們站在一旁跟警察說著話,他知道自己是被他們救的,他有點想不通,自己跟他們又沒關系,甚至還是對頭,為什麽要特意來救他呢。

也許這就是好人和壞人的區別吧,就算他不想承認,但自己似乎真的繼承了他父親的暴力基因,天生就是個壞種。

柳一龍很快也被抓到了,飛機差點就要起飛了,在最後的時刻被鵬程帶人給抓了回來。

之前鵬程去了柳一龍老家調查事情,那種小村鎮幾乎家家戶戶都認識,稍微一點動靜很快就傳開了。

剛好有一個同村跟著柳一龍混的回老家參加宴席,聽到村裏人說警察來詢問當初傻子殺人的事情,隨口就跟柳一龍說了。

他們是一個村子出去的,柳一龍的老家也在村裏,當初傻子殺人的事情鬧得可大了,這會兒又有警察來重新調查,他就當八卦跟柳一龍分享了一下。

柳一龍做賊心虛,事情過了這麽多年原本平安無事,突然有警察過去調查,他懷疑自己做的事暴露了,加上這些年他利用一些非法勾當賺了不少錢,於是借著開新店的借口收攏資金,打算逃去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至於於學林,只能說他倒黴,那天他明明沒有聽到什麽,只是在門口稍微逗留了一下,但柳一龍疑心重,怕自己集中資金轉到海外戶頭的事被於學林聽到,就先下手為強了。

這假都請了,人雖然很快就找到了,但季南星他們也沒直接回學校上課,倒是跟著一起去了醫院,主要想看看於學林傷得有多重。

除開皮外傷,下顎脫臼之外,於學林被打的內出血不說,頭部也似乎遭受過重擊,導致顱內出血,需要馬上做手術。

他父母已經不在了,親戚都跟他斷了關系,警方這邊只能聯系學校,季南星他們在學校老師來之前就先走了,還叮囑警方千萬別提他們。

從醫院出來,張沅伸了個懶腰:“雖然什麽都沒做,就跟著跑來跑去,但還是覺得好驚險。”

宵野道:“那個柳一龍心性不行啊,聽到一點動靜就嚇成這樣,十九年前他殺人這事幾乎可以確定了,但這次沒有陰魂投訴,應該走不了管理局這邊,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找到關鍵性證據。”

季南星:“拿著答案找過程,警察肯定能找到的。”

警方的確已經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那就是當年事件的目擊證人,以及一枚染著兇手和死者血液的紐扣。

當年這事是有目擊者的,只不過這個目擊者當年躲起來了,第一次目睹謀殺現場,她嚇得高燒幾天,人都燒糊塗了,等出院回家,因為這事人贓並獲的,兇手是傻子的結果都傳開了,她害怕不敢說,就一直藏了這麽多年。

鵬程等上交了證據,走流程翻案重審後才對季南星道:“目擊者是柳一龍的繼妹,當年小姑娘才七歲,那天晚上她看到應該在外面上學的哥哥回來了,就好奇地跟了上去,然後就看到柳一龍撕扯著受害人的衣服,把人推進了屋內。”

季南星:“那最後怎麽是別人被抓?”

鵬程道:“那個傻子是受害者的隔壁鄰居,聽到動靜傻乎乎地跑過來,他天生弱智什麽都不懂,被柳一龍用糖哄著去掐受害人的脖子,所以當年有些傷口因為這樣對上了。”

這案子過去快二十年了,整個過程放在現在來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有些事偏偏就是這麽離譜的發生了。

因為當時報警的是村裏的人,路過受害者家裏看到他們家大門是開著的,但客廳有打鬥的痕跡,還以為進了賊,於是幫忙跑進屋裏查看。

結果就看到的受害人死在了床上,衣衫不整,渾身都是被侵犯過的痕跡,而那個傻子鄰居當時就坐在床邊吃糖,衣服也都脫了,內褲都還卷巴著沒穿好,身上還有抓撓的血痕。

任誰見到這樣的場景都有先入為主的認定。

更不用說當時柳一龍在外人眼裏是在外面上學,都沒回來過,誰會無端去懷疑一個當時壓根不在場的人呢。

至於那枚紐扣是柳一龍走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的,當時他手上被受害者撓出了血,拉扯間衣扣松了也沒註意,走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就被躲著看到這一切的目擊者撿到了。

柳一龍的繼妹病好之後也不敢跟人說這事,柳一龍的爸爸是她媽媽的再婚對象,在那個年代,那樣一個村裏,男人是要負責賺錢養家的,是家裏的頂梁柱,話語權也重。

新的爸爸,新的環境,媽媽整天跟她說要她乖要她聽話,以後她們母女倆的生活都要依靠新爸爸,她越發不敢將看到的事說出來了。

但她把那枚紐扣放到一個盒子裏埋了起來。

現在當年的小女孩也長大,結婚嫁人了,如果沒有警察再來調查這個事,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再提。

但現在有警察重新調查了,她也就鼓起勇氣站出來了。

鵬程審理柳一龍的時候,問他為什麽要殺人。

所有證據還有證人鐵板釘釘了,柳一龍知道再怎麽嘴硬都沒用,也就供認不諱了:“沒想殺,只是想跟她親近,但她反抗,一下子就氣性上頭,她還說要報警抓我,我求她不要,她很兇,說讓我等著坐牢吧,我一時害怕,看到傻子進來了,就慫恿他動手了。”

傻子很好慫恿,他天生智力低下,但長得人高馬大的,力氣也大,貪吃,有時候誰家需要做些力氣的事,就用糖哄著他幫忙。

傻子很聽話,只要給他吃的,幾乎是要他幹什麽就幹什麽,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關鍵他還口齒不清,根本說不清話,所以被傻子撞見他也不擔心,因為傻子都不會說話。

原本以為當年這事定案了,就連傻子的家人都沒起疑,這些年一直把傻子關在精神病院裏,誰知道這麽多年過去,竟然翻了案。

柳一龍死活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麽,都快二十年過去了,怎麽就偏偏翻車了。

柳一龍因為從事涉黃經營,教唆他人殺人,偷稅漏稅,非法轉移資產,關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等,直接被判了無期,他那幾家公司被查封,所有相關人員都有一個算一個的都清算了。

於學林雖然是受害者,但他同樣涉黃經營,同時還有勒索前科,因為過了十四歲,所以被判了五年。

誰都沒想到於學林會坐牢,他雖然很兇很不好惹,還總是欺負梁橋,但誰都沒覺得他會坐牢,就連梁橋都沒想過。

當於學林可能要坐牢的消息傳開,他們學校都驚了,他們這樣一個重點高中,竟然出了個高二犯罪坐牢的,整個學校的聲望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在小破樓烤串的時候,蔣棠棠都看著八卦感嘆:“那樣一個家夥當初是怎麽考進來的。”

那個於學林也不是藝術生,證明是分數實打實考進來的,結果竟然犯罪,還被判坐牢,簡直了。

宵野道:“還能怎麽考,埋頭苦學地考唄,證明腦子是有的,就是沒用在正道上。”

知道那個於學林對梁橋有那種想法,自然就不難想象他為什麽會考進玉蘭,大概最後是為了梁橋沖刺了一波。

可惜明明可以走正途的人,偏偏選了歪道,等他出獄,梁橋估計已經開始了新的人生,也算是沒有被人徹底毀了未來吧。

看著認真烤串的肖筱,蔣棠棠抱著她胳膊道:“我好歹跟林藝一個班,你一個人在二班,也不知道老師怎麽分的,要是把你分一班裏,你好歹也能跟學神他們一起啊。”

肖筱笑著道:“二班也挺好,目前大家相處得都還行。”

蔣棠棠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要是有人抱團欺負你,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到時候帶人給你打上門去!”

離開了七班,蔣棠棠才知道沒有宵野這個校霸罩著的班級有多不和諧,就連競選小組長都有一堆勾心鬥角,好在她和林藝在一起,哦還有個陳十一,不至於沒人玩,這肖筱一個人在二班,可就相當於孤身一人了。

張沅笑了一聲:“你帶人,你上哪兒帶人去?”

陳十一眨巴著眼,一臉你別看我,我打架不行的表情。

蔣棠棠朝著他們嫌棄了一下,然後道:“不用帶太多,帶野哥一個就夠了,然後學神在一旁為野哥加油助威!”

宵野翻了個白眼。

季南星看著她笑道:“連我都計劃上了啊。”

蔣棠棠嘿嘿直笑:“這就叫有難同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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