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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要教你做話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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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要教你做話事人

蘇嬌也是越琢磨, 就越發現鐘天明這一手玩得妙。

毒販子們就算再猖狂,也不敢上光明巷綁人,因為季胤手下幾個強人一直在蹲點。

季凱白天偶爾也會出門, 但因為有打手尾隨,也不好綁。

而且顯然, 曾經逃出匪窩的鐘天明做了警察, 他們既不服氣, 心裏也不爽, 想要挑戰他, 今晚他恰好帶著她和季凱出門練槍,於他們來說就是絕佳的機會。

也是因此,他們離開這前才要喊一句:阿明,你輸了喔。

……

且不說利鬼好容易綁到人,卻發現貨不對版時會是什麽表情。

鐘天明當然還得去接季凱, 蘇嬌敲開窗戶,把小瞇瞇丟給蘇鳴, 也得去先沖涼。

但她才進小衛生間, 叩叩幾聲, 蘇鳴在喚:“阿姐?”

蘇嬌只好又拉下衣服,開門, 毫不誇張的說, 她面前好比懟了一座黢黑的高塔。

那當然是個人,又黑又高又壯的男人:“蘇小姐, 對不起……”

不等他把話說完蘇嬌就打斷了他:“胤爺三令五申,要疤哥你們保護凱少,但也絕不允許你們踏入酒樓一步,可是眼看凱少沒回來, 你實在著急,對不對?”

來人正是季胤手下最得力的幹將疤哥。

因為蘇嬌是連他老大都說懟就懟的,在酒樓也是連她爹都照懟不誤的,季凱遲遲不歸,他懷疑被綁,也是著急才上樓來問的,當然也準備好了要挨她的罵。

結果她一開口,說的全是他的心裏話?

疤哥是個粗人,在這一刻,他被蘇嬌給整不會了。

但她立刻又說:“凱少馬上回來。”

他闖上酒樓,甚至闖進了她的衛生間。

可是她甚至都不賣個關子,直接就告訴他答案啦?

也就在這時樓下響起季凱的聲音:“瞇瞇,你還在嗎瞇瞇?”

又是鐘天明的聲音:“廚師們剛剛休息,還要早起,你能不能小聲點?”

也在同一時間,蘇嬌說:“你倆先別上樓。”

又說:“我沒穿衣服。”

疤哥和蘇鳴對視一眼,更懵了。

她明明穿關衣服,為什麽要撒這樣一個謊?

也就在這時,鐘天明和季凱已經上到二樓了,但又同時止了步。

疤哥是從隔壁的墻上下來的。

因為窗戶太小,他又太胖壯,鉆不過去。

這下麻煩了,要碰上少爺,他必定大吵大嚷,把他來的事吵吵出去,老大也必得收拾他一頓,怎麽辦?

就在這時,蘇嬌拉手將他領到圍墻邊,順手還搬了把椅子幫他上樓梯,並說:“凱少還小,又是從小到大的少爺,不懂咱們底層人的難處,你悄悄上樓,趕緊走,我會叮囑阿鳴,不讓他把你來過的消息講給你家爺,這段時間也辛苦你,明天記得來吃面,我給你加肉。”

有凳子當然爬的快,而疤哥在上樓之後,嘴角忍不住的就往上翹。

翹的簡直像上弦月。

話說,只要他們四方堂的馬仔上蘇記吃面,向來同樣的價格,面量肉量都超大,再加上蘇記的炸醬面足夠美味,來蘇記值勤,向來大家都是搶著幹。

但對於蘇嬌,因為季胤三令五申不準他們靠近,也不準他們多攀談,他們都敬而遠之,而如果季凱把他來過的事匯報給他爹,疤哥免不了要挨老大一頓罵。

可蘇嬌剛才從說話到遞椅子行雲流水,全是在疤哥。

雖然只是一點小事,但疤哥覺得她好講義氣。

要不是她年齡比他小,他高低要喊她一聲姐,再道一聲謝的。

越想越覺得蘇記這大小姐人不錯,疤哥就又回去蹲點了。

蘇鳴是弟弟,倆人之間當然有默契,所以蘇嬌只需一個噤聲的手勢就好。

季凱還真不怪他爹嘆氣搖頭,他也真不是做話事人的料,剛剛差點被毒販子綁走,是鐘天明一招偷梁換柱救的他,他理該道聲謝吧,不,他只關註他的小瞇瞇。

因為郭堂主不但扒了他的衣服,還把瞇瞇懟給了阮天浩嘛,來的路上他就在鬧。

上樓,鉆窗戶過到自己房間,也直到看到瞇瞇他才算消停。

但就這,他還不忘跟蘇鳴來句示威:“我早就說過吧,我還會回來的,哼!”

……

季凱是個小傻瓜,又沒經驗,當然沒發現疤哥來過的事。

但鐘天明是做警察的,天天在外抓犯人,光是聽聲音就聽出不對勁來了。

更何況疤哥爬上隔壁四樓的天臺時,是個極其醒目的大目標。

不過是蘇嬌選擇隱瞞,他也就看破不說破,裝看不見罷了。

沖了個涼再上樓,鐘sir進門前默了片刻,把書房裏的電話線拔掉,連帶自己的BB機也一並關掉,這才進了臥室。

見蘇嬌趴在枕頭上看報紙,再看了一下新聞標題,順手揉上她的小腿,說:“其實這個技術在三年前,警方內部就已經在用了。”

蘇嬌是做廚師的,一天難得有空閑能坐著,渾身最辛苦的除了腳就是小腿。

原來以為自己欺負過鐘sir,她總還要客氣。

但現在既然他說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蘇大小姐可就不客氣了。

擡起腳底板,她說:“幫我揉揉腳底板吧,好痛。”

這鐘sir不但手段狠毒,而且心機深沈,可憐忠爺被他搞的死都不敢死,阮智信,堂堂一介上市公司的總裁,也眼看要被他逼到流落街頭。

如果不是因為救命之恩,蘇嬌估計他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低眉順眼的幫她揉腳的,可她既有恩於他,當然就卻之不恭了。

享受著按摩,團起報紙扔進垃圾桶,她又說:“說不定季胤已經拿到樣本了。”

鐘天明點頭:“關於你倆的血緣關系,他馬上就能拿到結果了。”

科技一直在進步,而在前幾年,想要確定兩個人的血緣關系,需要充足的血液做樣本,但現在國際上有新技術,只需要人的頭發或者唾液,體.液樣本就可以了。

要說原來的季胤還不知道這種新技術的話,就在今天的報紙上,有新聞專門報道過這項新技術,就連蘇嬌都看到了,季胤又豈能不知?

他的人就在附近,頭發或者牙刷什麽的,過來悄悄偷一樣,蘇嬌又焉能防得住?

所以鐘天明說得沒錯,馬上季胤就能得到他夢寐以求的答案。

而以他的狠辣和心臟,如果蘇嬌跟他真有血緣關系,又不肯低頭認他做爹,那麽最危險的人就是蘇旺了,季胤肯定會挾他做軟肋,逼蘇嬌向他低頭,怎麽辦?

鐘天明人在局外,於凡事也看得更清晰,又說:“沒人能讓他低頭的,而且你懂得,如果是季凱那樣的血脈,他或者可以不搭理,但要是個優秀的血脈,他是勢要對方低頭的。”

凡人都有貪心,凡人當握有權力,不到死的那一刻也都不會想放手。

夢裏那輩子季胤是在握有整個九龍後,死的最後一位大佬。

但那時已既將回歸,就算他不死,回歸後也必定要遭清算,所以他的死倒是很恰當。

他是被人暗殺的,殺他的人是誰蘇嬌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樹倒猢猻散,他的錢被查封,人也在亂殺亂搶一通後,跑光了。

到了回歸後,也有些人會站出來,說自己是曾經西九龍的大佬,如何如何牛逼。

當時剛剛湧入香江的大陸人們,於香江有種莫名的崇拜,也會追捧那些所謂的‘大佬’們。

但其實真正的大佬季胤早死了。

他在股市裏的錢被政府查封,而四方高利貸那些臟錢,港幣,英鎊,美金,則會激的全九龍的古惑仔們開啟一輪瘋狂的亂殺亂搶。

就不說古惑仔們了,那個階段正值股市樓市瘋狂大跌,香江島的天臺上,全是炒股炒樓失敗,排隊跳天臺的人。

九龍則全是舉著槍,殺人搶錢的古惑仔。

蘇嬌的酒樓都被迫關停了半個多月,她和阿鳴還救了好些被火拼無辜殃及的普通人。

而當時的亂局,就跟季胤的性格不無關系。

他到死都沒有選出一個合適的接班人,也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於蘇嬌就更不可能了。

鐘天明早就知道會到真相揭曉的一天,也想知道妻子準備怎麽應對,需不需要他幫忙。

蘇嬌伸手:“你過來一下。”

鐘sir以為她是有什麽關於季胤的話說,側首過來,聽的認真。

猝不及防間,妻子柔軟的唇輕按上他的頰側,先是蜻蜓點水般按了一下,就在鐘sir還沒反應過來時,她雙手掬上了他的臉。

鐘天明腦子裏轟的一聲。

因為蘇大小姐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唇輕輕貼上了他的額頭,並吻了上去。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鐘天明完全想象不到的,他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麽。

而她吻過他的額頭後,兩只柔軟的手又輕捋上他的眉毛,手指輕輕向兩邊輕劃。

鐘天明沒動,一動沒動。

因為在他小時候的記憶裏,父母都是永遠在忙,於他也只是個符號,直到他們被綁架,那是他記憶中母親才第一次擁抱他。

但是也很快就被分開了。

鐘天明是個男性,也天然的,從不好奇,或者關註自己的身體。

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眉眼應該很好看,因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會那麽關註,切珍視他的眉眼。

而到了這個地步,他當然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她言語方面的同意,就可以更進一步了。

對了,鐘sir雖然還沒經驗,但對於自己在某方面的功力其實很有信心,也從未懷疑過自己不行,今天之所以拔掉電話,關掉BB機,也是因為想要更進一步。

但事實上,雖然他確定自己肯定行,而且即便他敞開了做白日夢,也夢不到會是此刻的開局,他熱血激昂,激情澎湃,也想好了,必要不負大小姐此刻的好才對。

當然,今天所經歷的一切,跟他被綁架,眼睜睜看著父母被害,再到被拖拽著去一個個綁匪據點,並第一次到蘇記,發現世界上竟然還有人在過一種平和到,甚至可以用平淡來形容的日子時一樣叫他震驚的經歷。

而最終的結果,他全然沒有預料到。

……

廚子阿發在回蘇記後,如今也有單獨的屋子住了,這在九龍可是難得的奢侈。

沒了周進財呼嚕的打擾,最近他都睡的格外香,但今晚他睡的正香,突然聽到一聲啼哭加尖叫:“痛,好痛!”

阿發猛得坐了起來,就又聽到一陣肝腸寸斷的哭聲。

因為他就住在蘇旺隔壁,聽那哭聲像是大小姐,忙起床來敲蘇旺的門,但他才伸手,蘇旺開門了,並說:“沒什麽大事,去睡吧。”

大小姐在哭呢,要原來,師父整個人都不好的,但現在反應竟然那麽平淡?

當然了,阿發並不知道,自打有了鐘天明,蘇大小姐晚上哼哼唧唧就是常態,長此以往,蘇旺已經免疫了。

蘇旺也不知道,女兒平常哼哼是嬌氣,但今天不是,她今天是真的痛。

蘇嬌自己也沒想到,那種事竟然那麽痛。

可恨的是鐘天明好像並不痛,只有她自己,痛到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而且鐘天明全沒了向來的體貼,蘇嬌哭了好半天他才折騰完。

她覺得仿佛過了一個小時之久,可他翻身趟到一邊,半晌,卻來了句:“竟然才5分鐘?”

還才,難不成他還想折騰半個小時?

畢竟才新婚,而且夫妻換好於人是天經地義,蘇嬌對於那種事也是抱有期待的。

但剛才那稀裏糊塗的一次,她不但被痛到了,對鐘天明,因為他好看的眉眼,待她的好而漸漸萌生的好感也當然無存。

對了,因為一回痛到,這天晚上,蘇大小姐甚至睡著之後,都難得的縮向床內,不敢於夢裏再騷擾鐘天明,揪他的小豆豆了。

鐘sir也不知道妻子到底有多痛,等了好久,直到她不哼哼了才問:“很痛?”

蘇嬌向來誠實,也不遮掩:“剛才我還挺喜歡你的,但太痛,痛到我沒法喜歡你了。”

……

就這樣,鐘sir短暫贏得了妻子的愛,而且是他想都想不到的溺愛和寵愛,可它轉瞬即逝,又立刻消失了。

且不說夫妻間的私事兒。

次日一早起來,蘇嬌後知後覺,驀然發現,季胤怕是已經拿到可以做DNA的東西了。

她雖然不燙頭發,但經常待在廚房,怕油煙損傷頭發,隔三差五就要焗一回油,包養一下頭發,次日一早起來搞衛生,看著金花姐家的發廊,她心說如果真的只需要頭發就可以鑒定親自關系,自己是絕沒可能一直守住那個秘密的。

而一旦能確定她的血緣,季胤的性格,肯定會對蘇旺不利的。

但當然,蘇嬌可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

大清早的,季胤那位老仆,建叔來了酒樓,並對蘇旺說,自己想打包一份叉燒回家吃。

當然了,真正想吃叉燒的人是季胤。

而且酒樓的菜單上並沒有叉燒,蘇嬌也向來是,自己人想吃的時候才會燒一份。

蘇旺又不知道季胤虎視眈眈,要搶他的女兒,再加上季凱待在酒樓,一個月就有一萬塊的收入,所以他都沒猶豫,滿口答應。

建叔知道蘇嬌的脾氣,怕她會拒絕,是專門瞅著她不在的時候來的。

但他約好來取叉燒的時間,付完款,才出門,恰迎上蘇嬌進門來。

她笑問:“建叔來看凱少的?”

建叔含混點了點頭就想走,但這時蘇嬌又問:“最近胤爺胃口怎麽樣,身體還好吧?”

她居然主動問季胤的胃口如何?

建叔當然說:“有勞蘇小姐掛念,咱家老爺胃口很不錯,身體也很好。”

蘇嬌又問:“我看他氣色很不錯,應該常吃補品吧,最近他都吃的什麽補品,人參鹿茸還是西洋參,天麻,我給我阿爸也配一點。”

九龍二位大佬都喜歡燉湯喝,但到忠爺那個年紀才需要人參天麻一類的大補。

季胤尚且年輕,因為是練功之人,還不需要藥補,反而是食補更好,而且他天生是燥性體質,最近喝的也都是清涼敗火的湯。

建叔原來在大陸時是個中醫,是因為大陸破四舊,把中醫也給打倒了才來的香江。

他笑著說:“一個人一個體質,我家老爺的食譜不一定適合蘇老板,如果你們願意信任我,我幫蘇老板把個脈,開個食療方子?”

蘇嬌笑著說:“那就麻煩建叔了,給我爸號個脈吧。”

又挽起袖子說:“我這就去烤叉燒。”

……

最近幾天毒販子的戰火燒到東九龍去了,據說東九龍的大少爺被綁架,季胤一邊覺得鐘天明確實有幾下子,一邊也樂意看東九龍的笑話,不忙嘛,就想吃點蘇嬌烤的叉燒。

但他本以為早晨訂,晚上才能吃得到,可是居然中午就能吃得到,季胤豈不開心?

他開心,建叔不也開心?

他幫蘇旺號脈,並說:“有勞蘇小姐了。”

這時不論建叔還是季胤,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然也沒想到,蘇嬌會在食物上動手腳。

而季胤今天中午是跟自己高利貸公司的幾個掌櫃和股票經理一起吃的飯。

蘇嬌的生物學樣本,也確實在前幾天他就通過理發店拿到了,本來香江警署也能做檢測,但為了結果的準確性,季胤派人帶著樣本,直接去了瑞士。

於他來說,它雖然花費了他挺多時間,但也不過小時一樁,是只需要錢就可以擺平的。

當然,最要緊的還是錢和生意。

他把東方巴士的股票已經全部拋出去了,大賺一筆,心情不錯,午飯時胃口也很不錯。

蘇嬌的叉燒擺在桌子中間,他吃了,幾個掌櫃的也吃了,結果吃完飯盤賬,掌櫃們的都好好的,季胤卻於陡然見,肚子開始痛了。

像季胤這種常年習武又註重保健的人,除非受傷,否則身體是不會出問題的。

要有,也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人下毒。

下午,他正跟大家聊著阮天浩被綁一事,突然覺得小腹抽痛,當然以為是被人下毒了。

如果說蘇嬌對他下毒,那不可能,她是個聰明孩子,不會做那種蠢事。

但難道是家裏的廚子,再或者掌櫃們,還是說,毒販子已經滲透到他家裏了?

季胤雖腹痛,但暫且忍著,因為高利貸公司的掌櫃們人人手中都有巨額款項,股票經理手中更是握著他大半的家產,並不可靠。

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中毒了,要救自己的命,得找他手下那些忠誠的打手們。

季胤只要呼吸一下腹部就絞痛,痛到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為了不讓旁人看出端倪,他憋著呼吸,顫手拿起電話來,準備撥號。

可也就在這時,大哥大陡然響起,他手一哆嗦,它差點摔落在地。

但當然,憑借強大的意志力,他接起電話來:“餵?”

居然是蘇嬌,而且她開口第一句就是:“季老板,是不是肚子痛的厲害呀?”

難不成她竟然給他的食物裏下毒了?

但不可能啊,吃了叉燒的別人都好好的,就他腹痛,難道她能那麽精準的把毒下給他?

以及,他想她繼承整個西九龍做話事人,她卻想他死,為什麽?

難道她就那麽愚蠢,眼裏只有她那個廚子老爹和蘇記酒樓的一畝三分地?

這一想,季胤自然要生氣,呼吸自然也會變粗。

蘇嬌估計他現在氣的要死,但怕的要死,忍著笑說:“真沒想到您竟然那麽怕死,但是您先別怕,找人要一杯熱水喝了,一會兒肚子就不痛了。如果你不總盯著我,偷我的頭發牙刷什麽的,琢磨著怎麽欺負我爹,我就告訴你你為什麽吃了叉燒肚子會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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