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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為了不驚動老丈人,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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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為了不驚動老丈人,鐘天……

揚頭向後一倒, 蘇大小姐端著的傲氣也隨之煙消雲散。

她怕摔到自己,果斷攀上鐘天明的脖子,兩腿左右一夾一路攀爬。

要不是鐘天明於腰間肘住, 她能直接竄到他頭上

等她停下來時,就發現鐘sir兩手肘著她的腿, 她環在他腰間。

要知道, 就因為有她這個大小姐, 蘇旺向來都不允許廚子們們出廚房後還袒胸露背, 他不會責備誰, 而是只要看到,哪怕七月盛暑,也要給夥計們遞個汗衫。

師父言傳身教,酒樓的夥計們也都要文雅點,在九龍堪稱清流。

蘇嬌也沒有被人甩過流氓, 尤其是現在這種。

她被一個男人著雙膝,環騎在他腰間。

她收斂慌亂, 重昂高貴冷傲的頭顱, 命令對方:“你, 還不趕緊放我下去?”

但她忘了一點,這個不是店裏的夥計, 而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說:“你差點摔倒, 我在扶你。”

明知故問,又說:“還有, 我怎麽就把你做出血了……”

蘇嬌頭都頂到天花板了,但要低著,就只能趴到鐘天明肩膀上。

她既覺得羞恥,又覺得自己被冒犯, 已經很給對方臉了:“我命令你放我下去。”

鐘天明沒說話,也沒動,就那麽直挺挺的站著。

眼神相交,她不知道他的目光怎麽會那麽兇,像要吃人一般。

蘇嬌賭氣再頂膝蓋,但也不知碰到哪裏,只覺得硬硬的,也熱乎乎的。

她莫名一陣緊張,趕忙招供:“不是我,是郭老娘和金花姐。”

再把當初郭方想入贅未遂,她去買衛生巾,跟郭老娘,金花姐對上後彼此嗆了兩句的事大概講了一下,她才又說:“能造出這種黃謠的只能是她們。”

鐘天明說:“看來是我誤會大小姐了,但這事涉及我的名譽,我要起訴的。”

他一臉正經,不像在開玩笑。

蘇嬌又正好環在他腰上,遂掰他的臉,認真看他的眼睛:“拜托,鐘sir,街坊而已,在她們嘴巴裏這世上就沒有哪個人是幹凈的正常的,有什麽好計較?”

又說:“她們那樣說你不顯得你很強,難道你希望她們說你天天買神油?”

“我為什麽要買神油?”鐘天明反問。

蘇嬌差點脫口而出:因為你自己都承認了你不行呀。

但她話欲出口,又慌亂的別開了的臉。

因為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在給她編制陷阱。

而且剛才她碰那一下時就發現了,他就算不行也和尺寸硬度無關。

那會是什麽原因,秒?

據說男人塊頭越大那方面反而越不行,難不成他竟是個快.槍手?

越想越不正經,蘇嬌再搖晃,示意鐘天明松手。

但他雙手禁錮,紋絲不動,卻又問:“大小姐怎麽沒去選港姐?”

如果她選港姐,不說桂冠,前三肯定會有她,但她沒有去。

鐘天明一直很好奇這件事,但原來不太熟,就一直沒好意思問。

而說起這個,蘇嬌得講講林嘉麗調換她照片的事。

她也不知哪裏來的聰明才智,偷信換照片,一氣呵成。

鐘天明還挺了解林嘉麗的,他說:“林小姐很蠢的,她做不出那種妙事。”

蘇嬌發現被人這樣抱著還挺好玩,就好像小時候被阿娘抱著。

說來有點羞恥,但環著他膨脹而堅硬的胸肌,有種別樣的安全感。

不過閣樓的頂很低,電燈泡就栓在頂棚上,鐘天明不是靜止的,她的頭也在瞎晃,驀的,她耳朵貼上高溫電燈泡,燙的耳朵滋拉一聲響,皮肉已然爆裂。

她猛烈掙脫,捂耳朵:“阿媽,嗚嗚,痛,痛痛!”

鐘天明也只想玩玩,哪知就玩砸了,忙放她下來,問:“怎麽了,哪裏流血了!”

耳朵被燙當然要沖涼水,蘇嬌沖出門,卻差點撞翻人。

而且是好幾個人,她一個個的扒拉開,捂著耳朵沖進了廁所。

蘇旺就在人群中,眼看女兒哭成那樣,愈發懷疑新女婿沒幹好事。

可鐘天明這頭惡狼是他自己招來的,這可如何是好?

……

九龍的房子產權共分兩種形式,一種是土地歸屬不明,居民擅自搭建的房屋,這種就只有房契,一旦開發商買下地皮要拆遷,只需要給居民一份建築補償就好。

還有一種是是地契+房契,這種要拆遷的時候,補償款還要算地價,當然會很高。

包租婆家的,以及蘇記都屬於產地一體的,光是房子就能值上百萬,地價就更不必說,一旦能等到拆遷,光憑一棟樓,一家人都可以原地暴富。

羅耀祖真想連房帶地皮一起過戶給蘇嬌,因為房產在他奶的名下,就需要一套特別繁瑣的手續,按理來說沒有包租婆本人的同行才能進行。

蘇旺天生善良,也知道包租婆不可能答應,怕羅耀祖回家一講,還要招包租婆打一頓,所以他並沒有睡覺,而是帶著蘇鳴尾隨羅耀祖回了天後街,觀看情況。

萬一包租婆揍羅耀祖,心軟如他,還想著要勸架呢。

結果他倆在包租婆家門外等了不一會兒,羅耀祖就帶著一沓子東西出來了,並宣告所有的資料全部到手,明天就可以辦理過戶了。

也是合該鋪面歸蘇嬌。

因為今天,包租婆不在家!

是這樣,她的租戶裏頭有毒販子,被一個窮的揭不開鍋的女租戶為了警方幾百塊的懸賞金而舉報了,然後毒販子被警方抓了,女租戶也用懸賞金交了房租。

可是包租婆前腳才收到租金,後腳毒販子的同夥就瘋狂報覆了那個女人,先.奸後殺,而且是大卸八塊,殘忍分屍,斷肢殘臂扔了一樓道。

為了這事,包租婆上警署錄口供去了。

這是九龍,人命不如一只蟑螂值錢的地方。

社團和毒販子才是站在食物璉頂端的人,可恨那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要貪錢,現在倒好,被毒販子切成八塊,拼都拼不起來,還要害包租婆去警署坐冷板凳。

包租婆好生氣 ,此刻正在警署咒罵那個女人的八輩祖宗呢。

羅耀祖很感謝那個慘死的女人,因為如果不是她,他不可能那麽順利的,把能代表包租婆的全套文件資料順利從家裏拿出來的。

蘇嬌還在廁所裏,而因為鐘天明也在,為了爭個高低,羅耀祖迫不及待的,要公開向大家展示一下他明天過戶鋪面的步驟。

他舉一張紙:“看到這個了吧,我阿婆的身份證,還有這個,代理人授權書。”

雖說房子鋪面都在包租婆自己名下,但她不可能天天跑土地署,就需要一個代理人,而她也只有羅耀祖一個孫子,理所當然,他就是她的代理人。

“再看看這個,房契,還有這個,地契,這不都在我手裏?”他再舉紙。

給大家看完這兩樣,環顧眾人一圈,他的目光落到了鐘天明身上,突然問:“天明,你剛才是不是欺負阿嬌了?”

雖然羅耀祖最終跟蘇嬌分手了,可他還沒有從那段戀愛關系中走出來,剛上樓時又撞到她哭著出屋子,心裏當然不舒服,鼓起勇氣就想問問,咋回事。

而在這一刻,天臺上幾人的勢力分布調了個兒。

蘇旺和蘇鳴同時站到了羅耀祖身後,顯然也想知道,鐘天明到底有沒有欺負蘇嬌。

贅婿而已,結婚的時候甚至沒有買房,他要家暴,大家可不答應。

蘇嬌還在洗手間,鐘天明也確實不是故意的,他要怎麽回答?

在幾人的目光問詢下,他選擇了轉移話題:“還有支票和印章。”

羅耀祖也是二十幾歲的大小夥子,或者別的方面能力不夠,但對付自己奶奶的本事當然有,啪的拍出轉賬支票和印章來,他說:“我還能模仿我奶的簽字。”

就在這時蘇嬌出門來了,一手捂著耳朵,說:“阿祖你好厲害喔。”

包租婆的身份證,代理人授權書,再加上包租婆的私人印章,轉賬支票,就憑這套東西,輕輕松松就能把鋪面直接從土地署過戶掉。

要說一個女租戶被毒販子分屍了,這事兒確實夠慘的。

但身在九龍,只要不是社團,不是毒販子,人人都是泥菩薩,都只能自保過江。

就連鐘天明,在被蘇大小姐格外誇讚的時候,心裏都會隱隱暗爽,何況羅耀祖?

她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盯著,就仿佛在看一個英雄,一個勇士。

羅耀祖也於瞬間上頭,掏出筆來:“阿嬌,我給你開30萬吧,反正是我奶的錢,咱不需要心疼,以後我想喝啥湯,隨來你隨給我燉。”

雖然蘇嬌存心要坑包租婆一回,但也不想逼到對方狗急跳墻,所以說:“只要20萬就好,以後燉湯按位收費,你隨來我隨燉,你隨掏錢。”

吊那東西又不需要時時硬,他有需求了再針對性的補嘛,又何必急在一事。

爽爽快快的,羅耀祖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再一撕:“明天一早……”

蘇嬌背手:“我明天忙著呢,這支票你去辦理過戶的時候順手進掉就好。”

她不會染指這筆錢的,要它自己來她的賬戶,在對上包租婆時才好理直氣壯。

羅耀祖爽快的說:“好,賬就由我來進。”

蘇嬌一手攬他的背,一手拍他胳膊:“辛苦壞了吧,去樓下躺著,阿鳴給你煮湯圓去,我今兒親手包的湯圓,可香了。”

羅耀祖回看一眼鐘天明,心說當初要是自己不跟著梁鋮一起出去螵,不犯那種糊塗,該多好呀。

但是阿嬌竟然還會包湯圓的嗎?

這麽好的太太人選,就因為他一時的糊塗,被鐘天明那頭惡狼搶走啦?

他好氣,可如今生米已成熟飯,也扭轉不了,只得下樓睡覺。

目送他進了房間開了燈,蘇旺再回頭,還沒張嘴說話呢,蘇嬌立刻說:“阿爸你別忘了,我就是看他人好才想跟他結婚的,可他不但螵,約我出去還要強行做那種事,要不是我自己夠兇,說不定已經被他傳染上臟病了,你還要向著他?”

不等他辯解,再說:“他不就有個吊嘛,值得你那麽偏袒?”

羅耀祖是個普通人,說壞也不壞,可他雖然善良,但沒有自制力。

從現在開始,就算蘇嬌不敲詐他,喪失了性.功能的他也會逐漸墮落,被梁鋮勾搭進賭場,染上濫賭的壞毛病,然後欠一屁股的高利貸,最後被梁鋮吃絕戶。

強.奸犯不值得同情,何況蘇嬌非但沒害他,還治好了他的病。

隔壁的鋪子說什麽她都要,老爹再嘰嘰歪歪,她不介意跟他翻臉。

見老爸不吭氣,她又說:“好了我睡覺去了,都不許再打擾我。”

蘇旺看女婿還被關在外面,只好說:“天明睡我那屋吧,我去地下室。”

又說:“阿嬌從小是我捧在掌心長大的,難免任性一點,你可以教育他,不可以動手,要不然,咱們翁婿間,可就要撕破臉了。”

鐘天明是直的沒有動手,但也是真的有錯,他推了一把,發現房屋並沒有被反鎖,也不好占老丈人的床,還得看看蘇嬌傷的怎麽樣,就進臥室去了。

蘇旺坐在陽臺上,點上一支煙,深深嘆了口氣。

站在他的角度,蘇嬌婚後堪稱巨變。

蘇旺雖然做了一輩子的廚,但是只會做菜,可不會給人治病。

結果他閨女一出手,就治好了一樁國際性的疑難雜癥。

不過她的胃口不免有點太大,包租婆可是天後街有名的滾刀肉。

就算羅耀祖把鋪面過戶了,她拿到手了,包租婆要是瘋狂報覆她呢?

鐘天明願意幫忙嗎,就算願意,他能搞得定包租婆嗎?

蘇旺雖然是個胖胖的,沒啥本事的窮廚子,但曾經娶了一個貌比西施的女人,又給他生了一個相貌賽貂蟬的閨女。

而雖然九龍這地兒天天都有兇殺,在死人。

可是這二十多年他過的順風順水,還攢了不少錢,他也只想低著頭過安穩日子。

如今閨女非不肯低頭,要跟地頭蛇們爭一口氣,她能爭得過嗎?

話說,蘇嬌阿娘喬淑貞是因為乳腺癌而死的。

大夫說之所以會得那個病,是因為她活著的時候受了太多委屈的原因。

當然了,但凡有任何事,蘇旺從來不敢出頭,只敢拉著妻子一起低頭受氣。

他心說難不成妻子是因為他窩囊,心裏委屈才早死的?

那麽女兒要為自己爭一口氣,他就算幫不了,也不該阻撓她,壞她的事吧。

想到這兒,主意已定,他也去睡覺了。

次日一早,鐘sir早早就去上班了。

蘇嬌一早起來,也準備好自己的各種證明,帶上羅耀祖直奔銀行,再上土地署。

倆人一起填了大大小小幾十張單子,再交一筆468塊錢的地契轉讓費,一直待到下午五點,隨著土地署工作人員在各個單子上蓋上戳,並拿走一式三聯中的中間頁裝訂成冊,隔壁鋪面的過戶手續這就正式開始了。

對視一眼,羅耀祖被蘇嬌賣了還幫她數錢呢,對工作人員說:“辦個加急吧。”

他怕萬一不做加急,半路上被包租婆發現問題,要撤回辦理。

工作人員擡眸瞟他一眼:“加急需要再交900塊。”

羅耀祖拿的只是轉賬支票,而非現金支票,可以轉賬,但取不了錢。

不過蘇嬌有的是現金,遞了工作人員一沓子:“拜托了。”

再數了五百給羅耀祖:“這些錢你拿著零花用,男孩子身上不好缺錢的。”

羅耀祖才伸手要接,她又拽回了錢:“算是我最後的忠告吧,不要螵,也不要賭。”

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婦女,蓋上加急章,笑著說:“你們是情侶吧,年輕人,要聽女朋友的話,螵和賭可都是一旦沾上,你就再也甩不掉的濫事。”

羅耀祖想想當初,悲從中來,開始抹眼淚了:“阿嬌,我對不起你。”

……

話說,轉眼都快十天了,羅耀祖住在蘇記酒樓,不肯回家去。

包租婆趕晚從警署回來,先是上各個租戶家挨家挨戶警告,叫他們以後別惹毒販子,又把那個被碎了屍的可憐女人花錢送到火葬場,還得請道士們來做個法。

這些事羅莉幹不了,得羅耀祖來幹。

她於是委托喪輝去蘇記酒樓把她的大孫子喊回家,順帶再口頭警告一下蘇嬌。

要沒有鐘天明,喪輝帶著小弟們來,那是見椅子砸椅子,見桌子砸桌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到了酒樓門外,端詳了一下水牌,他說:“咱們堂口想搶錢總得帶把刀,蘇大小姐可不一樣,她也是搶錢,但是她還會送大家一碗面。”

蘇嬌已經把炸醬面店的水牌貼到門外了,普通的36元,加味的48元。

48一碗面,確實像搶劫,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

蘇嬌正在調涼菜,看喪輝進來,笑著招呼:“輝叔好。”

喪輝點煙:“開業記得喊我來品鑒,要是不好吃……”

礙於有鐘sir,他不好砸場子,但肯定會四處傳說,幫她搞黃生意。

蘇嬌非但沒怕,反而抓起塊涼菜來:“輝叔先嘗嘗這個。”

喪輝一吃,咦,蔥香帶著醋香,清脆鹹鮮,好香!

但他沒品出是什麽東西。

蘇嬌再餵他一塊粉白透亮的:“再嘗嘗這個呢。”

這個是清甜微辣的口感,像蘿蔔,但是沒有蘿蔔的辣辛,反而是甘甜滋味。

喪輝吃上癮了,找雙筷子來夾著吃:“好香,好清爽的甜!”

他是來找羅耀祖的,可在一樓吃了大半天了,都忘記上樓了。

突然覺得身後發寒,他回頭一看:“鐘sir!”

是鐘天明,大下午的回來了,估計是不出外勤,就只穿件警褲,上半身依然是訓練用的體能T,寬肩窄腰,佩槍和對講機,警棍別在腰帶上,大剌剌進門。

拍了拍喪輝的肩膀打招呼,他再看妻子一眼,先進了後廚房。

等蘇嬌也跟進來,他回頭:“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吧?”

蘇嬌昨晚被電燈燙破了耳朵,有一塊甚至破皮了,她於是用紗布纏著。

因為是鐘天明害的,她瞪他:“搞的好像誰不給你看似的。”

又小聲咕咕:“壞人!”

鐘天明豎眉:“昨晚明明我碰你一下你就哭,碰一下你就哭……”

他上床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想查看傷口,但碰一下她就哭,一碰一哭。

她還非要用不可描狀的方式來抓他的胸,他推一下她也哭。

她一哭隔壁的蘇旺就咳嗽,為了不讓老丈人沖過來收拾他,鐘天明就只好忍著。

結果就是被她抓撓了半晚上,他的胸都要發炎了,她卻翻臉不認賬。

蘇嬌才不信:“不可能,我睡覺從不哭的。”

但她雖然嘴硬,卻還是松開了手,心虛的側耳揚頭:“看吧。”

眼神裏的嬌蠻散去,她閉上了眼睛,神情乖乖巧巧的,像只小兔子。

鐘天明湊近,熱息搞的蘇嬌耳朵癢,剛伸手想拂,他一把抓住:“不許動!”

又說:“搞不好要留疤的,去對面診所清創,然後塗這個……”

他拿著一盒疤痕膏,封面是簡體印刷,那應該是從大陸泊來的藥,他專門買的。

見蘇嬌皺眉頭,又說:“我陪你一起去,你要覺得痛,就還掐我好了。”

她覺得痛就掐他,是她有病還是他有病?

但蘇嬌心頭怦然一動,舉起疤痕膏一笑:“鐘sir該不會……”

該不會工作時間,他卻專門抽時間給她送疤痕膏吧?

恰這時喪輝到了門口:“鐘sir?”

蘇嬌明白了,他是跟喪輝有約才來的。

她說:“你們慢聊,我去泡茶。”

這個年代的九龍警匪一家親,一起吃飯喝茶是常事。

但鐘天明拉太太:“不用。”

再看喪輝:“我晚上有巡邏勤要值,就不留茶了,有事說事。”

喪輝搓手,說:“鐘sir,耀祖在你們酒樓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不肯回家,你也知道,我雖然跟胤爺搭不上話,但是羅慧嫻在胤爺面前可是紅人,胤爺雖然沒有公開承認過,但拿梁鋮是當成幹兒子看待的,不然也不會資助他留學,對吧?”

鐘天明出了廚房,靠近喪輝,壓迫性的身高:“對。”

喪輝在天後街就是最牛逼的大佬了,但天後街是個窮地方,遠比不上尖沙咀,油麻地和旺角等地方的產值,他給胤爺交的保護費也是最少的,面子都不及梁鋮。

九龍人相互battle,拼的就是後臺,喪輝雖一般,但梁鋮的面子很大。

他搬出梁鋮,就等於搬出了胤爺那個大王,要來降鐘天明的小王。

但且不說鐘天明跟胤爺也有私人關系,要知道,梁鋮雖是留學歸來的高材生,表面不鮮,可他誘惑羅耀祖螵賭,還唆使人偷過蘇嬌的錢包,這些事胤爺知道嗎?

胤爺那種大佬,確定願意認個小毛賊做幹兒子?

蘇嬌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瞟一眼丈夫,眼神仿佛在說:來吧鐘sir,該你亮相了。

就在此刻,由他來揭穿梁鋮猥瑣而齷齪的真面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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