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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被大小姐造黃謠的鐘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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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被大小姐造黃謠的鐘si……

但鐘天明旋即就幫妻子解惑了。

他說:“我剛到九龍, 又是在重案組,幫了季胤一些忙,季胤於是想認我做義子。”

好吧, 蘇嬌秒懂。

這年頭的九龍是沒有黑白之分的。

阿sir們太過清正廉直,故意跟大佬們做對, 會被悄悄做掉。

可一旦他們跟大佬同流合汙貪贓枉法, 到將來回歸了, 就必然要遭清算。

蘇嬌一直都是在賭, 也怕這鐘sir做事不夠圓滑惹了人, 酒樓要遭受牽連。

但看到這封信,她反而把懸著的心給放下了。

在九龍為警,回歸後還不必被清算,可見鐘sir不是個傻的蠢的,那麽只要蘇嬌不借著他的警長名頭行事索賄, 低調經營她的酒樓,她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把信和支票交給鐘sir, 她說:“你自己處理吧。”

出門前一念, 蘇嬌記得阿娘說過, 她和羅慧嫻都是63年六月初八大逃港的時候到的香江,路上親人全沒了, 就活了她倆, 正好後天六月初八,蘇嬌也拜拜祖吧。

……

從屋子裏出來, 她正要下樓斬叉燒,蘇旺攔住了她:“阿嬌,阿蓮沒去學校了?”

周進蓮非但沒有再讀書,還整容了, 目前跟梁鋮在一起。

但這些事蘇旺並不知道。

聽他這樣問,蘇嬌也問:“她來酒樓了,還是給阿爸你打電話了?”

周進蓮如果正式宣告不讀書,是要跟蘇旺請清楚的。

蘇旺說:“是你姑媽,剛才打來電話,特意跟我說,阿蓮下半學期的學費不交了,讓我不必準備錢了,可她再有一個學期就該畢業了,好好的為啥不肯讀書了?”

要說周進蓮突然不肯讀書,當然也是因為全心全意想賺大錢的緣故。

但是整整三年的高昂學費,空姐專業,說不讀就不讀了,畢業證都拿不到,她自己沒所謂,可蘇旺掏了真金白銀,當然會覺得可惜。

而既然是蘇琴給蘇旺打的電話,就證明她目前跟周進蓮不但在一起,而且讚同周進蓮不讀書,去跟梁鋮一起炒股,拼暴富的做法了。

蘇琴只是姑媽,周進蓮也只是蘇嬌的表妹,蘇旺或者操心她們,蘇嬌才沒所謂,周進蓮不讀書,一學期能省五千塊錢,她樂得呢。

就在這時蘇鳴瞥了眼垃圾桶,撿起個東西來,問周進財:“哥,這是啥東西?”

周進財一看,把東西交給了蘇旺:“師父,你看這支票,好大一筆錢。”

蘇旺再一看,又把支票交給了蘇嬌:“這是四方典當行的支票,但是上面咋會有那麽多錢,總不會,這錢是胤爺送給天明的吧?”

胤爺,全名季胤,潮汕人,也是西九龍的第一大佬。

他給鐘天明開那麽大一張支票,啥原因?

蘇嬌跟老爹大概解釋了一下情況,拿著支票下樓,進到羅耀祖住的包房隔壁,鐘天明正在拿砂紙打磨舊墻面。

指挑支票,蘇嬌屏息說:“鐘sir,你丟了支票,阿鳴幫你撿回來了。”

鐘天明瞟了一眼,說:“廢票而已,撕了就好。”

走到他身邊,拿支票點點自己鼻尖再轉給他,蘇嬌笑了:“鐘sir,下回要廢票,記得要在上面寫作廢二字,這個道理傻瓜都該懂的,你竟然不懂?”

這家夥心眼可多可賊的,他故意把支票扔在顯眼的地方,其實是在試探酒樓諸人,看大家見到如此巨額一張支票會不會見錢眼開,悄悄轉進自己的戶頭去。

他也是想試試,看大家會不會背著他,又打著他的旗號收受來自社團的賄賂。

但他表面依然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來,可真是個狡猾的壞狐貍。

不過雖然世間千萬事,人心最難測,但不論蘇旺還是蘇鳴,周進財,都跟蘇嬌一樣,屬於願意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賺錢的人,是不可能見錢眼開的。

蘇嬌於鐘sir的小把戲有點生氣,就故意在他抽支票時一拽。

他再抽她再拽,等他不抽了,她又將支票遞給他。

她在耍脾氣,但鐘sir波瀾不驚,直到她鬧夠了主動松手,才把支票收了回去。

他有三天婚假,今天是最後一天,西九龍也蠻給他面子,幾天沒出大案。

不過就在蘇嬌想跟他聊一聊時,窗臺上的BB機響了起來。

上面有文字消息:約見面,凱。

看來是有個名字叫凱的人要約他見面。

鐘天明丟掉了砂紙,拍打身上的灰塵,顯然是準備出門去。

蘇嬌堵住他說:“鐘sir,我想報個案。”

鐘天明在摘手套,面顯緊張:“你出什麽事了?”

蘇嬌的事兒還蠻離奇,也不是大案要案,但是,卻間接決定了她人生的走向。首先是近一年就跟鬼打墻似的,她經常丟錢夾,後來更是連喬淑貞的老錢夾都丟了。

事雖然不大,卻讓蘇旺覺得她人不靠譜,需要男人照顧,就總催她早點成家。

羅耀祖雖然笨了點,也不算帥,但夠乖夠聽話,也拿蘇嬌當祖宗供著,她也嫌老爹催的太煩,就點頭訂婚了,結果從螵到賭,他只用了幾個月就變濫仔了。

後來蘇嬌琢磨明白了,那其實是梁鋮引誘的。

他引誘羅耀祖出去螵,又悄悄拍了照片,用匿名的方式寄給她。

她丟的錢夾,其實也是他唆使人偷的。

她總丟錢夾,蘇旺覺得她大大咧咧的靠不住,就要催她結婚,她於是找了羅耀祖,可梁鋮母子蓄意想吃她的絕戶,就把她和羅耀祖搞散了。

這當然只是個推論,但只要能找到那些錢夾,這些事就能被坐實。

屆時蘇嬌當然也就可以當著包租婆的面拆穿梁鋮母子,也好叫包租婆知道,她那親親的侄女羅慧嫻可不是什麽善茬,一直也在盯著,要吃她的絕戶才好。

洗臉洗手,鐘天明聽蘇嬌講完,說:“你懷疑梁鋮指使人偷了你錢夾?”

“不是懷疑,我確定,而且我確信那些錢夾都還在,你也先悄悄查,別驚動了人,為了銷毀罪證就把它們直接丟了或者是燒了。”蘇嬌說。

鐘天明點頭,再上一層樓進了臥室,單手一扯T恤飛出,他半身赤.裸。

蘇嬌一路跟進門,又在對方一把撕飛T恤的那一刻退了出來。

天殺的男人,他一秒就把自己脫光了。

蘇嬌退到外面,莫名紅了臉,又悄悄抽了自己一巴掌。

因為她發現他的胸肌好大,而因為她從小到大一直跟阿娘睡,直到七八歲才斷奶,她向來也特別喜歡豐滿的女性,而在剛才,她突然發現,男人要鼓一點,更好看。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上手去摸的沖動。

鐘sir又換了件T恤出來了,是薄款,小腹上肌肉一棱棱的,胸膛在起伏。

他說:“好。”

幫大小姐查她分分合合七八載的前男友,鐘sir特別樂意。

蘇嬌追著下樓梯,說:“先不要走漏風聲,悄悄查。”

幾個小錢夾而已,要被燒了或者毀了,小偷沒任何損失,蘇嬌會心疼死的。

鐘天明回頭,眼神兇而明亮,似猛狼:“好。”

蘇嬌於空中比劃了一下,他的胸肌似乎她一把都握不住,好大!

……

這天出門,他夜裏來電,說是出了一樁大型兇殺案,忙,加了一晚上的班,直到次日一清早,才一身臭汗加茂密的胡須,匆匆回來換警服,拿公文包。

也就在今早,蘇旺給小倆口訂的新床到貨了。

恰好蘇琴過來,於是幫忙去盯安裝。

但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她帶著倆工人進門要收拾老床,才往床沿上一座,嘩啦一聲,床板又是頭朝下的垮了,這回換蘇琴了,一個倒栽蔥栽進了床鬥中。

她當然要大喊救命,蘇旺也沖進了臥室:“又怎麽啦?”

兩個工人齊吼:“老板,你家的老床,塌啦!”

大清早的,所有商戶在開門,租戶出門上班,聞言,巷子兩旁的人全擡頭看。

金花姐剛剛送走情夫喪輝,聞言感慨:“鐘sir也太猛了點叭。”

其實床又會塌,是因為鐘天明買的楔子尺寸不合適,因為又訂了新床,這兩天他也就暫時先將就著了,當然,當著外人蘇旺和蘇琴也不好說什麽就讓他離開了。

但蘇琴最近幾天聽了不少風言風雨,目送他出了門,把侄女拉到墻角,就要用她自以為是的那一套來勸蘇嬌了:“阿嬌,你不能由著男人在床上折騰,身體要緊。”

其實截止目前,蘇嬌也就瞟過一眼丈夫的裸胸,還摸都沒摸過呢,簡直冤枉透頂。

但她跟蘇琴當然沒什麽好解釋的。

話說,羅耀祖前天剛來的時候不但瘦骨伶仃面色蠟黃,還有倆深深的黑眼圈,但今早起來,他的黑眼圈淡了許多。

看來昨天給他燉的海參湯是管用的。

但今天得換湯了。

蘇嬌還需要買兩款中藥,一是杜仲,二是巴戟天。

除此之外她還得買一串金錢肉回來,加一塊兒煲湯。

對了,她還得通知杜太來給羅耀祖打一劑消炎針。

因為藥膳都是發物,光補而不消炎,他屁股上被狗咬的傷口就很難愈合。

計劃好這些,拿上錢,她剛出門,蘇琴也跟了出來,說:“阿嬌,你從小到大學的可都是彈琴插花,繪畫一類的課外班,又沒學過醫,怎麽幫人治病?”

再說:“別胡鬧了,趕緊把羅少給包租婆送回去,免得她盯著酒樓搞事兒。”

蘇嬌在夢醒後回憶並反思,就發現自己其實是陷入了一種叫作美貌陷阱的圈套。

周圍人人都誇她長得美,都建議她去學跳舞學插花,將來競選港姐。

但她娘喬淑貞並不讚同這些,還總說她只有學到謀生的技術,以後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惜蘇嬌太任性,不肯聽阿娘的,蘇旺也向著她,她就學了一堆沒用的。

直到將來蘇嬌才會發現,跳舞緩畫只要不是專業的,就不能謀生。

插花彈琴更是,只配錦上添花,不足以讓她支配自己的人生。

反而是她夢裏,人到中年後潛心研習的廚藝,藥膳,甚至是她為了健身和保命而學習的槍械使用,傷口包紮等技能,都比插花舞蹈更加實用。

她既攬了羅耀祖,當然就能治得好。

可她懶得跟蘇琴多說,就問:“姑,阿蓮好端端的不讀書,是去幹嘛了?”

周進蓮拿著郭方的錢,卻跟梁鋮合作炒股,而且她跟蘇琴講的是,自己以後要做女強人,賺大錢,而因為梁鋮跟大佬們都有關系,人脈廣,蘇琴遂也沒反對。

但事情才剛開始,蘇琴也不好跟蘇嬌直說,就又講包租婆的事。

她說:“隔壁鋪面值一百多萬,包租婆又是個霸道性格,你要惹急了,她找羅慧嫻請大佬出山平事,萬一把胤爺請來,阿嬌,你吃不了,得兜著走。”

蘇嬌不但要隔壁的鋪面,只要鐘sir幫她找回錢夾,她還要狠狠收拾梁鋮母子.

但她沒必要跟蘇琴講這些,也實在厭煩姑媽跟著自己,就又說:“姑,阿蓮讀書的錢可是我阿爸資助的,還等著她畢業賺了錢好還學費呢,既然她不肯繼續讀,也該來趟酒樓,商量一下還學費的事吧?”

蘇琴猛得止步,怒了:“阿嬌,鐘sir還是我幫你找來的,你這是要恩將仇報?”

蘇嬌不但恩將仇報還蠻不講理:“我阿爸還幫你老公還過賭債,那錢你也得還吧?”

是蘇琴幫忙聯絡的鐘天明,但她只是為了周進蓮的學費和周進財的工作考慮,而本來喬淑貞去世的時候,是建議蘇嬌拿著錢出國去留學的。

可蘇琴一味勸她不要留學,等著選港姐,她留學的錢,就給周進蓮讀書用了。

可周進蓮呢,夥同林嘉麗搗鬼,生生害的蘇嬌港姐落選。

這賬她能不算?

而但凡親戚,不談錢凡事好說,一談錢可就不好說了。

蘇琴楞在原地,片刻後招呼都沒跟蘇嬌打,氣沖沖的走了。

蘇嬌買好食材回來,把湯煲到竈上,帶著一盒豬腳姜直奔福利會,去找麥會長了。

麥會長正在看電視,擡頭一看:“阿嬌,新婚快樂喔!”

今天港姐競賽到泳裝問答環節,麥會長正在看賽前采訪,為本轄區的林嘉麗加油助陣,她一邊漫不經心開飯盒,一邊說:“太可惜了,我以為你也可以上的。”

港姐是目前全香江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今晚會有25位佳麗泳裝秀。

到時候大街上的行人都會陡然變少。

人人都會回家,守著電視機看港姐們的健美身姿和機智妙答。

麥會長望著電視機,也不過想聞一聞的,但因為豬腳姜的香味太過竄鼻,不由端起來,嘗了一口湯汁,她從電視上收回視線:“哇,我想用它泡飯吃。”

沒有哪個女人能抵禦豬腳姜的魅力,她一秒淪陷。

蘇嬌來,一為了感謝媒人。

二是她實在好奇,怎麽整個天後街人人都認識鐘sir,她卻不記得他。

麥會長管著西九龍的孤兒,於這些事會比較了解。

她又拿了一塊豬蹄,關掉了電視機,形容說:“天明當時好慘的,我第一次見他時他概七八歲,脖子上栓著好粗一根鎖鏈,傷痕累累,生人勿近,我找了四個警察才能制服他,取掉那條鐵鎖鏈,然後他在街頭長了幾年,大一點就去你家了。”

蘇嬌心說怪不得她記憶裏的田雞仔是條狗,這不就對上了。

她莫名有些心疼,又問:“誰那麽壞啊,為什麽要鎖他?”

麥會長顯然知道一些內情,所以說:“鐘sir的家人在咱們九龍還蠻有身份的,也一直想跟他相認,但是他因為童年時一些不好的經歷,心理上有些抵觸,不願意面對,你倆多相處相處吧,他會跟你講的。”

蘇嬌原來就聽人說過,鐘天明不止是個警察,而且黑白兩道都走。

看來傳言是可信的。

而如果他的家人在九龍有身份的話,就是道上人了。

而他在中環的重案組待了幾年,但凡從九龍跑過去搶劫殺人,搞綁架的,基本只要被他碰上案子就得流產,現在警署把他派到九龍了,道上人還怎麽做奸犯科?

但換個角度,如果他的家人本就是混道的,如今的他於家裏,就是天然的助力。

由他庇佑,家人想要做奸犯科不就很容易了?

但蘇嬌直覺鐘天明應該不會那麽做,因為在回歸後,他會成為一級警司。

而且是在進行了一輪殘酷的掃黑風暴,別的高級警官紛紛落馬後他才上去的,如果他的底子不幹凈,他不可能上得去。

麥會長又說:“只要阿明能放下心結正視自己的身世,你的日子也會變好的。”

蘇嬌可不這麽覺得。

夢裏她找的丈夫雖不算首富,但也在香江排前幾名的。

那生活,只能用四個字形容:雞飛狗跳。

於其妄想丈夫有個好出身,她更喜歡自己奮鬥,做大富婆。

她輕拍飯盒:“我們馬上開業,時間還未定,但屆時我會提前送上請帖,還請麥會長賞光,來吃一碗炸醬面。”

麥會長的丈夫在英倫行商,兒女也全在那邊。

她是純粹的大善人,也聽說蘇嬌一碗炸醬面要賣別人三倍的價格,怕她要賠錢。

但不好打擊年輕人要創業的心,就說:“我會安排時間的。”

又拉著蘇嬌的手說:“對天明好一點,多關心關心他,勸他早點和家人相認吧。”

蘇嬌壓根兒不知道鐘天明的家人是誰,對他的好奇也僅停留在,她記憶裏他真的就是一條狗,她懷疑自己腦子出了問題,但麥會長的解釋解決了她所有的疑惑。

回店裏,她繼續工作。

連著幹了三天,外裝基本結束,留蘇旺一個人幹就好。

蘇嬌給蘇鳴和周時進財安排了幾樣工作,都跟面有關,一是用高中低筋三種面粉來做面包子,饅頭,餃子,以及面條,用這種方式讓他們來掌握面的柔韌性。

她自己上火車站買了幾只大陸走私來的活雞,再在廚房裏一通的烹飪,不一會兒,面點房裏的周進財香的忍不住,過廚房來看了:“阿嬌,你又在做啥?”

蘇嬌又熬了一鍋炸醬,還有半盆浸在金黃色油汁中的醬肉丁。

舀了一小勺醬肉丁:“阿財哥嘗口這肉,試試味?”

前幾天周進財已經吃過一回,專業點評,這肉非常鮮甜,就一點,太油膩。

但它是不可避免,因為炸醬面本身的賣點就是油膩。

不過這回他一嘗肉,立刻說:“好清爽,好有味,而且有……雞香!”

蘇嬌說:“這一盆肉裏頭,有足足一只活雞濃縮雞汁。”

本來只需調味品就可以搞定的味道,蘇嬌竟然用了一整只活雞做調味?

周進財要考慮成本的,他說:“用活雞做汁,那成本可就高了。”

蘇嬌說:“但你別忘了,咱們的面價格是別人的三倍,而且可以預見,等咱的炸醬面開業,附近至少會多五六家炸醬面店,口味不夠精如何留客?”

飯館都是小本經營,味道哪怕不能覆刻,也能模仿,所以很多餐館都是夫妻檔。

一對夫妻,只要把利潤降到最低,就能熬死競爭對手。

就好比原來的蘇記,一桌客人都賺不到五塊錢,還要生生累死廚子。

想要生意無法被人模仿,只有一個方法……做到最精。

這幾天鐘天明沒回家,蘇嬌則一邊調炸醬面的口味,一邊繼續幫羅耀祖補身體。

也許是幸運,但也許是蘇嬌真的有實力。

在第五天的晚上,羅耀祖一邊看著電視機,一邊喝著蘇嬌幫他煲的藥膳湯,望著電視裏一排排泳裝性感熱辣的港姐,他突然嗷的一聲,因為他發現自己起反應了。

沒錯,雖然雙蛋盡失,就連國外的醫生也宣布,像他這種情況,將很難再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但是在七天裏,他只是喝各種被煲的香香的湯,他就起反應了。

其實一開始他並不相信蘇嬌能治好他。

他甚至不相信蘇嬌會燒菜。

只是懶得在家裏聽包租婆的嘮叨,想找個躲的地兒。

但她竟然那麽牛的嘛,太監都能治好?

他大喊:“阿嬌,我又行了!”

聽不到人回應,他再喊:“阿鳴,阿嬌,快來啦!”

……

五天時間突擊掉兇殺案,鐘sir才能回家。

大晚上的,他下了的士,邊大步翻飛的走著,邊用剃須刀胡亂刮著茂密的刮胡茬子,迎面碰上個黑影。

是林嘉麗她爸,林老板。

他喜氣洋洋的:“鐘sir,我家嘉麗進了十佳小姐。”

鐘天明止步:“恭喜林老板。”

林老板又說:“我該感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拒絕入贅,我不會放任她去選美的,十佳呢,嘉麗馬上沖擊五強,她說不定能拿冠軍。”

鐘sir的身影被路燈拉的長長的,但眼兇語溫:“由衷恭喜你。”

林老板看他要走,趕忙堵到前面,又伸手就在自己臉上抽嘴巴子:“可即便她當了冠軍又如何,我沒兒子,村裏要銷我的族譜,我死了都埋不進祖墳!”

又突然沖向鐘天明,將他堵到公廁的墻角:“當初你寄居垃圾堆燒炭取暖,差點悶死的時候可是你林嬸打開垃圾桶,用一碗熱湯灌醒的你。”

鐘天明皺眉後退,但說:“這是恩情,我會永遠記著!”

林老板又說:“我不想被開除族譜,可我這把年紀是真不行了,你也必須報我的救命恩,我聽小阿嬌說你都把她做出血了,你又何必呢,聽叔說,女人關了燈都一樣,何況你林嬸也算風韻猶存……”

鐘天明聲寒,語氣裏滿是驚訝:“誰說我把她做出血了?”

林老板說:“阿嬌呀,她天天當街喊腰酸,而且你們床板不都做塌了兩張。”

蘇大小姐當街扶腰喊酸,鐘sir都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但他發現了一個華點:“林嬸都快六十了,你還要她追生兒子?”

再說:“包租婆想讓狗把蘇旺咬傷咬死,是你幫忙送的西洋參,我家大小姐沒有追究,你也覺得就這麽算了?”

林老板猶豫間,鐘天明拿白毛巾擦下巴又勾手:“啊。”

林老板才一張嘴,帶著鐘天明的胡茬的白毛巾已經懟進他嘴巴裏了。

鐘天明立刻起膝,連著幾個猛頂。

嘴裏的毛巾掩蓋了林老板的哀叫慘叫,他無聲溜墻而下。

鐘sir再掏塊毛巾仔細擦手,又將它丟到林老板頭上:“再敢打林嬸,我要你死!”

林老板蜷縮著嗚咽:“天明,你現在可是皇家警察,怎麽還是一言不合就打人呀。”

長腿翻飛,走到蘇記大門口,鐘sir驀的止步。

寒目回望一眼蘇大小姐曾造他黃謠的街道,他猛吸一口冷氣,進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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