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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23章 壓力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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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23章 壓力很大吧?

謝汐兒急了,連忙開口,“哥,我……”

才說兩個字,她就被謝遠知打斷,隨即就聽恭敬一聲。

“侯爺此言有理。”

說罷,他看向謝汐兒,“妹妹,你去收拾下。”

妹妹做事向來認真,他信得過,也絕對相信,居易先生若見了妹妹,肯定欣賞。

而侯爺,他也信。地位高崇,說出的話金口玉言。又和居易先生交好,品性自然不用說。

謝汐兒懵了,哥,你就這麼把我賣了?就不好好考慮下?

於是,她鄭重道,“哥!”

一字而出,謝遠知疑惑的瞧著她,“怎麼了?”

話落,他又溫和一笑,“妹妹,居易先生畫作了得,你跟著侯爺,去拜見高人,也算見了大世面。”

由他說來,敢情天大的好事。

謝汐兒再次深呼吸,然後看向寧世遠,“侯爺,您的好意,民女心領了。並非不願,今日民女有約。”

她特意加重最後兩字,她約了人!

寧世遠眸色未變,深邃幽沈,薄唇略略勾起,笑意不減。

這丫頭,還約人了。

反倒謝遠知驚了,“妹妹,你何時約人了?在雲州有朋友?你延後吧,朋友能常見,侯爺引薦居易先生,難能可貴。”

孰輕孰重,要拎的清啊!

謝汐兒瞧了哥哥一眼,真的不想理他了,已經完全向著寧世遠。

她也明白,就算她小心翼翼,也會掉進深坑,別提哥哥了。

“侯爺,我約了江郎中,今日帶我出去認百草。醫術很有意思,我要學。”

說著,她又鄭重道,“江郎中醫界泰鬥,和居易先生不同領域,都是高人。跟著他,我也能見世面。”

此刻的謝汐兒,目光堅定,滿臉寫著,我就要和江郎中出去,我就要約他!

寧世遠雙眸微瞇,薄唇依舊勾起,透出的笑,卻和剛才不一樣。

這丫頭,心血來潮要學醫了。

而此時,江郎中正在後院,替沈飛羽熬藥,毫無預兆的打了幾個噴嚏。

頓時,他心神凝起,不自覺的望著窗外。

“天氣挺好,沒變天啊!怎麼感覺脊背發涼呢?”

難不成他病了?

江郎中緩緩想著,然後低頭,又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不成,邪乎了!”

話音剛落,他就聽一陣腳步聲,擡頭望去,只見幕廣站在身前。

“侯爺有令。”

還沒說完,江郎中身子一顫,難怪他脊背發涼!

“速速收拾,出宅院。”

撂下一句,幕廣就要走。

江郎中慌了,忙不疊起身,“侯爺明明吩咐,叫我留在這,伺候丫頭。怎麼突然要走了?”

他還答應丫頭,帶她認百草呢!

幕廣睨了他一眼,“你做的事,心裏沒點數?”

這話一說,江郎中一個咯噔,眼睛都瞪大了,“我做什麼了?”

心裏要有什麼數?敢情這事,還是壞事啊!

“你和謝姑娘有約,如今,謝姑娘打定主意跟你學醫,就連侯爺的話,都敢忤逆。”

每個字就像紮在江郎中心裏,刺的他直顫。

丫頭為了他,違抗侯爺!

天哪,丫頭,你怎麼能坑師傅?這條老命,都要送了!

“幕廣,咱倆認識多年了,你實在人,直接明說吧。侯爺打算怎麼處置我?”

江郎中顫著右手拉住幕廣,怎麼看怎麼可憐。

幕廣嘆了口氣,“速速收拾,在侯爺眼皮底下,教謝姑娘辨百草。”

一時之間,江郎中沒反應過來。

所以,他和丫頭的約定依舊,多了一雙眼睛。

他要一直被盯著了!

江郎中脊背更加發涼,不多時又聽——

“迅速過來,就等你了。”

如幕廣所言,兩輛寬敞馬車停在宅門前。

謝汐兒站在車前,眼神十分覆雜。

她以為,篤定和江郎中學醫,今天寧世遠就不能拐走她。

誰知道,他居然……

眸神越發悵然,無意中,她似乎推江郎中入坑了。

不一會,她聽到腳步聲,扭頭瞧去,她發現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

是江郎中,一向狂放的腳步,此刻都拘束了。

謝汐兒暗自一嘆,可憐的。

於是,她上前幾步,低聲道,“師傅,我並非故意。”

實在是寧世遠的心思,難以捉摸。

這一刻,她更明白姑母的話。有實力的人如果不要臉,天下所有事,都能辦成。

這話撂寧世遠身上,十分合適,而他更厲害,還辦的光明磊落。

瞧,哥哥親自送他出來,萬分感謝。

“侯爺,謝謝您引薦居易先生,下官這輩子,都無法回報。”

寧世遠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擺手道,“無需介懷。”

說罷,他徑自轉身,上車時瞧了謝汐兒一眼,“還不上來?”

一語落下,他率先入了馬車。

“妹妹,快上去。侯爺可是我們的大恩人,一路上不可怠慢。見了居易先生,恭敬有禮。”

謝遠知快步上前,諄諄教導起來。

謝汐兒睨了他一眼,故意小聲道,“侯爺是男子,孤男寡女在車上……”

“妹妹,侯爺身份高貴,何等高風亮節?”

說著,他四下一瞧,特意湊近,低聲道,“多年來,侯爺身邊沒有姑娘,僅守君子之禮。你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此話一出,謝汐兒眼神一沈。

什麼高風亮節,不近女色?

罷了,哥哥還是太年輕!

謝汐兒沒說話,雙手握住車桿,一躍而上。

此時,江郎中瞧了謝遠知一眼,交代道,“後院湯藥我熬好了,一日三碗,夠沈二公子喝兩天。”

說罷,他又拍拍謝遠知的肩膀,雙目沈重。

今後這位,可是寧遠侯的小舅子。身為小舅子,壓力應該很大吧?

謝遠知點頭,看著江郎中上了馬車,他有點不懂,剛才江郎中的眼神,好像溢滿同情。

怎麼了,為什麼要同情他?

他如今上任刺史,打算在雲州一展身手,同時準備明年會試。

人生剛剛開始,一切都朝好的方向發展,怎麼同情了?

謝遠知沒想明白,而這時,馬車已經駛出巷口。

車上,謝汐兒再也繃不住了,來回睨著寧世遠,“侯爺,和您比起來,我哥閱歷淺太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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