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知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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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知道我愛你
論擁有一個程陌這樣的男朋友有什麽好處？體貼活好？心細幽默？任勞任怨？這些都是。但凡事都有兩面性，程陌心靈受過創傷，計平玨一旦沒有拋開一切去選擇他，他就內耗到不跟計平玨好！
計平玨頭疼欲裂：“你別沒事找事兒。”
此話一出計平玨就後悔了。結果可想而知，程陌臉色一變，紅著眼眶就要起身。
他和程陌之前也鬧矛盾，剛認識那會兒，兩人還針尖對麥芒。但鬧歸鬧，計平玨從來沒有說過什麽重話，更沒有在程陌內心脆弱的時候嫌他事兒。
“我不是那個意思。”計平玨扯著程陌的手腕，不讓人走。
程陌：“你追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計平玨眉頭一皺，氣不打一處來，一下子沒忍住，又說：“我怎樣啊？你睡了我！還要我來哄你？天下便宜都被你給占了？！”
程陌深深地看了計平玨一眼，像個易碎品，沒吭聲。
這一眼看得計平玨脾氣都沒了，他手上隨之松了勁兒。程陌走出客廳，打開了門，一陣冷風猛地灌進來，計平玨打了個哆嗦。
“你被我追的時候也不這樣啊。”計平玨看門又關上了，不服氣，小聲嘀咕。
只可惜程陌沒有聽見，早下樓了。
計平玨隨手摸了一個抱枕，把臉埋了進去，希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過了五六分鐘，計平玨深吸一口氣。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盯著置頂消息頁半天，程陌的名字靜靜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一盯就盯到了晚上。
期間計平玨被逼急了，甚至懷疑過家裏無線網壞了，流量WiFi隨時切換，程陌的聊天頁卻還是沒有彈出消息。
晚飯吃的是一些家常菜，餘美玲從報刊亭回來也沒心思做大餐。飯桌上，計平玨興致全無，吃得慢，對著三道菜不知味兒。
餘美玲看不下去，放下筷子，繼下午的事情打算跟計平玨再聊兩句。
“你們倆什麽時候好的？”餘美玲問。
計平玨扒了口白米飯，裝傻充楞。
餘美玲：“你不說，你就以為我不知道了？”
計平玨舀了一勺蛋花湯，用來泡飯，他看了看餘美玲，沈默片刻，答：“沒幾天。”
“我不說是怕你生氣，”湯泡飯計平玨一口沒吃，他也放下了筷子，說，“畢竟男人跟男人。”
切切實實聽到計平玨坦言，餘美玲太陽穴突突亂跳。作為長輩，她很愛惜計平玨，同樣也很喜歡程陌，兩人關系好，互相有個照應，是她曾經一度想要看到的。
餘美玲沒法強硬地拉開兩個孩子，第一是她做不到，第二她也不想。
坐在報刊亭好幾個小時，餘美玲也想明白了一些道理。不管是做朋友也好，做戀人也罷，計平玨和程陌依舊可以相互扶持，不過是換一種相處形式。
指不定戀人的關系比朋友來得更穩固牢靠。
“你們認真的？考慮好了？”
這話裏的意思耐人尋味，計平玨有了一絲猜測，他眼睛閃了閃，咬著唇，點了點頭。
正如計平玨猜測的那樣，餘美玲在計平玨的註視下，開口說道：“隨你們便，你們要是決定了，那我也是沒辦法。只不過，小玨，別怪我沒提醒你，接下來路會很難走，走得好，白頭到老；走不好，人到中年，一拍兩散，到時候我也不在了，你身邊可就沒人了。”
胸口被堵得發燙，計平玨的腦袋比泡在湯裏的白米飯還要漲。
他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餘美玲是同意了。內心抑制不住的開心，他很想把這個好消息馬上告訴程陌，但點到通話界面，他又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冷靜下來。
餘美玲見計平玨情緒一變再變，問他：“你怎麽了？”
“沒怎麽。”計平玨說。
餘美玲不理解：“沒怎麽你苦著臉，我還以為我不反對，你還不高興了。”姜還是老的辣，餘美玲想了想，繼而又問道，“你和小陌吵架了？”
這個沒什麽好瞞的，吵就吵了唄，計平玨“嗯”了聲。
“你們不剛好沒幾天嗎？”
“奶奶！”餘美玲嘴快，戳到計平玨痛處了，計平玨先受不了，語氣嚴肅地制止了她。
“好，我不說。”餘美玲識相地噤聲。聊天到此為止，兩祖孫低頭吃飯，這次計平玨胃口好了些，就著湯泡飯，又夾了一些菜，吃了一碗。
他先吃完，沒離席，等著餘美玲吃完了一塊收拾。
把碗摞到一塊，計平玨在廚房放水洗碗。餘美玲沒去客廳看電視，擱廚房門口晃悠了一下，她跟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沖著計平玨提了一嘴：“那你去哄哄他嘛。”
計平玨頓了頓，心想：不是，他憑什麽？
“不去。”
小情侶之間的事情，餘美玲摻和一次也就夠了，既然計平玨說不去，後面餘美玲也沒再問，開始忙自己的事兒。
計平玨洗完碗後就回房間了。
手機仍然沒有動靜，計平玨在程陌的聊天頁打了個：［在幹嘛？］，然後又點了刪除。他退出微信，隨便刷了幾個帖子，順道接了一張畫畫的訂單，跟單主聊完基礎事宜之後，計平玨又反覆挑揀了張表情包，想給程陌發去。
大拇指遲遲沒有摁下，計平玨把手機一扔，翻身在床上烙餅。
待烙到兩面金黃，計平玨出來了。
見計平玨從房間裏出來，餘美玲倒不驚訝，她已經在看家庭倫理劇，但也沒耽誤問問題：“你幹嘛去？”
計平玨套了件外套，在門口換鞋，邊換邊說：“哄他去！”
餘美玲笑笑，調侃道：“晚上還回來不？”可轉念一想，又說，“不行，晚上你得回來。”
“好。”計平玨最後一個音回蕩在走廊。
他的續航能力沒有提高，一時半會兒習慣不了直奔五樓的感覺，等到了五樓的樓梯口，依舊累得夠嗆。
計平玨在那兒停了三十秒，深吸一口氣，整整衣襟，做足了準備。不料一拐角，計平玨便瞧見程陌上半身倚靠在門框上，兩眼微紅地看著他。
唉呀，不會哭了吧？！
“程陌。”計平玨的良心有點兒痛。
程陌沒搭理他，轉身回屋了，與此同時，他的手輕輕搭了一下門，只不過勁兒使得小，沒有關上，留下一點兒縫隙。
計平玨就著那點縫隙開門跟上。
客廳裏，程陌正蹲在聚寶面前給它換新的圍兜，他把聚寶的愛心拼色圍兜給摘了，想都沒想，拋進了垃圾桶。然後從電視機櫃下面找了條帶著骨頭圖案的綠色圍兜，給聚寶戴上。
聚寶乖乖的，挺樂意配合，竟然還沖著計平玨咧嘴笑，那笑容不合時宜，計平玨總覺得它帶著挑釁意味。
“程陌。”計平玨看程陌忙完了，就又叫了他一聲。
程陌說：“嗯。”
然後計平玨沈默了。
他猶記得自己是過來哄人的，只可惜他從小到大就沒哄過誰，一丁點經驗都無。
誰都有遇短板的時候，計平玨實在找不到開場白。
或許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反倒是程陌先開口：“你要是沒什麽說的就回去吧！”
還沒開始就要趕人？當然不行，計平玨既然來了，總不能毫無收獲灰溜溜地回去。他掙紮了半天，終於在一堆開場白裏面千挑萬選了個最差的：“你是不是哭了？”
程陌頓了頓，氣得差點兒撅過去。
程陌又想走了，擡腳就想回臥室。計平玨見狀手疾眼快地一把揪住程陌的衣領，將他抵在沙發上，趁著程陌還懵逼，低頭吻了吻程陌的嘴唇。
“我舍不得你哭。”計平玨說，“你知道我愛你。”
程陌當場楞住，緩了緩，問：“你是流氓嗎？”
對於這樣的評價，計平玨低聲笑笑，沒反駁，又在程陌嘴唇上落下一個吻。
“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程陌把頭一偏，計平玨看他的耳廓都是紅的。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兒童心理學，程陌整個人都軟化了，跟剛剛倚在門口的狀態判若兩人，計平玨心想早知道這麽容易，費那勁兒？
“汪——”
兩個人在沙發上湊得那麽近，聚寶不懂人類更高層面的情感交流，也不明白他倆究竟要幹什麽，以為是要幹架，急得團團轉。
“汪——”
經聚寶這一叫喚，強行把程陌的理智拉了回來，他推開計平玨，回歸現實問題：“如果……”
計平玨知道程陌要說什麽，還不等他把話講完，計平玨先打斷道：“奶奶同意了。”
程陌慢半拍地轉頭，直勾勾地盯著計平玨。
“奶奶同意了，所以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塊兒，不用再擔心牽個手會被發現，可以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也可以在同一張床上睡覺，未來還可以一起養聚寶，一塊過各種節日，一起跨年。”計平玨繼續說，餵給程陌吃顆定心丸，“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面對二選一的窘境，也不用擔心我會拋下你，不管是你還是奶奶，至少在我這裏，你們兩個從來都不是選擇題。”
程陌看了計平玨很久很久，也將這段話回味了很久，像是做了一場不可思議的美夢。
計平玨留足了時間讓程陌自我消化，隨後捧著他的臉問：“可以原諒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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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擁有一個程陌這樣的男朋友有什麽好處？體貼活好？心細幽默？任勞任怨？這些都是。但凡事都有兩面性，程陌心靈受過創傷，計平玨一旦沒有拋開一切去選擇他，他就內耗到不跟計平玨好！
計平玨頭疼欲裂：“你別沒事找事兒。”
此話一出計平玨就後悔了。結果可想而知，程陌臉色一變，紅著眼眶就要起身。
他和程陌之前也鬧矛盾，剛認識那會兒，兩人還針尖對麥芒。但鬧歸鬧，計平玨從來沒有說過什麽重話，更沒有在程陌內心脆弱的時候嫌他事兒。
“我不是那個意思。”計平玨扯著程陌的手腕，不讓人走。
程陌：“你追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計平玨眉頭一皺，氣不打一處來，一下子沒忍住，又說：“我怎樣啊？你睡了我！還要我來哄你？天下便宜都被你給占了？！”
程陌深深地看了計平玨一眼，像個易碎品，沒吭聲。
這一眼看得計平玨脾氣都沒了，他手上隨之松了勁兒。程陌走出客廳，打開了門，一陣冷風猛地灌進來，計平玨打了個哆嗦。
“你被我追的時候也不這樣啊。”計平玨看門又關上了，不服氣，小聲嘀咕。
只可惜程陌沒有聽見，早下樓了。
計平玨隨手摸了一個抱枕，把臉埋了進去，希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過了五六分鐘，計平玨深吸一口氣。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盯著置頂消息頁半天，程陌的名字靜靜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一盯就盯到了晚上。
期間計平玨被逼急了，甚至懷疑過家裏無線網壞了，流量WiFi隨時切換，程陌的聊天頁卻還是沒有彈出消息。
晚飯吃的是一些家常菜，餘美玲從報刊亭回來也沒心思做大餐。飯桌上，計平玨興致全無，吃得慢，對著三道菜不知味兒。
餘美玲看不下去，放下筷子，繼下午的事情打算跟計平玨再聊兩句。
“你們倆什麽時候好的？”餘美玲問。
計平玨扒了口白米飯，裝傻充楞。
餘美玲：“你不說，你就以為我不知道了？”
計平玨舀了一勺蛋花湯，用來泡飯，他看了看餘美玲，沈默片刻，答：“沒幾天。”
“我不說是怕你生氣，”湯泡飯計平玨一口沒吃，他也放下了筷子，說，“畢竟男人跟男人。”
切切實實聽到計平玨坦言，餘美玲太陽穴突突亂跳。作為長輩，她很愛惜計平玨，同樣也很喜歡程陌，兩人關系好，互相有個照應，是她曾經一度想要看到的。
餘美玲沒法強硬地拉開兩個孩子，第一是她做不到，第二她也不想。
坐在報刊亭好幾個小時，餘美玲也想明白了一些道理。不管是做朋友也好，做戀人也罷，計平玨和程陌依舊可以相互扶持，不過是換一種相處形式。
指不定戀人的關系比朋友來得更穩固牢靠。
“你們認真的？考慮好了？”
這話裏的意思耐人尋味，計平玨有了一絲猜測，他眼睛閃了閃，咬著唇，點了點頭。
正如計平玨猜測的那樣，餘美玲在計平玨的註視下，開口說道：“隨你們便，你們要是決定了，那我也是沒辦法。只不過，小玨，別怪我沒提醒你，接下來路會很難走，走得好，白頭到老；走不好，人到中年，一拍兩散，到時候我也不在了，你身邊可就沒人了。”
胸口被堵得發燙，計平玨的腦袋比泡在湯裏的白米飯還要漲。
他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餘美玲是同意了。內心抑制不住的開心，他很想把這個好消息馬上告訴程陌，但點到通話界面，他又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冷靜下來。
餘美玲見計平玨情緒一變再變，問他：“你怎麽了？”
“沒怎麽。”計平玨說。
餘美玲不理解：“沒怎麽你苦著臉，我還以為我不反對，你還不高興了。”姜還是老的辣，餘美玲想了想，繼而又問道，“你和小陌吵架了？”
這個沒什麽好瞞的，吵就吵了唄，計平玨“嗯”了聲。
“你們不剛好沒幾天嗎？”
“奶奶！”餘美玲嘴快，戳到計平玨痛處了，計平玨先受不了，語氣嚴肅地制止了她。
“好，我不說。”餘美玲識相地噤聲。聊天到此為止，兩祖孫低頭吃飯，這次計平玨胃口好了些，就著湯泡飯，又夾了一些菜，吃了一碗。
他先吃完，沒離席，等著餘美玲吃完了一塊收拾。
把碗摞到一塊，計平玨在廚房放水洗碗。餘美玲沒去客廳看電視，擱廚房門口晃悠了一下，她跟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沖著計平玨提了一嘴：“那你去哄哄他嘛。”
計平玨頓了頓，心想：不是，他憑什麽？
“不去。”
小情侶之間的事情，餘美玲摻和一次也就夠了，既然計平玨說不去，後面餘美玲也沒再問，開始忙自己的事兒。
計平玨洗完碗後就回房間了。
手機仍然沒有動靜，計平玨在程陌的聊天頁打了個：［在幹嘛？］，然後又點了刪除。他退出微信，隨便刷了幾個帖子，順道接了一張畫畫的訂單，跟單主聊完基礎事宜之後，計平玨又反覆挑揀了張表情包，想給程陌發去。
大拇指遲遲沒有摁下，計平玨把手機一扔，翻身在床上烙餅。
待烙到兩面金黃，計平玨出來了。
見計平玨從房間裏出來，餘美玲倒不驚訝，她已經在看家庭倫理劇，但也沒耽誤問問題：“你幹嘛去？”
計平玨套了件外套，在門口換鞋，邊換邊說：“哄他去！”
餘美玲笑笑，調侃道：“晚上還回來不？”可轉念一想，又說，“不行，晚上你得回來。”
“好。”計平玨最後一個音回蕩在走廊。
他的續航能力沒有提高，一時半會兒習慣不了直奔五樓的感覺，等到了五樓的樓梯口，依舊累得夠嗆。
計平玨在那兒停了三十秒，深吸一口氣，整整衣襟，做足了準備。不料一拐角，計平玨便瞧見程陌上半身倚靠在門框上，兩眼微紅地看著他。
唉呀，不會哭了吧？！
“程陌。”計平玨的良心有點兒痛。
程陌沒搭理他，轉身回屋了，與此同時，他的手輕輕搭了一下門，只不過勁兒使得小，沒有關上，留下一點兒縫隙。
計平玨就著那點縫隙開門跟上。
客廳裏，程陌正蹲在聚寶面前給它換新的圍兜，他把聚寶的愛心拼色圍兜給摘了，想都沒想，拋進了垃圾桶。然後從電視機櫃下面找了條帶著骨頭圖案的綠色圍兜，給聚寶戴上。
聚寶乖乖的，挺樂意配合，竟然還沖著計平玨咧嘴笑，那笑容不合時宜，計平玨總覺得它帶著挑釁意味。
“程陌。”計平玨看程陌忙完了，就又叫了他一聲。
程陌說：“嗯。”
然後計平玨沈默了。
他猶記得自己是過來哄人的，只可惜他從小到大就沒哄過誰，一丁點經驗都無。
誰都有遇短板的時候，計平玨實在找不到開場白。
或許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反倒是程陌先開口：“你要是沒什麽說的就回去吧！”
還沒開始就要趕人？當然不行，計平玨既然來了，總不能毫無收獲灰溜溜地回去。他掙紮了半天，終於在一堆開場白裏面千挑萬選了個最差的：“你是不是哭了？”
程陌頓了頓，氣得差點兒撅過去。
程陌又想走了，擡腳就想回臥室。計平玨見狀手疾眼快地一把揪住程陌的衣領，將他抵在沙發上，趁著程陌還懵逼，低頭吻了吻程陌的嘴唇。
“我舍不得你哭。”計平玨說，“你知道我愛你。”
程陌當場楞住，緩了緩，問：“你是流氓嗎？”
對於這樣的評價，計平玨低聲笑笑，沒反駁，又在程陌嘴唇上落下一個吻。
“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程陌把頭一偏，計平玨看他的耳廓都是紅的。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兒童心理學，程陌整個人都軟化了，跟剛剛倚在門口的狀態判若兩人，計平玨心想早知道這麽容易，費那勁兒？
“汪——”
兩個人在沙發上湊得那麽近，聚寶不懂人類更高層面的情感交流，也不明白他倆究竟要幹什麽，以為是要幹架，急得團團轉。
“汪——”
經聚寶這一叫喚，強行把程陌的理智拉了回來，他推開計平玨，回歸現實問題：“如果……”
計平玨知道程陌要說什麽，還不等他把話講完，計平玨先打斷道：“奶奶同意了。”
程陌慢半拍地轉頭，直勾勾地盯著計平玨。
“奶奶同意了，所以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塊兒，不用再擔心牽個手會被發現，可以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也可以在同一張床上睡覺，未來還可以一起養聚寶，一塊過各種節日，一起跨年。”計平玨繼續說，餵給程陌吃顆定心丸，“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面對二選一的窘境，也不用擔心我會拋下你，不管是你還是奶奶，至少在我這裏，你們兩個從來都不是選擇題。”
程陌看了計平玨很久很久，也將這段話回味了很久，像是做了一場不可思議的美夢。
計平玨留足了時間讓程陌自我消化，隨後捧著他的臉問：“可以原諒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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