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家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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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回家的誘惑
“啊。”計平玨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打扮腦袋宕機，何止衣服啊，他甚至就連褲子也是程陌的，裏外三層都是程陌的。
餘美玲本來是隨口一問，她沒料到，自己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計平玨給問住了。
還好這時程陌及時解圍：“他衣服臟了，所以洗了。”
計平玨嗆了一下，趕緊附和：“哦對，臟了。”
事情還沒完，餘美玲又問：“怎麽臟的？”
計平玨聽聞，若有所思地把視線轉向程陌，小聲重覆道：“怎麽臟的？”
“沾上果汁了，”程陌臉不紅心不跳，有條不紊解釋，“昨天晚上玨哥喝飲料的時候手沒拿穩，好巧不巧全沾衣服上了。”
知道來龍去脈的計平玨：“…………”
嘖，誰家好人大半夜喝飲料啊？
盡管計平玨覺得程陌編瞎話的能力有待考究，但話都說出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餘美玲眉心微微一蹙。
她像是有話要說，但不知怎麽的，最終還是抿唇笑了笑：“行了，我回去了，你們倆好好玩兒。”
“嗯嗯。”計平玨乖巧應下。
不管怎樣，這件事算是暫時翻篇兒，餘美玲沒細究。計平玨回到報刊亭，沖著搖椅一屁股坐下，劫後餘生般長嘆一口氣，納悶：“你怎麽有什麽衣服奶奶都知道啊？”
程陌摸摸鼻子，底氣不足回答：“我冬天總共就三套。”
“三套？”計平玨恍然大悟，“難怪你衣櫃底下塞的全是空調被。”
都說時尚的完成度靠臉，程陌頂著一張骨相優秀的臉肆無忌憚亂穿衣。他選的都是最基礎的款式，一買就是兩件同款，夏天備四套，冬天備三套，足夠他過完泉城的一年四季。
再加上他經常來報刊亭，和餘美玲打得照面多了，餘美玲自然也就記住了。
相對來說，計平玨比他精致點兒。
“不夠啊。”計平玨琢磨來琢磨去，說，“多準備幾套吧。”
程陌說“好”。
下一秒，計平玨又說：“再備個漱口杯，添一雙拖鞋。”
程陌眼睛瞬間比100瓦的白熾燈還亮，炯炯有神的。那都不是備不備漱口杯、添不添拖鞋的事兒，誰懂這句話的含金量，把它拆開分析，不就意味著計平玨想和他同居？
在一起的第一天，同居！
照這個節奏下去，第二天就得戴戒指！第三天豈不是得結婚！
“笑什麽呢？”計平玨不理解程陌的白日做夢，問他。
“沒什麽。”程陌美得嘴角下不來。
當然了，計平玨的意思並不是為了和程陌同居，他只是想著，偶爾去程陌那兒總不至於和他共用杯子，共用拖鞋。畢竟他們一共四條腿，一雙家居拖鞋不夠，如果兩人同時走動，他總不能踩在程陌腳背跳恰恰舞。
可惜呀，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程陌哪顧得上三七二十一，僅僅兩天，他就大張旗鼓地添置了很多東西，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同款杯子、毛拖、睡衣，甚至內褲。
在某一天晚上，計平玨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出租屋楞神。
“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不一樣啊。”計平玨站在玄關訥訥道。
屋子的大整體沒有變，只不過添加了一些細節。談了戀愛的人果然不同，一個以前用洗護三合一的程陌竟然也開始註重儀式感了。放眼客廳，比如玄關的達菲玫玫玩偶，電視機旁的熏香，餐桌上的情侶水杯，再比如聚寶的愛心拼色圍兜和粉色灰色的……毛毛拖鞋。
“你穿粉的。”計平玨嫌棄得要命，說道。
程陌絲毫不介意。
他這兩天除了添置東西以外，過得也是十分難熬。難熬的點在於，自那一晚開始，他就沒再碰上和計平玨獨處的時機，白天在報刊亭連牽個手都得偷偷摸摸，防止一會兒來客人被撞見。
隨著入戶門一關，終於四下無人。
“玨哥。”程陌叫了下計平玨。
計平玨擡頭，未經允許，程陌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計平玨首先悶哼一聲，反應過來也極力配合。嘗到一點兒甜頭，程陌加深了這個吻，口腔裏竟是他們交換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計平玨被親得身體發熱，停在程陌的耳邊喘息。
程陌也沒好到哪裏去，兩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在情／欲加持下，不免都起了生理／反應。他咬了咬嘴唇，兩手交叉環著計平玨的腰，貼著他耳邊輕聲問道：“今天晚上還回去嗎？”
“我……”計平玨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不知道是被熱的，還是被這直白的邀請給羞的。他沈默著看了程陌一會兒，眼神閃躲：“回去吧，我跟奶奶說出門拿衣服來著，上回我的衣服不是在你這兒曬嗎？不回去好像……不太好。”
“明天也能拿。”程陌雙手用力，忽然把計平玨箍進懷裏，隔著面料，計平玨感受到了某處的碰撞。
“別回去了。”程陌在計平玨唇上飛快地落下一吻。
計平玨沒吭聲，那就是默認了。
比起第一次的新奇與拘謹，第二次計平玨顯然要放松很多，開了嗓子，叫得也更／浪些兒。一聲聲傳到程陌耳朵裏，與調情助興無異，這就導致程陌發了狠，甚至中間有一小段時間，計平玨被快感刺激到短暫性失明，程陌一邊安慰一邊動作沒停，在他輕顫的眼皮上溫柔地親了親。
半晚上的契合交流下來，好處是兩人都盡了興，壞處也在次日清晨顯現出來。
計平玨意識恢覆的那一刻，疼痛感雖遲但到席卷全身，昨天晚上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酸爽，他把自己的身體支起來，靠在床頭緩緩。
這回枕邊倒沒空，程陌正睡著。
計平玨看著程陌的睡顏發蒙，等蒙勁兒過了，突然覺得發冷。他又窸窸窣窣鉆回被窩，蜷著被子墊吧墊吧，側身壓住一邊，把自己包裹起來。
細小的動靜把程陌鬧醒了，他下意識緊張了一下，然後又想起什麽，挪動屁股靠近計平玨，從背後環住了他。
“就醒了？”程陌說，他們像世間的任何一對情侶一樣，“餓不餓？我去買早餐。”
計平玨一點胃口都沒有，搖了搖頭。
“怎麽了？不舒服嗎？”程陌以為計平玨起床氣犯了，在被子底下幫他捏捏大腿根，按摩肌肉。
計平玨雖然沒有起床氣，但哪哪兒不舒服倒是真的，連話都不想說。他扯著被子把自己蒙頭蓋住，拒絕交流。
慢半拍的程陌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計平玨不理人，抱著還怪熱乎。
“難受啦”程陌咕嚕到被子底下，順著腿根往上，掀開上衣撫摸計平玨的腹部，揪著薄薄的肚皮玩兒，悶悶道，“我天，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計平玨躲被子底下半天，誰知道程陌也跟著躲了進來，幼稚。被子底下氧氣稀薄悶著難受，他無奈地露出臉換氣，說：“不知道啊。”
程陌就去貼計平玨的額頭，可惜他感冒發燒的生活經驗不足，沒貼出什麽名堂。相信玄學不如相信科學，程陌一撲騰，去客廳拿溫度計了。
溫度計塞到腋下五分鐘，果然燒了，38度1。
道理程陌都懂，計平玨身體素質相當不錯，能把人搞生病，絕對是玩得過火了。他那個心疼，那個後悔！恨不得把昨晚放縱的自己反覆鞭屍，亂棍打死！
“玨哥。”程陌愧疚感滿滿，“都怪我。”
這事也不全賴程陌，計平玨笑了笑：“沒事兒，就是有點冷。”
程陌找到遙控器把空調打開了，又從衣櫃底下翻出一條新的空調被壓在計平玨身上，把四周仔仔細細掖進去，將計平玨裹得跟條蠶蛹似的。
“我快透不過氣了。”
“發發汗。”程陌自有一番說辭，想了想，補充道，“要不然去診所打個針吧，朝屁股打一針，很快就好了。”
空調被裹得太緊，手腳伸不出來影響發揮，計平玨只能雙腿一起發力，蹬了程陌一腳：“滾蛋。”
“好好好，”程陌被蹬舒服了，這點小病計平玨自然是不願意去診所挨針，“我去買盒感冒藥，還有買點兒早餐。”
即使計平玨沒胃口，但他一個病人，徹底喪失話語權，不吃早餐肯定是不行。
程陌套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在兩層空調被和空調的加持下，計平玨身體迅速升溫，熱得冒汗。待到程陌回來時，計平玨已經穿了件居家衛衣，盤腿坐在床上，頭發亂糟糟，像只炸毛小狗。
“怎麽不躺啦？”程陌倚靠在門框上，笑眼問道。
計平玨扯扯領口：“熱。”
程陌幫他擺好毛拖：“那洗漱去，吃飯了。”
畢竟生病了，反應慢半拍。計平玨好久沒嘗過有人照顧他起床的滋味了，印象中還停留在好小的時候。計平玨一雙眼睛撲閃片刻，然後說“好”。
這次程陌買的港式早餐，開了十來年的老字號，除了價格偏貴，距離稍遠，排隊人多以外，基本就沒什麽缺點。
許是味道確實不錯，計平玨一個自稱沒胃口的人，也把一碗粥給喝完了。看著計平玨吃完，程陌又給他沖了一杯感冒藥。
“不用了吧。”計平玨覺得發了汗身體精神了些兒，是藥三分苦，他嗜甜，小孩子口味，對藥多多少少有點抗拒。
“不行，”程陌很快拿出個電子溫度計朝計平玨的額頭滴了一下，紅燈，38度。
計平玨看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玩意兒，訝異道：“你哪來的？”
“買藥的時候順便一塊買的。”程陌摸透了計平玨的脾氣，說，“這個方便點兒，一測就知道了，省得你犟。”
計平玨捧著感冒藥，低著腦袋不說話。
“我還買了這個。”
計平玨楞了楞，擡頭，看見程陌手上拿著兩根不二家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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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美玲本來是隨口一問，她沒料到，自己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計平玨給問住了。
還好這時程陌及時解圍：“他衣服臟了，所以洗了。”
計平玨嗆了一下，趕緊附和：“哦對，臟了。”
事情還沒完，餘美玲又問：“怎麽臟的？”
計平玨聽聞，若有所思地把視線轉向程陌，小聲重覆道：“怎麽臟的？”
“沾上果汁了，”程陌臉不紅心不跳，有條不紊解釋，“昨天晚上玨哥喝飲料的時候手沒拿穩，好巧不巧全沾衣服上了。”
知道來龍去脈的計平玨：“…………”
嘖，誰家好人大半夜喝飲料啊？
盡管計平玨覺得程陌編瞎話的能力有待考究，但話都說出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餘美玲眉心微微一蹙。
她像是有話要說，但不知怎麽的，最終還是抿唇笑了笑：“行了，我回去了，你們倆好好玩兒。”
“嗯嗯。”計平玨乖巧應下。
不管怎樣，這件事算是暫時翻篇兒，餘美玲沒細究。計平玨回到報刊亭，沖著搖椅一屁股坐下，劫後餘生般長嘆一口氣，納悶：“你怎麽有什麽衣服奶奶都知道啊？”
程陌摸摸鼻子，底氣不足回答：“我冬天總共就三套。”
“三套？”計平玨恍然大悟，“難怪你衣櫃底下塞的全是空調被。”
都說時尚的完成度靠臉，程陌頂著一張骨相優秀的臉肆無忌憚亂穿衣。他選的都是最基礎的款式，一買就是兩件同款，夏天備四套，冬天備三套，足夠他過完泉城的一年四季。
再加上他經常來報刊亭，和餘美玲打得照面多了，餘美玲自然也就記住了。
相對來說，計平玨比他精致點兒。
“不夠啊。”計平玨琢磨來琢磨去，說，“多準備幾套吧。”
程陌說“好”。
下一秒，計平玨又說：“再備個漱口杯，添一雙拖鞋。”
程陌眼睛瞬間比100瓦的白熾燈還亮，炯炯有神的。那都不是備不備漱口杯、添不添拖鞋的事兒，誰懂這句話的含金量，把它拆開分析，不就意味著計平玨想和他同居？
在一起的第一天，同居！
照這個節奏下去，第二天就得戴戒指！第三天豈不是得結婚！
“笑什麽呢？”計平玨不理解程陌的白日做夢，問他。
“沒什麽。”程陌美得嘴角下不來。
當然了，計平玨的意思並不是為了和程陌同居，他只是想著，偶爾去程陌那兒總不至於和他共用杯子，共用拖鞋。畢竟他們一共四條腿，一雙家居拖鞋不夠，如果兩人同時走動，他總不能踩在程陌腳背跳恰恰舞。
可惜呀，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程陌哪顧得上三七二十一，僅僅兩天，他就大張旗鼓地添置了很多東西，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同款杯子、毛拖、睡衣，甚至內褲。
在某一天晚上，計平玨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出租屋楞神。
“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不一樣啊。”計平玨站在玄關訥訥道。
屋子的大整體沒有變，只不過添加了一些細節。談了戀愛的人果然不同，一個以前用洗護三合一的程陌竟然也開始註重儀式感了。放眼客廳，比如玄關的達菲玫玫玩偶，電視機旁的熏香，餐桌上的情侶水杯，再比如聚寶的愛心拼色圍兜和粉色灰色的……毛毛拖鞋。
“你穿粉的。”計平玨嫌棄得要命，說道。
程陌絲毫不介意。
他這兩天除了添置東西以外，過得也是十分難熬。難熬的點在於，自那一晚開始，他就沒再碰上和計平玨獨處的時機，白天在報刊亭連牽個手都得偷偷摸摸，防止一會兒來客人被撞見。
隨著入戶門一關，終於四下無人。
“玨哥。”程陌叫了下計平玨。
計平玨擡頭，未經允許，程陌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計平玨首先悶哼一聲，反應過來也極力配合。嘗到一點兒甜頭，程陌加深了這個吻，口腔裏竟是他們交換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計平玨被親得身體發熱，停在程陌的耳邊喘息。
程陌也沒好到哪裏去，兩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在情／欲加持下，不免都起了生理／反應。他咬了咬嘴唇，兩手交叉環著計平玨的腰，貼著他耳邊輕聲問道：“今天晚上還回去嗎？”
“我……”計平玨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不知道是被熱的，還是被這直白的邀請給羞的。他沈默著看了程陌一會兒，眼神閃躲：“回去吧，我跟奶奶說出門拿衣服來著，上回我的衣服不是在你這兒曬嗎？不回去好像……不太好。”
“明天也能拿。”程陌雙手用力，忽然把計平玨箍進懷裏，隔著面料，計平玨感受到了某處的碰撞。
“別回去了。”程陌在計平玨唇上飛快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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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晚上的契合交流下來，好處是兩人都盡了興，壞處也在次日清晨顯現出來。
計平玨意識恢覆的那一刻，疼痛感雖遲但到席卷全身，昨天晚上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酸爽，他把自己的身體支起來，靠在床頭緩緩。
這回枕邊倒沒空，程陌正睡著。
計平玨看著程陌的睡顏發蒙，等蒙勁兒過了，突然覺得發冷。他又窸窸窣窣鉆回被窩，蜷著被子墊吧墊吧，側身壓住一邊，把自己包裹起來。
細小的動靜把程陌鬧醒了，他下意識緊張了一下，然後又想起什麽，挪動屁股靠近計平玨，從背後環住了他。
“就醒了？”程陌說，他們像世間的任何一對情侶一樣，“餓不餓？我去買早餐。”
計平玨一點胃口都沒有，搖了搖頭。
“怎麽了？不舒服嗎？”程陌以為計平玨起床氣犯了，在被子底下幫他捏捏大腿根，按摩肌肉。
計平玨雖然沒有起床氣，但哪哪兒不舒服倒是真的，連話都不想說。他扯著被子把自己蒙頭蓋住，拒絕交流。
慢半拍的程陌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計平玨不理人，抱著還怪熱乎。
“難受啦”程陌咕嚕到被子底下，順著腿根往上，掀開上衣撫摸計平玨的腹部，揪著薄薄的肚皮玩兒，悶悶道，“我天，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計平玨躲被子底下半天，誰知道程陌也跟著躲了進來，幼稚。被子底下氧氣稀薄悶著難受，他無奈地露出臉換氣，說：“不知道啊。”
程陌就去貼計平玨的額頭，可惜他感冒發燒的生活經驗不足，沒貼出什麽名堂。相信玄學不如相信科學，程陌一撲騰，去客廳拿溫度計了。
溫度計塞到腋下五分鐘，果然燒了，38度1。
道理程陌都懂，計平玨身體素質相當不錯，能把人搞生病，絕對是玩得過火了。他那個心疼，那個後悔！恨不得把昨晚放縱的自己反覆鞭屍，亂棍打死！
“玨哥。”程陌愧疚感滿滿，“都怪我。”
這事也不全賴程陌，計平玨笑了笑：“沒事兒，就是有點冷。”
程陌找到遙控器把空調打開了，又從衣櫃底下翻出一條新的空調被壓在計平玨身上，把四周仔仔細細掖進去，將計平玨裹得跟條蠶蛹似的。
“我快透不過氣了。”
“發發汗。”程陌自有一番說辭，想了想，補充道，“要不然去診所打個針吧，朝屁股打一針，很快就好了。”
空調被裹得太緊，手腳伸不出來影響發揮，計平玨只能雙腿一起發力，蹬了程陌一腳：“滾蛋。”
“好好好，”程陌被蹬舒服了，這點小病計平玨自然是不願意去診所挨針，“我去買盒感冒藥，還有買點兒早餐。”
即使計平玨沒胃口，但他一個病人，徹底喪失話語權，不吃早餐肯定是不行。
程陌套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在兩層空調被和空調的加持下，計平玨身體迅速升溫，熱得冒汗。待到程陌回來時，計平玨已經穿了件居家衛衣，盤腿坐在床上，頭發亂糟糟，像只炸毛小狗。
“怎麽不躺啦？”程陌倚靠在門框上，笑眼問道。
計平玨扯扯領口：“熱。”
程陌幫他擺好毛拖：“那洗漱去，吃飯了。”
畢竟生病了，反應慢半拍。計平玨好久沒嘗過有人照顧他起床的滋味了，印象中還停留在好小的時候。計平玨一雙眼睛撲閃片刻，然後說“好”。
這次程陌買的港式早餐，開了十來年的老字號，除了價格偏貴，距離稍遠，排隊人多以外，基本就沒什麽缺點。
許是味道確實不錯，計平玨一個自稱沒胃口的人，也把一碗粥給喝完了。看著計平玨吃完，程陌又給他沖了一杯感冒藥。
“不用了吧。”計平玨覺得發了汗身體精神了些兒，是藥三分苦，他嗜甜，小孩子口味，對藥多多少少有點抗拒。
“不行，”程陌很快拿出個電子溫度計朝計平玨的額頭滴了一下，紅燈，38度。
計平玨看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玩意兒，訝異道：“你哪來的？”
“買藥的時候順便一塊買的。”程陌摸透了計平玨的脾氣，說，“這個方便點兒，一測就知道了，省得你犟。”
計平玨捧著感冒藥，低著腦袋不說話。
“我還買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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