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鬼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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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鬼廟
夜晚安靜無聲, 村子透出不詳的氣息，兩人安靜走在小路，誰也不開口說話。
陸雨清將人拉至身後, 示意祝遙青擡頭，“那有個小女孩。”
天光昏暗，蟲鳴鳥叫，祝遙青瞇起眼睛，略帶疑惑, 問："你怎麽看出來這是個女孩？"
一小團黑影蹲在路邊，不知道在做什麽，陸雨清握緊淩霜劍, 警惕向前。
“小草花，我明天不能來陪你說話了，明天要跟阿嬤上山, 去摘靈草, 靈草也會痛的, 阿嬤拿小鋤頭挖它們根的時候會跟你一樣哇哇叫。”
兩人對上目光，眸中有些許不解。
“哎呀，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株會說話的靈草。”
“你不要生氣！別不跟我說話, 阿姊們都要準備成人禮都不陪我玩了。還有些都在跟阿嬤上課, 平時還有功課要做。”
“小妹妹。這麽晚怎麽不回家？”祝遙青蹲下身, 戳戳小女孩的後背。
小女孩一激靈，蹲坐在地上, 擡眼看兩人，眼神恐慌, “你們是外鄉人！”
“來這裏做什麽？”小女孩警惕往後爬，穿一身麻布衫, 衣襟出繡一朵藍花，眼神明亮又機靈，也不過十歲左右的模樣。
陸雨清收回淩霜劍，道：“不小心誤入此地，迷路了，走不回去，天色已晚，無處落腳。”
小女孩眼神依舊警惕，道：“誰知道你們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祝遙青想將人扶起來，卻被躲開。
“妹妹，我們真的無處可去了，天這麽冷，在外面呆一夜就要被凍死了。”祝遙青蹙眉，蹲在原地，看起來十分可憐。
“我不認識你……你是母樹流落在外的孩子嗎？你的味道好熟悉。”小女孩嗅聞，眉目軟下來。
祝遙青擡頭看陸雨清的眼神，充滿不解。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叫阿嬤過來。”女孩爬起來，“你們站在原地不要動！”說完，一邊後退盯著兩人，隨即奔跑進村。
不多時，女孩領著阿嬤緩慢走來，看見祝遙青，神色一亮，“小青？是小青嗎？”
祝遙青扭頭看向老人，“阿嬤，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得你，小山就你一個孩子。”
陸雨清安靜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兩人說話。
“小山還好嗎？也不見她回來陪我們說說話，我都好多年沒見過她了。”阿嬤並不孱弱，將自己收拾得利落。
祝遙青什麽都還不清楚，只好嗯嗯啊啊陪阿嬤說話。
“走吧，帶你回族中，跟你其他阿嬤說說話，大家都很想你。”阿嬤攙著祝遙青就往前走。
小女孩拍拍阿嬤的身體，聲音清脆："阿嬤，還有一個阿姊。"
“哎呀，還有一個小姑娘呢，我都忘了。真是好多年沒見你都糊塗了。”阿嬤轉過身，伸手，示意陸雨清跟她走。
幾人緩緩走進村，家家戶戶似乎在吃晚飯，燈光昏黃而溫暖。
“還沒吃飯吧，阿嬤給你們蒸糖包。小青呀，你不要傷心......”
老人忽然沈默，“小山的娘走太早了，你們兩個都是命苦的孩子。要不然你也能吃自己阿嬤做的糖包。”
祝遙青無所適從，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事阿嬤，吃您做的一樣，肯定也特別好吃。”陸雨清幫忙揭開面缸，一手輕撫祝遙青後背。
“等著啊，先讓小草陪你們說說話。小草，快過來。”老人忙活起來，知道兩個孩子尷尬。
小草很神氣地走過來，問：“聽阿嬤的話，你是小山的孩子。按照輩分來說的話，我們倆是同輩的。”
祝遙青睜圓眼睛，“我比你大，那你還是要喊我阿姊。”
“你為什麽在外面長大？”小草問。
“你叫什麽名字？”陸雨清也問。
祝遙青坐下，環顧室內，幹凈整潔，古樸自然。
“我叫祝草。”祝草兩只小手放在桌面上，神色依舊靈巧，“你們倆呢？”
“我叫祝遙青，遙遠的遙，青色的青。她叫陸雨清，小雨的雨，清澈的清。”祝遙青說完，兩只手也搭在桌上。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祝草歪頭，一手撐著自己的小腦袋。
“被小山送進來的。”祝遙青表情耐人尋味，祝草看不明白。
陸雨清握緊劍柄，扭頭看祝遙青側臉。雖然大概猜到，但落實的時候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那她怎麽不回來？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她。”祝草撇嘴，“阿嬤們天天念著她，沒良心！”
祝遙青冷笑，說:“我也沒在她身邊長大。”
“這個我知道！”祝草眼眸一亮，“阿嬤說小山脫離母樹的時候少了一魂一魄，神志不清，把你弄丟了。你不要怪她。”祝草走過來，摸摸祝遙青的手背，眼中有關切。
“母樹？”陸雨清皺眉，“這裏也有母樹嗎？”
祝草搖頭，眉毛耷拉下來，道:“沒有，母樹已經死了。”
兩人更加疑惑。阿嬤走出來，對兩人說，“只有一間房，你們兩個睡一起。吃完糖包就睡覺吧。”
阿嬤雙手交疊搭在手腕，面上慈愛，兩人都乖乖點頭。
“小草，你還餓嗎？你牙還沒換好，要不今天晚上就不吃了？”阿嬤笑意盈盈，等著祝草下凳子撲到自己跟前。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規規矩矩躺著，眼神直楞楞望向房頂，外面風呼呼的吹，不知道是蟋蟀螞蚱什麽的叫個不停。
祝遙青頭一回沈在被窩裏，側耳細聽陸雨清的呼吸聲，她轉身，面對陸雨清，某人好像褪去了一點青澀，整個輪廓更加冷清。
伸手摸到陸雨清的手指，勾住小指，祝遙青在黑暗中偷笑，安心睡去。
翌日，陸雨清醒來，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旁邊沒有人，楞住半刻，心說怎麽變不一樣了，不賴床了。
小院中桌子上一鍋清粥，一盤饅頭，兩盤小菜。
祝草捧著饅頭正在啃，看見陸雨清出來，說:“你醒了？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幾人吃完早飯，隨阿嬤上山，陸雨清望著連綿不絕的山川，深吸一口氣，不幹不燥。
“摘這麽多靈草做什麽？”祝遙青問。
“阿嬤說等我以後長大了闖南走北要有安身的東西，要用靈草來換。”祝草背著小籮筐，吭哧吭哧對著一株靈草挖。
阿嬤回過頭，對兩人說:“賣點錢，換點東西，打發打發日子。”
祝遙青看見對面山頭的寺廟，走到陸雨清身邊，示意陸雨清擡頭看。
“你覺得呢？”祝遙青蹲在地上，挖草的動作利索。
陸雨清撿起靈草放進背簍裏，語氣平淡，說:“下午去看看。”
“阿嬤，對面寺廟裏有人住嗎？”祝遙青問。
“已經荒廢了，沒什麽人住，再過幾年就塌了。”
兩人眼神交換，繼續幹活。
下午，陸雨清同祝遙青出門，被阿嬤囑咐不要亂跑，山上有靈獸，並不安全。
山間樹木高大，地上遍布苔蘚，濕氣有些重。
祝遙青走在其間，頭發只松松用一根紅發帶綁著，陸雨清心說，其實山裏沒有靈獸，大概率有山鬼。
“那廟是不對勁，今天就要去嗎？”陸雨清撐著祝遙青後腰，跨過溪流。
“那廟的格局，還有位置，你見過山廟的顏色是全黑的嗎？”祝遙青語氣輕松，繼續說:“不用擔心我，阿嬤和小草是很好，但是我們有自己的事要做。陸雨清，我比你想象中更分得清我要什麽。”
陸雨清點頭，空氣傳來一股味道，聞起來鼻腔有些刺痛。
“把這個吃了，前面估計有個毒瘴。”祝遙青跳過石頭，神色嚴肅起來。
“傳說五行陣收壓過不少邪魔歪道，你說我們會不會遇到呢？”祝遙青撚下樹幹上的膠狀晶團，嗅聞發現是普通桃膠。
“生命力還挺頑強，在這種毒氣深重的地方都能活下去。”
陸雨清估算高度，拔出淩霜劍，環顧四周，“上來，我帶你飛過去，前面是沼澤地。”
遠處黑壓壓一片，沒什麽樹木生* 長，沼澤地邊的樹木枯死，能活下來的，誰知道有什麽東西。
祝遙青慢騰騰走回來，陸雨眉心霎時一點紅，將人拉至身後，淩霜劍劍光四射。
藤蔓四面八方爬來，陸雨清高聲問:“能放火嗎？”
祝遙青不敢用鞭，生怕與藤蔓纏繞早一起被沈進沼澤地。
兩人腹背受敵，祝遙青咬緊牙關，眼見一只就要伸向陸雨清肩膀，擡腳踢去，轉眼被纏上腳腕。
“陸雨清！”祝遙青驚呼，短刃迅速割去藤蔓。
“破！”陸雨清一手執劍，一手迅速在虛空畫符，“這裏是沼澤地，不敢用火。”
利刃如魚鱗一般穿破藤蔓，短暫將兩人包裹起來。
“快走。”陸雨清攬起祝遙青肩膀，迅速飛出沼澤地。
利刃在空中飛速旋轉，劍陣將兩人圈在其中，祝遙青深吸幾口氣平靜下來，“我們現在到哪了？”
陸雨清撐著祝遙青後腰，目光停留在上空，道:“應該已經到寺廟外面了。”
“沼澤地應該是以前在寺廟裏生活的人為了防止外人進入養在這裏的。”陸雨清操縱劍陣，兩人落地。
入目就是寺廟圍墻，一股黏膩的血腥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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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安靜無聲, 村子透出不詳的氣息，兩人安靜走在小路，誰也不開口說話。
陸雨清將人拉至身後, 示意祝遙青擡頭，“那有個小女孩。”
天光昏暗，蟲鳴鳥叫，祝遙青瞇起眼睛，略帶疑惑, 問："你怎麽看出來這是個女孩？"
一小團黑影蹲在路邊，不知道在做什麽，陸雨清握緊淩霜劍, 警惕向前。
“小草花，我明天不能來陪你說話了，明天要跟阿嬤上山, 去摘靈草, 靈草也會痛的, 阿嬤拿小鋤頭挖它們根的時候會跟你一樣哇哇叫。”
兩人對上目光，眸中有些許不解。
“哎呀，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株會說話的靈草。”
“你不要生氣！別不跟我說話, 阿姊們都要準備成人禮都不陪我玩了。還有些都在跟阿嬤上課, 平時還有功課要做。”
“小妹妹。這麽晚怎麽不回家？”祝遙青蹲下身, 戳戳小女孩的後背。
小女孩一激靈，蹲坐在地上, 擡眼看兩人，眼神恐慌, “你們是外鄉人！”
“來這裏做什麽？”小女孩警惕往後爬，穿一身麻布衫, 衣襟出繡一朵藍花，眼神明亮又機靈，也不過十歲左右的模樣。
陸雨清收回淩霜劍，道：“不小心誤入此地，迷路了，走不回去，天色已晚，無處落腳。”
小女孩眼神依舊警惕，道：“誰知道你們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祝遙青想將人扶起來，卻被躲開。
“妹妹，我們真的無處可去了，天這麽冷，在外面呆一夜就要被凍死了。”祝遙青蹙眉，蹲在原地，看起來十分可憐。
“我不認識你……你是母樹流落在外的孩子嗎？你的味道好熟悉。”小女孩嗅聞，眉目軟下來。
祝遙青擡頭看陸雨清的眼神，充滿不解。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叫阿嬤過來。”女孩爬起來，“你們站在原地不要動！”說完，一邊後退盯著兩人，隨即奔跑進村。
不多時，女孩領著阿嬤緩慢走來，看見祝遙青，神色一亮，“小青？是小青嗎？”
祝遙青扭頭看向老人，“阿嬤，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得你，小山就你一個孩子。”
陸雨清安靜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兩人說話。
“小山還好嗎？也不見她回來陪我們說說話，我都好多年沒見過她了。”阿嬤並不孱弱，將自己收拾得利落。
祝遙青什麽都還不清楚，只好嗯嗯啊啊陪阿嬤說話。
“走吧，帶你回族中，跟你其他阿嬤說說話，大家都很想你。”阿嬤攙著祝遙青就往前走。
小女孩拍拍阿嬤的身體，聲音清脆："阿嬤，還有一個阿姊。"
“哎呀，還有一個小姑娘呢，我都忘了。真是好多年沒見你都糊塗了。”阿嬤轉過身，伸手，示意陸雨清跟她走。
幾人緩緩走進村，家家戶戶似乎在吃晚飯，燈光昏黃而溫暖。
“還沒吃飯吧，阿嬤給你們蒸糖包。小青呀，你不要傷心......”
老人忽然沈默，“小山的娘走太早了，你們兩個都是命苦的孩子。要不然你也能吃自己阿嬤做的糖包。”
祝遙青無所適從，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事阿嬤，吃您做的一樣，肯定也特別好吃。”陸雨清幫忙揭開面缸，一手輕撫祝遙青後背。
“等著啊，先讓小草陪你們說說話。小草，快過來。”老人忙活起來，知道兩個孩子尷尬。
小草很神氣地走過來，問：“聽阿嬤的話，你是小山的孩子。按照輩分來說的話，我們倆是同輩的。”
祝遙青睜圓眼睛，“我比你大，那你還是要喊我阿姊。”
“你為什麽在外面長大？”小草問。
“你叫什麽名字？”陸雨清也問。
祝遙青坐下，環顧室內，幹凈整潔，古樸自然。
“我叫祝草。”祝草兩只小手放在桌面上，神色依舊靈巧，“你們倆呢？”
“我叫祝遙青，遙遠的遙，青色的青。她叫陸雨清，小雨的雨，清澈的清。”祝遙青說完，兩只手也搭在桌上。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祝草歪頭，一手撐著自己的小腦袋。
“被小山送進來的。”祝遙青表情耐人尋味，祝草看不明白。
陸雨清握緊劍柄，扭頭看祝遙青側臉。雖然大概猜到，但落實的時候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那她怎麽不回來？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她。”祝草撇嘴，“阿嬤們天天念著她，沒良心！”
祝遙青冷笑，說:“我也沒在她身邊長大。”
“這個我知道！”祝草眼眸一亮，“阿嬤說小山脫離母樹的時候少了一魂一魄，神志不清，把你弄丟了。你不要怪她。”祝草走過來，摸摸祝遙青的手背，眼中有關切。
“母樹？”陸雨清皺眉，“這裏也有母樹嗎？”
祝草搖頭，眉毛耷拉下來，道:“沒有，母樹已經死了。”
兩人更加疑惑。阿嬤走出來，對兩人說，“只有一間房，你們兩個睡一起。吃完糖包就睡覺吧。”
阿嬤雙手交疊搭在手腕，面上慈愛，兩人都乖乖點頭。
“小草，你還餓嗎？你牙還沒換好，要不今天晚上就不吃了？”阿嬤笑意盈盈，等著祝草下凳子撲到自己跟前。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規規矩矩躺著，眼神直楞楞望向房頂，外面風呼呼的吹，不知道是蟋蟀螞蚱什麽的叫個不停。
祝遙青頭一回沈在被窩裏，側耳細聽陸雨清的呼吸聲，她轉身，面對陸雨清，某人好像褪去了一點青澀，整個輪廓更加冷清。
伸手摸到陸雨清的手指，勾住小指，祝遙青在黑暗中偷笑，安心睡去。
翌日，陸雨清醒來，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旁邊沒有人，楞住半刻，心說怎麽變不一樣了，不賴床了。
小院中桌子上一鍋清粥，一盤饅頭，兩盤小菜。
祝草捧著饅頭正在啃，看見陸雨清出來，說:“你醒了？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幾人吃完早飯，隨阿嬤上山，陸雨清望著連綿不絕的山川，深吸一口氣，不幹不燥。
“摘這麽多靈草做什麽？”祝遙青問。
“阿嬤說等我以後長大了闖南走北要有安身的東西，要用靈草來換。”祝草背著小籮筐，吭哧吭哧對著一株靈草挖。
阿嬤回過頭，對兩人說:“賣點錢，換點東西，打發打發日子。”
祝遙青看見對面山頭的寺廟，走到陸雨清身邊，示意陸雨清擡頭看。
“你覺得呢？”祝遙青蹲在地上，挖草的動作利索。
陸雨清撿起靈草放進背簍裏，語氣平淡，說:“下午去看看。”
“阿嬤，對面寺廟裏有人住嗎？”祝遙青問。
“已經荒廢了，沒什麽人住，再過幾年就塌了。”
兩人眼神交換，繼續幹活。
下午，陸雨清同祝遙青出門，被阿嬤囑咐不要亂跑，山上有靈獸，並不安全。
山間樹木高大，地上遍布苔蘚，濕氣有些重。
祝遙青走在其間，頭發只松松用一根紅發帶綁著，陸雨清心說，其實山裏沒有靈獸，大概率有山鬼。
“那廟是不對勁，今天就要去嗎？”陸雨清撐著祝遙青後腰，跨過溪流。
“那廟的格局，還有位置，你見過山廟的顏色是全黑的嗎？”祝遙青語氣輕松，繼續說:“不用擔心我，阿嬤和小草是很好，但是我們有自己的事要做。陸雨清，我比你想象中更分得清我要什麽。”
陸雨清點頭，空氣傳來一股味道，聞起來鼻腔有些刺痛。
“把這個吃了，前面估計有個毒瘴。”祝遙青跳過石頭，神色嚴肅起來。
“傳說五行陣收壓過不少邪魔歪道，你說我們會不會遇到呢？”祝遙青撚下樹幹上的膠狀晶團，嗅聞發現是普通桃膠。
“生命力還挺頑強，在這種毒氣深重的地方都能活下去。”
陸雨清估算高度，拔出淩霜劍，環顧四周，“上來，我帶你飛過去，前面是沼澤地。”
遠處黑壓壓一片，沒什麽樹木生* 長，沼澤地邊的樹木枯死，能活下來的，誰知道有什麽東西。
祝遙青慢騰騰走回來，陸雨眉心霎時一點紅，將人拉至身後，淩霜劍劍光四射。
藤蔓四面八方爬來，陸雨清高聲問:“能放火嗎？”
祝遙青不敢用鞭，生怕與藤蔓纏繞早一起被沈進沼澤地。
兩人腹背受敵，祝遙青咬緊牙關，眼見一只就要伸向陸雨清肩膀，擡腳踢去，轉眼被纏上腳腕。
“陸雨清！”祝遙青驚呼，短刃迅速割去藤蔓。
“破！”陸雨清一手執劍，一手迅速在虛空畫符，“這裏是沼澤地，不敢用火。”
利刃如魚鱗一般穿破藤蔓，短暫將兩人包裹起來。
“快走。”陸雨清攬起祝遙青肩膀，迅速飛出沼澤地。
利刃在空中飛速旋轉，劍陣將兩人圈在其中，祝遙青深吸幾口氣平靜下來，“我們現在到哪了？”
陸雨清撐著祝遙青後腰，目光停留在上空，道:“應該已經到寺廟外面了。”
“沼澤地應該是以前在寺廟裏生活的人為了防止外人進入養在這裏的。”陸雨清操縱劍陣，兩人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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