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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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毒蛇
高臺之上, 陸燕芝同白落山一起望著臺下，陸燕芝問：“真的一點都不管嗎？”
“人各有命，就像命運終究還是指引她來找我了。”白落山起身, 姿態像一只在燃燒的丹頂鶴。
陸燕芝挑眉，“我們明明最不信命。”
五處試練臺上的人都在為自己的命運拼搏，信命的人不會踏足五行宗。
陸雨清才得知，空號是不用上試練臺的，於是只安靜望向高臺。
祝海生感嘆真是好運氣。
而高臺之上, 一抹紅已經蓄勢待發。
來人的劍比陸雨清遜色百分，祝遙青蹙眉，向內壓腕, 小臂牽連大臂，她記得下盤要穩，陸雨清最喜歡在她揮鞭時進攻, 對手長劍刺來, 祝遙青旋身, 長鞭聲音清脆。
對手猛地跳起來，祝遙青並沒有被擊中，對手卻在落地時, 被長鞭抽向腰間, 狠狠趴下。
祝遙青臉色冷淡, 緩步走下試練臺。
祝海生湊上來，道：“祝遙青, 進步神速啊。前段時間連鞭子都拿不利索，現在都能把人打趴下了, 雖然這個劍修也不太行，但你能把他打趴下, 就能把很多人打趴下。”
“你覺得我離高手還有幾步路走？”祝遙青緩慢將紫色長鞭盤起來，冷艷的臉，面色不善，祝海生恍惚都要將祝遙青手中的長鞭看成一條吐信的毒蛇。
“也不用個幾年吧，你不是毒修嗎？唉，毒修就這點不好，不能上試練臺。你也不要氣餒，你是我見過的毒修裏面的，年輕人中最厲害的一個。”祝海生拍拍祝遙青的肩膀，招呼剛打完的連亦過來。
祝遙青回頭看高臺之上，早已經沒有了白落山。說不上失落，這個人只是生了她，一天都未曾養育過她，也不知道是哪種情感作祟，就想讓她高看自己一眼。
陸雨清緩緩走過來，拉起祝遙青的手，手指摩挲祝遙青的腕骨，掌心觸碰，也能感受到一層粗糙的繭。
“走吧，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四人回到房間，跟陸雨清一起忙活，只有祝遙青不會做飯，被分配到竈臺前的小凳子上看火。
祝海生看著雞鴨豬牛，無從下手，語氣誇張:“我是海的孩子，到時候帶你們回家整點兒海貨吃。”
“但是我還是會炒點小菜的。”祝海生跑到祝遙青身邊，擠開一點祝遙青，霸占半邊凳子。
“會做飯就去切菜啊，連亦一直都沒閑著，你回來嘴都沒停過。”祝遙青拿起火鉗，夾住了祝海生的小腿。
祝海生抖起腿來，一點不嫌火鉗臟，“這廚房就這麽大點兒，三個人站不開，我就不給她倆添麻煩了。”
陸雨清炸小黃魚，夾了一只細細吹了遞到祝遙青手上，祝海生眨巴眨巴眼睛，問：“我的呢？”
“你的已經在剛才被五十三吃了。”連亦背對著鍋臺，在案板上切菜，五十三端坐在桌子一角，像尊小神像，正舔毛呢。
“五十三！吐出來！吃那麽油小心拉肚子。”祝海生從鍋臺那裏探出頭，跟五十三對上眼。五十三又叼走一根，絲毫不在意祝海生說什麽。
連亦回過身，把切好的菜倒進鍋中，陸雨清在蒸騰的煙中翻炒，祝遙青擡頭，心裏寧靜下來。
兩人手腳利索，做了五菜一湯，三葷兩素還有一鍋雞湯，一盤從蓮洲帶回來的糕點。
祝海生坐到桌前，搓搓手掌，問：“這是不是應該有點酒啊啊。”
“好像蓮洲帶回來的東西裏是有果酒的，想喝自己去找找，應該跟糕點放在一起。”連亦坐下來，衣襟前沾了幾滴油點子。
陸雨清盛飯，擡眼囑咐，“少喝點，後天下午要跟著去五行陣。”
“五行陣是什麽？”祝遙青乖乖喝湯。
陸雨清手沒停，盛飯盛湯，說："傳聞五行宗宗主有逆轉時空的能力，其實就是，她能開啟五行陣，進入一個不同於我們現在的世界，類似於芥子空間。"
“那要我們跟著一起去做什麽？”祝遙青不解。
陸雨清夾菜到祝遙青碗中，繼續解釋：“五行陣能去不同的世界，或許別的世界有解藥吧。我記得五行陣本身就是一種能量巨大的陣法，傳說能壓制百萬年的大妖與魔族。”
“這樣啊......”祝遙青用筷子戳戳米飯，低下頭，鼻息沈重。
“原來五行宗宗主這麽厲害。”
陸雨清手指在桌上輕點，回頭看祝海生兩人回來了。
“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喝點果酒就醉了還是別喝酒了。”連亦從祝海生手中拿過酒瓶，生怕這個冒失鬼把酒瓶打碎。
酒過三巡，祝海生趴倒在桌面上。
三人還沒吃幾口菜，這人已經把自己喝趴下了。
祝海生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連亦側頭，聽見祝海生在喊娘。
“啊啊啊啊啊啊啊——”祝海生突然嚎叫，把連亦嚇一大跳。
“我想我娘了，我想我婆婆了，我還想小會了......”祝海生擡起臉，鼻涕掛在下巴上。
連亦手忙腳亂，眼見祝海生就要往她身上糊。
“清醒一點，祝海生！”
“小會!”
祝遙青樂起來，頭抵著陸雨清肩膀笑。
陸雨清端坐著，低頭看祝遙青。
“我也想我娘了。”陸雨清小聲說。
祝遙青擡手，揪著陸雨清的衣服帶子，輕嘆道：“那我思念誰呢......”
“今天為什麽不開心？”陸雨清低頭看著祝遙青低垂的睫毛。
祝遙青的手指上纏繞衣帶，她說：“我沒有不開心。”
“我只是......”
“我只是，害怕。”祝遙青睫毛輕顫，像脆弱的蝶翅。
祝遙青貼在陸雨清身上，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陸雨清，一個人為什麽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祝海生嘴中喊著小會，開始追著五十三跑。
溫熱的淚滴在接觸空氣的那一刻冰涼，祝遙青皺緊眉頭，“我不想怪她。”
陸雨清沈下肩膀，語氣溫柔，說；"走到她面前，自己去問問她。無論什麽原因，我都會站在你身後。"
“我以前還不明白，為什麽人會近鄉情怯，現在明白了。陸雨清我竟然會害怕。害怕她沒什麽苦衷，只是丟棄了我。”祝遙青擡手捂住眼睛。
陸雨清環上祝遙青的肩膀，將人抱住，“我們陪你一起去問。”
上午還有一輪測驗，只有這一部分的人才能進入五行陣。翌日下午，幾人又來到試煉場，只有陸燕芝在。
陸雨清輪空，只是站在臺下，等待祝遙青。
不遠處，祝海生正在跟一個火系散修對打，可惜在祝海生看來，這點火候還不夠烤魚的。
連亦大刀兇猛，砍的對手節節敗退。
祝遙青指節泛白，隱隱有些壓力，今天的對手似乎比昨天的難對付許多。只是好巧，又是劍修。
女人執一把黑色長劍，穿一身黑衣，素發無妝。祝遙青能感受到，這人並不好對付。
長劍破空，直指祝遙青面門，祝遙青仰身下腰，踢腿踹向女人左腰，女人在空中迅速轉身落地，劍身翻轉刺向祝遙青右肩膀。
祝遙青順勢轉身，長鞭纏繞劍柄，重重下拉，想要將女人手中的劍撤下。女人神色不變，擡腳就往祝遙青手腕上踢。
左耳旁有人驚呼，陸雨清拉住祝海生，眼睛死死盯著臺上。
長鞭長劍纏繞在一起，祝遙青壓腕帶動手臂，迅速旋轉解開長鞭，換手猛烈一抽，淩厲的撕裂聲響徹試練臺。
女人眉頭下壓，挽劍刺來，祝遙青長鞭圈住女人腰身，用力想要將女人抽倒在地。
手感告訴祝遙青，她沒有將女人抽倒的力量，長劍擦臉而過，祝遙青腦中閃過不同招式，最終卻無招可用。
兩人擦肩而過，隨即都迅速轉身尋找對手。祝遙青想，你的弱點，到底在哪裏？
祝海生在原地亂蹦，面上十分著急，口中念念有詞，向海神娘娘祈禱，祈禱祝遙青可千萬要贏啊。
陸雨清眼神落在女人的左腿，她好像有點微微跛腳的樣子，或許不影響修煉，但在出招時會微偏離。
祝遙青沈下一口氣，她小時候最討厭纏鬥，能一下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周旋。
而今天在周旋中她體驗到一種微妙的樂趣，觀察對方的起勢，預判對方的目標，擊中對方的痛點。
長鞭用力纏繞女人的左腿，女人拿劍的手微微顫抖。
她的氣息亂了。
祝遙青挑眉，果然。
長鞭如蛇一般盤繞上女人的小腿，祝遙青轉一圈到手腕上，似乎如毒蛇吞入獵物前準備絞殺，一個微妙的支點，她已經敗了。
祝海生正祈禱呢，一睜眼，看見女人單腿跪在地上，祝遙青走上前扶起女人。
陸雨清笑起來，神色十分欣慰。
祝海生古怪地笑起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陸雨清同祝遙青留在試煉場，開始觀察眾人的弱點，祝遙青十分敏銳，覺得以後下毒簡直易如反掌。
轉眼就到了下午，眾人被召集，由陸燕芝帶領，去往五行宗宗主白落山修煉的鹿臺山峰。
人群中，陸雨清握住祝遙青的手，幹燥而溫暖的掌心漸漸讓祝遙青亂跳的心臟安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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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命，就像命運終究還是指引她來找我了。”白落山起身, 姿態像一只在燃燒的丹頂鶴。
陸燕芝挑眉，“我們明明最不信命。”
五處試練臺上的人都在為自己的命運拼搏，信命的人不會踏足五行宗。
陸雨清才得知，空號是不用上試練臺的，於是只安靜望向高臺。
祝海生感嘆真是好運氣。
而高臺之上, 一抹紅已經蓄勢待發。
來人的劍比陸雨清遜色百分，祝遙青蹙眉，向內壓腕, 小臂牽連大臂，她記得下盤要穩，陸雨清最喜歡在她揮鞭時進攻, 對手長劍刺來, 祝遙青旋身, 長鞭聲音清脆。
對手猛地跳起來，祝遙青並沒有被擊中，對手卻在落地時, 被長鞭抽向腰間, 狠狠趴下。
祝遙青臉色冷淡, 緩步走下試練臺。
祝海生湊上來，道：“祝遙青, 進步神速啊。前段時間連鞭子都拿不利索，現在都能把人打趴下了, 雖然這個劍修也不太行，但你能把他打趴下, 就能把很多人打趴下。”
“你覺得我離高手還有幾步路走？”祝遙青緩慢將紫色長鞭盤起來，冷艷的臉，面色不善，祝海生恍惚都要將祝遙青手中的長鞭看成一條吐信的毒蛇。
“也不用個幾年吧，你不是毒修嗎？唉，毒修就這點不好，不能上試練臺。你也不要氣餒，你是我見過的毒修裏面的，年輕人中最厲害的一個。”祝海生拍拍祝遙青的肩膀，招呼剛打完的連亦過來。
祝遙青回頭看高臺之上，早已經沒有了白落山。說不上失落，這個人只是生了她，一天都未曾養育過她，也不知道是哪種情感作祟，就想讓她高看自己一眼。
陸雨清緩緩走過來，拉起祝遙青的手，手指摩挲祝遙青的腕骨，掌心觸碰，也能感受到一層粗糙的繭。
“走吧，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四人回到房間，跟陸雨清一起忙活，只有祝遙青不會做飯，被分配到竈臺前的小凳子上看火。
祝海生看著雞鴨豬牛，無從下手，語氣誇張:“我是海的孩子，到時候帶你們回家整點兒海貨吃。”
“但是我還是會炒點小菜的。”祝海生跑到祝遙青身邊，擠開一點祝遙青，霸占半邊凳子。
“會做飯就去切菜啊，連亦一直都沒閑著，你回來嘴都沒停過。”祝遙青拿起火鉗，夾住了祝海生的小腿。
祝海生抖起腿來，一點不嫌火鉗臟，“這廚房就這麽大點兒，三個人站不開，我就不給她倆添麻煩了。”
陸雨清炸小黃魚，夾了一只細細吹了遞到祝遙青手上，祝海生眨巴眨巴眼睛，問：“我的呢？”
“你的已經在剛才被五十三吃了。”連亦背對著鍋臺，在案板上切菜，五十三端坐在桌子一角，像尊小神像，正舔毛呢。
“五十三！吐出來！吃那麽油小心拉肚子。”祝海生從鍋臺那裏探出頭，跟五十三對上眼。五十三又叼走一根，絲毫不在意祝海生說什麽。
連亦回過身，把切好的菜倒進鍋中，陸雨清在蒸騰的煙中翻炒，祝遙青擡頭，心裏寧靜下來。
兩人手腳利索，做了五菜一湯，三葷兩素還有一鍋雞湯，一盤從蓮洲帶回來的糕點。
祝海生坐到桌前，搓搓手掌，問：“這是不是應該有點酒啊啊。”
“好像蓮洲帶回來的東西裏是有果酒的，想喝自己去找找，應該跟糕點放在一起。”連亦坐下來，衣襟前沾了幾滴油點子。
陸雨清盛飯，擡眼囑咐，“少喝點，後天下午要跟著去五行陣。”
“五行陣是什麽？”祝遙青乖乖喝湯。
陸雨清手沒停，盛飯盛湯，說："傳聞五行宗宗主有逆轉時空的能力，其實就是，她能開啟五行陣，進入一個不同於我們現在的世界，類似於芥子空間。"
“那要我們跟著一起去做什麽？”祝遙青不解。
陸雨清夾菜到祝遙青碗中，繼續解釋：“五行陣能去不同的世界，或許別的世界有解藥吧。我記得五行陣本身就是一種能量巨大的陣法，傳說能壓制百萬年的大妖與魔族。”
“這樣啊......”祝遙青用筷子戳戳米飯，低下頭，鼻息沈重。
“原來五行宗宗主這麽厲害。”
陸雨清手指在桌上輕點，回頭看祝海生兩人回來了。
“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喝點果酒就醉了還是別喝酒了。”連亦從祝海生手中拿過酒瓶，生怕這個冒失鬼把酒瓶打碎。
酒過三巡，祝海生趴倒在桌面上。
三人還沒吃幾口菜，這人已經把自己喝趴下了。
祝海生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連亦側頭，聽見祝海生在喊娘。
“啊啊啊啊啊啊啊——”祝海生突然嚎叫，把連亦嚇一大跳。
“我想我娘了，我想我婆婆了，我還想小會了......”祝海生擡起臉，鼻涕掛在下巴上。
連亦手忙腳亂，眼見祝海生就要往她身上糊。
“清醒一點，祝海生！”
“小會!”
祝遙青樂起來，頭抵著陸雨清肩膀笑。
陸雨清端坐著，低頭看祝遙青。
“我也想我娘了。”陸雨清小聲說。
祝遙青擡手，揪著陸雨清的衣服帶子，輕嘆道：“那我思念誰呢......”
“今天為什麽不開心？”陸雨清低頭看著祝遙青低垂的睫毛。
祝遙青的手指上纏繞衣帶，她說：“我沒有不開心。”
“我只是......”
“我只是，害怕。”祝遙青睫毛輕顫，像脆弱的蝶翅。
祝遙青貼在陸雨清身上，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陸雨清，一個人為什麽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祝海生嘴中喊著小會，開始追著五十三跑。
溫熱的淚滴在接觸空氣的那一刻冰涼，祝遙青皺緊眉頭，“我不想怪她。”
陸雨清沈下肩膀，語氣溫柔，說；"走到她面前，自己去問問她。無論什麽原因，我都會站在你身後。"
“我以前還不明白，為什麽人會近鄉情怯，現在明白了。陸雨清我竟然會害怕。害怕她沒什麽苦衷，只是丟棄了我。”祝遙青擡手捂住眼睛。
陸雨清環上祝遙青的肩膀，將人抱住，“我們陪你一起去問。”
上午還有一輪測驗，只有這一部分的人才能進入五行陣。翌日下午，幾人又來到試煉場，只有陸燕芝在。
陸雨清輪空，只是站在臺下，等待祝遙青。
不遠處，祝海生正在跟一個火系散修對打，可惜在祝海生看來，這點火候還不夠烤魚的。
連亦大刀兇猛，砍的對手節節敗退。
祝遙青指節泛白，隱隱有些壓力，今天的對手似乎比昨天的難對付許多。只是好巧，又是劍修。
女人執一把黑色長劍，穿一身黑衣，素發無妝。祝遙青能感受到，這人並不好對付。
長劍破空，直指祝遙青面門，祝遙青仰身下腰，踢腿踹向女人左腰，女人在空中迅速轉身落地，劍身翻轉刺向祝遙青右肩膀。
祝遙青順勢轉身，長鞭纏繞劍柄，重重下拉，想要將女人手中的劍撤下。女人神色不變，擡腳就往祝遙青手腕上踢。
左耳旁有人驚呼，陸雨清拉住祝海生，眼睛死死盯著臺上。
長鞭長劍纏繞在一起，祝遙青壓腕帶動手臂，迅速旋轉解開長鞭，換手猛烈一抽，淩厲的撕裂聲響徹試練臺。
女人眉頭下壓，挽劍刺來，祝遙青長鞭圈住女人腰身，用力想要將女人抽倒在地。
手感告訴祝遙青，她沒有將女人抽倒的力量，長劍擦臉而過，祝遙青腦中閃過不同招式，最終卻無招可用。
兩人擦肩而過，隨即都迅速轉身尋找對手。祝遙青想，你的弱點，到底在哪裏？
祝海生在原地亂蹦，面上十分著急，口中念念有詞，向海神娘娘祈禱，祈禱祝遙青可千萬要贏啊。
陸雨清眼神落在女人的左腿，她好像有點微微跛腳的樣子，或許不影響修煉，但在出招時會微偏離。
祝遙青沈下一口氣，她小時候最討厭纏鬥，能一下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周旋。
而今天在周旋中她體驗到一種微妙的樂趣，觀察對方的起勢，預判對方的目標，擊中對方的痛點。
長鞭用力纏繞女人的左腿，女人拿劍的手微微顫抖。
她的氣息亂了。
祝遙青挑眉，果然。
長鞭如蛇一般盤繞上女人的小腿，祝遙青轉一圈到手腕上，似乎如毒蛇吞入獵物前準備絞殺，一個微妙的支點，她已經敗了。
祝海生正祈禱呢，一睜眼，看見女人單腿跪在地上，祝遙青走上前扶起女人。
陸雨清笑起來，神色十分欣慰。
祝海生古怪地笑起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陸雨清同祝遙青留在試煉場，開始觀察眾人的弱點，祝遙青十分敏銳，覺得以後下毒簡直易如反掌。
轉眼就到了下午，眾人被召集，由陸燕芝帶領，去往五行宗宗主白落山修煉的鹿臺山峰。
人群中，陸雨清握住祝遙青的手，幹燥而溫暖的掌心漸漸讓祝遙青亂跳的心臟安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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