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可以貪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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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可以貪心一點
連亦揮動長刀，斬斷蛇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捅蛇窩了！”祝海生退後，五指張開，冰刃破空而出。
目光所及之處不知道有多少條蟒蛇，急速朝四人襲來，陸雨清扯過祝遙青，劍意化形，追蛇頭而去。
三人迅速將祝遙青包在中央，連亦長刀揮舞出殘影，擡眼喊道:“小心樹上！”
蟒蛇盤旋在樹上，蛇尾纏繞在枝幹，張嘴朝祝海生咬來，冰刃迅速穿透蛇腦。
“怎麽這麽多啊！殺不完啊！想想辦法！”祝海生並指搭在腕骨，另一只手並指旋轉，晶藍色旋風夾雜冰刃射出，如刺一般紮進蛇身皮肉，冰霜蔓延，蟒蛇速度遲緩下來。
陸雨清淩霜劍染滿綠色鮮血，手沒停，問:“祝遙青，這蛇怕什麽？”
“百毒不侵，只能硬殺。”祝遙青眸光一滯，“右邊！”
陸雨清轉劍直接削斷蛇身。
“得想辦法跑。”陸雨清掃一眼蛇的數量，太棘手了，幾乎是源源不斷從四周襲來。
祝海生揮掌，寒氣叢生，“我能暫時把這一片凍住，連亦你能飛嗎？”
“能。”連亦揮刀斬斷眼前一片翻滾的蛇身。
擡掌和手，靈巧的手指迅速結印，上下翻飛，冰霜漫天而來，蔓延大地，冰藍色霜花爬上蛇身。
陸雨清抱起祝遙青飛上半空，那邊連亦拉緊祝海生，生怕人掉下去。
“得虧有你們三個，不然不知道要殺到什麽時候。”祝遙青後怕道。
“怎麽能這麽多。你們看，這一片都是蛇。”祝海生整個人貼緊連亦，生怕掉下去。
祝遙青掏出一個小袋，道:“祝海生，你能不能把這個撒到它們身上。”
祝海生遲疑，“這是什麽？”
“一種化屍粉。”
祝遙青就這麽拿在手上，她離祝海生不遠，一胳膊的距離。
“別擔心，不會傷害你，這個只對動物有效果。一般在野外毀屍滅跡用的，屍體時常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祝海生接過來，道:“沒必要再殺了吧。”
“蛇這種東西挺邪性的，趕盡殺絕是不可能的。”連亦補充道。
祝遙青點頭，從袖中掏出另一個小紅袋子，“那你們兩個把這個抹點到身上，沒毒，能隔絕氣味。”
“你哪來這麽多粉？”祝海生接過袋子，倒出來的粉末像撒鹽一樣，於是從頭到腳撒了連亦一身。
“你用一點抹到額心就行了，怎麽這麽大方呢！”祝遙青急道。
祝海生給自己也撒一身，“保險一點，保險一點。”
接過袋子，祝遙青撚了一指頭點在自己腦袋，倒了半掌，從腦袋到腳，從前胸到後背，裏裏外外給陸雨清撒了半袋子。
祝海生無語，“看你緊張的，好意思說我。”
陸雨清綁緊所剩無幾的袋子，問:“現在去哪？”
祝遙青站在劍柄之上，淩霜劍速度不快，說來禦劍飛行的感覺很奇妙，雖然站在劍上，卻有種隔著一層安穩的屏障的感覺。
祝遙青一點不害怕，她現在發覺自己很喜歡在天上飛的感覺。
突然沖上雲霄，祝遙青猛地閉上眼睛，陸雨清虛虛環著祝遙青的腰，在她耳邊，聲音輕緩:“睜眼。”
祝遙青瞇開一條小縫，橘黃色的光迫不及待鉆進眼簾。
是夕陽，遠處紅日暈出一團橘黃色，半沈在紫藍色雲霧中，一行飛鳥劃過，雲霧被打散，光線穿透而來，一束一束淹沒在藍天裏。
祝遙青心跳忽如擂鼓，有只鳥雀振翅飛翔，耳邊呼吸聲讓她有些心癢。
“美嗎？”
陸雨清面上一層暖光，瞳孔晶亮，目光幽幽落在遠方。
祝遙青點頭，發絲蹭到陸雨清鼻尖，淡淡清香縈繞在周圍。
“美。”
夕陽又沈幾分，祝遙青平靜下來。
“我覺得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現在的。”祝遙青道。
陸雨清勾起唇，“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會看到比現在更美的景色。”
祝遙青搖頭，“沒有機會了。”
陸雨清想問為什麽，祝海生叫喊聲自兩人身後傳來。
“好美啊！”祝海生環上連亦脖子，對著遠處夕陽大喊。
祝遙青回頭，在陸雨清肩膀對著她倆傻笑，“你們怎麽現在才來？”
“誰知道你們一眨眼就飛天上了！”祝海生看起來十分高興，聲音雀躍。
四人安靜下來，看夕陽沈進山崖，殘光也漸漸消失。回到五行宗，陸雨清兩人揮手跟祝海生告別，徑直朝清暉樓去了。
天色剛暗，陸雨清和祝遙青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在樓外一顆大樹之下休息。
“陸雨清，我好開心。”祝遙青靠著樹幹，神色前所未有輕松。
陸雨清反應過來，道:“為什麽說沒有機會了？”
祝遙青眨眨眼睛，“陸雨清，你知道蝴蝶最多只能活一個月嗎？”
“什麽意思？”陸雨清站直身體，神色不解。
祝遙青貼到陸雨清耳邊，聲音輕巧，道:“我偷偷告訴你，我不是人。”
陸雨清沒動，許久，才輕輕開口:“那你是什麽？”
祝遙青退後一步，聲音俏皮，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極為清亮，“我不告訴你。”
“陸雨清，你會記得我嗎？”祝遙青問。
陸雨清塌下肩膀，咽喉像是被掐住，她與祝遙青相處不到半個月，不知道心痛什麽。
祝遙青此刻微微含胸，身影單薄，在暗夜中像一只脆弱的蝴蝶，仿若下一秒就要消散。
“不會，我這個人記性不好，你最好時不時在我眼前出現一下，要不然哪天我就把你忘了。”陸雨清冷聲道。
祝遙青扭過頭，笑聲在夜晚有些刺耳，“怎麽這麽絕情？”
“修仙問道本就逆天而行，本不該有太多情感，可是我把你當朋友。”陸雨清停頓一下，繼續道:“祝遙青，你不覺得，這樣對我有點殘忍嗎？”
祝遙青背過身，“朋友？陸雨清，你不清楚我的過去，也沒辦法參與我的未來。”
陸雨清不知道祝遙青突然生什麽氣，現在最該惱火的是她吧。
“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陸雨清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祝遙青轉過身，朝陸雨清露出一個笑容，眸中沒有不甘願，有解脫，有不舍。
“陸雨清，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
“舍不得我就把話說清楚！”陸雨清按住祝遙青肩膀。
祝遙青搖頭。
沒必要把你扯進來。
見祝遙青閉口不言，陸雨清松下手，“不說？”
“祝遙青，是你莫名奇妙纏上我的，現在不聲不響什麽都不告訴我，要麽一個字別說，咱倆就這樣萍水相逢一拍兩散！現在話說一半，不就是想我能追著你把事情搞清楚嗎？不就是希望我能糾纏你嗎？”
陸雨清生氣歸生氣，語氣依舊平靜。
“你要真活不長，有必要現在在我面前裝可憐嗎？”
祝遙青低下頭，悶聲道:“我沒有。”
“敞開心扉不是這麽個聊法。”
陸雨清頭痛起來。
“能不能告訴我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這樣，看我一頭霧水為你著急的樣子好玩？”
祝遙青頭更低，聲音弱弱:“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把話給我說清楚！”陸雨清單手將祝遙青腦袋撈起來，對上祝遙青眼睛。
“你別哭。好好跟你說話呢，哭什麽？”陸雨清伸手擦祝遙青臉頰上的眼淚，愁道。
“陸雨清，為什麽要管我的事呢？”祝遙青眼淚洶湧而出，泣不成聲。
陸雨清嘆氣，“算了，不逼你了。”說完將人抱到懷中，“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也不知道你要面對什麽，反正你想說再告訴吧。我也一定會幫忙。”
“陸雨清，別對我這麽好。我會舍不得的。”
陸雨清拍拍祝遙青後腦勺，“可是如果你什麽都不告訴我，哪天不告而別，我就會一輩子記得你。”
祝遙青擡起頭，笑彎濕潤的眼睛，道:“一輩子記得我也不錯。”
“你可以貪心一點，一輩子出現在我眼前，不好嗎？”
祝遙青平靜下來，問:“陸雨清，你來參加五行宗大選是為了什麽？”
陸雨清看她一眼，說了實話:“找我爹，還有找個靠山調查宗門接連遇害的事情。”
“什麽意思？你爹失蹤了？”
陸雨清覺得沒必要瞞著祝遙青，繼續道，“重新跟你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望陸山陸氏一族的。”
“你是望陸山的？”祝遙青驚訝道。
陸雨清看她訝異，問:“怎麽了？”
“你爹不會是現任族長吧？”祝遙青追問。
陸雨清點頭，“不過他失蹤幾個月了。”
祝遙青眼神忽變，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雨清，你知道望陸山陸氏一族守山守的是什麽嗎？”
陸雨清擡手按住祝遙青肩膀，“你……”
祝遙青淡淡一笑，“陸雨清，我們兩個真挺有緣分的。”
“祝遙青，再跟我打啞謎我真的要生氣了。”
祝遙青坐到地上，示意陸雨清也坐。
“我知道的不多，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一部分。”祝遙青遙望遠方，似乎在懷念什麽。
“你們守護的，是沈睡的靈族血脈，對不對？”
陸雨清擡頭便看周圍有沒有人，轉而盯著祝遙青。
“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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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捅蛇窩了！”祝海生退後，五指張開，冰刃破空而出。
目光所及之處不知道有多少條蟒蛇，急速朝四人襲來，陸雨清扯過祝遙青，劍意化形，追蛇頭而去。
三人迅速將祝遙青包在中央，連亦長刀揮舞出殘影，擡眼喊道:“小心樹上！”
蟒蛇盤旋在樹上，蛇尾纏繞在枝幹，張嘴朝祝海生咬來，冰刃迅速穿透蛇腦。
“怎麽這麽多啊！殺不完啊！想想辦法！”祝海生並指搭在腕骨，另一只手並指旋轉，晶藍色旋風夾雜冰刃射出，如刺一般紮進蛇身皮肉，冰霜蔓延，蟒蛇速度遲緩下來。
陸雨清淩霜劍染滿綠色鮮血，手沒停，問:“祝遙青，這蛇怕什麽？”
“百毒不侵，只能硬殺。”祝遙青眸光一滯，“右邊！”
陸雨清轉劍直接削斷蛇身。
“得想辦法跑。”陸雨清掃一眼蛇的數量，太棘手了，幾乎是源源不斷從四周襲來。
祝海生揮掌，寒氣叢生，“我能暫時把這一片凍住，連亦你能飛嗎？”
“能。”連亦揮刀斬斷眼前一片翻滾的蛇身。
擡掌和手，靈巧的手指迅速結印，上下翻飛，冰霜漫天而來，蔓延大地，冰藍色霜花爬上蛇身。
陸雨清抱起祝遙青飛上半空，那邊連亦拉緊祝海生，生怕人掉下去。
“得虧有你們三個，不然不知道要殺到什麽時候。”祝遙青後怕道。
“怎麽能這麽多。你們看，這一片都是蛇。”祝海生整個人貼緊連亦，生怕掉下去。
祝遙青掏出一個小袋，道:“祝海生，你能不能把這個撒到它們身上。”
祝海生遲疑，“這是什麽？”
“一種化屍粉。”
祝遙青就這麽拿在手上，她離祝海生不遠，一胳膊的距離。
“別擔心，不會傷害你，這個只對動物有效果。一般在野外毀屍滅跡用的，屍體時常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祝海生接過來，道:“沒必要再殺了吧。”
“蛇這種東西挺邪性的，趕盡殺絕是不可能的。”連亦補充道。
祝遙青點頭，從袖中掏出另一個小紅袋子，“那你們兩個把這個抹點到身上，沒毒，能隔絕氣味。”
“你哪來這麽多粉？”祝海生接過袋子，倒出來的粉末像撒鹽一樣，於是從頭到腳撒了連亦一身。
“你用一點抹到額心就行了，怎麽這麽大方呢！”祝遙青急道。
祝海生給自己也撒一身，“保險一點，保險一點。”
接過袋子，祝遙青撚了一指頭點在自己腦袋，倒了半掌，從腦袋到腳，從前胸到後背，裏裏外外給陸雨清撒了半袋子。
祝海生無語，“看你緊張的，好意思說我。”
陸雨清綁緊所剩無幾的袋子，問:“現在去哪？”
祝遙青站在劍柄之上，淩霜劍速度不快，說來禦劍飛行的感覺很奇妙，雖然站在劍上，卻有種隔著一層安穩的屏障的感覺。
祝遙青一點不害怕，她現在發覺自己很喜歡在天上飛的感覺。
突然沖上雲霄，祝遙青猛地閉上眼睛，陸雨清虛虛環著祝遙青的腰，在她耳邊，聲音輕緩:“睜眼。”
祝遙青瞇開一條小縫，橘黃色的光迫不及待鉆進眼簾。
是夕陽，遠處紅日暈出一團橘黃色，半沈在紫藍色雲霧中，一行飛鳥劃過，雲霧被打散，光線穿透而來，一束一束淹沒在藍天裏。
祝遙青心跳忽如擂鼓，有只鳥雀振翅飛翔，耳邊呼吸聲讓她有些心癢。
“美嗎？”
陸雨清面上一層暖光，瞳孔晶亮，目光幽幽落在遠方。
祝遙青點頭，發絲蹭到陸雨清鼻尖，淡淡清香縈繞在周圍。
“美。”
夕陽又沈幾分，祝遙青平靜下來。
“我覺得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現在的。”祝遙青道。
陸雨清勾起唇，“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會看到比現在更美的景色。”
祝遙青搖頭，“沒有機會了。”
陸雨清想問為什麽，祝海生叫喊聲自兩人身後傳來。
“好美啊！”祝海生環上連亦脖子，對著遠處夕陽大喊。
祝遙青回頭，在陸雨清肩膀對著她倆傻笑，“你們怎麽現在才來？”
“誰知道你們一眨眼就飛天上了！”祝海生看起來十分高興，聲音雀躍。
四人安靜下來，看夕陽沈進山崖，殘光也漸漸消失。回到五行宗，陸雨清兩人揮手跟祝海生告別，徑直朝清暉樓去了。
天色剛暗，陸雨清和祝遙青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在樓外一顆大樹之下休息。
“陸雨清，我好開心。”祝遙青靠著樹幹，神色前所未有輕松。
陸雨清反應過來，道:“為什麽說沒有機會了？”
祝遙青眨眨眼睛，“陸雨清，你知道蝴蝶最多只能活一個月嗎？”
“什麽意思？”陸雨清站直身體，神色不解。
祝遙青貼到陸雨清耳邊，聲音輕巧，道:“我偷偷告訴你，我不是人。”
陸雨清沒動，許久，才輕輕開口:“那你是什麽？”
祝遙青退後一步，聲音俏皮，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極為清亮，“我不告訴你。”
“陸雨清，你會記得我嗎？”祝遙青問。
陸雨清塌下肩膀，咽喉像是被掐住，她與祝遙青相處不到半個月，不知道心痛什麽。
祝遙青此刻微微含胸，身影單薄，在暗夜中像一只脆弱的蝴蝶，仿若下一秒就要消散。
“不會，我這個人記性不好，你最好時不時在我眼前出現一下，要不然哪天我就把你忘了。”陸雨清冷聲道。
祝遙青扭過頭，笑聲在夜晚有些刺耳，“怎麽這麽絕情？”
“修仙問道本就逆天而行，本不該有太多情感，可是我把你當朋友。”陸雨清停頓一下，繼續道:“祝遙青，你不覺得，這樣對我有點殘忍嗎？”
祝遙青背過身，“朋友？陸雨清，你不清楚我的過去，也沒辦法參與我的未來。”
陸雨清不知道祝遙青突然生什麽氣，現在最該惱火的是她吧。
“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陸雨清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祝遙青轉過身，朝陸雨清露出一個笑容，眸中沒有不甘願，有解脫，有不舍。
“陸雨清，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
“舍不得我就把話說清楚！”陸雨清按住祝遙青肩膀。
祝遙青搖頭。
沒必要把你扯進來。
見祝遙青閉口不言，陸雨清松下手，“不說？”
“祝遙青，是你莫名奇妙纏上我的，現在不聲不響什麽都不告訴我，要麽一個字別說，咱倆就這樣萍水相逢一拍兩散！現在話說一半，不就是想我能追著你把事情搞清楚嗎？不就是希望我能糾纏你嗎？”
陸雨清生氣歸生氣，語氣依舊平靜。
“你要真活不長，有必要現在在我面前裝可憐嗎？”
祝遙青低下頭，悶聲道:“我沒有。”
“敞開心扉不是這麽個聊法。”
陸雨清頭痛起來。
“能不能告訴我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這樣，看我一頭霧水為你著急的樣子好玩？”
祝遙青頭更低，聲音弱弱:“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把話給我說清楚！”陸雨清單手將祝遙青腦袋撈起來，對上祝遙青眼睛。
“你別哭。好好跟你說話呢，哭什麽？”陸雨清伸手擦祝遙青臉頰上的眼淚，愁道。
“陸雨清，為什麽要管我的事呢？”祝遙青眼淚洶湧而出，泣不成聲。
陸雨清嘆氣，“算了，不逼你了。”說完將人抱到懷中，“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也不知道你要面對什麽，反正你想說再告訴吧。我也一定會幫忙。”
“陸雨清，別對我這麽好。我會舍不得的。”
陸雨清拍拍祝遙青後腦勺，“可是如果你什麽都不告訴我，哪天不告而別，我就會一輩子記得你。”
祝遙青擡起頭，笑彎濕潤的眼睛，道:“一輩子記得我也不錯。”
“你可以貪心一點，一輩子出現在我眼前，不好嗎？”
祝遙青平靜下來，問:“陸雨清，你來參加五行宗大選是為了什麽？”
陸雨清看她一眼，說了實話:“找我爹，還有找個靠山調查宗門接連遇害的事情。”
“什麽意思？你爹失蹤了？”
陸雨清覺得沒必要瞞著祝遙青，繼續道，“重新跟你介紹一下自己，我是望陸山陸氏一族的。”
“你是望陸山的？”祝遙青驚訝道。
陸雨清看她訝異，問:“怎麽了？”
“你爹不會是現任族長吧？”祝遙青追問。
陸雨清點頭，“不過他失蹤幾個月了。”
祝遙青眼神忽變，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雨清，你知道望陸山陸氏一族守山守的是什麽嗎？”
陸雨清擡手按住祝遙青肩膀，“你……”
祝遙青淡淡一笑，“陸雨清，我們兩個真挺有緣分的。”
“祝遙青，再跟我打啞謎我真的要生氣了。”
祝遙青坐到地上，示意陸雨清也坐。
“我知道的不多，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一部分。”祝遙青遙望遠方，似乎在懷念什麽。
“你們守護的，是沈睡的靈族血脈，對不對？”
陸雨清擡頭便看周圍有沒有人，轉而盯著祝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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